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偏殿已被改造成一间隐秘的“御宠殿”。
原本庄严肃穆的鎏金龙柱如今缠绕着暗红丝绸,地面铺满厚软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沉香与麝香交织的浓郁气息。
殿中央,一座巨大的鎏金兽足大床取代了往日的御案,四周垂落层层纱幔,烛火摇曳,将一切映得暧昧而淫靡。
云兮凰跪坐在床沿,玄黑龙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袭极薄的绯色纱裙,裙摆短到堪堪遮住臀瓣,胸前大片雪肤裸露,两团饱满乳峰被纱料勉强束缚,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她的长发被松散挽起,几缕墨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凤眸半阖,眼尾晕染着一层薄薄的绯色,不再是往日那柄出鞘的利剑,而是蒙着一层水雾的媚眼。
今日进殿的,是大云朝堂上最有分量的十位文武重臣:左相温如玉、右相李承渊、兵部尚书赵无极、户部尚书沈慕白……以及几位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
他们平日里在她面前战战兢兢,今日却一个个眼神炽热,呼吸粗重。
云兮凰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
“都愣着做什么?本宫……已等了半日。”
这句话出口时,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半个月前,她还会用“赏赐”二字来掩饰羞耻;十天前,她还会用杀意逼迫他们噤声;可现在,她竟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已等了半日”。
左相温如玉第一个上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此刻眼底满是贪婪。
他俯身,双手捧起云兮凰一只玉足,虔诚地吻上足背,舌尖沿着足弓缓慢上移,直至含住莹白脚趾一一吮吸。
云兮凰足趾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反而微微分开,让那温热的舌头更容易钻入趾缝。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像命令,更像……邀约。
其他九人见状,再无顾忌。
右相李承渊从身后抱住她纤腰,大手滑入纱裙,复上平坦小腹,指腹反复摩挲那颗小巧肚脐。
云兮凰腰肢敏感得发抖,每按一下,小腹就轻轻抽搐,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渗出晶莹蜜液。
兵部尚书赵无极跪在她身前,双手掰开她修长玉腿,将脸埋入那片早已红肿湿润的秘处。
舌头灵活地卷住肥厚阴唇,吮吸得啧啧有声,偶尔顶入穴内,搅弄那敏感的花心。
云兮凰仰起头,长发瀑布般垂落,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弧度。
她没有再呵斥,也没有再咬唇忍耐,只是任由身体本能地回应——腰肢前后轻晃,迎合着赵无极的舔弄;玉手抬起,主动握住温如玉递过来的肉棒,纤细手指缓缓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
她的动作已不再生涩。
半个月的日夜轮番,她早已记住了每一根肉棒的形状、粗细、热度,甚至跳动的节奏。
她知道赵无极喜欢从侧面进入,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知道李承渊最爱玩弄她的肚脐与乳尖,一碰那里她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知道沈慕白偏好后入,双手掐着她细腰猛撞时,她臀肉会颤得最厉害……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再闪现王绿帽的脸。
不是忘记,而是……懒得去想。
夫君?那是谁?
她现在只知道,身体里的空虚需要被填满,乳尖的酥痒需要被吮吸,菊蕾的紧致需要被指尖或舌头撩拨。
“陛下……您的穴又在流水了……”赵无极低笑,舌尖卷走一缕蜜液,声音带着餍足。
云兮凰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翘起臀瓣,让那舌头更容易深入。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媚意:
“少废话……插进来。”
赵无极低吼一声,起身解开腰带,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直直顶入那湿软穴口。
“唔……”云兮凰闷哼,眉头轻蹙,却很快舒展开来。她甚至主动抬臀,让那根东西更深地没入,直至顶到花心。
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响起。
她被赵无极抱着双腿猛干,饱满乳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温如玉趁机含住一颗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打圈吮吸,引得她腰肢猛颤。
李承渊则从侧面抱住她,双手揉捏另一只乳峰,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云兮凰呼吸骤乱,穴内蜜液汹涌,绞得赵无极低吼连连。
她忽然睁眼,凤眸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命令,却更像撒娇:
“换人……本宫要……更大的。”
赵无极退出,沈慕白立刻接上。
那根肉棒比先前几人都粗一圈,龟头紫红发亮。
他从身后抱住云兮凰,让她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
沈慕白双手掰开她雪白臀肉,龟头抵住湿软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云兮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声音破碎而媚,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浪意。
沈慕白开始猛烈抽送,次次撞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
云兮凰双手抓紧锦被,指甲深深陷入布料,雪白的背脊绷出优美弧度,长发凌乱披散,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其他人在旁伺候。
有人捧起她玉手,让她撸动肉棒;有人跪在她脸侧,将滚烫柱身塞入她口中;有人含住她另一只玉足,舌尖舔弄足心;有人手指探入菊蕾,轻轻抠挖。
云兮凰不再抗拒,甚至主动张嘴,舌尖卷住那根肉棒,吮吸得啧啧有声。她不会刻意取悦,只是身体已习惯了这种满溢的快感。
她被轮流插入,一次次内射,直到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精液混合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积成一片湿痕。
她被抱起,悬空被肏,双腿大张,玉足绷直,脚趾蜷缩;被按在床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通红,留下清晰掌印;被几人同时玩弄,玉手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小穴与菊蕾同时被手指与肉棒侵入……
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痉挛,蜜液喷溅,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呻吟,再到后来的浪叫。
“啊……再深一点……嗯……那里……”
她甚至开始说出这样的话。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被群臣包围的淫靡身影。
雪肤布满吻痕与指印,乳峰肿胀发亮,乳尖挺立如红宝石;小腹鼓胀,肚脐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红肿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白浊;菊蕾微微开阖,被指尖玩弄得湿软;玉足绷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被吮得发红……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这份美,已不再是杀伐果决的女帝之姿,而是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里的绝色尤物。
夜渐深。
众人终于暂歇。
云兮凰瘫软在床上,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凤眸半睁,眼底一片水雾。她喘息着,声音沙哑:
“今日……就到这里。”
众人跪伏请安,纷纷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云兮凰缓缓翻身,侧卧在锦被上,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的鼓胀还未消退,精液仍在缓缓流出。
她指尖沾了些白浊,送到唇边,轻轻舔舐。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夫君……你还在看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兮凰,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云兮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
半晌,她才用极懒极媚的声音回道:
“……嗯。还行。”
短短两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联系。
她不再问“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再说“我还没有输”。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群臣轮流肏弄,习惯了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习惯了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习惯了菊蕾被指尖撩拨的异样快意,习惯了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的羞耻与愉悦……
她甚至开始享受。
王绿帽那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浪的样子。”
传音断开。
云兮凰没有再理会。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纱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乳峰半露,臀瓣上布满掌印。
她走到铜镜前,抬手抚上镜面。
镜中女子长发散乱,雪肤狼藉,凤眸却亮得惊人。那里面不再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媚色。
她忽然俯身,在镜面上印下一个吻。
唇瓣贴着冰凉镜面,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云兮凰……”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放纵,“你终于……不装了。”
殿外,夜风呼啸。
龙脊上的金瓦在月光下微微发抖,仿佛在为这位曾经的九五之尊,奏响最后的挽歌。
而她,已不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