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血坊市藏在九幽冥宗废墟传送门后的一片扭曲虚空里,四周是永不消散的血雾,雾气里隐约可见无数鬼修、邪修、散修的身影,像一群嗜血的狼在黑暗中游荡。
坊市没有固定的街道,只有漂浮的血玉平台和由阴煞之气凝成的黑石长廊,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铁锈、麝香与腐朽甜腥的混合味道。
平台边缘悬挂着无数血灯笼,灯火摇曳时映出扭曲的人脸,仿佛每一盏灯里都囚禁着一个被吸干精血的倒霉鬼。
棠棠第一次踏进这里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血丝纱裙,裙摆在血雾中轻轻飘荡,像一朵误入狼群的娇花。
她低着头,奶音软软地自语:“夫君……棠棠真的来了哦~棠棠会乖乖的……只是借一点阴煞……很快就回去陪夫君~”
她表面上乖巧得像只迷路的小兔,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暗红血纹微微发亮。
可她的指尖却在袖子里轻轻颤抖,猩红鬼火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又被甜腻的笑意压了回去。
一个筑基后期的散修最先盯上了她。
那散修身形枯瘦,脸上布满阴煞纹路,一双眼睛泛着病态的绿光。
他从血玉平台边缘飘过来,声音沙哑却带着贪婪的兴奋:“小娘子……一个人来幽血坊?啧啧,这身血丝纱裙……可不是什么好人穿的啊~”
棠棠抬起头,甜甜地眨了眨眼,奶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哥哥~棠棠只是来……找一点阴煞滋养血种的~哥哥看起来好厉害……能帮帮棠棠吗?”
她故意往前迈了一小步,纱裙下摆被血雾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道最深的血纹。
散修的喉结猛地滚动,绿光眼睛死死盯着她挺翘的肥臀和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暗血红乳尖。
“帮?当然帮~”散修狞笑一声,枯瘦的手掌直接探向她的腰肢,“不过……得先让老子尝尝这血欲炉的滋味~”
棠棠的身体瞬间僵硬,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她表面上还保持着甜笑,奶音却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音:“哥哥……轻一点嘛~棠棠怕疼……”
可散修根本不给她机会,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扯,血丝纱裙“嘶啦”一声从肩头撕裂开来。
薄如蝉翼的布料瞬间碎成无数血丝碎片,像红色的雪花飘落在血雾里。
棠棠的D杯软弹奶子彻底暴露在血灯笼的猩红光芒下,乳尖暗血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
蜂腰以下的纱裙也被撕得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肥臀上,修长双腿完全裸露,大腿内侧的血纹在灯光下闪烁得更快,像无数细小的蛇在皮肤下游走。
“妈的……这奶子……这屁股……老子今天要操烂你这小骚货!”散修低吼一声,枯瘦的手掌直接抓住她一只奶子,五指深深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拇指粗暴地碾压那颗暗血红乳尖。
棠棠浑身一颤,咬住下唇,低低地吟了一声:“嗯……哥哥……好用力……棠棠的奶子……要被捏坏了……”
她表面上还在装乖巧,奶音软得像要化掉,可指尖却在袖子里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内心却像有一条蛇在缓缓盘起:疼……好疼……可为什么……血种在跳得这么快?
它……好像在期待什么……
散修狞笑着把她推倒在血玉平台上,平台冰冷刺骨,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像无数只鬼手在下面托着她的身体。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枯瘦的手指直接探进她腿心,撕开最后几缕残丝,露出那朵粉嫩却泛着血光的骚穴。
穴口已经微微湿润,甜腻的血浆从穴缝里缓缓渗出,像在主动邀请。
“操……这么快就流水了?小骚货,嘴上说怕,下面却这么诚实!”散修低笑,手指猛地插进骚穴,搅动几下,带出一串晶亮的血浆丝线。
棠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奶音带上哭腔:“啊……哥哥……不要……棠棠的骚穴……好紧……会坏掉的……”
可她的骚穴却在手指抽插中本能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物般缠住入侵的手指,甜腻血浆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在血玉平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散修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血浆,眼睛绿光大盛:“甜……真他妈甜!老子要进去了!”
他解开裤带,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紫黑发亮,对准棠棠湿漉漉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层层媚肉,直撞到最深处。
棠棠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平台边缘,指尖几乎嵌入血玉里。
她咬紧下唇,奶音颤抖:“啊……好大……哥哥的肉棒……把棠棠的骚穴……撑满了……”
第一次被陌生人插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骚穴内壁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它挤出去。
可血种却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的血丝在里面爬行、缠绕。
甜腻血浆疯狂分泌,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散修喘着粗气,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操……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吸?小贱货……老子要射进去……把你肚子灌满!”
棠棠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暗血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表面上还在低泣,奶音断断续续:“不要……哥哥……射在外面……棠棠怕……”
可她的腰肢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抬起,肥臀迎合着肉棒的撞击,骚穴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主动吮吸。
血浆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血玉平台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散修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
“啊——!”
棠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一颤,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血丝,沿着血脉游走全身。
鬼胎残种寄生成功了。
她腿软地瘫在平台上,骚穴还在抽搐,精液混合血浆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蕾,又滴落在平台上。
她的奶音第一次带上明显的颤音,软软地、带着一丝迷离:“……好烫……棠棠的血……在跳舞呢……”
散修喘着气拔出肉棒,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狞笑:“小骚货……爽不爽?老子还没够呢……”
棠棠红着脸,甜甜地舔了舔唇,猩红鬼火在瞳孔深处亮起。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血纹亮得刺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蠕动。
内心却悄然响起一个声音:第一个玩具……味道真不错。下一个……要更强一点才行哦~
她甜甜地笑了笑,奶音恢复了惯有的软糯:“哥哥……棠棠……还想要更多阴煞呢~”
血雾更浓了。
血灯笼的火光摇曳得更欢。
幽血坊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