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刘琰的玩弄

刘琰的目光如毒蛇般缠上秋霜华那张依旧绝美的脸庞。

他缓缓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用力掐住她尖巧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眼睛。

刑房内,众筑基修士围在刑架四周,嘻嘻哈哈地起哄,眼神贪婪而猥琐。

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声淫笑:“刘爷这就要开动了?昨天这小母狗被我们轮得浪叫连连,今天看她还能撑多久!”“瞧她那张脸,还装清高呢,等会儿被刘爷操爆了,还不是得哭着求饶?”

秋霜华的星眸中恨意如冰,却掩不住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绝望。

她被吊缚在刑架上,四肢绵软无力,气血沸腾却空虚难耐,下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羞耻水迹。

刘琰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侮辱的戏谑:“小母狗,想不想老子现在就解开绳索?让你能主动逢迎老子的肉棒?跪下来,用你这张骂我们的嘴,好好舔一舔,再翘着屁股求我操进去……嗯?”

秋霜华闻言,星眸猛地一缩。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凭借最后一丝意志,一言不发,只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像一把无声的剑。

刘琰见她还在强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还挺倔。也好,老子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越不服,越要玩到你服。”

他不再废话,突然俯身,强势地吻住她的红唇。

秋霜华娇躯猛地一僵。

她微微睁大眼睛,瞳仁因震惊而剧烈收缩,咋天众人虽强暴自己,却没人舌吻自己,这恶贼竟将肮脏的舌头伸进自己嘴中。

刘琰的吻霸道、粗暴、充满掠夺意味。

他的舌头如毒蛇般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毫不留情地侵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纠缠、掠夺。

她口腔中还残留着烈酒与噬欲蚀骨散的辛辣甜腻,被他尽数卷入口中,混着他的气息,强行灌回她喉间。

“唔……!”

秋霜华本能地想要抗拒,试图扭头,却被刘琰一手扣住后脑,死死按住。

她的四肢绵软无力,连推拒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这屈辱的深吻。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罗小川,想起他吻她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如今,她却被仇敌强吻,被迫与这畜生舌尖交缠,口腔被彻底侵占,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她想吐,想咬断他的舌头,想以死明志。

可她做不到。

噬欲蚀骨散让她的气血沸腾,四肢瘫软,却诡异地放大了感官。

舌尖被他粗暴吮吸的触感、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鼻息间浓烈的雄性气息……所有这些,都在药力的催化下,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的快感。

她星眸中泪水打转,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香舌在挣扎中无意间与他纠缠了一下。

刘琰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低笑出声,吻得更加凶狠,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翻搅,像在宣示主权。

秋霜华的呼吸越来越乱,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滚入两人交缠的唇间。

她想停下,想抗拒,可那股被强行勾起的热潮却让她舌尖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一下——不是迎合,而是绝望的、被动的轻触。

刘琰骤然加深这个吻,舌头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秋霜华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唔……不……”

声音细弱而破碎,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刘琰低笑,伸手抹去她唇角的银丝,指尖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重重一按,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虽然你这婊子恶毒无比,但小嘴还真的香甜……甜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他骤然俯身,再次强势吻住她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掠夺,而是带着刻意的、缓慢的、极尽羞辱的深吻。

他的舌头如毒蛇般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舌尖在她口腔内壁来回扫掠,逼她尝尽自己唇齿间残留的屈辱味道。

秋霜华娇躯猛颤,星眸中恨意与羞耻交织。

她试图偏头,却被刘琰一手扣住后脑,死死按住。

她的四肢绵软无力,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这漫长而湿热的纠缠。

舌尖被他粗暴吮吸的触感、口腔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鼻息间浓烈的雄性气息……所有这些,在噬欲蚀骨散的催化下,都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的快感。

她想起罗小川那青涩的吻——干净、笨拙、带着少年独有的小心翼翼。

而现在,她却被仇敌强吻,被迫与这畜生舌尖交缠,口腔被彻底侵占,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泪水无声滑落。她想咬断他的舌头,想以死明志。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小舌在挣扎中无意间与他纠缠了一下,随即被他更凶狠地卷住,吮得发麻。

秋霜华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声音破碎而颤抖:“唔……不……”

刘琰终于松开她的唇,唇间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阴鸷而满足:“瞧瞧,还说不?舌头都缠上来了……小母狗,你这张嘴比你下面还诚实。”

众贼子哄笑更大,有人吹起淫秽的口哨:“刘爷威武!把仙子亲到腿软了!”

“昨天都被操成那样了,还仙子?”

“瞧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刘爷,可下面都湿成河了!”

刘琰低头,目光落在她高耸的雪峰上。

他双手猛地抓住那对饱满的双峰,指尖嵌入乳肉,狠狠揉捏。

乳尖在粗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他低下头,舌尖先是轻舔乳晕,随即猛地含住乳尖,用力吮吸。

“啊……!”

秋霜华发出一声性感的呻吟,声音颤抖而压抑。

她试图咬紧牙关,可那股从乳尖直冲丹田的酥麻快感却让她全身战栗。

乳尖被他舌头卷住、牙齿轻咬、吮得发麻,乳肉在掌心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

刘琰的舌头来回扫过她的乳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果实。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带给她又痛又痒的极致刺激。

秋霜华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雪峰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动。

“唔……别……”

她低低呜咽,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

刘琰抬起头,舔了舔唇上的乳香,目光阴冷而兴奋:“别?你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别?

刘琰随手一挥,灵力如刀般斩断绑住秋霜华双脚的绳索。

那绳索本就勒得她脚踝青紫,此刻骤然松开,她双腿绵软如泥,几乎瞬间就要瘫倒在地。

可刘琰早已算准了她的无力,他双手猛地握住她修长而颤抖的玉腿,指节深深嵌入雪肤,强行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

秋霜华背脊重重撞上刑架的冰冷铁柱,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双腿被刘琰臂弯架起,像被折叠的瓷器般被迫大开,膝弯卡在他臂肘处,耻丘高高抬起,那片早已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秘境完全暴露在数百道贪婪、恶毒的目光之下。

蜜液因姿势的改变而无法再被大腿内侧阻挡,顺着股沟大股淌下,在空气中拉出晶亮的细丝,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碎而羞耻的“滴答”声。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气血沸腾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丹田空虚如黑洞,只能任由身体在清醒的耻辱中颤抖。

刘琰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热水烫得粉红的肌肤。

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品鉴最上等的香醇,然后伸出舌尖,轻而缓地舔过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嫩肉。

那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湿热的蛇,沿着肌肤的纹理一路向上,卷走残留的汗珠与蜜液。

秋霜华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不……”

舌尖终于抵达那处早已湿腻不堪的秘境。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故意用舌面在红肿外翻的花瓣外来回扫掠,像在刷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道舔舐都带起清晰的“啧啧”水声,蜜液被他大口卷入口中,又故意让一部分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格外淫靡。

他舌尖顶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浅浅探入腔内,搅动几下,便带出一股更浓郁的甜腻气息。

秋霜华下体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却反而让更多蜜液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他的舌尖大股滴落。

“啊……不……住手……”

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腰肢拼命扭动,却只能让秘处更贴近他的唇舌,像在主动献祭。

泪水顺着脸颊狂涌,却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堵在喉间,不肯化作哭喊。

刘琰终于抬起头,唇角、舌尖、下巴上全沾满晶莹剔透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故意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发出满足的“啧”声,然后眯着眼,声音低沉而带着病态的赞叹:“……真甜。”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钉进秋霜华那双泪雾蒙蒙的星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秋师妹的淫水,比我喝过的任何灵酒都香甜。清冽中带着一丝仙子的幽香,又骚又腻,入口即化……难怪那些低阶废物操你操得停不下来。原来你这仙子逼,天生就是给人尝的极品蜜源。”

秋霜华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辱如刀子般扎进心底。她想反驳,想咒骂,可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唇瓣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刘琰狞笑着凑近,唇上还含着她自己的体液。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狠狠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浓烈的酒气、血腥味与她自己的甜腻蜜液。

他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将满口的淫水尽数渡入她口中,强迫她品尝、吞咽。

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像在用她的体液给她“洗嘴”。

秋霜华拼命想扭头,却被他死死按住。

蜜液混合着他的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暧昧的银丝。

她被迫吞咽下那股属于自己的耻辱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吻毕,刘琰退开半寸,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用拇指恶意地抹过她的下唇,将残留的蜜液涂抹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像在给她画上最下流的妆容。

“尝到了吗?秋师妹。”他声音低哑,带着刻骨的恶意,“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骚、甜、贱。明明恨我们入骨,下面却湿成这样,还源源不断地产蜜……你说,你这仙子,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这些垃圾含着操着,含着吻着?”

秋霜华的泪水终于决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死死闭上眼,睫毛剧颤,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

清醒的绝望如无边黑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不敢再想罗小川与苏怜心。因为此刻,她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刘琰低笑一声,舌尖再次舔过唇角,像在回味那股香甜。

“继续吧。今天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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