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站在阳台上,双手扣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
风从海面吹来,把他的头发往后扯,露出额头。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维拉那双微凉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探进他的裤裆,握紧。
那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皮肤底下,怎么都洗不掉。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维拉正在庭院的草坪上晾衣服。
她弯下腰,从藤编的洗衣篮里提起一件湿漉漉的床单。
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翻卷到大腿中段,露出白色棉袜的边缘和一小截小腿。
那截小腿白得发亮,在阳光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盯着那截小腿,盯着它。
风更大了。裙摆像一只受惊的白鸽,猛地向上扑腾——这一回,它掀到了腰际。
澜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今天不是黑色蕾丝。
不是昨天夜里那条细得像绳子的淫靡款式。
是白色棉布的款式,很朴素,边角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
但那块素净的白布被维拉那两瓣肥美到夸张的巨臀撑得几乎透明,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肉光。
棉布深深勒进臀缝,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挤得鼓胀外溢,像两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裙摆落下去。又吹起来。又落下去。和澜生的心一起一落。维拉似乎毫无察觉,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床单挂上晾衣绳,银发滑落,遮住了侧脸。
澜生猛地退后一步,躲进阳台的阴影里。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
一种复杂的情绪从胃底翻涌上来——羞耻,亢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蚂蚁一样在他骨头缝里爬的痒。
他回到书房,坐在那把宽大的橡木椅上。
桌上堆着旧书,从上往下散乱地铺开,形成一个个巧合的螺旋,像触手,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充满掠食欲的花。
他盯着那堆书,盯了很久。
“我在干什么?”他低声问自己。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左边延伸到右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又像一道永远合不拢的伤疤。
那晚的“惨败”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他像一只被灯光吸引的飞蛾,一步一步走进维拉布下的陷阱,最后在她手里缴械投降,连渣都不剩。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孩子气的报复心理?
她掌控了他,他也可以反过来——看回去,观察回去,把她也看透。
但更重要的是另一个念头。
他发现自己对维拉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知道她几点起床——比他早,很早。
他知道她做红茶加奶不加糖。
他知道她睡前会坐在那把宽大的椅子里看书,台灯的光照在脸上,像一幅油画。
但除此之外呢?
在那些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在那些他睡着的深夜里,在那些她独自一人待在这栋宅邸的漫长时光中,她到底在干什么?
那些银发被风吹乱的时候,她会觉得痒吗?
蹲下来捡东西的时候,膝盖会疼吗?
那具近乎完美的、充满重量感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这也是借口吧。”他对着空气苦笑。
他想看她的身体。
想看她在那件紧绷的女仆装下每一寸肌肉的起伏、每一道曲线的转折。
想知道那对巨乳在没有束缚的时候会如何晃动,想知道那对巨臀在私密的光线下又是什么光景。
但他说服自己,这不是单纯的好色,这是“观察”。
他要找出她的秘密。
每一个。
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用力写下几行字,笔尖几乎戳破纸面:
维拉清晨的起床时间?
早餐后,她去了哪里?
走廊拐角的那个房间,她为什么每天都要进去三次?
他盯着这些字,觉得自己像个缜密的侦探,又像个无可救药的偷窥狂。
“少……少爷果然很……很诚实呢。”他在心里模仿维拉的口气对自己说,回想她的平静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完他自己都憋不住想笑了。
晚饭时分,餐厅里的油灯吐着昏黄的光。
维拉坐在对面,动作依然优雅从容。
银色的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对豪乳的一半轮廓,却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阴影里显得更加诱人。
她夹菜,咀嚼,放下碗。
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像被精确测量过。
澜生低着头扒饭,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着。
他在心里记——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咀嚼时极轻的咔嚓声;放下碗时与桌面碰撞的闷响。
她喝了一口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记下了那一声“咕嘟”。
“少爷,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维拉忽然开口。
声音很平,和平时一样。
但澜生总觉得那双模糊的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猎手在观察猎物,又像猎手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没、没有。”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耳朵烫得发疼。
晚饭后,维拉起身收拾碗筷。
澜生坐在位子上没动,假装看书,透过书页的上沿,看着她弯腰擦拭灶台。
那件黑色的裙摆被动作绷紧,把那对巨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圆润,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他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行——弯腰时,臀部曲线明显,臀肉从裙摆两侧微微溢出。
“少爷晚安。”
维拉关上灯,走回走廊。裙摆拖在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条蛇在暗处爬行。
澜生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窗外的潮音一阵一阵的,慢而沉重。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他要在那道门缝后蹲守,在那扇窗台边潜伏,在每一个阴影里,把那个名为“维拉”的谜团连同那具诱人的皮囊一起看个通透。
“明天早上……她到底几点起床呢?”
带着这个充满探求欲与原始冲动的念头,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柔软的枕头,带着洗衣皂的淡香,像维拉身上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