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的私人庄园深处,有一栋被爬山虎和紫藤缠绕得严严实实的独立小楼,永远飘着淡淡的奶香与刚出炉的红豆面包味。
温瑾瑜站在厨房的落地窗前,晨光把她柔软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温润的水彩画。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薄针织开衫,V领开得恰到好处,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锁骨下方那对沉甸甸的H杯乳峰。
开衫下只是一件同色系的蕾丝边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住臀瓣最饱满的地方,她稍微弯腰拿东西,裙边就会向上卷起,露出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丝袜薄到能看见皮肤的细腻纹理,隐约透出浅浅的肉色。
脚上是一双毛绒绒的浅驼色棉拖,拖鞋前端绣着两只小兔耳朵,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奶油小蛋糕,琥珀色的眸子弯成温柔的月牙。
“老公,醒了呀?来,先吃一块,妈妈刚烤的,还热乎乎的呢。”
王绿帽坐在餐桌旁,看着她把蛋糕送到唇边,动作轻柔得像在喂婴儿。
他张嘴咬下,奶油沾到唇角,她立刻伸出指尖帮他抹去,然后自然而然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干净,发出细微的“啾”声。
这样的画面,日复一日。
她永远是第一个起床的人,为他准备热牛奶、叠好衬衫、在他出门前抱一下,轻拍后背说“今天也要加油哦,妈妈在家等你”。
晚上他疲惫归来,她会脱掉他的外套,跪坐在地毯上帮他脱袜子,按摩脚踝,抬头时那双眼睛永远含着水光,像在说“辛苦了,妈妈心疼”。
性爱时她更温柔。
她从不主动索取,只会把身体完全打开,任由他发泄。
被进入时她会轻轻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他埋进那对软得能陷进去的乳肉里,一边被顶撞一边低声哄:
“慢一点……别急……妈妈这里……一直都是你的……”
高潮来临时,她不会尖叫,只会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压抑着不让他担心。
事后她永远第一个爬起来,用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拭,再把他抱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后背,直到他睡着。
王绿帽曾经觉得这是天堂。
可日复一日,天堂也变成了白开水。
他开始在夜里盯着天花板发呆,开始在她的温柔里感到窒息,开始怀念那种撕裂般的、带着痛楚的激情。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地开口。
“瑾瑜……我想看你被别人……也这样温柔对待。”
温瑾瑜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老公……你在说什么傻话?”
她试图笑,却笑得发抖。
王绿帽抓住她的手,一遍遍重复,语气从恳求到几乎哀求。
他说他已经麻木了,说她的温柔太完美以至于让他失去了感觉,说只有看到她把同样的温柔分给别人,他才能重新硬起来,才能重新想要她。
温瑾瑜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她靠在床头,双手抱住膝盖,泪水一颗颗砸在丝质睡裙上,把胸前的布料洇成深色,隐约透出两点深棕色的乳晕轮廓。
“可是……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我害怕……我怕我给了别人……就再也给不了你全部的妈妈了……”
她哭得肩膀发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王绿帽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一遍遍低声哄。
他说这只是暂时的,说他会一直在暗处看着,说他需要这个刺激才能找回对她的渴望,说他爱她,比任何时候都爱。
温瑾瑜哭了很久。
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雨声都小了,她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指尖轻轻擦掉他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好……如果这样……就能让老公不再难过……”
“妈妈……就试一次……”
“可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不要妈妈……”
王绿帽抱紧她,喉咙发哽。
“永远不会。”
温瑾瑜埋在他胸口,泪水又涌出来,却强迫自己笑了笑。
“那……妈妈……先去洗个澡……明天……开始吧。”
她起身时,睡裙下摆被泪水打湿,贴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走进浴室前,最后回头看他一眼。
那双总是含笑的琥珀眸,此刻红肿得厉害,却依然温柔得能滴出水。
“老公……晚安。”
“妈妈……永远爱你。”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
水声响起。
王绿帽坐在床边,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看着里面模糊的、曲线玲珑的影子。
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