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纱雾已经不再住在雾隐庄园的玻璃花房。
她被“转院”到了镜华家在东京湾地下三十米处的“雾隐重症专属病栋”。
这层楼名义上是镜华财阀的私人医疗研究中心,实际上却是一座二十四小时不熄灯的病弱主题会所。
走廊墙壁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里面流动着淡粉色的LED光带,像永不消散的薄雾。
每一间病房都以不同“病症”为主题:缺氧play室、敏感增强治疗室、人工呼吸观察室……而纱雾的专属病房,被命名为“瓷娃娃永不退烧室”。
她躺在特制的透明亚克力病床上,四肢被柔软的医用束缚带固定成“大”字形,却没有一丝疼痛——束缚带内衬了天鹅绒,轻轻勒进雪白肌肤,只留下浅浅的粉痕,像最精致的瓷器裂纹。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全新定制的“病号服”:极薄的雾白色医用级雪纺,布料几乎透明,领口开到肚脐下方,只用三条细银链虚虚扣住,F杯饱满乳峰被链条勒得高高耸起,乳肉从链条间隙溢出,乳晕浅粉边缘清晰可见,乳尖因为持续的敏感增强剂而永久肿胀挺立,像两颗随时会滴出乳汁的熟樱桃。
病号服下摆设计成开档式,只在腰侧用两条雾银丝带系住,稍一动作便完全敞开,露出平坦小腹、纤细腰窝,以及那片永远湿润的粉嫩腿心。
白色蕾丝吊带袜被勒到大腿根最上方,袜口滚着细碎粉色蕾丝花边,勒出浅浅肉痕;脚上依旧是那双带小蝴蝶结的雾面玛丽珍鞋,只是鞋跟被改成了可拆卸式医疗支架,能把双腿固定成M形。
氧气面罩换成了更轻薄的透明硅胶呼吸罩,只覆盖口鼻,边缘镶着粉色硅胶花边,像一张永远含着糖的樱桃小嘴。
脖子上的雾银项圈升级了——现在链条更长,能延伸到病床四角,链子另一端连着心率监测仪,每当她心跳加速,链条就会轻轻拉扯,提醒她“纱雾,你又兴奋了哦”。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半阖,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
她已经不抗拒了。
病房里同时有八位“特护医生”——其实是镜华财阀从全球筛选出的重症厨。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医袍,胸口别着纱雾的专属徽章,眼神温柔却带着狂热。
“纱雾小姐,今天的治疗项目是‘多点同步退烧疗法’。”
领头的医生俯身,声音低柔。
纱雾轻轻点头。
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
“嗯……纱雾……听话……”
医生们同时动作。
两人跪在病床两侧,捧起她的玉足。
纱雾的脚很小,足弓高高绷起,脚趾粉嫩如玉,足底因为长期卧床而格外敏感。医生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足心,拇指轻轻按压足弓穴位。
纱雾立刻颤抖。
“唔……脚……好痒……”
可是腿却主动张得更开。
另一位医生俯身,舌尖舔过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舔到大腿根那片雪白软肉。
蕾丝吊带袜被缓缓往下褪,露出大腿内侧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舌尖描摹吊带勒痕。
纱雾腰肢弓起。
“啊……那里……不要舔……”
声音却带着哭腔的甜。
胸前两位医生同时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卷弄,轻轻吮吸。
乳肉在口中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
纱雾仰头,呼吸罩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奶子……好胀……吸……用力吸纱雾的奶子……”
她已经不再说“不要”。
只剩渴求。
小腹上,一位医生用冰凉的听诊器头描摹她的肚脐。
金属触感让纱雾小腹抽搐。
“肚脐……好凉……”
医生低笑,舌尖钻进肚脐。
湿热地在里面搅动。
纱雾尖叫。
腿心蜜液瞬间涌出。
粉嫩小穴翕张,花瓣肥厚外翻,穴口晶亮。
最后两位医生跪在她腿间。
一人用手指轻轻掰开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另一人俯身,舌尖舔过阴蒂。
纱雾浑身剧颤。
“啊啊……阴蒂……不要……那里……最敏感……”
可是腰肢却主动往前挺。
舌尖卷住阴蒂,轻轻吮吸。
手指同时探入小穴。
穴肉立刻包裹住入侵者,层层褶皱蠕动吮吸。
纱雾哭喊。
“手指……好粗……纱雾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可是声音越来越甜。
越来越浪。
八人同时动作。
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蜷缩又舒展。
乳尖被吮吸到肿胀发亮,乳晕泛起潮红。
肚脐被舌尖顶弄到收缩。
小穴被手指和舌头同时侵犯。
纱雾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蜜液喷涌而出,浇在医生脸上。
她尖叫着弓起腰肢。
“啊啊啊啊——!”
“纱雾……要去了……要被治好了……”
高潮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的蜜液。
乳尖挺立,肚脐收缩。
玉足绷直,脚趾发白。
医生们没有停。
他们轮流上前。
第一根肉棒抵在穴口。
粗大的龟头挤开花瓣。
纱雾呜咽。
“肉棒……好大……纱雾的小穴……要裂开了……”
可是腰肢却主动往下沉。
肉棒一寸寸没入。
穴肉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
纱雾仰头,泪水滑落。
“啊啊……进来了……纱雾里面……被填满了……”
肉棒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
纱雾的腰肢疯狂扭动。
“深一点……再深一点……纱雾的子宫……好痒……”
另一根肉棒抵上她的小嘴。
纱雾乖乖张开。
舌尖卷住龟头,轻轻吮吸。
呼吸罩被摘下,氧气管缠绕在她颈间,像最淫靡的项圈。
肉棒插入喉咙。
纱雾喉头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三根肉棒抵上她的后穴。
润滑液涂满菊蕾。
龟头顶开紧致的褶皱。
纱雾呜咽。
“后穴……也要……纱雾的后面……也要被治……”
肉棒缓缓推进。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
纱雾的身体像被贯穿的瓷娃娃。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
乳峰剧烈晃动。
玉足绷直。
她被三根肉棒同时抽插。
小穴、后穴、喉咙。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纱雾的意识模糊。
只有快感。
只有被填满的满足。
这时,王绿帽的通讯水晶再次亮起。
【纱雾,夫君听说你今天治疗很顺利。还疼吗?要不要夫君来看你?】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聚焦在水晶上。
肉棒还在她体内抽插。
她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医生帮她按下接听。
纱雾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甜腻的喘息。
“夫君……纱雾……纱雾在……多人特护……”
“肉棒……好多……纱雾的小穴……后穴……嘴巴……都被填满了……”
“纱雾……纱雾好舒服……”
“夫君……不用来了……”
“纱雾……现在……有好多医生……陪纱雾……”
“纱雾……已经……不冷了……”
她说完,眼泪滑落。
却笑得甜美。
水晶那头,王绿帽沉默。
纱雾继续被抽插。
高潮再次来临。
她尖叫着喷出蜜液。
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白浊灌满小穴、后穴、喉咙。
纱雾的身体剧烈抽搐。
小腹鼓胀,肚脐外翻。
乳尖挺立。
玉足绷直。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弧度。
像在对谁说。
“夫君……纱雾……好像……已经习惯了……”
“习惯……被很多人……治病……”
“夫君……如果来了……”
“纱雾……可能会……认不出你了哦~”
病房里的粉白灯光依旧暧昧。
医生们轮流上前。
纱雾的身体,永远敞开。
等待下一轮“治疗”。
她的抗拒,早已消失。
对夫君的感情,像氧气面罩里的雾气。
越来越淡。
越来越稀薄。
只剩……
对肉棒的渴求。
对被填满的贪婪。
瓷娃娃病弱大小姐。
已经开始,彻底习惯这种永不退烧的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