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川在诸女轮流献上的气血滋养下,终于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他的脸色不再惨白如纸,眼底的血丝淡去几分,胸膛的起伏也重新有了力量。
《黄帝内经》疯狂运转,将石鸢、石青等人体内最精纯的气血之力尽数掠夺而来,化作滚烫的精元重新灌注进他干涸的丹田。
可他刚一睁眼,目光就死死锁在了苏怜心怀里那个依旧昏迷、却在无意识扭动的秋霜华身上。
“霜华……”他腰身一挺,直接从石雨体内抽出还沾满她蜜液的肉棒。
那根刚刚被气血重新滋养得坚硬的器官,带着湿亮的痕迹,笔直指向秋霜华红肿不堪的花穴。
苏怜心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已扑过去,一把掰开秋霜华依旧大张的双腿,龟头对准那张一缩一合的小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整根肉棒再次深深贯入她体内。
秋霜华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腔肉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罗小川低吼一声,刚刚恢复的精元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喷射而出,滚烫浓稠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霜华……再多一点……我再给你一点……”他喘息着,腰身疯狂挺送,把刚恢复的每一滴精元都塞进她身体里。
可秋霜华的身体已被先前精元彻底唤醒,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贪婪。
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吞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把他整根吞得更深,榨得更狠。
仅仅不到百下,罗小川刚刚恢复的精元就被她再次榨得干干净净。
肉棒在剧烈的抽搐中射出一缕稀薄的精元后,便迅速疲软下来。
他脸色再次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再次昏死过去。
苏怜心这次没有再迟疑。
她猛地伸手,一把扣住罗小川的肩膀,用力往后拉扯,强行将他从秋霜华体内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秋霜华不满地呜咽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索求。
石鸢早已在和罗小川结束双修的那一刻,悄悄传音给了矿区所有女弟子:“所有姐妹,立刻赶回基地!圣子需要你们!”
基地大门外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数十名女弟子几乎同时赶到。
她们一进门,看到屋内景象,先是惊呆,随即在石鸢的低声解释下迅速明白了一切。
罗小川被苏怜心扶着靠在榻边,喘息未定。新赶到的女弟子们不再犹豫,一个个含羞带怯地褪去衣衫,赤裸着围上来。
她们轮流跨坐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花穴吞入他刚刚又被榨软的肉棒,用最温柔也最热烈的节奏帮他恢复。
罗小川在她们体内一次次被气血之力滋养,脸色渐渐恢复,肉棒重新硬挺。
等他稍稍回复,便立刻抽出,再次插入秋霜华体内,将刚刚从女弟子们那里掠夺来的精元,毫不保留地灌入她子宫。
秋霜华的身体像无底洞般贪婪。
每一次他射入,她都在昏迷中本能地吸收、炼化,将那些精元迅速转化为自身气血,淬炼肉身。
八九玄功在她毫无意识的状态下疯狂运转,金红色的灵纹在她皮肤下如游龙般游走。
不知不觉间——八九玄功突破了。从二转一层,直接冲破桎梏,稳稳踏入二转二层!
她的身体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多了几分妖艳的魅惑。
唇瓣变得更红更润,睫毛颤动间带着勾人的湿意,肌肤泛起淡淡的金红光泽,像被最上等的胭脂水粉反复滋养过。
胸乳更加饱满挺翘,腰肢更细,臀肉更圆润弹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一看就血脉贲张的妖媚气息。
而她对精元的渴求,也变得更加疯狂。每当罗小川抽出,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哭喊着索求,像一头彻底觉醒的欲兽。
苏怜心看着她越来越妖艳的模样,眼底又是心疼又是震撼,却只能一遍遍低声呢喃:“霜华……再坚持一下……石岳马上就回来了……我会带你去圣池吸收那无穷的气血之力”
而秋霜华的意识海中,幻境却越发混乱而激烈。
一会儿,她正骑在罗小川身上,疯狂起伏,蜜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波波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舒爽得她哭着尖叫:“小川……再射……全部给我……”
下一瞬,画面骤然翻转。
无数狰狞的恶贼将她按在黑暗的地面,刘琰、赵无极……甚至更多奸淫过她的面孔围成一圈。
他们狞笑着轮流贯穿她,粗暴地抽插,往她体内注射一剂又一剂更加恶毒的淫药。
她的身体被操得红肿变形,却又在药力的作用下欲求更加疯狂,主动张开双腿哭喊着求更多:“啊……再深一点……操死我……给我更多精液……”
快感与屈辱交织,现实与幻境疯狂切换。
她分不清此刻贯穿自己的是罗小川,还是那些恶魔。
她只知道,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越来越渴求精元,像一头彻底堕落的妖精,在欲海中越陷越深。
而现实里,罗小川在女弟子们的帮助下,一次次恢复,又一次次将精元灌入她体内。循环往复,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救赎与沉沦。
秋霜华的八九玄功,在这混沌的滋养中,继续悄无声息地攀升着……她的妖艳,也在一点点吞噬着所有人的心神。
直到第二日中午,石岳终于赶回,他一进门,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成了……族长和长老同意了。霜华可以去圣池。”
苏怜心猛地抬头,眼底瞬间涌起一层水光。她抱着秋霜华的手臂微微发抖:“……真的?”
石岳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通体漆黑、刻满巫族古篆的令牌。“他们给了三天时间,必须立刻动身。”
苏怜心不再犹豫。
她低头看向怀里依旧昏迷的秋霜华。
秋霜华的呼吸虽已平稳许多,可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张,偶尔溢出细碎的、带着渴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苏怜心怀里无意识地轻颤,双腿本能地并拢又分开,像仍在梦中追逐着那永不满足的填满。
苏怜心眼眶发红,小心翼翼地将秋霜华平放在榻上,从一旁拾起先前被扯乱的素白长裙,一件件为她穿上。
她动作极轻极缓,先是贴身的月白亵衣,柔软的布料复上秋霜华饱满的胸乳,遮住那两点因欲火而依旧挺立的红樱;再是外层的霜色纱裙,层层叠叠地披在她身上,试图掩盖她如今越发妖艳的体态。
可即便如此,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意依旧无法完全遮掩——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玉腿的轮廓,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小腹平坦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滋养过的饱满光泽。
穿衣过程中,秋霜华无意识地轻哼了几声,腰身往苏怜心掌心拱了拱,像在撒娇,又像在索求。
苏怜心咬紧唇,强忍着心底的酸涩与疼惜,一遍遍低声哄着:“霜华……乖……我们这就带你去圣池……那里有水……有很多很多水……会让你舒服的……”
终于穿戴整齐。
石岳已将一艘从储物袋中取出的琉璃飞舟停在基地外空地上。
那飞舟通体晶莹剔透,舟身流光溢彩,像一叶冰晶雕成的扁舟,却散发着磅礴的灵压,足以承载十数人疾驰千里。
苏怜心抱着秋霜华,石岳一左一右护在两侧,三人踏上飞舟。舟身微微一震,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天而起,撕裂云层,直奔巫族圣地深处。
飞舟内,苏怜心将秋霜华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秋霜华的头枕在她肩窝,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揪住苏怜心的衣襟,像怕被抛下。
石岳盘膝坐在舟尾,掌心按在舟身核心的灵石上,全力催动飞舟疾驰。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左臂伤口隐隐作痛,却一声不吭,只偶尔侧头看向怀抱秋霜华的苏怜心,眼神复杂。
飞舟速度极快,风声呼啸,地面景物如流水般倒退。
苏怜心低头,轻吻秋霜华的额角,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霜华……再忍忍……圣池的水很凉……很干净……它会把你身体里的火……全都浇灭……”
秋霜华在昏迷中似乎听懂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往苏怜心怀里拱得更紧。
她的小腹处,金红色的灵纹若隐若现,像在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救赎。
飞舟一路向北,抵达巫族圣地最核心的禁区——圣池所在的那片雾隐山谷。谷口已被重兵把守,数十名巫族战士手持骨杖,目光警惕。
石岳亮出那枚漆黑令牌,战士们齐齐低头行礼,谷口大阵缓缓开启。
苏怜心抱着秋霜华走下舟身,脚踏在温热的青石地面上,抬头望去——前方雾气缭绕中,一泓鲜血般的池水静静躺在那里。
池水表面没有一丝波澜,却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像一汪活着的星河。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药香与生机勃勃的灵气,仅仅是站在池边,就能感觉到体内疲惫的经脉被轻轻抚慰。
她抱着秋霜华,一步步走向池边。“霜华……我们到了……”
石岳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把她放进去吧。池水会自动护住她……三天,三天后她若还不醒……”
他没有说完。苏怜心却已经俯身,将秋霜华轻轻放入圣池。池水触及秋霜华肌肤的瞬间,像活了过来。
血红的水波轻轻荡漾,一缕缕金色光丝从池底升起,像无数温柔的手,缠绕住秋霜华的身体,将她缓缓托起,悬浮在水面之下半尺处。
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水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金红灵纹在皮肤下大亮,八九玄功自行运转,像饥渴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养分。
罗小川跪在池边,双手按在池沿,眼泪一滴滴落入池中,瞬间被金光吞没。“霜华……醒过来……求你……”。
秋霜华的身体,在那片温柔而磅礴的圣水中,缓缓沉入池底,而她的意识,依旧在黑暗与欲火的深渊里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