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裳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夜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与脂粉气扑面而来。
她本不愿来这烟花之地,可情报显示,近来江湖上几桩灭门惨案的幕后黑手,便藏身于这座名为“醉月楼”的销金窟。
受害者皆是曾与青鸾阁有过旧怨的小门派,手段狠辣却又诡秘,似有高人指使。
她身为女侠,自然不能坐视。
月白劲装在烛火摇曳中更显冷冽,腰间青锋微微颤鸣,仿佛在提醒她此地非善地。
薄纱青色披风已被她褪下,搭在臂弯,只剩紧身劲装裹住玲珑曲线。
胸前布料被勒得紧绷,随着她深呼吸,饱满的双峰微微颤动,乳沟深陷,隐约可见雪白肌肤上细微的汗珠。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却又蕴藏着十年苦修的劲道,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摇曳,劲装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踩得木地板轻响。
楼内丝竹声靡靡,红烛高烧,舞姬们薄纱覆体,腰肢如蛇般扭动,玉足轻点,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男客们醉眼朦胧,伸手在那些软玉温香上揉捏嬉笑。
叶轻裳目不斜视,直奔三楼雅间。情报说,那位神秘人物每逢子时便会现身此处。
推门而入,室内却出乎意料地清雅。
檀木屏风后,一人负手而立,背影修长,月白长袍绣着淡金暗纹,乌发以玉冠束起,腰佩一柄古朴折扇。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眉峰如剑,鼻梁高挺,薄唇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风流、七分邪魅。
“青鸾女侠,久仰。”他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磁性,“在下萧无垢,见过叶姑娘。”
叶轻裳手按剑柄,目光冷冽:“萧公子深夜在此,莫非与近日几桩血案有关?”
萧无垢轻笑,折扇“啪”地打开,轻轻扇动:“姑娘误会了。在下不过是这醉月楼的东家,偶尔听闻些江湖秘闻罢了。那些灭门惨案……在下倒也略知一二。”
他走近几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挺拔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劲装下隐约可见的臀部弧线,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叶轻裳眉头微蹙,退后半步:“既知,便说出来。莫要拐弯抹角。”
萧无垢停下脚步,扇子一合,抵在唇边:“情报自是可以给的。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姑娘可否陪在下饮一杯?”
叶轻裳冷笑:“萧公子以为,我会与你虚与委蛇?”
“非也。”他摇头,声音更低,“只是那情报牵涉甚广,若姑娘不愿稍作让步,在下也只能三缄其口。况且……一杯酒而已,又能如何?”
叶轻裳沉默。
她知道,这人绝非善类。可若错过今晚,下一桩血案或许就在眼前。她咬了咬牙,终是点头:“好。只一杯。”
萧无垢笑意加深,亲自斟酒。琉璃杯中酒液琥珀色,香气扑鼻。他递给她时,指尖有意无意拂过她的手背。
那一瞬,叶轻裳如遭电击,手指微颤,却强自按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她皱眉:“这酒……”
“只是加了些安神香料。”萧无垢轻声道,“姑娘奔波数日,定是疲惫。在下不忍见美人劳累。”
叶轻裳心头一凛,正欲发作,却觉四肢微微发软。不是毒,只是酒中那股暖流顺着血脉游走,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她靠在椅背上,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劲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的一抹雪白。
萧无垢的目光如蛇般缠上,声音低哑:“姑娘可知,你此刻的模样……当真动人得很。”
叶轻裳猛地起身,却觉腿软,踉跄了一下。萧无垢顺势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肢。那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劲装,按在她最柔软的腰窝处。
“放手!”她低喝,声音却带了丝颤抖。
萧无垢没有放,反而将她轻轻带入怀中。他的胸膛结实,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叶轻裳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姑娘何必紧张。”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缓缓上移,从腰肢滑到她后背,再轻轻按住她的肩胛。
叶轻裳浑身一僵,却奇异地没有立刻拔剑。
她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情报。
只是权宜之计。
可当萧无垢的唇落在她颈侧时,她还是浑身颤抖。
那温热的触感像火,顺着肌肤一路烧到心底。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喉间还是溢出一丝细碎的呜咽。
“别……”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萧无垢却听见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挑开她劲装的领口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以及胸前半遮半掩的饱满。
乳沟深陷,两团雪腻随着急促呼吸颤颤巍巍,乳尖隔着薄布挺立,颜色嫣红如樱。
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叶轻裳浑身一震,十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不可以……我有夫君……”她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倔强。
萧无垢抬起头,目光灼热:“我知道。所以才更想尝尝……青鸾女侠被别人碰的滋味。”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复上那团雪腻。
掌心滚烫,轻轻一揉,叶轻裳便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乳尖被他指腹捻弄,瞬间硬得发疼,一阵阵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萧无垢顺势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
月白劲装被他一点点解开,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如珠,周围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他俯身,舌尖在她肚脐打转,叶轻裳腰肢猛地弓起,十指揪住锦被,指节发白。
“不要……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
可萧无垢没有停。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小腹,来到劲装下摆。
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拉,布料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腿心那片稀疏青丝覆盖的秘处。
花瓣粉嫩,紧闭着,却已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女侠的味道,原来这么甜。”
叶轻裳羞愤欲死,猛地夹紧双腿:“住手!”
可萧无垢只是轻笑,双手按住她膝弯,将她双腿缓缓分开。
粉嫩的花瓣在烛光下完全暴露,蜜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滑落。
他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啊——!”
叶轻裳浑身剧颤,腰肢高高弓起,胸前两团雪腻随之晃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没有哭出声。
萧无垢的舌尖灵活地在花瓣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深入,卷走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
叶轻裳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无意识地颤抖,小腹一下下收缩,肚脐随着喘息凹陷又鼓起。
她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了情报……只是为了情报……王郎……对不起……)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当萧无垢的舌尖顶开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吮吸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腰肢猛地一挺,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
她……到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叶轻裳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揪住榻面,指甲几乎撕裂锦缎。
萧无垢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笑得温柔又邪气:“女侠第一次……便如此敏感。”
叶轻裳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挺立,腿间一片狼藉。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脏了……我对不起他……)
可就在这时,萧无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蛊惑:“情报……我可以给你。但姑娘若想知道更多……明日再来,可好?”
叶轻裳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拉起衣襟,遮住满是吻痕的身躯。
她踉跄着离开醉月楼时,夜风吹过,劲装下的肌肤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剑鞘在腰间冰冷,可她的心,却乱了。
那一夜,她回到家中,洗了三次澡,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王绿帽推门进来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依旧挺拔的背影,却少了往日的锋芒。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裳……今日可有收获?”
叶轻裳身体一僵,声音很轻:“……有。明日还要再去一趟。”
王绿帽的手顿了顿,声音带着笑意:“辛苦你了。无论如何,我都等你回来。”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
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对不起……王郎。我只是……为了查案。)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便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