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烛摇曳,倩影窈窕。

雅致卧房之中,一盏熏香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兰花香,越过屏风,那里有一双绣鞋摆放在床榻之下。

芙蓉帐后,淡粉被褥上,一脸潮红的萧晴弓起了纤腰,几缕乱发被淋漓的香汗粘在额间,紧锁的秀眉下,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吐露着令人难耐的诱人低吟。

一支玉手正在胸前作乱,葱白的玉指间,随着她的抓握不时漏出些软嫩的乳肉,指尖不时轻捻着挺翘的乳头,圆润的娇乳在秀美的玉手间不停变换着形状,堪称完美比例的娇躯也在随着她的动作在被褥间扭动,不时交错的双腿之间,是另一只玉手正在玉壶间游走。

这是第三天了,萧晴再次沉溺在这欲望的漩涡之中,尽管这些事在曾经的她看来羞耻无比,但在守护归一门这一责任的重担下,她不得不说服自己全身心投入进这由快感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半截指尖没入蜜穴,犹如粉蚌含瑶柱,翕合的阴唇间,一丝丝春水缓缓溢出,伴随着萧晴愈加压抑的低吟,逐渐打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

在又一道闪电般的快感自阴道传至全身过后,逐渐了解了自己身体的萧晴意识到那熟悉的美妙即将到来,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总是会出现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

下山历练之行凶险,也不知秦洛此刻正在哪里风餐露宿,而她却在这温暖的香闺之中做着如此羞人之事,刹那间的背德感让萧晴咬紧了下唇,秀眉皱得更甚,一张绝美俏脸看似痛苦无比,但胯间的玉手却是一直没有停止。

渐渐地,那来自心底的背德感也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器,萧晴的玉指稍一抠挖,便是一阵激烈的快感爆发而来,她无法抵抗那种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妙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愉悦,秦洛的身影逐渐变得朦胧,就在萧晴紧紧并进了双腿之时,她紧抿的双唇也忽得张开,胸前的手瞬间一顿,时间仿佛静止下来,她的娇躯保持着妖娆的姿势,一双美目顿时泛白,像是被欲望抽走了魂魄,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颤抖和如泣如诉的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萧晴才从绝顶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身下的潮湿在提醒着她刚刚的疯狂,她缓缓起身,拖着仍在不时悸动的娇躯,来到了铜镜之前。

几盏红烛亮起,铜镜中出现了一张勾魂夺魄的俏脸,萧晴静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冰凉的椅面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蜜穴间未流尽的春水竟然再次溢出了一些。

短短几天时间,萧晴已经发现了自己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在之前,作为一门之主,她总是高高在上,无比清冷的,但现在,她却对门内那些男弟子和长老们的眼神愈发敏感。

或是看向她高耸的酥胸,或是看向她挺翘的圆臀,哪怕是看向她绝美的俏脸之时,那些男人们的眼神之中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尽管那些异样被崇敬和忠诚压过,被深埋与眼底,但萧晴却隐隐得感觉到那其中包含的意味。

萧晴自打十几岁起就明白她的容貌和身材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但却从未在意过,而现在,她却发现当那种目光与她对视之时,心底竟然会不由得生出淡淡涟漪。

曾几何时,萧晴自认为不会对秦洛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情绪,不过现在,一切好像都逐渐变得不一样了。

翌日。

宗主大殿。

“昨日有三位外门弟子在金河便例行巡查,被金乌堂几位弟子以擅闯领地为由刁难,几人互相动了手,其中一位弟子不幸被伤。”

说话是一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消瘦,眼神阴厉,光是静静站着便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

此人名叫陈金,六阶修为,按照辈分来说,萧晴还需喊他一声叔伯。

萧天活着的时候,他曾是负责门内巡查的执事,如今已是门内的大长老,金乌堂一众虎视眈眈这么久,他没少替萧晴出谋划策。

如果说萧晴是归一门内的精神图腾,那么陈金绝对算得上中流砥柱。

听闻此言,坐在宗主宝座上的萧晴虽是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位弟子的伤势如何?”

“并无致命伤,但至少需要三个月静养。”陈金回复道。

“归一门一向于金乌堂隔河相望,金河北岸归他,南岸归咱们,只是例行巡查,金乌堂怎么敢说是擅闯他们的领地?”

说话是另一位长老王安志,和陈金一样,是萧晴如今的左膀右臂。

“只是找个由头而已,他们没胆子来攻山,只能做些暗搓搓的阴损勾当。”陈金冷着脸道。

“金乌堂前几天见了修罗门的三鬼,说不定他们已经有所勾结,现在这个时间……”王安志欲言又止。

“伤了我们的弟子,总要给个说法。”陈金开口道。

二人共事多年,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只能齐齐看向萧晴,毕竟这件事最后还是要由她定夺。

萧晴看似镇静,但心中也是无比纠结,如今的金乌堂一众犹如一群饥饿的秃鹫盘旋在归一门的上空,一旦归一门流露出任何疲态,这群人便会一拥而上,将归一门的百年基业分食殆尽。

陈金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试探归一门的底线,伤了位外门弟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归一门之前的实力,上午伤了门内的弟子,下午金乌堂就要带着伤人的弟子来登门谢罪了。

今时不同往日,萧晴知道一昧的忍让只会让金乌堂愈加猖獗,也会让门内的弟子心寒,但一旦将这件事放大,谁都不知道将会如何收场。

“报!!”

正在萧晴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神色慌张的执事忽然冲入了殿中。

“何事?”

看他这幅模样,萧晴三人皆是心中一惊。

“昨日伤人的那三位金乌堂弟子死了!!”

最先开口的是王安志,他忽得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难道是金乌堂自导自演,以三位弟子的生命为代价向归一门宣战?!”

陈金被他这个说法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道:“不会,昨日那三位弟子皆是三阶修为,乃是被金乌堂寄予厚望的后起之秀,其中一位已是三阶上,马上就要四阶,如果真如你所说,那金乌堂付出的代价也太严重了一些。”

说罢,陈金又看向那位执事道:“你可知那三人是怎么死的?”

那执事显然跑了一路,这会儿才平复了呼吸,道:“今日早上例行修习的时候,三人在金乌堂堂主和几位长老面前被同一道剑气贯体而亡。当时金乌堂所有人几乎都在场,所以消息才传得这么快。”

“谁杀的?”陈金和王安志异口同声道。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那执事也是满脸不解,说完之后有些奇怪得看了眼萧晴。

“这……”王安志和陈金和不由自主得看向萧晴。

如果这位执事说的没错,能将那三人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杀掉的,只有一式招法,落花剑第四式——飞星。

只不过这式剑法需七阶才能悟出,三人看向萧晴的眼神满是疑惑。

听完了来龙去脉的萧晴已然猜到了出手之人,但她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看来他们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萧晴走后,殿内的陈金和王安志顿时面面相觑,但归根结底,这件事已经足够让金乌堂忌惮,归一门也能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

“宗主已经七阶了?”陈金率先开口问道。

王安志摇了摇头,道:“金乌堂和归一门看似隔河相望,但也有几十里路的距离,若是能隔这么远还能用同一道剑气连杀三人,就算是七阶修为也不可能做到,在加上旁边还有金乌堂堂主和几位长老,能当着他们的面这样杀人,最低也要八阶。”

“或是用了什么秘术临时提升了修为也说不定……”陈金若有所思道。

“只能说,宗主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王安志看向陈金道:“就是不知道金乌堂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倒不会,他们要真有那么大魄力,也不会蛰伏这么久还不敢攻山了。”陈金拍了拍王安志的肩膀:“现在该轮到他们头疼了。”

离开大殿之后,萧晴一直等到了晚上才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后山那处小院。

宋弘道正在院中静坐,看到萧晴到来之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多谢宋伯伯出手相助。”萧晴忙感激道。

宋弘道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缓缓道:“我交待的事情,你可有照做?”

萧晴俏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宋弘道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察觉到她已经五阶大圆满,之后便起身,带着萧晴回到了房中。

再次来到这间屋子,萧晴却是心中一紧,回想起前几天在宋弘道的双手下濒临失态的画面,她一张绝美俏脸不由得越来越红。

“通过自渎的方式将挤压的情欲释放出去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宋弘道看向萧晴道。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试探着问道。

宋弘道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晴,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直让萧晴心中乱颤,不由得低下头去。

“脱去你的衣服。”宋弘道的声音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什么?”萧晴惊呼一声,但在看到宋弘道那不置可否的眼神之后,又是缓缓低下头去。

在此刻萧晴的心中,宋弘道俨然是一位对她关爱有加的长辈,这件事情从他的口中说出,哪怕是前几天已经被他那样,萧晴一时间也无法下定决心。

“我帮不了你太多,归一门最后要是要靠你自己。”宋弘道的一句话打开了萧晴心中的缺口。

“我,我知道的。”萧晴天人交战,但一想到父亲临死前看向她的眼神,她便在无法拒绝宋弘道的要求。

一旦下定了决定,萧晴竟再无扭捏,在宋弘道的面前,她玉手轻动,随着一阵窸窣之声,她身上的宫装便悉数褪去。

宋弘道的面前,萧晴赤裸站立,烛光在她身上流转,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如墨长发高挽,绝美面容扣人心弦,圆润香肩中,精致锁骨之下,一双饱满而挺拔的乳房如同两座温柔的雪峰,如暖玉般的肤色中微微透着淡粉的乳晕,顶端的两粒嫣红在穿堂而过的微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着微风的轻抚。

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细嫩,圆润而紧实的美臀线条犹如玉雕,紧并的双腿柔美而修长,赤裸的美足踩在青石板上,精致绝伦,足形纤巧,足背光滑,整齐的脚趾宛如一排珍珠,一颗颗映射着烛火的微光。

这堪称完美的妖娆曲线让宋弘道都短暂得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不断扫视,似乎不想错过这尤物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随着宋弘道的目光逐渐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萧晴一颗心也跳的越来越快,她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放,只能交错在腹间,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紧张的喘息一起一伏,顶端的那两粒嫣红更是挺翘得站立在空气之中。

宋弘道微微屈身,眼神来到了她光洁无暇的阴阜之上,这稍稍鼓胀的肉缝隐于修长的双腿之间,柔嫩的肌肤在烛火间泛着微光,萧晴的外阴唇饱满而紧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带着一丝神秘的温润,隐隐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此般美景……老朽是不是第一个看到的?”宋弘道虽是这般说着,但眼神却一直在萧晴那诱人的白虎美穴之间流连。

“是……是的……”萧晴的声音颤抖,宋弘道的目光宛如实质,每每扫过她的敏感部位,她便能察觉到一团团情欲之火正在她的体内燃起。

宋弘道的嘴角扬起:“哦?这么说的话,就连秦洛也没见过你的身子?”

这句话更是让萧晴羞赧自抑,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拼命抑制想要用双手遮掩私处的本能。

“玄女体隐藏着许多秘密,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部分。”似乎是为了化解萧晴心中的不安,宋弘道直起身子道。

“秘密?”

“当然,只要能找到适合自己体质的修炼方式,任何人都能事半功倍,就像你一样……”宋弘道围着萧晴缓缓踱步,来到了她的身后,目光落到了她浑圆的美臀之上。

“玄女体,姿色过人,媚骨天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双修对象。”宋弘道来到了萧晴的身前,目光向下,看向了她的酥胸道:“比如你这对奶子,饱满如新月,挺拔似玉峰,两粒乳尖更似寒梅点雪,不仅看起来赏心悦目,摸起来更是手感上佳!”

宋弘道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捻了下她的乳尖,萧晴便整个人娇躯一颤,喉间顿时一声轻吟。

“还有你这屁股,圆润如蜜桃,白皙如荔枝,美臀如肩齐,此乃极品比例,不仅可以把玩,在挨肏的时候更是可以由人抓握,兴起之时,便可左右开弓,以掌击之,不知那时你这肉臀会是何种光景……”宋弘道来到了萧晴的身后,说着便在萧晴的臀瓣上轻轻一拍,一声悦耳的脆响在房间内回荡。

萧晴的娇躯又是一抖,随着宋弘道的低语,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在男人在她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抽插的模样,这让她不由得并紧了双腿,一张绝美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当然,玄女体最吸引人的就是你这美穴了……”宋弘道令萧晴坐在了椅子上,而后强横得打开了她的双腿,道:“白虎嫩逼,娇嫩似粉蚌,春水如清泉,便是历经千人肏弄,依旧能保持紧致如初的模样。”

宋弘道每说出一句话,萧晴便感觉到自己的娇躯就火热一分,一番低语下来,萧晴只觉得燥热难耐,胯间美穴早已湿润不堪,紧并的双腿被宋弘道打开,在最为私密的地带也完全暴露在这个老男人的目光之中时,萧晴便再也不敢和宋弘道对视,一张脸转向别处,任由宋弘道肆意观赏她秀美的蜜穴。

但令萧晴没有想到的是,宋弘道在短暂得欣赏了一阵之后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怎的,在察觉到他的动作之后,萧晴的心中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失望。

“你现在需要的是阳气。”宋弘道目光如炬,看向萧晴道:“来自于男人的最真实的阳气。”

“什么?”萧晴还保持着刚刚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忙又将双腿并紧。

“除了交媾之外,你现在最快获得阳气的途径,便是吸纳男人的阳精。”宋弘道的眼神逐渐变得玩味,继续道:“而在这方面,我恰好能帮得上忙。”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尽可能想要忽略胴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异样感,但越是那样,娇躯便愈加觉得火热。

宋弘道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坐在椅子上,他忽得解开腰带,露出了胯下那根昂扬的巨龙。

萧晴顿时惊呼一声,捂住了小嘴,宋弘道那根阳具雄壮而坚挺,表面粗糙却筋脉分明,青筋盘绕如龙,散发着令人皱眉的腥臭气息,但在萧晴的眼中,宋弘道这根鸡巴却仿佛是带着天然的威严,这让她尽管再过惊骇,但却始终移不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萧晴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宋弘道竟然就这么脱去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傲人的阳具,尽管萧晴从未看到过男人的阴茎,但像宋弘道胯下这根足有半尺来长,女子小臂粗细的鸡巴还是让她心有余悸,但隐隐的却生出了一丝期待和渴望。

“宋伯伯这是……”萧晴强忍下心中的不安,尽管她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宋弘道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为了助你破境,我也只好豁出去这张老脸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萧晴微微点了点头,如今的宋弘道已经完全取得了她的信任。

如此下流的事情在他说来竟然像是他吃了亏一般,但最可怕的是,萧晴对此竟深信不疑。

“想要吸纳男人的阳精没有那么简单,接下来你需要想办法把精液从我这根鸡巴中给弄出来。”宋弘道一本正经道。

“这……”萧晴顿时手足无措,她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但却不知道如何不通过交媾来让男人射精。

宋弘道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开口道:“其实女人身上除了下面的小穴,当然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让男人的鸡巴感到舒爽,比如说……你的小嘴……”

“啊?!”萧晴不可置信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似乎回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时间缓缓流逝,在宋弘道鼓励的眼神之中,萧晴终于起身,就在她莲步轻移来到了宋弘道的身前之后,宋弘道却忽得开口道:“对了,在吸纳男人精液的过程中,你需要放下身段,将自己当做下位者来服侍男人,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也能助你领会玄女体的秘密。”

萧晴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只见她缓缓低下了身子,在宋弘道的面前跪了下来,如果换作其他男人萧晴或许还要犹豫一番,但宋弘道对她有恩,又是她的长辈,所以心底并没有那么多抗拒。

萧晴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宋弘道的阳具立在了她的眼前,这自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让这根鸡巴几乎完全占据了萧晴的视线,望着盘绕在巨龙之上的一根根暴起的青筋,萧晴只觉得一阵腥臭气息直扑鼻尖,强忍着胯下的空虚和潮湿,她将上半身轻轻往前探去。

萧晴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阳物,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火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妩媚,内心出现了一道莫明的渴望使得她迫不及待得展开了下一步的动作。

朱唇轻启,唇瓣柔软如画,缓缓靠近了龟头,她的呼吸急促,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感受到手中的鸡巴竟然又粗壮了几分。

轻轻吻上了马眼,萧晴伸出舌尖,试探性得触碰着,口中顿时被一股火热和微咸填满。

宋弘道眯起了眼睛,萧晴虽然是第一次,但动作却轻柔妩媚,仿佛是天生自带的技能。

香舌微卷,缓缓划过冠状边缘,不顾那直达天灵的腥臭,萧晴细细地感受着口中龟头上的每一处纹理,接着便开始了更深入的含吮。

一双美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萧晴缓缓张开小嘴,往下滑动,感受着腥臭的粗长填满了她的口腔,灵动的舌尖绕着棒身打转,时而轻点,时而缠绕,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尽管由于生疏而不时会让牙齿轻触到棒身,但她却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收敛力度,在宋弘道舒爽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要张开之时,萧晴的呼吸逐渐和舌尖的动作同步,鼻息轻哼,带着一丝婉转的娇吟。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弘道那赞赏的眼神,萧晴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开始手嘴并用。

她的一只手轻握着宋弘道的鸡巴,节奏分明的撸动,另一只手轻抚着宋弘道的大腿内侧,每当她的指尖划过之时,就连宋弘道那苍老的皮肤竟也产生了细微的战栗。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双美乳也在轻轻的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烛火下更显柔美,身子不断地前倾使得她的美臀微微翘起,圆润紧实的臀部线条在跪姿下尽显诱惑。

宋弘道在萧晴着无师自通的口交之下不时发出阵阵低喘,身子紧绷,萧晴的动作却愈加熟练,臻首继续往下,在宋弘道那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之后,她只是微微一顿,而后又继续往下,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侵入了她的喉间之时,她的香舌竟然没有停止动作。

唇,舌,喉,配合得天衣无缝,尽管宋弘道知道她是玄女体,但却没想到第一次口交就给他带来如此惊喜的体验,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过宋弘道的反应就悟出了深喉这种山下那些婊子才会的高深技法!

萧晴那精致的鼻尖已经深深埋入了宋弘道杂乱的阴毛之中,恍惚间整个人都被浓厚的雄性气息包围。

香舌不停地在棒身上打转,口腔不时吸吮又放开,搭配着偶尔的吞咽,使得喉道为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宋弘道已然控制不住,一双手按在了萧晴的秀发之上,而后忽得起身,逐渐暴涨的射精欲望使得他想要掌握主动权。

宋弘道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失态,抱着萧晴的臻首,他开始了自上而下的抽插,萧晴抬起的头使得她的口腔和喉道形成了一条直线,也使得宋弘道的每次抽插都能无比顺滑和舒适。

一双美乳不断晃动,不时打在宋弘道的大腿上,幽幽烛火之中,宋弘道一张脸逐渐变得狰狞,他像是也被欲望吞噬,生猛激烈的抽插让萧晴的皓颈之间凸起频现,终于,在宋弘道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过后,萧晴只觉得一股股热流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的双唇被宋弘道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只能不停吞咽,将那股灼热纳入胃中。

挤压了数年的情欲爆发,宋弘道的精液数量让萧晴有些应付不及,尽管她如同本能一般在尽力吞咽,但还是有一些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垂落到她胸前的美乳之上。

“咳咳咳……”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宋弘道终于射精完毕,萧晴如同溺水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足量的精液让她感觉整个胃里都是暖洋洋的,像是整个人都被宋弘道那腥臭的精液灌满。

“不愧是玄女体,天生的鸡巴套子,这小嘴竟然比肏逼都爽!”宋弘道满脸惬意道。

萧晴仍跪在地上,被他口中的污言秽语弄得心中燥热,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下已然潮湿一片,冰凉的青石砖上满是水渍。

“多谢宋伯伯赐精!”萧晴甚至没来得及拭去嘴角和身上的精液,忙跪在地上向宋弘道深深行了一礼。

如此恭敬的姿势,光洁美背之下,萧晴那勾人的腰臀比让人血脉喷张,宋弘道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恭喜恭喜。”

萧晴本不知喜从何来,刚刚直起身子,便发现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破境,如今已是六阶初!

刚想要再行礼感谢,却被宋弘道拦住:“六阶而已,还不是你道谢的时候。”

萧晴缓缓起身,嘴角和乳房上残留的精液让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低头看到宋弘道那再次挺立的鸡巴,萧晴心中一颤,蜜穴竟忽得一热。

但宋弘道却是让她穿起衣物,而后缓缓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晚辈一定竭尽全力!”萧晴正色道,仿佛刚刚跪在地上尽情侍奉着鸡巴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接下来三天,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宋弘道看向萧晴,道:“你在自渎的时候,不可以想象着秦洛。”

“什么?”萧晴仿佛心思被看穿一般,因为在之前的几天里,她每次自渎都会想着和秦洛共赴云雨的场景。

“你和秦洛之间情根深种,你必须要试着感受纯粹的欲望,像一个淫娃荡妇那般。”宋弘道不容拒绝道。

似乎是看出了萧晴的踌躇,他继续道:“放心,以我对秦洛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怪你的,说不定……”宋弘道的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不定他还会更爱你呢……”

“什么?!”提起秦洛,萧晴就很是关心。

“哦,没什么,这和他修炼的功法有关,在合适的时候,我连同玄女体的秘密一快告诉你的。你只需要记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父亲!”宋弘道缓缓道。

听到宋弘道提起父亲,又想起他来到归一门之后的所作所为,萧晴顿时再也生不起违逆的念头,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道:“晚辈一定谨遵宋伯伯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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