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秋天来得迟,十月末的夜晚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
雾岛纱月站在新宿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阳台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睡袍。
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乳尖在凉风中挺立成两点深樱色。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风一吹就掀起,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腿心那片被反复征伐后依旧粉嫩的花唇。
腰间依旧系着那条细银链,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近乎催情的叮当声。
这栋公寓原本是山田副校长的财产,现在挂在了她的名下。
她用身体换来的。
或者说,用身体“赚”来的。
客厅里,八个人散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昂贵的威士忌和雪茄。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男性体味的混合气味。
纱月推开落地窗,走进来。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显得格外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她走到茶几前,跪下。
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肢挺直,胸脯微微前倾,让乳沟更加深邃。
这个姿势,是他们最近最喜欢的。
“各位主人……今晚想怎么玩纱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曾经的清冷早已被彻底磨掉,取而代之的是随时可以被点燃的柔软。
山田端着酒杯,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纱月奴,今天学校发了工资。你那份呢?”
纱月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已经转到各位的账户了。”
她现在每个月有三份收入:学校教师工资(名义上还在职,但几乎不去上课)、山田他们给的“生活费”、以及她偶尔接的“私人预约”。
私人预约的价格很高。
一晚五十万日元起步。
客人都是他们筛选过的——有钱、有癖好、嘴巴严。
纱月从不拒绝。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
空虚一小时不被填补,就会让她浑身发抖,像戒断反应。
佐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纱月奴,昨天那个银行家怎么样?听说他喜欢玩脚。”
纱月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软得滴水。
“他……舔了纱月的脚一个多小时。然后……从后面进来了三次。”
她顿了顿,补充道:“纱月高潮了五次。”
高桥低笑:“那你有没有想起你那个前夫?”
纱月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却很快恢复平静。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却又空洞。
“王绿帽?”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已经很久没联系纱月了。”
“纱月也……不想再联系他。”
体育老师忽然开口:“要是他现在突然出现,要你回家呢?”
纱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又有些释然。
“纱月会让他看。”
“看纱月现在……有多快乐。”
她说着,主动爬到山田腿间。
纤细的玉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纱月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然后整根含入。
喉咙被顶得发胀,她眼角泛起水光,却吞得更深。
舌尖卷着青筋,吮吸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山田低喘一声,抓住她的头发,猛地顶入。
纱月呜咽着,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前后摇晃头部,让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佐藤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胸前。
他指尖拨开睡袍,抓住乳房重重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乳尖被他捻得肿胀发亮。
高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的双腿。
花唇早已湿润,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挂在上面。
他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花唇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纱月小腹被顶得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反而吞得更用力,像要把山田榨干。
训导主任和图书管理员一人抓住她一只玉手,引导到自己胯下。
纱月的手指自动握住,上下套弄。
节奏越来越快。
体育老师则蹲在她身侧,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
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吮吸。
舌尖舔过足弓,牙齿轻轻啃咬脚跟。
纱月腰肢发抖,铃铛叮当作响。
她被前后夹击,被口交、足交、手交同时进行。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呜咽着,身体痉挛,花穴紧紧收缩,把高桥的性器裹得死紧。
蜜液喷涌而出,溅在高桥小腹上。
可她没有停。
反而主动挺腰,让高桥顶得更深。
山田低吼一声,在她嘴里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进喉咙。
纱月没有吐出。
她全部吞下。
然后抬起头,唇瓣艳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她看向山田,声音沙哑却温柔。
“主人……纱月吞得很干净。”
山田抚摸她的脸,笑得满意。
“乖。”
夜还很长。
他们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骑在佐藤身上。
佐藤从正面进入,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纱月双手撑在佐藤胸膛上,腰肢上下起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高桥从后面进入后庭。
前后夹击。
纱月仰头,长长地叹息。
“好满……纱月……被填满了……”
她主动扭腰,迎合两人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蜜液和润滑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其他人围在旁边,有的抚摸她的乳房,有的吮吸她的乳尖,有的让她用脚帮他们足交。
纱月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媚态。
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渴求。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哭着求更多。
“再用力……纱月还要……操坏纱月吧……”
到最后,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白浊的痕迹。
即使这样,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像一朵彻底绽放到极致的、永不凋零的曼珠沙华。
凌晨五点。
所有人都累了。
纱月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花穴和后庭红肿不堪,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精液,缓缓往外溢。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被顶入的鼓起感。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空洞,又有些满足。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
王绿帽的名字还在。
却已经被她移到了最底部。
她没有删。
只是……懒得再看。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蜷在山田怀里。
山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问:“纱月奴,想不想他?”
纱月闭上眼,声音很轻。
“不想。”
“纱月现在……只想被主人填满。”
“永远……填满。”
山田笑了。
其他人也笑了。
铃铛轻轻一颤。
叮——
一声脆响。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夜的开场铃。
窗外的东京,天边泛起鱼肚白。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
再无归途。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堕落。
铃铛还在响。
叮当,叮当。
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催情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首曲子最完美的乐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