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慢性毒药般缠绕着她。
秋霜华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压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热潮。
可阴道却一次次背叛地痉挛,挤出更多耻辱的液体,在众目睽睽下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水声,像在无声宣告她的屈服。
“看啊……小母狗还在流水呢……”
“昨天还说我们是蝼蚁,现在被操得下面都合不拢了,哈哈哈!”
“贱人,你这小穴可比您的剑法诚实多了!瞧这骚水流的,地上都积成小潭了!”
贼人们的淫笑和下流言语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剜进她心底最骄傲的地方。
她想怒吼,想杀人,想以残存剑意自爆丹田与他们同归于尽,可法力被封,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
凤凰图腾在识海中发出微弱悲鸣,那缕残存生机试图护住她最后的尊严,却被噬欲蚀骨散的药力死死压制,只能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这份撕心裂肺的耻辱。
就在此刻,秋霜华子宫内刻绘的灵纹在阳精的浸润下,悄然亮起微弱的光芒,开始自行流转。
它将射入体内阳精中磅礴的气血之力一点点转化为精纯灵力,同时缓缓化解、吞噬那噬欲蚀骨散的剧毒。
秋霜华原本已彻底绝望的心神,因此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
只是这灵纹自行运转时带出的细微波动,却让秋霜华整个人显得愈发妖冶动人。
小穴不受控制地阵阵蠕动收缩,湿热紧致,仿佛春情骤然勃发,难以自抑。
刘琰满足地仰头狂笑,声音在刑房内回荡如雷:“哈哈哈……该你们了!昨天这高高在上的小母狗,可是差点把你们这些废物杀得片甲不留啊!”
那些曾经在她一剑之下瑟缩如鼠、连抬头都不敢的低阶修士,此刻眼底全都烧着赤红的怨毒与报复的狂热。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像是被压抑太久的豺狼终于挣脱锁链,欢呼着、嘶吼着一拥而上。
“贱人!昨天不是很威风吗?!”
“老子差点被你一剑削了脑袋!”
“今天看你还怎么个!”
无数双粗糙、肮脏的手同时抓向她那莹白如玉、却已被凌辱得红肿发烫的裸体。他们不再是畏畏缩缩的蝼蚁,而是带着刻骨仇恨的复仇者——
有人死死揪住她的长发往后猛扯,迫使她仰起脸承受羞辱的目光;
有人掐住她细嫩的腰肢,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留下紫红的指印;
有人恶意地扇她雪臀,啪啪声响亮而刺耳,每一下都带着“昨天你差点杀我”的怨气;
更有人直接抓住她双腿粗暴分开,像撕扯猎物般把她从刑架上硬生生拽落地面。
他们像抬一具供人泄愤的肉偶,几十只手同时覆盖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揉捏、掐拧、拍打、撕扯,恨不得把昨天的恐惧与死亡的阴影,全都碾碎在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仙子躯体上。
秋霜华被拖行在冰冷的地面,雪肤迅速布满青紫与血痕,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玉腿被两个满脸狞笑的壮汉死死钳住,像撕裂猎物般强行拉成近乎180度的耻辱角度。
纤细的腿根绷得笔直,雪白大腿内侧青筋隐现,耻丘被迫高高隆起,那片已被反复蹂躏得红肿发亮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数十道贪婪、仇恨的目光之下——花瓣外翻,晶亮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浊精缓缓淌下,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淫光。
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乳尖因寒意与羞愤而硬挺如石,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出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星眸里燃烧着滔天恨意,像两柄淬了毒的寒剑,却又不可避免地蒙上一层屈辱的水雾——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咬紧牙关,无论体内灵力如何疯狂挣扎,都改变不了今日她将被这些昨日还在她剑下瑟缩的垃圾轮番糟蹋的事实。
第一个抢到位置的练气期蝼蚁,满脸油汗,喉咙里发出野狗般的喘息。
他粗暴地扯下裤子,那根因兴奋而青筋暴绽、颜色发黑的肉棒弹跳而出,对准她那已被操得微微敞开、边缘红肿的穴口。
他故意用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碾磨,恶意地刮蹭那颗早已被迫肿胀的阴蒂,引得她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贱货!昨天不是挺能耐吗?一剑差点削了老子脑袋!”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今天老子要操穿你的逼,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唔……不——!”
秋霜华全身骤然绷紧,雪白的胴体弓成一道近乎断裂的绝望弧线,修长的脖颈后仰到极致,喉间溢出细碎而凄厉的泣音。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破碎感。
粗硬的龟头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挤开层层紧致嫩肉。
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一圈又一圈死死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疯狂推拒、在无声哭喊“滚出去!滚出去!”。
可这份最原始、最骄傲的抗拒,在这些男人眼中,只会化作最烈的催情剂。
“操!夹得真他妈紧!”那贼子爽得倒抽冷气,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潮,“你越恨,老子越爽,来,再夹紧点!”
他不满足于单纯的贯穿,反而恶意地浅进浅出,用龟棱反复刮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沟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围观的低阶修士们发出兴奋而残忍的哄笑,有人高喊着“使劲干她!让她哭出来!”,有人直接伸手去掐她剧烈颤动的乳尖,有人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脸,让她直视自己被凌辱的模样。
秋霜华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唇角渗出一丝血丝。
她死死瞪着那张狰狞的脸,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雪白的足弓绷得笔直,指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蜷曲。
她不屈,她至死不屈。
可这份不屈,此刻却成了他们最大的玩物。
他们要的,就是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屈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一寸寸崩坏,一寸寸哭出声来。
“哟,小母狗还在夹呢?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出来吗?”那练气贼子狞笑得面目扭曲,脑海里一遍遍闪回昨日她白衣猎猎、一剑断河的绝世风姿——那时她高高在上,一指就能碾死他们这些垃圾。
如今,这具曾不可侵犯的仙躯,却被他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到底。
征服感如烈火焚心,烧得他双眼血红。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胯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腰身全力一挺——
啪!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刑房,整根粗硕肉棒在灵力加持下粗鲁地没入到底。
龟头狠狠撞开宫口,顶进那最柔软、最禁忌的花心深处,将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微微隆起。
秋霜华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得像被活生生撕裂的绸缎。
眼泪瞬间决堤,顺着她绝美却苍白的脸颊狂涌而下,混着汗水、口水,滴落在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上。
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蜿蜒,却仍死死瞪着那张猥琐的脸,眼底的恨意如实质的寒冰,仿佛下一瞬就能化作杀剑。
与此同时,两只布满老茧的粗手从两侧抓住她尖挺的雪乳,恶意地将乳尖拉长成细长的锥形,像拧麻绳般反复拧转、弹拨、拍打。
乳肉被捏得变形,迅速浮现青紫指痕,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虐待至极的红樱桃。
“贱货!昨天你不是挺傲吗?现在奶子被我们玩成这样,还硬着呢!”一人淫笑着扇了她乳峰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引来周围哄堂大笑。
她痛得浑身剧颤,张嘴想发出最后的咒骂,却立刻被根腥臭粗硬的肉棒蛮横塞满口腔。
那东西直捅喉底,堵得她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咕……咕……”的含混呜咽。
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大股大股滴落,曾经清冷高傲的仙颜如今狼狈不堪,彻底沦为他们的淫玩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