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染坊暗缸,第一次被按进染液

锦鲤坊染坊的最深处,青砖暗室像一座沉在蓝黑深渊的棺椁。

门一关,外界的任何光线都被彻底吞没,只剩墙角几盏幽蓝磷火灯,映得缸水泛起一层诡异的靛光。

空气黏稠潮湿,靛蓝染料的涩甜气味混着草木灰的焦苦和缸液蒸腾的热腥,吸一口就让人小腹发紧,下身隐隐发烫。

白锦鲤今晚没穿外裙,只裹着那件被她事先用温水浸湿的粉纱肚兜和丝绸丁字裤。

肚兜薄得像一层雾,湿透后紧贴乳肉,乳晕的浅粉颜色完全透出,两颗乳头硬挺挺顶着纱料,像浸在蓝墨里的红樱桃。

丁字裤细带已被蜜汁浸得半透明,勒进股缝,把肥厚阴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浅缝在灯光下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喘息。

她站在最大的暗缸前,缸里温热的靛蓝染液表面浮着细碎靛沫,热气袅袅,像无数蓝蛇在缸沿游走。

“今晚叫你们四个来,是亲自验看染料渗透度。”她声音依旧带着掌柜奶奶的冷厉,却已带了不易察觉的颤音,“上等丝绸染色,最怕里外不匀。你们搅缸,我下水验。”

四个染坊壮汉围在缸边,赤膊只穿粗布短裤,肌肉虬结,皮肤被长年染料浸成深靛,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铁柱块头最大,胸口一道旧疤;石头胳膊最粗;大牛眼神最野;阿铁最沉默,下身鼓胀得最骇人。

白锦鲤玉足踩上缸沿,直接跨进缸里。

温热靛蓝染液瞬间没过小腿、大腿,漫到腰际,又迅速浸透肚兜和丁字裤。

薄纱肚兜变得彻底透明,H杯巨乳完全显露,乳晕被靛蓝晕染成深紫,乳头挺立得更明显,像两颗浸蓝的红宝石。

丁字裤细带也被染成深蓝,紧紧勒在阴唇上,肉瓣被挤得更肥厚,蜜汁混着染液往下淌,顺大腿内侧滑进缸里。

她故意在缸里缓缓转了个身,让染液彻底浸透全身。

长发被蓝液打湿,贴在雪白肩头和后背,像泼墨画。

腰肢在缸里轻轻扭动,肚脐被热液没过又浮出,浅窝里积着一小洼蓝液,随着呼吸微微荡漾。

“开始搅。”她低声命令,“用力搅匀,别偷懒。”

铁柱第一个伸长木棍搅动,棍头“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白锦鲤身子一颤,腰肢本能后仰,却又立刻稳住,声音微颤:“……棍子别乱碰。”

可她的骚穴已在热液里收缩,一股热汁往外涌,混进染液,让缸水更蓝更黏。

石头接过木棍,搅得更猛,棍身一次次撞在她臀瓣。

白锦鲤“失手”滑倒,整个人往前扑,巨乳直接压进石头怀里。

乳头摩擦粗糙胸膛,带来尖锐酥麻。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想起来,却被石头粗掌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少奶奶……您滑了……”石头声音粗哑,手掌顺势往上,覆盖住她半边乳肉,五指深陷,拇指碾过乳头。

白锦鲤浑身剧颤,杏眼瞪圆:“你……你这下贱东西!放手!”

可她的腰肢却没挣脱,反而微微前挺,让乳肉更深陷进他掌心。

内心涌起一股陌生的混乱:“我本该立刻扇他耳光……可为什么……身体像被烫化了……这热度……老公已经多久没给我这种感觉了……”

大牛和阿铁也围上来,四只粗掌同时伸向她。

大牛从后面抱住她腰,肉棒隔短裤顶在她臀缝,硬得像铁棍。

阿铁直接抓住另一边奶子,粗指掐住乳头往外拉扯。

白锦鲤仰头低吟:“嗯啊……你们……别……别扯……”

嘴上还在骂,身体却开始迎合。

她腰肢前后耸动,臀瓣主动磨蹭大牛胯间,骚穴在热液里一张一合,蜜汁混着染液往外冒。

铁柱伸手探进她腿间,粗指拨开丁字裤细带,直接插进肿胀骚穴,两根并拢,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白锦鲤双腿发软,玉足在缸底踉跄踩踏,脚趾蜷曲抓挠缸壁。

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肚兜下摆,猛地往上一扯。

染透的粉纱肚兜彻底滑到脖子上方,两团H杯巨乳完全暴露,深蓝染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像两条蓝色的溪流淌过雪白乳肉,在肚脐浅窝汇成一小洼,又顺小腹滑进股缝。

“……搅……再搅深一点……”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渴求,“渗透……要彻底……”

四个壮汉呼吸更粗,动作彻底放肆。

铁柱把她抱起,让她背靠缸壁,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

粗长肉棒顶开阴唇,一挺到底,龟头直撞花心。

白锦鲤仰头尖叫:“啊——!太……太深了……”

石头从侧面含住她右边乳头,舌头粗鲁卷舔,牙齿啃咬。

大牛从后面抱紧她腰,肉棒顶在她菊蕾口,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挤开紧缩小蕾,却不急着进入,只用热液和蜜汁做润滑。

阿铁抓住她玉手,按在自己肉棒上,逼她撸动。

白锦鲤的玉手本能握紧,上下套弄,掌心被滚烫肉棒烫得发颤。

她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铁柱小腹一次次顶弄得凹陷,骚穴壁肉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蓝白混合汁液,滴回缸里。

她的内心已悄然偏移:“老公……你现在……只是偶尔来买布的熟客吧……我这样……只是为了坊里的染料质量……对……只是为了生意……”

高潮来得迅猛,她全身痉挛,骚穴猛收缩喷出热汁,浇得铁柱肉棒一抖一抖。

菊蕾也在大牛龟头磨蹭下微微张开,吞吐着热液。

她玉足绷直,脚趾蜷曲,玉手撸动得更快,奶子晃荡出乳浪,乳头滴落蓝液。

四个壮汉轮番上阵,她被抱在缸中央,像一匹浸透靛蓝的顶级丝绸,被无数双手反复揉搓、拉扯、贯穿。

嘴上还在断断续续骂:“下贱……东西……你们这些……”

身体却一次次迎合,腰肢耸动,骚穴吞吐,菊蕾收缩,玉足缠上别人腰肢,玉手主动撸动肉棒。

染缸里的蓝液越来越浑浊,浮起一层白沫。

白锦鲤瘫在缸沿,奶子深蓝发亮,乳头肿胀滴液,骚穴红肿外翻,菊蕾微微张合,蜜汁混着染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息着,低声呢喃:“……染得……够透了吗……”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破碎的满足。

暗室的磷火灯依旧幽蓝。

缸里的蓝液还在轻轻荡漾。

白锦鲤的丈夫,在她心里,已悄然降级成“生意上的熟客”。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