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螭渊底如今再也没有安静的时候。
以前的幽蓝深海,只有零星荧光贝在眨眼,现在到处是七彩气泡、淫水喷泉和浪叫回音。
渊珠成了这片深海最耀眼的存在,比任何一颗月华贝、星澜螺都亮。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收集贝壳的小龙女,而是渊底公认的“活宝藏女”——谁想交换宝贝,谁就来肏她;谁肏得她最爽,谁就能得到她最甜的笑。
她现在整天换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衣服游来游去。
今天是条几乎透明的珍珠纱裙,裙摆短到刚遮住臀瓣,走动间骚穴和菊蕾若隐若现,奶子被细链勒得鼓胀,乳尖顶起两点红樱。
明天换成黑丝渔网装,网眼大到能直接塞进手指,奶子从网眼中挤出,骚穴被网绳勒得外翻。
后天是条缀满小铃铛的腰链裙,每动一下就叮铃作响,铃声混着她的浪叫,像最淫荡的乐章。
她游到哪里,哪里就围上来一群人。
骚穴永远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奶子永远挺翘,被揉得红肿也立刻恢复最诱人的形状;笑声永远清脆,哪怕被操到失神,也带着甜腻的咯咯声。
这天,她刚游到珊瑚通道,就被五个修士围住。
她眼睛一亮,龙尾兴奋地拍水:“哥哥们来啦~今天人家穿了新衣服哦~要不要先检查检查?”
她转了个圈,纱裙飞起,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一个修士直接扑上来,把她按在珊瑚壁上,肉棒对准骚穴狠狠捅进去。
“检查过了,小骚龙,穴这么湿,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被操?”
渊珠被顶得仰头浪叫,却还在笑:“是呀~人家一醒来就痒……想被哥哥们填满嘛~再深点……顶到子宫……”
另一个修士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捅进菊蕾。
前后夹击,她身子猛颤,奶子晃得铃铛乱响。
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喉咙收缩吮吸,舌头卷着龟头舔。
第四个抓住她玉足,让她双脚夹住肉棒套弄,脚趾拨弄马眼。
第五个揉捏她奶子,指缝夹住乳尖拉扯。
她被五个人同时用,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刺激。
骚穴咕叽咕叽水声不断,菊蕾被撑得圆洞外翻,嘴巴含得满是口水,玉足被精液射得黏糊糊,奶子被揉得变形又弹回。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出,混着七彩气泡升起,像一场小型的彩虹雨,照亮了整片通道。
一个修士一边干一边问:“小龙女,你的夫君……还记得吗?”
渊珠被操得眼泪汪汪,却歪头想了想,咯咯笑着回答:“夫君?好像有个很温柔的人哦~”
她喘着气,骚穴猛地收缩,夹得肉棒发麻,“不过现在人家只记得被填满的快乐啦!来嘛~下一个是谁要跟人家玩呀~”
修士们低吼着加速,精液一波波射进她身体。
子宫被灌满,肠道被灌满,嘴巴被射得溢出,奶子上、玉足上、龙尾上到处白浊。
她小腹微微鼓起,摸着肚子笑:“好胀……人家又被射满了……好幸福……”
他们射完,她却还不满足,推开他们,继续往前游。
“哥哥们玩得开心哦~人家去找下一个啦~”
她游到下一个珊瑚广场,那里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
她直接扑进人群,龙尾缠住一个鲛人壮汉的腰,自己骑上去,骚穴吞下肉棒疯狂套弄。
“哥哥的肉棒好粗……塞得人家好满……再用力嘛~”
同时她张开嘴含住另一个人的肉棒,玉手撸着第三根,玉足夹住第四根,龙尾卷着第五根撸动。
奶子被第六个人揉捏,肚脐被第七个人用手指抠挖。
她全身都在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淫乱机器。
高潮时,她尖叫着喷水,七彩气泡从淫水里升起,照亮整个广场。
气泡里映出她最美的模样:墨蓝长发散乱,脸上全是精液,奶子红肿挺翘,骚穴外翻往外淌白浊,龙尾缠着肉棒还在撸,笑得却最灿烂、最清脆。
有人又问:“小龙女,夫君的事……真的不记得了?”
她喘着气,甜甜一笑:“不记得啦~人家脑子里现在只有哥哥们的肉棒……只有被填满的快乐……谁再来肏人家一次嘛~人家还想要……”
她说着,又扑向下一个。
一天下来,她被操了上百次,骚穴和菊蕾永远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往外淌。
可她永远保持最美的模样:肌肤白得发光,奶子挺翘,骚穴粉嫩湿润,笑声清脆甜腻。
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带着七彩气泡,像无数小彩虹,照亮整个深渊。
夜深了,她游回珊瑚小窝,却不睡。
她把今天新换来的宝贝摆满一窝:发光的珍珠链、震动玉势、吸奶宝器、情趣铃铛裙……
她摸着鼓鼓的小腹,里面还满是精液,暖洋洋的。
她低头亲了亲自己奶子,咯咯笑:“明天还要更多……更多哥哥来疼人家……人家要永远被填满……永远笑得最开心……”
她蜷成一团,龙尾轻轻扫过骚穴,带出一串白浊。
骚穴又开始痒,她笑着伸手指进去抠挖,自言自语:“呜……又想要了……明天一早就要去找哥哥们……”
渊底的明珠,从此再也不黯淡。
她是最受欢迎的、最会笑的、最淫荡的活宝藏女。
她的笑声、她的浪叫、她的七彩气泡,永远照亮这片深海。
而那个曾经温柔的名字,早被无尽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彻底沉迷于性爱的极乐,再也不会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