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罗婉瑛

庭院里的青石板泛着潮气,倒春寒的风刮过廊檐,带着未散尽的冬意。

几个粗使宫女踮着脚往月亮门里张望,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断断续续飘过来。

“真是那位庶出的婉瑛公主?”

“可不是么,听说触怒了皇上,罚笞尻三十呢。”

“啧啧,公主之躯……”

罗婉瑛站在庭院中央,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传旨的太监早已念完旨意退到一旁,两个穿着暗红色侍卫服的男人立在左右,面无表情。

她身上那件 月白色的宫裙下摆,已经沾了泥渍。

“请公主褪去下裳。”

太监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书。

罗婉瑛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抬眼看向四周,廊下、月洞门边、甚至远处假山石后,影影绰绰都是人。

那些目光黏在她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

她慢慢弯下腰,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

丝绦解开,裙裾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踝。

里面是素白的绸裤,她停顿了一下,侍卫没有催促,只是沉默地等着。

绸裤也褪下了。

春寒立刻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上身还穿着齐胸的襦裙,下面却已完全赤裸。

臀肉暴露在空气里,冷得微微收缩。

她按照示意,向前弯腰,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将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腿心那处私密的缝隙也无可避免地敞开,对着身后,对着所有围观的眼睛。

“开始吧。”

第一掌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沉闷。

疼痛炸开,臀肉肉眼可见地泛起红痕。

罗婉瑛咬住下唇,没叫出声。

第二掌,第三掌,左右交替。

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皮肉震颤的余韵。

臀瓣很快从白皙变得通红,又透出深色的肿痕。

“瞧那屁股,生得倒白净。”

“毕竟是公主的身子,细皮嫩肉的。”

“再细嫩也得挨打,谁让她是庶出呢。”

议论声钻进耳朵,比掌掴更让她难堪。

罗婉瑛的眼泪涌上来,视线模糊了石板缝隙里的青苔。

她努力想缩紧腿根,可姿势固定着,只能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敞开着。

掌责还在继续,疼痛累积,臀肉火辣辣地烧起来,每一次击打都让整个下身跟着震颤。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侍卫的手掌偏了偏,或者说,是刻意调整了角度。

下一掌没有落在臀峰,而是擦着臀缝下端,结结实实扇在了两瓣臀肉夹着的、那处柔软微凸的阴户上。

“啊!”

罗婉瑛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处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让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弹,撑在地上的手肘差点软下去。

腿心一阵酸麻,混杂着剧痛,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海啸般淹没了她。

“打到那儿了……”

“哎呀,真够狠的。”

“公主那地方……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还没经过人事吧?”

“经没经过事,挨了这顿打,也得肿了。”

那些话语像针,一根根扎进她耳朵里。

罗婉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掌掴后火辣辣地肿胀起来,敏感的蒂珠似乎也被波及,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痛。

侍卫没有停,接下来的几掌,时而落在臀上,时而刻意向下,扇在臀腿交界处,甚至再次刮过阴户边缘。

每次碰到那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不知是疼痛激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别……别打那里……”她终于呜咽出声,声音破碎。

侍卫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太监。太监撩了下眼皮,没说话。于是掌责继续。

罗婉瑛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变得钝重,臀部和阴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团燃烧的、肿胀的肉。

围观者的议论渐渐听不清了,变成嗡嗡的背景音。

她只能看到眼前石板模糊的纹路,感觉到身体在每一次击打下无助地晃动,还有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胀痛和湿意。

三十下终于数完。

侍卫退开。

罗婉瑛瘫软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拉起裤子,就那么趴伏着,赤裸的臀部红肿不堪,臀缝间那处深色的阴户也明显肿了起来,阴唇微微外翻,透着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剧烈地喘息,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公主,请起吧。”太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罗婉瑛颤抖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

她哆嗦着去拉堆在脚踝的绸裤,手指却不听使唤,几次都没抓住。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宫女看不下去,上前帮她胡乱套上裤子,又扶着她站起来。

绸裤摩擦过红肿的臀肉和阴户,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

宫人们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那些目光最后扫过她狼狈的身影,带着满足的好奇,或麻木的冷漠。

罗婉瑛被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往自己偏僻的宫室走。

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臀部的灼烧感,阴户肿胀的、一跳一跳的痛,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议论——

“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任人审视议论的羞耻。

而最让她心底发寒的是,从头到尾,父皇都没有出现。

只有一道冰冷的旨意,和三十下将她尊严彻底打碎的掌掴。

数月后 皇帝召见罗婉瑛。

“太傅年高德劭,为国操劳多年,至今子嗣不丰。婉瑛,你既为公主,理应为君分忧。朕将你赐予太傅为正妻,望你恪尽妇道,好生为裴家绵延子嗣。”

罗婉瑛低着头,视线落在金砖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上。

殿内炭火很足,她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太傅……那个年逾五十、鬓发已斑白的老人。

“儿臣……领旨。”她的声音干涩,几乎听不见。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询问,甚至没有抬眼看看她。皇帝挥了挥手,像是拂去一粒微尘。

“去吧。内务府会备好嫁妆。记住,你的身子,从今往后,首要之务便是为裴家开枝散叶。朕会着人定期查验。”

罗婉瑛叩首,额头触地,冰冷的金砖贴着皮肤。

她慢慢起身,倒退着走出养心殿。

殿外阳光刺眼,照在雪后的琉璃瓦上,一片炫目的白。

她抬手挡了挡眼睛,指尖冰凉。

绵延子嗣。

她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

臀部和腿心似乎又隐隐泛起记忆中的胀痛。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掌掴,而将是漫长无边的、被物化被使用的未来。

她踏着积雪往自己宫室走,身后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很快就被扫洒的宫人抹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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