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臂穿过腰窝,躺在棺材中的安颜被他稳稳当当地抱在怀中。
安颜完全怔住了,眼前男人的美貌远出于她想象。
该隐,她记起来了。
传说中沉睡千年的吸血鬼始祖。
他身着黑衣立领,领上绣着精致的银线藤蔓纹路,或许融入了她的制服癖,外衣是挺括的军装式,双排银质纽扣在烛光下泛着哑光,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旧世纪贵族。
“人类的女孩?”
该隐随手掂了掂,怀中的少女脆弱得他一手便能捏碎。
以往他对这些弱小的生物毫无兴趣,如今看着她眼中贪婪的色彩,心脏倒是久违地开始鼓动。
安颜什么都没说,她的手却可怕地自己开始动了,只见她把该隐的怀抱当做人皮沙发,翻身跪坐便直直对上那猩红的目光。
等回过神来时,高领的第一排扣已经被她解开了。
“快点做啊,别说话了……”
感受着腿心的潮湿,安颜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身。
该隐眯起了眼,即便是受到色欲之神的“邀请”,他高贵的始祖血脉也绝不允许他向一个人类低头。
安颜的催促并没有撼动他一分,那双眸渐渐缩小,非人的注目正在扫视他的全身。
“喂……”安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快点!!”
在看到眼前这个合她胃口的性爱玩具时,她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光是想象着制服下包裹的诱人身材,黏腻的爱液便要沾湿了她的大腿。
该隐的尖耳微动,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尖,那并不是他厌恶的劣质血液的味道,而是从少女的腿心传来……
战局在他出现时便开始一面倒,血族攻破了亡灵骑士的防线,将这一片城堡占为己有,但那都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他轻嗅着,缓缓下移。
安颜被他放在棺材盖上,她这时才看清那分明不是什么棺材,而是属于血族的沉睡的壁垒!
曼陀罗花摇曳着触目惊心的红,该隐却恍若未见,他轻轻捏着少女的腿根,毫无一丝血色的指尖陷入皮肉,柔软的肌肤触感是他从未有的新奇体验。
“你……”
该隐的研究并未到此结束,当他突然分开安颜的双腿时,她的脸霎时红了,不过想到该隐只是游戏中角色,那股燥意被她压了下去。
“啊——”安颜突然猛地弓起身子,血族始祖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唇间埋进开合的花穴口,高挺的鼻梁直直抵着着花核。
那双手仍禁锢着她的大腿,一路上移,直到修长的指尖掰开两瓣花唇。
“找到了。”
花穴骤然被湿冷的口腔包裹,舌尖不依不挠地探入可怜的穴口,穴肉便层层涌上想将异物排出。
“呜……”冰冷舌肉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安颜不禁抓住了他的纯白长发,腰部向上拱动,似是不满男人的服务。
该隐顿了片刻,舌尖倏地开始猛烈进攻,卷起阵阵水声,穴口促动着吐出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他尽数喝下,越发深入。
而被鼻尖照顾的花核孤独地颤动着,随着舌尖触碰敏感带而紧缩。
突然,该隐收回了已被浇灌透彻的舌头,转而咬上那被忽视的花核,恐怖的快感涌上,安颜尖叫一声,吸血鬼的尖牙仿佛要贯穿那可怜的花核,可该隐只是恰到好处地叼着,磨动。
与此同时,手指顺着方才开拓的甬道探入,只一根便止步不前,该隐蹙起眉:“这么小?”
他向来对交合之事无感,但也知晓吸血鬼那雄壮的下根——要插入这窄小的甬道,恐怕要先撕开少女单薄的身躯。
但色欲之神命令在上,该隐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尖牙的力度,少女的下腹却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被堵着的甬道吐出一股黏液,瞬间将指节又吞进去了几分。
“你会不会做啊,”安颜被吸血鬼生涩的取悦惹恼了,抬脚踹上他的肩膀,“先用手扩张……啊!”
该隐抬眸,那沉至深邃的红瞳像盯紧猎物,食指彻底捅入穴道,略一上勾,少女便扯着他秀美的长发咿咿呀呀地叫唤。
他重新舔舐起花核和小阴唇,仿佛那流出的爱液是琼浆玉液,若慢涌了片刻,始祖的好心情便散了个干净,惩罚似的用本该刺穿血管的尖牙磨着花核。
“哈……嗯,再深点……”
不知不觉第二根手指插入,那手指很有规律地挑逗着敏感点,并不着急,像在观察安颜情动的反应,另一手又死死按着安颜的腰腹,让她在漫长的快感折磨之下逃无可逃。
“啊——!”不知高潮了几波,安颜无措地仰着头,感觉体液都快流失了个干净,该隐却停了手,美味的肉棒至今仍藏在得体的制服下。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安颜已然失神,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她目光逐渐下移,瞟至男人毫无起伏的下身时,表情有一丝龟裂。
【色欲之神】
【(犹豫):……请不要怀疑该隐的性能力】
你自己都犹豫了好不好!
“安颜。”安颜终于从被满足几分的欲望中捡回该有的理智。
吸血鬼始祖嘴边还沾着可疑的水痕,他优雅地抽出丝巾擦拭,仿佛在后花园品鉴下午茶。
然后这里没有下午茶,也没有花园,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安颜也意识到这并不是适合享受的场所,然而整理干净的该隐又将她牢牢地圈了起来。
男人足有两米之高,安颜不禁搂住他的脖颈。
“安颜。”吸血鬼念道,眸中罕见地起了一丝笑意。
“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