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潜入救人

山洞中,几番疯狂后,苏怜心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惯有的、带着点慵懒又带点坏的笑意。

她侧过身,用指尖轻轻在秋霜华汗湿的腰窝里画圈,声音软软的,却故意带着三分调侃:“哎呀……秋姐姐,刚才咱们俩爽得都快忘了正事了。那些巫族蛮人这么能打,小川哥哥现在不会正被他们逼着刷锅洗碗、抵债吧?”

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暧昧又拖长,眼睛弯弯地盯着秋霜华,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秋霜华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随着指尖的轻抚微微起伏。

她没立刻开口,只是闭着眼,长睫轻颤,像在努力把刚才那股失控的热潮压下去。

过了几息,她才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冷却带着一丝余韵未褪的湿意,看向苏怜心。

“怜心。”她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罗小川……他操过我。他也是我们现在的同伴。”

短短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记轻锤,敲在苏怜心心上。苏怜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也停了停。

秋霜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冷静:“当务之急,是制定稳妥的营救之策。”

这话既是对苏怜心说的,也像在提醒自己——身体可以一时失控,但脑子不能。

她必须把注意力拉回现实,拉回那个她曾经疯狂缠绵的男人身上。

苏怜心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唇角慢慢又勾了起来。

这次笑得没那么散漫,反而带了点温柔的无奈。

她俯身,轻轻在秋霜华锁骨上亲了一口,像安抚,又像认输:“好啦好啦,秋姐姐说营救就营救。我不吃醋了……最多吃一点点。”

她说着,手掌顺着秋霜华的腰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那片还微微发烫的肌肤,轻声补充:“不过等救出小川哥哥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秋霜华呼吸一滞,耳根又隐隐发烫。

“先救人。”她声音低而坚定,却没否认苏怜心的“补偿”。

苏怜心低低笑出声,这次没再调侃。

她收起指尖的撩拨,认真坐起身,桃花眼里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女子惯有的狡黠与算计:“嗯……那就想想怎么从那群蛮人手里把人捞出来。秋姐姐负责正面硬刚,我负责下药、放媚、偷袭……咱们俩配合,保管手到擒来。”

山洞内,天色已渐亮。一冷一媚的身影在昏暗中交叠,刚才的缠绵余温尚未散尽。

秋霜华看着洞外,眸光沉静,苏怜心靠在她肩上,唇角微弯。

次日黎明,天光未透,林间弥漫着清冷的雾气。

经过调息,秋霜华内息已恢复平稳,眸中只剩一片沉静。她与苏怜心简短商议,决定趁天色未明、守卫可能最为疲乏松懈之时,再次尝试潜入。

这一次,她们更加谨慎。

不再试图从正面或村落边缘强闯,而是选定了一处靠近村落后方、背靠陡峭山崖的方位。

那里屋舍相对稀疏,巡逻的间隙似乎也更长些。

“收敛气息,慢慢靠近最后这段距离。”秋霜华压低声音对苏怜心道,这是她深思后的策略。

苏怜心点头,两人如同最灵敏的猎豹,在嶙峋怪石与灌木阴影间穿梭,悄无声息地逼近到村落石墙之下。

一道近三丈高的粗糙石墙横亘眼前,墙上并无守卫。

就是此刻!

秋霜华与苏怜心对视一眼,默契顿生。

几乎同时,两人体内灵力暗暗涌动,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羽,脚下一点,化作两道难以捕捉的虚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

《玄煞剑典》的轻身法门与合欢宗的魅影步,皆需灵力催动方能达到极致效果。

然而,就在她们的灵力刚刚透体而出、身形将起未起的刹那——石墙之上,那些看似随意镶嵌、如同装饰的暗红色古老图腾纹路,骤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齐齐荡漾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紧接着,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处石屋内,猛地传出一声洪钟般的爆喝:“灵力波动!墙后!抓住她们!”

声音未落,数道巨大的黑影已如炮弹般从村落内不同方向暴起,不是冲向墙头,而是精准地扑向她们灵力刚刚逸散的立足之地!

更有多支缠绕着淡金色藤蔓的粗大木矛,挟着凄厉的破空声,封死了她们所有可能腾挪的方位。

这些巫族战士,竟对灵力波动如此敏感!那墙上的图腾,根本就是感知灵力的预警阵列!

秋霜华瞳孔骤缩,心下凛然。

她瞬间明白,在这片排斥灵力的遗土上,任何一丝灵力的运用,都如同暗夜中的火把般醒目。

昨日强攻,灵力澎湃,被发现不足为奇,今日她已极力收敛,只动用丝毫用于提纵,却依旧被瞬间锁定!

“退!”

她当机立断,硬生生止住上跃之势,拉着苏怜心向侧后方急闪。数支木矛擦着她们的衣角深深插入地面,矛尾兀自颤动不休。

“别让她们跑了!要活的!”又有巫族战士的吼声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正在汇聚。

眼看潜入计划因这意想不到的灵力感应而彻底败露,且已有近十名巫族战士形成合围之势,秋霜华深知再无机会。

她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体内灵力全力爆发,不再追求隐匿,只求速度!

“走!”

一道凌厉的剑气开路,暂时逼开正面之敌,她与苏怜心化为两道急速遁光,向着来时的密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激射而去,瞬间拉开距离。

身后,巫族战士们愤怒的咆哮与沉重的追击脚步声迅速被茂密的丛林隔绝、甩远。

再次回到相对安全的林间隐蔽处,秋霜华停下身形,面色冰寒。

两次尝试,皆因灵力暴露而失败,这些巫族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她的预估。

救人之难,又增数分。

苏怜心也是气喘吁吁,拍着胸口,幽幽叹道:“这下可麻烦了,在这些野人地盘上,咱们引以为傲的灵力,反倒成了指路的明灯。秋姐姐,硬的不行,暗的也不行,接下来……莫非要和他们谈条件?” 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心中也真正开始感到棘手。

再次退回山洞,秋霜华的面色比洞外的山岩还要冷峻。

两次失败,原因已然清晰——在这片遗土上,任何灵力的波动都如同水面的涟漪,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古老图腾敏锐捕捉。

强攻不可取,隐匿潜入亦因需要动用灵力提纵身法而暴露。

“看来,在这地方,灵力反倒成了累赘。”苏怜心靠坐在石壁上,把玩着一缕发丝,语气带着无奈,眼神却依旧灵动,“除非我们能像他们一样,仅凭肉身力量蹦上三丈高墙,还悄无声息。”

秋霜华沉默不语,脑海中飞速推演。

不用灵力?

意味着她最大的优势——《玄煞剑典》的凌厉剑气、《八九玄功》配合灵力的爆发身法,都将大打折扣。

但,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瞒过图腾感知的方式。

“入夜之后,我单独潜入。”秋霜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你灵力无法动用,近战非你所长,隐匿接应即可。”

苏怜心闻言,秀眉一挑,这次倒没有反驳或调侃。

她清楚秋霜华说的是事实。

合欢宗的手段多依赖于灵力催动心神影响或精巧幻术,在不允许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的作用确实有限,强行跟随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秋姐姐这是要当一回真正的【刺客】了?”苏怜心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需知一旦被发现,届时陷入重围……”

“我自有分寸。”秋霜华打断她,目光投向洞外渐暗的天色,“你只需在约定地点等待接应。若事不可为……或我天明未归,你可自行离去,不必逗留。”她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有一丝交代后事的意味。

苏怜心深深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夜色,如期而至,浓重如墨。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次悄然接近巫族村落。

这一次,在距离村落外围尚有百丈的一处茂密树冠中,秋霜华停下了脚步。

她对苏怜心点了点头,示意接应点就在此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属于修士的灵动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下去,接着,她动了。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飘逸的遁法。

她就像一头真正的丛林猎食者,纯凭《八九玄功》淬炼出的强悍肉身力量与前世积累的顶尖近战搏杀经验,在崎岖的地面、粗壮的树干、突出的岩石间无声而迅疾地移动。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选择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利用地形阴影与环境噪音的掩护。

她绕到了村落侧面一处石墙略显低矮、且靠近一株巨大古树的位置。

凝神细听,墙内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

耐心等待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她如同灵猫般窜上古树,在枝叶轻响被夜风掩盖的刹那,纯以腰腹和四肢的力量,在粗糙的树干上几次借力,身形一荡,双手已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墙头。

她并未立刻翻越,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石墙,仅以指尖和足尖扣住微小的缝隙,缓缓将头探出墙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鹰,迅速扫视墙内的情况——空旷的泥地、远处的石屋轮廓、中央篝火旁影影绰绰的守夜身影。

确认暂时安全,她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翻过墙头,落地时一个轻盈的翻滚,卸去所有力道,悄无声息地融入墙根的阴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情况下,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阴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

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淫靡与抱怨的女性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你这小浪货,昨晚被操得浪叫连天,穴水喷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哼!去就去,谁怕谁!”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那男人也太猛了!简直不是人!”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头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操得我高潮了七八次,穴肉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射完还硬着,继续干!”

“射完还硬?”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我昨晚也被他轮到第三轮,那根东西胀得青筋暴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操一边掐我奶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逼】,我当时就喷了,喷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鸡巴撑爆了?”

“谁知道呢……”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啧啧,听着就湿。”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操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几个女人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发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浪语。

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对话中的关键信息攫取——

隔壁!猛!药力!启源血药!热气!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

她们口中的“那个男人”,极大概率就是罗小川!

而且,他不仅还活着,似乎还被喂了不止一次那种奇怪的药血,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态,就被关在……这间石屋的隔壁!

秋霜华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快了一拍,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立刻恢复了冷静。

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紧邻这间石屋的另一间。

那间石屋看起来并无特殊,门紧闭着,但仔细感应,空气中似乎的确弥漫着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寻常巫族气血之力的燥热波动,若非她全神贯注且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难以察觉。

目标,近在咫尺!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刚才听到的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将全部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营救上。

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相邻石屋内的女声依旧,似乎暂时不会出来;远处巡逻的沉重脚步声正规律地响起,下一波经过此处大约还有数十息的时间;中央篝火旁守夜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这个角落。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秋霜华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身体缓缓下沉,几乎与地面阴影融为一体。

她调整着呼吸,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目光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破门、制敌(如果里面有守卫)、救人、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兽吼。

她动了,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贴着墙根,向那间关押着罗小川的石屋,悄无声息地滑去。

秋霜华如同夜枭般从狭窄的石窗无声滑入室内。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罗小川双目紧闭,面色带着异样的潮红,被那淡金色的奇异藤蔓以更复杂的方式反绑着,瘫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他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燥热气息,显然那所谓的“启源血药”正在他体内产生着强烈作用。

没有时间仔细探查。

秋霜华手腕一翻,长剑已握在手中,她将灵力压制到最低,仅凭剑锋本身的锋锐,朝着束缚罗小川手臂的一处藤蔓关节迅疾斩下!

“铿——!”

一声低沉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剑锋与藤蔓接触处火星四溅,那藤蔓竟只被斩入不到三分之一,且韧性惊人,并未断裂!

更糟糕的是,这一击仿佛触动了藤蔓内蕴的某种机制,一股明显的灵力波动以藤蔓为中心猛地荡漾开来!

“嗡——”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下巨石!

“有动静!在囚室!”

“灵力波动!是那些外来女人!”

石屋外立刻传来惊怒的吼叫和沉重迅疾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暴露了!

秋霜华眸光一寒,当机立断。

她不再尝试切割藤蔓,反手收剑,一步上前,双臂运起《八九玄功》之力,猛地将昏迷的罗小川连同那坚韧的藤蔓一同抄起,扛在肩上。

入手沉重,且罗小川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让她眉头微蹙。

她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朝着进来的石窗方向撞去!

“咔嚓”一声,本就窄小的石窗被她硬生生扩开,碎石飞溅中,她已扛着罗小川跃出窗外,落地一个翻滚卸力,毫不停留地朝着与苏怜心约定的接应点发足狂奔!

纯粹的肉身力量在此刻爆发到极致,每一步踏下都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速度竟不比寻常修士动用灵力身法慢多少!

身后,巫族战士愤怒的咆哮和追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越来越近。

“这边!”苏怜心焦急的声音从约定的树冠阴影中传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正紧张地张望。

秋霜华瞬间掠过她身边,低喝一声:“走!不能动用灵力!” 话音未落,她已将从罗小川往用衣带迅速将他缚在自己背后,随即一手拉住还有些发愣的苏怜心,朝着与村落相反、但并非直通海边山洞的密林深处疾奔!

苏怜心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也瞬间明白过来。

她咬牙跟上,竭力调动肉身力量奔跑,心中暗骂这该死的不能动用灵力的限制,让她平时引以为傲的飘逸身法全然无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狼狈奔逃。

身后,巫族战士的追击声如同滚雷,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远超二女,即便不动用灵力,速度也快得吓人,且似乎有合围的迹象。

秋霜华头脑异常冷静。

她不再直线逃跑,而是凭借过人的方向感和记忆力,在漆黑的密林中不断急转、迂回,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植被摆脱追踪。

时而钻进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时而跃过湍急的溪流,时而故意留下误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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