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银铃般的禁忌花匠

在无数世界交汇的中央都市,有一座被藤蔓与奇花异草缠绕的玻璃温室,名为“月隐花苑”。

这座温室的主人,是王绿帽的第十七位娇妻——名为白芷的银发花匠。

白芷今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身高只有一米四九,娇小得仿佛一捧就能揽入怀中。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如上等羊脂玉,银白长发如月光倾泻,一直垂到脚踝,发梢总是沾着几点露水或是花粉,散发着淡淡的铃兰清香。

她的眼睛是极浅的银灰色,瞳仁里仿佛永远倒映着星辰与花影,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轻扇翅膀。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蛋——小巧的鼻尖,饱满却不过分的樱唇,以及永远带着三分天真、三分慵懒、四分拒人千里的清冷。

她平日里最爱穿的,是一袭几乎透明的月白纱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盛开的睡莲,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上方两寸,稍一弯腰或抬腿,雪白浑圆的臀瓣与粉嫩腿根便若隐若现。

裙身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未着寸缕的娇躯,胸前两点嫣红小樱桃在纱料下挺立,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肚脐小巧如珍珠嵌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从不穿内衣,只在必要时系一条极细的银色藤蔓腰链,链坠是一朵永不凋谢的银铃兰,轻轻摇晃时会发出清脆的铃音,仿佛在提醒所有人——这具身体是禁忌,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圣洁之物。

白芷的性格便是如此矛盾而迷人。

她对花草温柔得近乎痴迷,会蹲在地上和一株濒死的曼陀罗低语哄它绽放,会用指尖轻抚夜来香的花瓣直到它因过度刺激而颤抖开花。

可对人,她却冷淡得可怕。

哪怕是王绿帽,在最初的三年里,也只能隔着玻璃墙看她浇水、修剪、授粉。

她从不主动开口,偶尔被问话,也只用极轻的、带着铃铛般尾音的嗓音回答“是”或“不是”。

王绿帽用了整整四年,才真正走进她的世界。

起初他只是每日准时出现在温室外,带一篮从其他世界搜罗来的稀有花种,放在门口就走。

白芷起先视而不见,后来却开始在深夜偷偷把那些种子种下,看着它们在她掌心发芽、抽条、开花时,眼底会浮现极淡的柔光。

第四年春天,王绿帽带去一粒传说中“只为最爱之人绽放”的月隐花种子。

那夜,月隐花在白芷指尖绽开,纯白花瓣中心却晕染出一抹与她发色相同的银辉。

她第一次主动打开玻璃门,把沾满花汁的手指递到王绿帽唇边,轻声道:

“……尝尝看,它甜吗?”

王绿帽含住她纤细的指节,舌尖卷过残留的花蜜,咸中带甜,像泪水,又像情欲。她浑身一颤,银灰色的眸子瞬间蒙上水雾,却没有抽回手。

那一晚,她第一次允许他踏进温室。

从那以后,白芷开始一点点卸下防备。

她会把脸埋进王绿帽胸口,像只小兽般蹭来蹭去;会在浇水时故意把水淋到自己身上,让薄纱贴紧肌肤,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诱人至极的青涩曲线;会在深夜把银发铺满他大腿,用湿润的小舌沿着他勃起的形状一寸寸描摹,发出细细的、像铃铛碰撞的呜咽。

可她始终是骄傲的。

骄傲到连高潮时都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骄傲到即便小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淌了一地,也要昂着下巴说“……也就一般般”。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把玩着她汗湿的银发,忽然开口:“芷儿,我想看你被别人碰。”

白芷浑身僵住,银灰色的眸子瞬间失焦。

她慢慢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说什么?”

王绿帽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我想看别的男人占有你,把你操到哭,把你变得不再只属于我。你愿意为我做到吗?”

温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夜来香在暗处散发着催情的甜腻香气。

白芷的指尖掐进他手臂,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她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死死盯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疯了。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抖,“我只属于你……我、我连别人看我一眼都会觉得脏……你让我去给别人……?”

她说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娇小的身体蜷缩起来,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铃兰。

王绿帽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她颤抖的背脊。

“芷儿,我爱你爱到快疯了。可我发现……只有想到你被别人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小穴被不属于我的东西撑开到极限的样子,我才会重新硬起来。”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不想失去对你的欲望……我只想永远渴求你。”

白芷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亮西沉,晨曦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把她银白的睫毛染成金色。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离开我吗?”

王绿帽摇头:“不会。但我会一直痛苦。”

白芷闭上眼,一滴泪终于滑落。

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他心口。

“好。”

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我答应你。”

“但你要记住——”

她忽然睁开眼,银灰色的瞳仁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就算我身体被再多人使用……我的灵魂,也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就算有一天我看起来再下贱、再淫荡……”

“你也必须、必须、必须……”

“永远只看着我。”

她踮起脚,用沾着泪水的唇狠狠吻住他,像要把自己揉碎了喂给他。

那一吻带着血与泪的味道。

也带着决绝的、近乎殉情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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