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下铺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黑雾浸透,湿成一片深色的漩涡图案。
黯蚀娇小的身体被四人粗暴地抬了起来,像一件被随意摆弄的活体人偶。
阿豪和阿凯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腋下,小明和阿峰则托住她黑丝包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举到上铺。
上铺空间狭窄,空气更闷热,混杂着男生们的汗味、精液预感的腥气,以及她身上始终挥之不去的黑雾潮湿。
她被扔在狭窄的床垫上,哥特裙彻底被撕成几缕黑雾丝带,缠绕在腰肢和手臂上,像某种病态的束缚艺术。
C杯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先前的吮吸而肿胀发红,却依旧保持着粉嫩到不真实的色泽。
骚穴和菊蕾因为下铺的玩弄已经微微外翻,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被黑雾吞噬的小洞。
黯蚀的瞳孔漩涡转得比之前缓慢许多。
抗拒……大幅减弱了。
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微微扭动腰肢,像在试探这股热浪的深度。
阿豪第一个爬上来,跪在她双腿间,粗硬的肉棒再次顶住那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湿滑的骚穴。
“妹子……刚才下面可没少流水,现在该正戏了吧?”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热量、硬度、脉动……比手指粗暴百倍。
黯蚀仰起头,黑雾从喉咙深处涌出,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啊啊……无意义的……肉棒……竟如此……粗暴地……侵入吾之空洞……”
但这一次,她的声线里已经没有先前的尖锐抗拒。
反而多了一丝……默认的颤抖。
几乎同一瞬间,阿凯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娇小的身体稍稍抬起,龟头对准那朵尚未被开发的菊蕾。
“后面也这么粉……我先开苞了啊。”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棒身上,然后猛地一挺。
菊蕾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撕裂。
黯蚀全身猛地一颤,黑雾从肚脐漩涡疯狂喷涌,像被点燃的黑暗火焰。
“……不……那里……是通往更深虚无的禁门……汝等……竟敢……”
话没说完,阿凯已经整根没入,肠壁立刻本能地收缩吮吸。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小小的身躯剧烈痉挛。
小明和阿峰也没闲着。
小明跪在她左侧,抓住她一只苍白纤细的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来,用手帮哥撸……你这小手这么凉,撸起来肯定爽。”
阿峰则抓起她另一只手,同样强迫她握住。
黯蚀的玉手被迫同时包裹两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冰凉,黑雾从指缝溢出,像在轻柔地缠绕棒身。
她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因为手指的纤细而格外刺激。
最夸张的是她的玉足。
阿豪一边猛插骚穴,一边把她的双腿抬高,让阿凯从后面继续操菊蕾的同时,阿峰直接把两根肉棒夹在她并拢的小巧玉足之间。
脚掌贴着棒身,脚趾被迫蜷曲夹紧。
阿峰喘着粗气:
“操……这脚也太小太软了……足交起来像在被吸……”
黯蚀被四人同时进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上铺的祭品。
骚穴被凶狠抽插,咕啾水声响个不停;菊蕾被粗暴贯穿,肠壁一次次收缩;双手被迫双撸,两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玉足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来回摩擦,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烫。
她瞳孔里的漩涡,转得近乎迷离。
嘴里开始吐出带颤的中二台词,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抗拒:
“……更多……用汝等……无意义的欲望……撕裂吾之存在吧……
让这空洞……被彻底……否定……啊啊……!”
声音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阿豪低吼着加速撞击:
“小中二婊子,嘴硬穴软,夹得老子爽死了!
刚才还说不配被填满,现在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爽翻了?”
阿凯从后面咬住她耳垂,粗暴顶弄:
“后面也这么会夹……中二病外表下就是个小骚货吧?”
小明一边被她玉手撸动,一边伸手揉捏她肿胀的乳头:
“奶子这么翘,手感真他妈好……继续撸,哥要射你手上了!”
阿峰则把肉棒在她的玉足间顶得更深:
“这脚……太极品了……再夹紧点……”
黯蚀的身体在四重侵犯下剧烈摇晃,黑雾从全身每个破洞涌出,缠绕在四人身上,像在贪婪地汲取他们的热量。
她的抗拒已经化为低低的呢喃:
“……否定吾……用更粗暴的姿态……
让虚无……吞噬……一切……哈啊……!”
内心戏却在悄然崩塌。
(王绿帽……他的温柔……
那曾经让吾感到一丝“被需要”的错觉……
似乎已被这些热浪……这些粗鄙的、滚烫的、毫无意义的欲望……
一点点……冲淡……)
(吾……为何会觉得……被这样对待……比被陪伴……更真实?)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声音再次通过虚空链接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和颤抖:
“老婆,我在看你……坚持住……如果太难受就传送回来……我在这里……”
黯蚀的瞳孔漩涡微微一滞。
她喘息着,声音却比之前更冷、更淡、更遥远:
“……汝……无需在意……
吾正在被否定……
这……才是吾应得的……归宿……”
链接那头,王绿帽的呼吸明显一窒。
但黯蚀已经不再在意。
她主动扭动腰肢,让骚穴和菊蕾同时更深地吞入肉棒。
黑雾从她小腹鼓起的位置溢出,像在回应这股被填满的快感。
“……再深一些……
用汝等肮脏的精华……浇灌吾之空洞……
让‘存在’这个概念……彻底……破碎吧……”
四人同时低吼。
阿豪最先到达极限,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
“操……射了……全射给你这小婊子!”
几乎同时,阿凯在菊蕾里爆发,肠道被热流冲击得痉挛。
小明和阿峰也先后在她玉手和玉足间射出,白浊喷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瞬间被黑雾缠绕、吞噬。
黯蚀全身剧烈抽搐,黑雾从骚穴、菊蕾、指尖、脚心同时喷涌,像一场小型的黑暗潮汐。
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呜咽:
“……啊啊啊啊……虚无……在被填满……
却又……更空了……
更多……吾需要……更多否定……!”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迅速恢复——骚穴和菊蕾重新变得粉嫩紧致,皮肤上的白浊被黑雾吸干,乳头恢复成最初的粉色。
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先前的纯粹自厌。
多了一丝……病态的渴望。
(……王绿帽……
汝的温柔……已变得……如此遥远……
而这些……这些粗暴的、肮脏的、真实的否定……
才让吾……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或许……真的“存在”过……)
上铺的狭小空间里,四人喘着粗气,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阿豪拔出肉棒,看着她依旧紧闭却泛着水光的骚穴,舔了舔嘴唇:
“妹子……还没完呢……轮流来……今晚把你操到说不出中二台词为止。”
黯蚀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侧头,黑雾从瞳孔里缓缓溢出。
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扭曲、却又甜腻的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