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格,在回廊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裴逸才的笑声从东边小花园的月洞门里传出来,清脆响亮,还夹杂着女孩子压低的、带着笑意的惊呼。
罗婉瑛正从佛堂回来,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听见笑声,她脚步顿了顿,朝月洞门走去。
裴逸才背对着她,正和一个穿着水绿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婢女抢一只草编的蚱蜢。脸蛋红扑扑的,一边躲一边笑。
“少爷还我!那是我编了好久的!”
“给我瞧瞧嘛,编得真像!”裴逸才举高手,身量抽条,已比那婢女高出大半个头。
他笑着转身,正好看见站在月洞门边的罗婉瑛。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裴逸才放下手,草蚱蜢掉在地上。那小婢女也吓了一跳,慌忙退开两步,低头行礼。
“娘……”
罗婉瑛没应声。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又慢慢移到那个小婢女身上。
那婢女低着头,脖颈露出一截,白皙细腻。
胸脯在薄薄的衫子下已有了微微的起伏。
罗婉瑛的手指捏紧了佛珠,珠子硌得掌心生疼。
“叫什么名字?”她开口,声音很平。
“回、回公主,奴婢叫燕儿。”小婢女的声音发颤。
“在府里当差几年了?”
“三、三年了……”
“三年。”罗婉瑛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裴逸才,“逸才,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裴逸才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先生布置的《礼记》注疏,还差一点……”
“那便回去做功课。”罗婉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燕儿,你去前院找李管事,就说我的话,让你去浆洗房帮忙。”
燕儿脸色白了白,浆洗房是最苦最累的差事。但她不敢多问,低声应了是,匆匆退下。
裴逸才看着燕儿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没敢出声。
“跟我来。”罗婉瑛转身往自己寝房方向走。
裴逸才默默跟在她身后。进了寝房,罗婉瑛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坐下,示意裴逸才站在面前。
“你如今是太傅府的嫡长子,该知道分寸。”罗婉瑛看着儿子,他眉眼间已脱了孩童的稚气,有了少年的清秀,隐约能看出太傅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像她。
“跟一个婢女拉拉扯扯,嬉笑打闹,成何体统?”
“娘,我们就是闹着玩……”裴逸才辩解道,“春燕手巧,会编好多小玩意儿。”
“玩?”罗婉瑛的声音冷了下去,“她是奴,你是主。主仆有别,尊卑有序。你今日跟她嬉笑,明日她便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府里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传出去,旁人怎么议论裴家?怎么议论你?”
裴逸才低下头。“儿子知错了。”
“知错?”罗婉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看你是不知。你父亲忙于朝务,无人时时管束你,你便松懈了。那些贱婢,最会看人下菜碟,见你年少,便想着法儿勾引攀附。今日是嬉笑,明日就敢爬你的床!”
“娘!”裴逸才的脸涨红了,“春燕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罗婉瑛转身,唤来守在门外的严嬷嬷。
“嬷嬷,去告诉李管事,把浆洗房那个叫燕儿的丫头,连同身契一起,发卖到城西‘倚翠楼’去。现在就办。”
严嬷嬷脸上没什么表情,躬身应了。“是,老奴这就去。”
裴逸才震惊地抬起头。“娘!倚翠楼是……那是青楼!春燕她……”
“正是青楼。”罗婉瑛看着他,目光沉沉。
“让她去那儿好好学学规矩,也让你记住,跟不该亲近的人亲近,是什么下场。你若再敢为她说情,我便让人打断她的腿再卖进去。”
严嬷嬷退了出去。
寝房里一片死寂。
裴逸才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发红,却不敢再说话。
他从小就知道,母亲的话在府里,尤其是在关乎他的事情上,说一不二。
罗婉瑛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慢慢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焦虑。
逸才长大了。
正是对男女之事开始好奇的年纪。
今日是燕儿,明日可能是别的丫鬟,后日可能是外面不知哪家的小姐。
他总会接触到别的女人。
那些女人年轻,身子紧,会勾人。
她们会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不行。
绝对不行。
逸才是她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用奶水喂养大的,是她在这冰冷府邸里唯一能感到些许暖意的联结。他只能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父皇随意赏赐给太傅,想起太傅冷漠的对待和房事中的羞辱,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如何被使用、被改变。
如果逸才将来娶妻,他的妻子会不会也这样看待自己?
会不会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
会不会占据逸才全部的注意力?
与其让外女来教,不如……她自己来。
这个想法荒唐又禁忌,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诱惑力。
她是他的母亲,最了解他,也最能控制他。
由她来教导他人事,让他熟悉女人的身体,让他第一次的体验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样,他就不会被外女轻易引诱,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牢牢系在她这里。
“逸才。”罗婉瑛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到儿子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娘是为你好。这世道人心险恶,尤其是女人。你还小,不懂。娘是怕你吃亏,怕你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裴逸才别开脸,闷声道:“儿子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罗婉瑛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裴逸才顺从地坐在她身边。罗婉瑛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少年人的皮肤光洁,睫毛很长。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你今年十四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罗婉瑛斟酌着词句,“男人长大了,就会对女人的身子感兴趣。这是天性。但你不能胡乱找那些丫鬟,她们身份低贱,心思不纯,只会害了你。”
裴逸才的耳朵尖红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娘……你说这些做什么……”
“娘是在教你。”罗婉瑛的手顺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裴家的嫡长孙,将来要继承家业,你的第一个女人,不能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得是……得是真正为你着想,不会害你的人。”
裴逸才的身体僵了僵。
母亲的手隔着薄薄的夏布裤子,温度透过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奇怪。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母亲,罗婉瑛正看着他,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些温柔,又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娘……”他喉咙发干。
“你好奇女人的身子是什么样子吗?”罗婉瑛轻声问。
裴逸才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他慌乱地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我……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些……画……不太明白……”
“书上画的,都是死的。”罗婉瑛的手离开了他的腿,转而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系带。“娘让你看看真的。”
“娘!”裴逸才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罗婉瑛按住了手。
“别动。”罗婉瑛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有些微的颤抖。
她解开外衫的带子,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
主腰的带子一拉,便松开了。
她拉着裴逸才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触碰到一团柔软饱满的、温热的肉体。裴逸才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罗婉瑛紧紧按住。
“感觉到了吗?”罗婉瑛引导着他的手,在那团丰腴上轻轻揉动。“女人的胸脯,就是这样的。因为生过孩子,喂过奶,会变得更大,更软。”
裴逸才的手抖得厉害。
他从未触碰过女性的身体,更别提是母亲的。
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柔软,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有一颗硬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上来,他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胀大、发硬。
“这……这是……”他语无伦次。
“这是乳头。”罗婉瑛拉着他的手,探进主腰里,直接贴上了赤裸的皮肤。
乳晕扩大,深褐色,乳头硬挺着,被他汗湿的掌心一碰,敏感地颤了颤。
“女人这里很敏感,碰了会有感觉。”
裴逸才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母亲敞开的衣襟,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挺立。
和他偶尔在梦里见过的、模糊的影子完全不同。
这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母亲的肉体。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好奇的冲动攫住了他。
罗婉瑛观察着儿子的反应。
看到他眼中懵懂的欲望和不知所措,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掌控感得到了满足。
她拉着他的手,往下,滑过自己柔软微凸的小腹,停留在裤腰上。
“女人的身子,下面和男人不一样。”罗婉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导。“娘让你看看。”
她松开裴逸才的手,自己解开了裤带。绸裤褪下,堆在脚踝。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现在儿子面前。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耻丘,颜色深黑。
阴唇肥厚,颜色是熟透的深褐色,因为生育而微微外翻,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
那里早已不复少女的紧致粉嫩,而是充满了多次生产和性事留下的熟烂痕迹。
裴逸才的视线像被钉住了。
他盯着那处从未见过的、神秘的所在,喉咙干得发疼。
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得厉害,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把裤子浸湿了一小块。
“看清楚了?”罗婉瑛问。她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松软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男人要进去的,就是这里。”
裴逸才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进……进去?”
“对。”罗婉瑛躺下来,分开双腿,朝儿子伸出手。“逸才,过来。娘教你,怎么进去。”
裴逸才像被蛊惑了。
他笨拙地爬上床,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罗婉瑛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少年人的、颜色浅粉、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润。
罗婉瑛握住那根阴茎。尺寸不大,但足够硬。她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松软的穴口。
“慢点……进来……”她低声指导。
裴逸才凭着本能,腰往前一送。
龟头轻易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没有他想象中可能会有的阻力,母亲的里面又湿又软,像一张温热的、柔韧的嘴,轻而易举就吞没了他的前端。
“嗯……”罗婉瑛发出一声闷哼。
被进入的感觉如此熟悉,但这根阴茎比太傅的小,比太傅的嫩。
内壁的软肉包裹上来,因为松弛,并没有太紧的箍束感,但那种被自己儿子进入的、禁忌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裴逸才呆住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舒爽的感觉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里面好热,好湿,好软。
他无意识地又往前顶了顶,整根阴茎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直到根部紧紧贴上母亲柔软的阴阜。
“全……全进去了?”他喘着气,不敢相信。书上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紧,会很难进吗?
“对,全进去了。”罗婉瑛喘息着,伸手环住儿子的腰。“娘这里……生过你们几个,早就松了。你进来容易……动一动……”
裴逸才生涩地开始抽送。
进出果然顺畅无比,几乎没什么摩擦力,只有内壁软肉温柔的包裹和湿滑液体的润滑。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房里响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母亲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处深褐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白的液体。
一种巨大的、掌控的、同时也是亵渎的快感淹没了他。
“娘……里面好舒服……”他喃喃道,动作渐渐加快。
罗婉瑛仰躺着,承受着儿子青涩的撞击。
快感是有的,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内壁被摩擦带来的酥麻。
但更强烈的是心理上那种扭曲的满足。
逸才在她身体里。
他的第一次是她的。
他熟悉的是她的身体。
将来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她给他的这种感觉。
她引导着他的手,去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碰这里……用力些……”
裴逸才听话地揉捏着,手指捻动深褐色的乳头。
罗婉瑛的乳房因为刺激而渗出稀薄的奶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好奇地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娘……你有奶……”
“嗯……一直有……”罗婉瑛喘息着,“以后你想吃……娘就给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裴逸才低吼一声,腰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母亲身体深处。
他趴伏在罗婉瑛身上,剧烈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
罗婉瑛抱着儿子汗湿的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充盈。小腹深处被灌满的感觉,和以往太傅射精后并无不同,但这一次,精液来自她的儿子。
裴逸才缓过气,慢慢抽出阴茎。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白液体立刻从那个松软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床单。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流出来了……”
“没事。”罗婉瑛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以后你就懂了。睡吧。”
裴逸才依偎在母亲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罗婉瑛却睁着眼,看着帐顶。
腿心湿漉漉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
她的小腹有些微微的酸胀,和以往不太一样。
之后的日子,一发不可收拾。
裴逸才食髓知味,只要有机会,便会溜进母亲寝房。
他痴迷于母亲丰腴的身体,尤其是那对能渗出奶水的乳房。
他像婴孩般吮吸,像男人般揉捏。
而进入母亲那处松软湿热的阴道,也成了他宣泄少年欲望最便捷的途径。
罗婉瑛半推半就,每次都纵容他。她享受着这种扭曲的掌控和亲密,看着儿子在她身上探索、沉迷,觉得自己终于牢牢抓住了什么。
直到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月信迟迟未来。
早晨起来恶心干呕,胸口胀痛得比以往更厉害。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依旧丰腴、但小腹似乎隐约有了不同轮廓的身体,手指慢慢抚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