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而逝,王绿帽牵着绯影凛的手,踏进这座隐于山间的温泉旅馆。
表面上看,这里只是诸界融合后一处不起眼的休憩地,木质回廊、古朴灯笼、雾气缭绕的露天汤池,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凛跟在他身后半步,黑色忍装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冷硬。
高领紧贴脖颈,胸前布料被E杯乳峰绷得微微变形,乳晕边缘隐约透出浅粉色轮廓。
热裤下装边缘勒进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绑带在肌肤上压出细密红痕,每走一步,腿肉就轻微颤动,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摩挲。
旅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名叫铁山,体格宽阔如退役的铁塔,脸上横着一道旧疤,笑起来却意外温和。
他躬身迎接:“王大人,绯影小姐,欢迎光临。客房已备好,温泉随时可用。”
王绿帽点头,拍拍凛的肩:“你先去房间歇息,我打个电话处理点事。”
凛低声应“是”,声音平静得像冰面。她跟着铁山穿过回廊,纸门一扇扇滑开又合上,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松木的混合味。
客房不大,榻榻米干净得发亮,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按摩床。
铁山关上门,转身看向她:“小姐,王大人交代过,让我帮您放松一下肩颈。您旅途劳累了吧?”
凛本能地后退半步,绯红左瞳在阴影中微微收缩:“不必。我自己来。”
铁山却已经走近,双手抬起,掌心宽厚粗糙:“只是按摩而已,王大人特意叮嘱,说您肩颈容易僵硬。”
他没等她拒绝,指尖已经落在她肩头。
力道不轻不重,先是沿着肩胛骨缓缓揉开,掌根压住斜方肌,一下一下碾过去。
凛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想甩开,却想起王绿帽临走前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好好放松,凛。”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任由那双手往下移。
铁山的手掌渐渐滑到锁骨下方,指腹隔着布料擦过乳沟上沿。
凛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乳峰随之晃动,忍装布料被顶得更紧,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清晰地凸显出来。
“小姐,这里也酸吧?”铁山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我帮您松松。”
不等她回应,他双手直接复上她双乳,隔着忍装重重揉捏。
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拇指反复碾压,传来阵阵酥麻电流。
凛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入肉里,喉咙里压抑着一丝呜咽。
她满心抗拒,脑海里全是王绿帽的脸。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被捏得发烫,小腹深处开始发痒,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第一缕温热的蜜液。
铁山忽然发力,把她整个人推倒在榻榻米上。
凛后背撞上软垫,仰躺着喘息。
热裤被粗暴扯到膝盖,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和已经湿润的粉嫩肉缝。
铁山跪在她腿间,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她穴口缓缓顶入。
“啊——!”
凛猛地吸气,双手抓住榻榻米边缘,指节发白。
肉棒太粗,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她拼命忍住不叫,绯红左瞳死死盯着纸门另一侧——那里,王绿帽的声音正传来。
“凛,你那边怎么样?晚饭想吃什么?”
铁山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再重重顶入,龟头直撞花心。
凛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像被锤子一下下砸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声音平稳:“夫君……我……一切正常。晚饭……随便就好。”
尾音却在最后轻颤了一下。
王绿帽似乎没察觉,继续说:“那就点份温泉鸡吧。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累了?”
铁山忽然加速,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凛猛地弓起腰,穴肉疯狂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股缝流到榻榻米上。
“没……没有……”她咬着牙,声音断续,“只是……在做……肩颈放松……夫君不用担心。”
铁山低笑,俯身咬住她左乳尖,牙齿轻轻啃噬。
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凛的呼吸彻底乱了,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拼命忍耐,双手死死按住榻榻米,指甲嵌入垫子里。可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抽搐,子宫口像被吸吮般翕张,渴望更多。
王绿帽的声音再次传来:“早点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凛眼角泛起水光,高潮边缘时,她忽然甜甜地、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意回答:“遵命……夫君。我在……给您准备惊喜哦。”
话音刚落,铁山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凛全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肉棒榨干。
蜜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榻榻米,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峰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肿胀发亮。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是滚烫的液体。
热裤还挂在膝盖,腿根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纸门另一侧,王绿帽轻声说:“那就好,早点休息。”
“……遵命。”
凛声音轻得像叹息。通话结束,她抬起沾满白浊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浓稠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
她闭上眼,第一次在瞳孔深处,看到一丝迷离的、陌生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