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界融合后的天音谷深处,月白纱帐低垂,琴音如水般淌过云雾缭绕的竹林。
慕青璃一袭浅青纱裙,裙摆自大腿根部高高开叉,行走间雪白修长的腿根若隐若现,腰间那条流苏玉带随着步子轻轻摇曳,叮铃作响。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十根纤长粉嫩的脚趾微微蜷曲,仿佛连踩踏大地都嫌污了清净。
长发乌黑如墨,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散落在颈侧,衬得她雪肤更显莹白剔透。
她坐在古琴之前,琉璃紫的双眸半阖,指尖轻触琴弦,音波如涟漪扩散开来,连空气都仿佛被抚平了棱角。
胸前那对饱满却挺拔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层薄纱下,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握便能折断,臀瓣却浑圆挺翘,坐在琴凳上时将纱裙绷得紧绷,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弧度。
“夫君今日怎又来了?”她睁开眼,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天音谷的清修之地,你一来便扰我心境。”
王绿帽倚在门边,目光贪婪却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璃儿,我只是想你了。”
慕青璃指尖一顿,琴音骤然断裂。
她转过身,裙摆随之荡开,大片雪白大腿暴露在月光下,连腿根那抹粉嫩隐秘的轮廓都几乎可见。
她蹙眉,语气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清傲:“想我,便老老实实待在府中便是,何必日日跑来此处扰我清净?音道修行,最忌心有旁骛。”
王绿帽走近,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粉嫩的足弓。
“璃儿嫁我已百年,你可曾真正开心过?”
慕青璃足尖微颤,却没有抽回,只是垂眸看着他,声音更冷:“开心与否,与修行何干?道侣不过是结为同修的伙伴,你我早已互不干涉,你又何必问这些俗事?”
王绿帽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伙伴。我想要你眼里只有我,想要你为我心动,为我失控,为我……堕落。”
慕青璃猛地抽回脚,站起身,纱裙随之掀起,露出她平坦小腹上那枚精致的肚脐,以及肚脐下方若隐若现的幽谷轮廓。
她胸口起伏,琉璃紫眸中闪过愠怒:“堕落?你要我堕落?王绿帽,你莫不是忘了,我慕青璃乃天音谷主,九幽天籁体持有者!肉体欢愉于我,不过尘埃蝼蚁,你竟要我为这等低贱之事动摇道心?”
王绿帽不退反进,双手捧住她的腰,那细得惊人的腰肢在他掌心几乎能被完全握住。
“璃儿,我知道你清高,知道你视情欲为道障。可百年夫妻,我连一次真正让你失控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你每每与我欢好,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冷静、克制、毫无破绽……我累了,璃儿。我想要看到你真正为欲望疯狂的样子,哪怕那疯狂不是为我。”
慕青璃呼吸一滞,耳根悄然泛起薄红。她咬住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荒唐。”
王绿帽却不放过她,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就当是为了音道。九幽天籁体传闻可听闻世间一切极致之声,可你修行至今日,可曾真正听见过‘失控’的极乐之音?或许,只有在最混乱、最不堪、最……多人共振的境地里,你才能听见九幽真正的寂灭之声。那才是你苦寻数百年的突破契机,不是吗?”
慕青璃浑身一震,琉璃紫眸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动摇。
她是音修至高传人,对“音”的痴迷近乎偏执。王绿帽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突破,极致的突破。
可那代价……
“荒唐……太荒唐了……”她喃喃重复,声音却越来越弱。
王绿帽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璃儿,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可若你愿意尝试,哪怕只是一次……我发誓,我会永远在暗中看着你,守护你,不让任何人真正伤你分毫。我只要你……为我,绽放一次最真实的模样。”
慕青璃闭上眼,长睫颤抖。
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若是为了音道的突破,我可以……试一次。但王绿帽,你记住,此事与你无关。我慕青璃此生,绝不会为任何男人真正动情,包括你。”
王绿帽心头狂跳,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只要你愿意尝试……就够了。”
慕青璃推开他,转身面向古琴,重新坐下。纤长玉指搭上琴弦,却迟迟没有拨动。
月光透过纱帐,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与颈侧。
她知道,自己今日,已在心底为那荒唐的“突破”找好了借口。
——为了听见九幽最深的寂灭之音,亲身体验极致混乱的群音共振,纵使肉身被无数人同时“演奏”,又如何?
她慕青璃,从不后悔追寻大道。
哪怕那大道,早已偏离了最初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