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雾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雾隐庄园的传送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像一张被撕开的白纱,露出里面闪烁的粉色霓虹光。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更薄的雾粉色蕾丝睡裙。
裙身几乎透明,胸前只用两条细细的缎带交叉系住,F杯的饱满乳峰被勒得高高挺起,乳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乳尖就把布料顶出两个羞耻的小凸点。
裙摆短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坐着时自然向上卷起,露出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大腿内侧那片病态雪白的软肉。
脖子上的雾银项圈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项圈中央的呼吸监测仪正发出细微的“嘀嘀”声,像在提醒她:纱雾,你现在很紧张哦。
小糖心·悠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甜得发腻。
“纱雾酱~已经到了吗?粉丝们都等不及啦!今天是‘病弱小公主的第一次线下见面会’哦~记得把氧气面罩戴好,别让大家太心疼你~”
纱雾咬住下唇,唇色终于泛起一点樱粉。
她不想来。
可是夫君说……想看她被很多人需要。
纱雾低头,看了一眼轮椅扶手上的小水晶球。那是夫君留给她的“守护之眼”,里面永远有他的投影。她知道,夫君现在就在暗处看着。
“纱雾……是为了夫君……才来的……”
她小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
传送门另一侧,是东京港区一栋隐秘的私人会所。
粉色心形灯泡一闪一闪,走廊两侧站满了精心挑选的“重症厨”——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西装,胸口别着纱雾的Q版徽章,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温柔。
纱雾被推进大厅中央。
轮椅停下的一瞬,所有灯光都暗了,只剩一束柔和的粉光打在她身上。
她看起来更脆弱了。
雾白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紫辉,雾灰色瞳孔蒙着水雾,氧气面罩里的雾气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透明面罩滑落,像眼泪。
薄薄的睡裙几乎遮不住身体,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裙摆卷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软肉,以及蕾丝短袜勒出的浅浅痕迹。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太可爱了……”
“真的好病弱……想保护她……”
“纱雾酱……我们会很温柔的……”
纱雾的呼吸骤然急促。
氧气面罩里的“嘶嘶”声变重了。
她想逃。
可是轮椅动不了。
悠悠从侧门走出来,一身粉白兔女郎装,耳朵晃晃,尾巴一翘一翘。她蹲下身,凑到纱雾耳边,轻声哄:
“纱雾酱别怕~他们都是纱雾酱最忠实的粉丝哦~今天只是见面会,大家只会摸摸手、抱抱、亲亲面罩……不会做太过分的事的~”
纱雾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纱雾只要夫君……”
悠悠眨眨眼,笑得更甜。
“可是夫君不是说……想看纱雾被很多人疼爱吗?”
纱雾一僵。
她低下头,雾灰色瞳孔里水光更重。
第一个男人走上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眼神却温柔得可怕。他单膝跪下,轻轻握住纱雾冰凉的小手。
“纱雾小姐……我是你的第001号粉丝……可以……亲一下你的手背吗?”
纱雾想抽回手。
可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她看向水晶球。
夫君……你在看吗?
纱雾……好怕……
男人低下头,唇瓣贴上她手背。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纱雾浑身一颤。
氧气面罩里的雾气瞬间浓厚。
“唔……”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男人抬起头,声音低哑。
“纱雾小姐的手……好凉……我可以……用体温帮你暖一暖吗?”
纱雾摇头,却没力气拒绝。
男人轻轻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温热的皮肤,滚烫的体温。
纱雾的指尖不自觉蜷缩。
第二个人走上来。
他拿着一支听诊器,声音温柔。
“纱雾小姐……可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吗?我们都好担心你的身体……”
纱雾的呼吸更乱了。
她想说不。
可是男人已经把冰凉的听诊器头贴在她左胸。
隔着薄薄的睡裙,金属触碰到乳肉。
纱雾浑身一抖。
乳尖瞬间挺立,把布料顶得更明显。
“心跳……好快……纱雾小姐……你是不是紧张了?”
男人低声问。
纱雾咬住下唇。
眼泪顺着睫毛滑落,滴在氧气面罩上。
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围上来。
有人轻轻抚摸她的雾白长发,有人用指尖描摹她的锁骨,有人把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冷的小腹上。
纱雾的睡裙越来越乱。
缎带松开了一半,左边乳峰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尖嫣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有人低头,隔着氧气面罩亲吻她的唇。
面罩冰凉,唇瓣却滚烫。
纱雾的呼吸骤停。
“唔……不要……”
她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异样。
男人的舌尖隔着面罩舔舐她的唇缝。
湿热的触感透过透明塑料传来。
纱雾的腰肢不自觉弓起。
小腹微微抽搐。
她感觉到腿心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蕾丝内裤。
“不……纱雾……不可以……”
她内心拼命抗拒。
可是身体却在发烫。
缺氧让大脑发晕,高烧般的热意从腿根蔓延到全身。
更多人加入。
有人轻轻揉捏她的乳峰,指尖拨弄乳尖。
纱雾仰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啊……不要碰那里……”
可是声音软得像撒娇。
有人跪在她腿间,双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雪白的软肉在指尖下颤抖。
蕾丝短袜被缓缓往下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粉嫩的足弓。
男人捧起她的玉足,亲吻足背。
温热的唇瓣贴在冰凉的皮肤上。
纱雾的脚趾蜷缩。
“不要……那里……好痒……”
她想抽回脚。
可是男人含住她的脚趾,舌尖轻轻舔舐。
湿热的触感让纱雾浑身一颤。
腿心瞬间涌出更多蜜液。
内裤湿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羞人的轮廓。
纱雾的意识开始模糊。
氧气面罩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她看向水晶球。
夫君……
纱雾……好奇怪……
身体……好热……
好想……被更多人……碰……
不……不可以……
纱雾是夫君的……
可是……
好舒服……
男人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纱雾小姐……你好美……”
“你的身体……好敏感……”
“让我们……帮你退烧好吗?”
纱雾摇头。
却在下一秒,被人轻轻抱起。
她被放到一张铺着粉色天鹅绒的软榻上。
睡裙彻底散开。
F杯乳峰完全裸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
阴阜饱满,布料深深嵌入肉缝,勾勒出两片肥厚的花瓣。
有人轻轻扯开内裤边缘。
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已经湿得发亮。
纱雾呜咽。
“不要看……纱雾……脏了……”
可是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
第一个男人俯身,舌尖舔过她的小腹。
温热的舌尖描摹肚脐。
纱雾腰肢弓起。
“啊……那里……不可以……”
男人舌尖钻进肚脐。
纱雾浑身剧颤。
腿心蜜液涌出更多。
另一个男人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卷弄,轻轻吮吸。
纱雾仰头,氧气面罩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唔……不要吸……纱雾的……那里……好敏感……”
可是身体却主动挺胸。
更多舌头、手指、唇瓣。
落在她的玉足、玉手、腰肢、腿根。
有人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粗糙的指腹抚过湿润的花瓣。
纱雾浑身一抖。
“不要……碰那里……只有夫君……可以……”
可是指尖已经探入。
温热的穴肉立刻包裹住入侵者。
纱雾的腰肢疯狂扭动。
“啊……不要……进去……”
指尖却更深。
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
轻轻一按。
纱雾尖叫。
身体猛地弓起。
蜜液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氧气面罩里的雾气瞬间模糊。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涣散。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向水晶球。
夫君……
纱雾……高潮了……
不是夫君……弄的……
纱雾……坏掉了……
可是……
好舒服……
好想……再来一次……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哭腔的弧度。
像在抗拒。
又像在……期待。
大厅的粉色灯光更暧昧了。
男人们的声音温柔而狂热。
“纱雾小姐……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再也不冷……”
纱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氧气面罩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她知道。
防线。
已经在一点点。
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