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沙都的地下角斗场永远笼罩在血腥与炙热的尘雾中。
十万观众的呐喊像海啸,擂台中央的赤砂被鲜血反复浸染又风干,结成暗红色的硬壳,每一脚踩上去都会发出细碎的裂响。
绯砂站在擂台正中。
她今日的战衣比往常更放肆——两条赤金皮带从肩头交叉而下,仅在乳尖位置用金属扣虚虚固定,F杯以上的饱满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汗水顺着深邃乳沟滑落,在蜜铜色的肌肤上划出晶亮轨迹。
下身那条开档到耻骨的皮质热裤紧绷到极致,包裹着浑圆紧实的蜜桃臀,臀缝处金色锁链深深嵌入,行走时叮当作响,像无数战利品在低语。
双腿缠着的赤红绷带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合肌肉线条,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发力微微鼓起,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弧度。
脚踩露趾角斗靴,足弓高高绷起,十根涂着赤金指甲油的脚趾在砂地上抓出深深痕迹。
暗红长发如火焰披散,末端燃烧般的赤金在热浪中摇曳。
赤金蛇瞳半眯,眼尾上挑,睫毛沾着细碎血珠,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点燃空气。
她唇角勾着嗜血的笑,露出两颗尖细虎牙,声音沙哑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下一个是谁?老娘的链子……还差一枚。”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对面缓缓走上来的是来自深渊位面的四臂魔猿王,身高近三米,浑身覆盖熔岩般的黑红鳞甲,四条手臂各自握着一柄巨型战锤。
它咆哮一声,擂台震颤。
绯砂笑了。
她猛地踏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赤金长发在身后拖出火尾。
右腿高高抬起,膝击直撞魔猿下颌,同时左手扣住它一条手臂借力翻身,整个人骑到它肩上。
双腿如铁钳锁住魔猿脖颈,腰肢后仰,乳肉在皮带间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她抽出腰间短刃,一刀割断魔猿一条手臂的筋腱,鲜血喷涌如雨,浇在她蜜铜色的胸膛上,顺着乳沟滑入肚脐,在小巧却深陷的肚脐眼里积成一汪猩红。
魔猿怒吼,四臂乱舞。
绯砂却在狂笑中松开双腿,整个人后空翻落地,赤足踩在滚烫砂地上,足弓绷得笔直,脚趾深深陷入沙中。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蛇瞳亮得吓人:
“再来。”
三分钟后,魔猿四条手臂全部被斩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绯砂一脚踩在它胸口,弯腰拔下它颈侧的熔岩鳞片,随手挂在腰链上。新一枚铃铛叮当作响。
全场沸腾。
她直起身,赤金长发甩出一道火弧,汗水飞溅。
胸前皮带已被扯得松垮,乳尖半露,乳晕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肚脐里还残留着刚才敌人的血,缓缓向下滑,渗入热裤开档处那抹幽暗阴影。
她抬起头,目光精准穿过十万观众,落在最顶层贵宾包厢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王绿帽。
他今日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黑袍,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手里却握着一瓶她最爱的赤焰烈酒。
绯砂唇角一勾,抬手对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离开擂台。
后台休息室。
她一脚踹开门,赤足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面上,足底还沾着擂台的血沙。
随手扯掉胸前仅剩的皮带,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彻底弹跳而出,乳尖因冷热交替而挺立成深红。
她弯腰脱掉热裤,赤裸着走向浴池,蜜桃翘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曳,臀缝间金链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王绿帽早已等在里面。
他把酒瓶递过去,声音低沉带笑:“又赢了?”
绯砂接过酒,一仰头灌下半瓶,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巴、颈侧、锁骨,最终滴在左乳尖上。她抬手抹了把嘴,蛇瞳眯起:
“废话。老娘什么时候输过?”
她走近他,赤足踩上他靴面,踮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
“说吧,又想玩什么花样?”
王绿帽捉住她腰肢,指腹摩挲她细得惊人的腰窝,低声道:“我想看你……被别人彻底征服。”
绯砂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赤金蛇瞳瞬间转为杀意:
“你他妈说什么?”
王绿帽不躲,任由她掐住自己喉咙,指甲嵌入皮肤渗出血丝。他只是看着她,声音很轻:
“绯砂,你是最强的。可最强的人……也会好奇,被碾压是什么感觉吧?”
绯砂呼吸骤重,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涌。她忽然笑了,笑得狰狞:
“你想看我被操到求饶?被按在擂台上被轮?被更强的家伙把老娘的骄傲全部踩碎?”
王绿帽点头:“对。”
绯砂松开手,后退一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蜜铜光泽。她忽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黑曜石裂开蛛网纹。
沉默良久。
她背对着他,声音沙哑: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真正的你。”王绿帽走近,从身后环住她腰,指尖轻轻按在她小腹上,“不是永远赢的血玫瑰……而是会被打败、会颤抖、会哭、会高潮到失神的……绯砂。”
她浑身轻颤。
赤金长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许久,她忽然转身,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按在墙上,蛇瞳近在咫尺:
“好。”
“我答应。”
“但记住——”
她凑到他唇边,吐息灼热:
“我会让你看到最彻底的被征服。然后……我会把那些操过我的家伙全部宰了。把他们的头颅挂在我的腰链上。证明老娘……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她忽然吻住他,凶狠、炽热,像要把他吞噬。
吻毕,她推开他,赤足踩着碎石走向门口,赤裸的背影骄傲而决绝。
“七天后,万兽斗神杯开幕。”
“我会报名最残酷的那一组。”
“等着看吧,王绿帽。”
“等着看……你的血玫瑰,是怎么被别人彻底踩碎的。”
她推门而出,腰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像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