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隐圣域的夜晚从不真正黑暗。
怜星把最宽敞的那间“家庭寝殿”改造成了永久的大通铺——原本是她用来给最小的孩子们集体午睡的超大软榻,如今被加高加宽,四周堆满柔软的羽绒被褥和丝绸靠枕,中央留出一片足够十几个少年少女同时躺卧的空地。
屋顶悬挂的琉璃灯被调到最柔和的暖橘色,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烛火,把整个房间染成蜜糖般的色调。
今晚是她正式宣布“家庭拥抱时间”成为日常仪式的第一天。
怜星站在寝殿中央,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乳白色薄纱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到肚脐下方,H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个深玫红的小点。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根,稍一抬腿就能看见雪白臀肉和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
所有孩子——十七个少年和七个少女——已经提前洗好澡,赤裸着或只裹一条浴巾,围坐在大床四周,像等待女王降临的臣民。
怜星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是那般温柔,像浸过蜂蜜的摇篮曲,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软、更媚:
“孩子们……从今天起……每晚的洗澡、睡觉、取暖……都要一起……妈妈的温暖……要公平分配给每一个人……好不好?”
少年们喉结滚动,少女们脸颊绯红,却齐刷刷地点头。
“怜妈妈……我们都听你的……”
她先走到大床边沿的宽阔浴池旁——那是她特意让人新凿的半人深温泉池,水面漂着漂浮的玫瑰花瓣,热气袅袅。
“先……一起洗澡……妈妈帮你们……也让你们帮妈妈……”
话音刚落,孩子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怜星被轻轻推入温水中,浴袍瞬间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每一寸丰腴曲线。
H杯巨乳被水浸得更加沉重,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水里化开一缕缕乳白。
阿泽第一个抱住她,从正面把她托起,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她腿心,隔着薄纱摩擦着已经湿润的骚穴口。
“怜妈妈……你的骚穴……已经湿了……我们帮你洗里面……好不好?”
怜星身子一颤,双手却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好……妈妈……让你们帮……但要……轻一点……妈妈的温暖……要慢慢分……”
(抗拒……这么多人……一起……妈妈怎么能……)
(动摇……可是他们眼睛那么亮……他们需要妈妈……妈妈如果拒绝……他们会失望……妈妈的身体……本来就是大家的……对……公平分配……)
小岩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双乳,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得四溅,喷在水面上,像下了一场小小的乳雨。
“怜妈妈……你的奶子好沉……我们帮你挤干净……不然睡觉会胀……”
少女小米爬到她身侧,捧起她一只乳房,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吸吮。
乳汁涌入口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同时一只小手滑到怜星腿间,隔着浴袍按住阴蒂,轻轻画圈。
“怜妈妈……这里……我们也帮你洗……你教我们的……阴蒂要这样揉……对不对?”
怜星的腰猛地弓起,骚穴收缩,蜜汁混着温泉水流淌。
“啊……小米……轻点……妈妈……妈妈只是……在教你们……”
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迎合着阿泽肉棒的摩擦。
洗澡的过程迅速失控。
少年们轮流把肉棒塞进她乳沟、腿缝、玉手、红唇,甚至有人把她抱起,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池边,几个少女一起用舌头舔她的骚穴和菊蕾。
怜星被放置在浴池中央的浮台上,像一尊供奉的圣母像。
阿泽和小岩一前一后,同时把肉棒顶进她身体。
前面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骚穴,龟头直撞子宫口;后面那根稍细却更长的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菊蕾,撑开粉嫩的褶皱,一寸寸深入肠道。
两根肉棒只隔一层薄膜,相互摩擦,带来极致充实感。
“操……怜妈妈……前后都被塞满了……你的骚穴和菊蕾一起吸……太他妈紧了……”阿泽喘着粗气,腰部猛顶,“摇你的骚腰……让两根鸡巴一起操你……贱妈妈……还说公平分配……你明明爽得要死了……”
怜星的腰肢确实在扭,像蛇一样前后摇摆,臀肉撞在小岩小腹上,发出“啪啪”水声。
“孩子们……妈妈……妈妈的温暖……要公平……每个人……都要……”
(默认……两根肉棒……同时插进来……好满……好胀……骚穴和菊蕾一起被撑……妈妈……妈妈的身体……在回应……可是……这是为了公平……对……妈妈只是……在分配温暖……)
小米和其他少女没有闲着。
她们围在怜星身侧,有人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奶,有人用手指抠挖她被撑开的骚穴边缘,有人甚至把自己的小穴贴在她大腿上磨蹭,阴蒂对阴蒂,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怜妈妈……我们也想要……你的温暖……”小米喘息着,“你的奶子……你的骚穴……我们都想学……”
怜星被操得浑身发颤,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喷出大量淫水,菊蕾也剧烈收缩,夹得后面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每次痉挛,她都咬紧牙关,在心里反复念:
“只是……温暖分配得太平均了……所以妈妈抖得厉害……妈妈没有舒服……妈妈只是……太用心了……”
洗完澡后,他们集体转移到大床上。
怜星被放在正中央,仰躺,双腿被两个少年扛在肩上,形成最深的插入姿势。
阿泽跪在她腿间,肉棒再次捅进骚穴,狠狠顶到子宫;另一个少年从侧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侧头含住;小米跨坐在她脸上,让她用舌头舔自己的小穴。
同时,两个少女一人一边,捧着她的巨乳互相磨蹭乳尖,乳汁在她们胸前涂开一片湿滑。
更多少年少女围在四周,用肉棒或手指在她身上任何能插的地方进出——玉手被用来双飞撸动,玉足被用来足交,肚脐被龟头顶弄得凹陷又鼓起,甚至有人把肉棒夹在她腋下、颈侧、发丝间。
整个大床变成一场感官的集体狂欢。
怜星的身体被无数双手、唇、舌、肉棒包围,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爱抚、被进入、被占有。
她一次次高潮,骚穴喷射,菊蕾痉挛,乳汁四溅,嘴里含着肉棒呜咽,脸上被少女的小穴磨得满是蜜汁。
可她始终用最温柔的声音断续呢喃:
“孩子们……妈妈的温暖……够不够……妈妈……要公平……每个人……都要抱抱妈妈……”
深夜,王推门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纠缠成一团的景象——怜星被十几个人同时包围,前后穴都被填满,奶子被吸得红肿,脸上、身上满是白浊和蜜液。
他声音发颤:“怜星……这……”
怜星艰难地转过头,琥珀色眼瞳水雾蒙蒙,却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
“王……孩子们都很好……妈妈……也很幸福……你不用担心……”
她话音未落,又被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尖叫,骚穴再次喷出热液。
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怜星却已经转回头,继续用舌头缠绕嘴里的肉棒,用腰肢迎合身下的抽插,用双手抚摸身侧的少女,用双腿夹紧扛在她肩上的少年。
(妈妈……真的很幸福……孩子们都这么需要妈妈……妈妈的身体……终于……公平地温暖了每一个人……对……这就是……真正的家……)
仪式持续到天色微亮。
怜星瘫软在众人中央,身上布满吻痕、指印、白浊、乳汁和蜜液,琥珀眼瞳半睁半闭,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最近的孩子的脸,低声哼起那首熟悉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们……妈妈在这里……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