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姝困锁在木枷上壁尻,拿榨乳灵液与榨乳器榨取洛昭言的乳汁,口交鞭打后让她说出性奴宣言,最后在她的屁股上烙上“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观前提醒:本章是洛家主的沦陷回目,壁尻和榨乳确实是好文明,又给我写爽了。
至于明绣,我把她设定成不会在本篇屈服的贞洁烈女,感觉还蛮符合原作人设的,至于她何时沦陷……还是敬请各位看官期待吧!
下一章不出意外就是仙六篇的完结,仙六除了洛家主和小绣儿以外,实在没有对我xp的女性角色,因此也懒得加入编外嘉宾了,整体会比其他的短一章。
不过依旧是离开地宫的情节,地点是在洛家堡,所以会有一些我从没写过的夫目前犯剧情……也不排除我写嗨了又分出两章来。
等明绣再度醒来,已经是隔日的正午时分,虽然她很想告诉自己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但下体的肿痛与娇躯的疲乏无不提醒着她,自己所遭受的暴行无一不是事实。
明绣睁开朦胧的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玉颈上的锁仙环被铁链连接着拴在冰冷的石壁上,娇躯上下除了一双被换上的崭新白袜外不着寸缕。
明绣环顾四周,只见地牢中并不止她一人,昨日被绑在云来石上的的洛昭言也只套着一双绯红色的丝袜,几乎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墙角,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上挂满了愁容。
而掳她过来的帮凶暮菖兰亦是赤裸着被锁在牢房一角,与另外三位姿容倾城的裸女不住攀谈。
“明姑娘,你醒了!”见明绣醒来,洛昭言原本黯淡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将关切的目光投向明绣,二女在被掳走成为性奴之前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已是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难得的旧相识。
而明绣也望向她,神情复杂地说道:“洛家主……没想到你竟是女儿身,你是怎么被那贼人掳来的?”
“这……说来话长。”回想起前日那噩梦般的一夜,洛昭言的美眸里尽是悲戚,痛苦、无助、屈辱……一时间种种情绪涌入脑海,令她欲言又止。
而暮菖兰见二女的对话陷入僵局,也赔着笑脸递来一盘饮食,仿佛待客的东道主般说道:“明姑娘一整天水米未进,定然饿了对吧?这些粗茶淡饭,还望你不要嫌弃。”
“你……怎么有脸让我吃你的东西?”看着眼前殷勤的暮菖兰,明绣想到昨日她在应阳道上与我同流合污,将她掳走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而柳梦璃也温柔地挪了过来,对明绣说道:“明姑娘,你不知道她,暮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都是被那贼人掳来的?”面对明绣的发问,以柳梦璃为首的四女眉眼间尽是哀伤,接着一一向明绣通报了姓名与被掳来地宫之前的身份,而在听到唐雨柔与凌波是蜀山弟子的时候,明绣的目光中写满了疑惑,问道:“蜀山弟子?蜀山派在数十年前已结印封山,二位如何会被那人掳来此地?”
“结印封山?那恐怕是明姑娘所在的时代发生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主人他……怀有一种穿越术法,我们几人都是被他从不同时代掳来的。你眼前的这位凌波师叔,虽然看上去与我年岁相仿,却是我二十年前的长辈,而柳姐姐……则是来自数百年前。”听了唐雨柔的解释,明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她无法确认对方所言真假,也害怕一旦她说的是真话,自己的师父顾寒江就算以无垢泉眼的力量,也很难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明绣不禁垂下美眸,而凌波则是适时地将暮菖兰递过来的那盘饮食推得离她更近,说道:“主人醒来之后,对你和洛家主的调教恐怕会更加丧心病狂,洛家主方才已经吃过了,你也吃些吧,明姑娘。”
“多谢……但是恕我直言,几位听上去俱非俗手,就算那人灵力了得,你们难道就甘心任他侮辱,从没想过逃离吗?”明绣接过凌波递来的饮食,浅尝几口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她们继续发问。
而说起逃离,除了暮菖兰以外的三女俱是回想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最后还是柳梦璃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明姑娘……想必也有自己在乎的人吧,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凌波道长都曾尝试过逃跑,但无一例外地落入主人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身边重要之人无辜受难,后来……也就认命了。主人的心机与本领,我宁愿明姑娘永远也不要见到。”
看着柳梦璃等三女提及往事,眼眸中那绝无虚假的悲伤与恐惧,明绣不禁心头一寒,自己最重要的贞节已经失守,若是连累自己在乎的人……也就是顾寒江与闲卿,那她真不知该如何苟活于世了。
而暮菖兰也将歉意的目光投向明绣,说道:“我与她们不同……虽然起初都是被主人掳来侵犯和调教,但主人他……拯救了我家乡的亲人朋友,也同时以他们为人质,逼迫我助他伤害你们。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或许得不到你的原谅,但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明姑娘。”
“以主人的本事,单枪匹马掳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他要暮姑娘协助,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罢了……还请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为我黄雀在后这一招的首个受害者,凌波对于我的伎俩再清楚不过,于是也适时地出声劝和起来。
而昨日在我决定暂时不理洛昭言,专注于侵犯明绣之后,将洛昭言带回牢房的暮菖兰也对她百般照顾,与之前在盈辉堡客栈以及地宫后屋调教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今听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问道:“暮姑娘……你有苦衷,这我明白,但与那贼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这牢房中照顾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心?”
“我的身体……经过主人的调教,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再加上远在家乡的人质……总之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当两个都是真正的我吧。”听到洛昭言的发问,暮菖兰惨笑一声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说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还有凌波师叔的身体……也同样被主人调教成只会向他屈服的模样……我们腰上的淫纹,就是性奴的证明。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们既然已经被掳来这地宫,怕是早晚也会被主人调教得和我们一样。”
“不……我绝不会向那贼人屈服……绝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被调教成难以想象的模样,甚至被烙上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纹,明绣不禁娇躯轻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洛昭言听了她的话,心中的希冀与不甘再度重燃,于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绣的手,说道:“没错,明姑娘,你我都绝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诸位姑娘,到时候……我和明姑娘也必会将你们一同解救!”
“看来昭奴和绣奴休息得不错,我再来晚些,怕是璃奴她们都要被你们拐出这地宫了。”就在洛昭言与明绣下定决心顽抗到底的时候,早就在监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现身在了牢房外。
看见我的到来,柳梦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首,不敢再发出半分言语,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又强装出一副慷慨从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挡在明绣的身前,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吧,不许再伤害明姑娘!”
“怎么一日不见,昭奴竟把自己摇尾乞怜,叫我主人的事情给忘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能护住你身后的绣奴吧?”听到我提起昨日为了救下明绣,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愤的绯霞瞬间浮现在洛昭言的俏脸上,她的底气也瞬间降了下来,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
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被疯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体就犹如应激般传了阵阵肿痛,让明绣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滔天恨意,望着我说道:“洛家主,休要听他蛊惑,和他说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不和我说话倒无所谓,只要让我听到你们曼妙的娇喘就行了。昭奴,绣奴,休息时间结束,该开始今日的调教了。”我说着走进牢房,解开柳梦璃、唐雨柔、暮菖兰和凌波脖颈上的锁链,四女清楚这是要带她们一同参与调教的意思,于是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默然无言地跟在我身后。
我接着又将连接洛昭言和明绣玉颈上锁仙环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牵着二女向卧房走去。
洛昭言和明绣起初还不断扭动着娇躯挣扎,但很快发觉锁仙环将她们限制得一丝气力也无,再怎么挣扎也只会将玉颈上的锁仙环勒紧,徒增窒息的痛苦,于是二女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我牵引。
当她们来到卧房之后,眼前看到的一切瞬间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只见床榻前赫然立着两块由金属底座支撑的巨型木枷,木枷的顶端和底端各有两个小型的圆形孔洞,中间则是一个大型的葫芦形孔洞,顶端的孔洞后甚至还设置了一根金属长杆。
虽然看不懂木枷的用途,但洛昭言和明绣很清楚这恐怖刑具正是为了折磨自己而设下,于是不由自主地挪动玉足,向后退去,而我则是毫不留情地拽起拴住洛昭言的锁链,说道:“这块木架刑具正是我为你和绣奴准备的,就由你先来试试吧,昭奴。”
“等等,不要……放开我!”洛昭言闻言大惊失色,赤裸的玉体不断地扭动挣扎,玉腿摇晃着向后退去,一双皓腕也不住地推搡着我,但被锁仙环限制住气力的她如何能逃脱出我的手掌心?
只见她被我强行推拽到木枷前,我让洛昭言背对着木枷站定,而我则是走到木枷的背面,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强行穿过木枷顶端的孔洞,接着按动机关,孔洞在内部结构的驱动下逐渐缩小一圈,把洛昭言纤细的手腕紧紧锁在了木枷的背面。
“呜啊……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手腕被勒紧的痛楚让洛昭言瞬间叫出了声,为了缓解疼痛,她被锁在木枷背面的玉手不得不紧紧地握住恰好能接触到的金属横杆,而这配合的动作也正合我意。
隔着冰冷的木枷,我的双手探向洛昭言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不顾她的惊叫声,握着她充满肉感的足踝让她的玉足被迫脱离地板向上弯曲。
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的丝足穿过底端的孔洞,和手腕一样伸到了木枷的背面。
如此扭曲的姿态自然让洛昭言极为不适,她咬住银牙,朱唇紧闭地扭动起娇躯,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位置,于是她下意识地将上肢向前弓起,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立着穿过木枷中间巨大的葫芦形孔洞,臀肉贴合在空洞地金属镶边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洛昭言不禁颤抖起来,但也着实缓解了她的不适。
“洛家主,把屁股……抽出来,那是陷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聪慧的明绣很快看出了洛昭言此刻的姿态正是这具木枷的真正用途,于是心急如焚地出言提醒。
意识到不妙的洛昭言正想将屁股抽出来,却只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木枷中间和底端的孔洞也瞬间收紧,将她的玉足与肉臀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木枷的背面。
“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随着上中下三处孔洞上的机关悉数收紧,洛昭言被迫以一种扭曲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这具木枷上,她悬空的娇躯呈现跪姿,一双洁白纤细的皓腕被反扭着穿过顶端的孔洞,紧紧抓握着冰冷的横杆支撑着玉体。
而她的圆润雪白的玉臀也高高翘起地穿过孔洞,臀缝间棕红的菊门与粉嫩的蜜穴因两瓣臀肉被岔开而微微翕动地暴露了出来。
木枷底端的孔洞背面,绯红丝袜包裹下那圆润小巧的纤纤玉趾透过半透明的丝料清晰可见的不安地扭动不停,十个足趾紧张地蜷缩又伸展。
洛昭言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却发觉只能让自己显得愈发春光乍露,只能被迫岔开着一双玉腿,将自己隔在木枷背面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璃奴,柔奴,凌奴,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绣奴也请上木枷?”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柳梦璃娇媚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轻道了一声抱歉,与唐雨柔和凌波一同扑向明绣。
在明绣的挣扎与叫骂声中,唐雨柔和柳梦璃一左一右地架起她的玉腿,强行将那双玲珑的白袜玉足穿过木枷底端的孔洞,而凌波则是隔着木枷反扭过她的皓腕,拖拽过到木枷的背面,接着在柳梦璃与唐雨柔并肩合力地推搡下,明绣的玉臀也穿过了葫芦形的孔洞。
随着三声机关的响动,明绣也被固定在了这具木枷之上,任由她扭动着娇躯不停挣扎,也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而与此同时,我也牵着暮菖兰来到锁着洛昭言的木枷背面,在木枷的束缚下,洛昭言原本就丰腴圆满的屁股显得愈发珠圆玉润,菊门和小穴因玉腿被强行岔开而不断张合翕动,吞吐出湿濡的热气,仿佛在呼唤我的侵犯。
我轻抚上洛昭言的臀瓣,在她松软的臀肉上不住揉捏,同时对暮菖兰说道:“兰奴你看,昭奴的屁股生的如此完美,不添些点缀岂不可惜?”
“你……你想做什么,放开我!”隔着冰冷的木枷,洛昭言全然看不到我和暮菖兰打算对她做什么。
恐惧来源于未知,她扭动着丰腴娇躯,不停地挣扎起来,然而被牢牢固定在木枷上的她丝毫动弹不得,只会让扭动的玉臀显得愈发活色生香。
木枷的一旁早被我放了一个铁架子,其中摆着琳琅满目的道具,暮菖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先是从架子上取出一条紫色的拉珠,对我说道:“洛家主的屁股丰满,就拿这条拉珠做点缀吧!”
“畜生!你要对洛家主做什么,住手!”被锁在另一具木枷上的明绣勉强能看到我和暮菖兰的动作,当她望见那条长达三寸有余的拉珠时,明绣立刻瞪大双眼,叫骂着企图阻止。
而我则是从木架子上拿出三条正反两面都装着假阳具,具有感官相连功能的贞操带,扔到柳梦璃等三女脚下,说道:“我这会没心情听绣奴多嘴,她就交给你们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前后那三个洞都给我堵上!”
还不等明绣开口再骂,凌波已将贞操带穿好,走到明绣的面前,握住她的螓首,将胯下的假阳具缓缓推入她湿濡的檀口。
而柳梦璃则是扶抱起她瘦削的屁股,挺动细腰,将假阳具插入明绣的菊门,经过昨日好几个时辰的蹂躏,明绣的菊穴早就变得敏感不已,再加上锁在木枷上这扭曲的姿势,让柳梦璃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假阳具整个没入明绣的菊穴,直抵肠道。
而难以找到合适的位置侵犯小穴的唐雨柔只好跪坐在明绣暴露在木枷背面的屁股底下,朱唇轻启,将明绣的私处整个吻住,伸出香舌舔舐起来。
“你们……不要再对明姑娘……呜啊!”被锁在木枷上的洛昭言只能无力地看着三女对明绣的侵犯,她的眼角噙满晶莹的泪滴,正欲开口阻止,一颗圆润冰冷的拉珠已经被洛昭言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菊穴。
悬在眼角的泪珠在疼痛与屈辱的作用下夺眶而出,但很快第二、第三颗也紧随其后地塞了进来。
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入菊穴,胀痛与快感不断地涌入洛昭言的脑海,让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是一味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我记得这根棒子是会动的,就拿它来招待洛家主的小穴吧!”直到洛昭言的菊穴再也塞不进半颗拉珠,暮菖兰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的铁架子,从中取出一根由粉色胶皮包裹的振动棒,对准洛昭言的小穴推了进去。
虽然在方才拉珠塞入菊穴的快感让洛昭言的下体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粗壮的振动棒还是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惨叫。
随着振动棒整根塞入洛昭言的小穴,暮菖兰按动尾端的机关,永不停歇的震动在她娇嫩的穴肉中疯狂肆虐,带动洛昭言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那条塞入菊穴三分之二,还留了一截在外的拉珠也随着她狂放的动作上下翻飞,仿佛一根精致的兽尾,在洛昭言这条绝艳的雌兽臀间不住地摆动舞蹈。
而恰在此时,我也踱步到木枷的正面,俯身坐在洛昭言圆润娇嫩的豪乳前。
洛昭言睁开婆娑的泪眼,只见我左手拿着两根针筒,透明的针管里装满了粉紫色的液体,而我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漆黑的铁盒,铁盒的顶端是两个如同倒扣小碗般的乳罩,乳罩内壁似乎涂抹着膏体,边缘则是柔软的胶质,能够紧密地贴合肌肤,而底端则是被一个透明的玉质酒杯支撑起来,透过酒杯,还能看到其中一根短小的圆孔。
虽然不知这些器具的用途,但洛昭言很清楚这定是拿来折磨她的,于是扭动起被死死锁住的玉体,惊慌失措地说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不许再对我……”
“昭奴生的这一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想必汁水丰盈,只可惜你身为我的性奴,此生是绝无生育哺乳的机会。于是我拿来了这两管榨乳灵液,只要将它们注入乳房,你的身体就会随时进入哺乳状态,再加上这台榨乳器,你的乳汁就会源源不断地被榨取,任我品尝。”在听到榨乳灵液和榨乳器的用法之后,洛昭言的美眸了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她无法想象自己向来裹在男装束胸里,私下却暗自引以为傲的豪乳,竟要被这骇人的刑具榨取乳汁。
洛昭言本能的扭动起被固定住的上肢,那对圆润柔软的豪乳在她的挣扎下不停地摇晃起来,显得愈发诱人,而她的口中亦是颤抖着说道:“不要……那里不是让你……啊——”
丝毫不顾洛昭言惊恐的呻吟与剧烈的挣扎,我一手握住她浑圆的右乳,另一只手捏住针管,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
难以忍受的刺痛从乳头传来,洛昭言从樱桃小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针尖刺破娇嫩的肌肤,深深地扎入乳头深处,粉紫色的榨乳灵液被徐徐注入,液体所带来的灼热感和胀痛感迅速从乳头蔓延至整个乳房,让洛昭言本能地大张着檀口,任由晶莹的唾液随着自己的惨叫声流淌下来。
而在将整管榨乳灵液注入洛昭言的右乳之后,我又如法炮制地捧起她的左乳,将另一管也注射了进去。
随着两管榨乳灵液悉数注入洛昭言的乳房,她的娇躯痛到浑身痉挛起来。
在被我于盈辉堡客栈破身,掳来地宫之前,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艳身体被如此残忍地施暴。
她的乳房此刻又胀又痛,下体传来的持续震动和后庭的异物感更是令她在快感与屈辱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
但我很快又拿起身下榨乳器顶端的两个乳罩,对准了洛昭言红润的乳头,狠狠地按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乳罩覆盖住洛昭言刚被刺穿的敏感乳头与娇嫩乳晕,随着一阵强烈的刺激,一股吸力由乳罩内部出现,将洛昭言的乳头、乳晕乃至乳肉都紧紧地吸附住。
我接着又按下榨乳器的机关,随着漆黑的铁盒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接着乳罩的透明管道开始微微震动。
一股强劲而持续的吸力,猛地作用在洛昭言的乳头上。
“嗯……啊啊……那里……好胀……停下……嗯啊啊啊啊——”洛昭言的呻吟声夹杂着求饶不受控制地拔高,乳头被强大的吸力狠狠地拉扯,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拉长,深深地陷入乳罩内部。
乳房的胀痛感在吸力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着她的乳腺。
与此同时,塞在洛昭言小穴里的振动棒仍在疯狂地肆虐,榨乳灵液不仅让洛昭言进入了哺乳状态,还大大地增幅了她所受到的快感,每一下榨乳的刺激都让她夹紧小穴,但还是被那不停震动着的硬物无情碾过,搅动着甬道里不断泄出的黏腻淫水,一次又一次拍打起宫口脆弱的软肉。
随着榨乳灵液逐渐起效,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连接乳罩的透明管道流入榨乳器,接着又从底部的圆孔落入我提前准备好的玉杯里。
但前日里还是处女身的洛昭言自然是从未有过哺乳的经验,因此榨出的第一杯大多是淡黄色的初乳,其中还夹杂着丝丝鲜红的血液。
如此浑浊的液体自是难以入口,于是我将装满的玉杯从榨乳器底下取出,握在手中不停地在洛昭言的眼前摇晃,说道:“看清楚了昭奴,这就是从你的乳房里榨取的第一杯乳汁,虽然过于浑浊,难以入口,但还是别浪费吧。”
言罢,我将悬在洛昭言头顶的玉杯倾泻,淡黄色夹杂着鲜血的初乳悉数流淌下来,顺着卷曲的乌发涂满洛昭言的俏脸,将那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染成一片白浊。
而洛昭言却顾不上答话,只是一味地张开檀口,跟随榨乳器吸附和振动棒震动的频率不停地发出阵阵动听的呻吟,她上翻的美眸白多黑少,一抹娇媚的绯红晕染在脸颊两侧,娇躯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带动深陷在后庭里拉珠的移位,引发新的痛楚与刺激,小穴甬道里早已淫水横流,混合着眼泪与唾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主人,洛家主怕是高潮了。”经由暮菖兰提醒,我这才注意到洛昭言在这些道具的不断刺激下早就突破了快感的临界点,高潮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顺着不停颤抖的振动棒倾泻而出。
而与此同时,榨乳灵液的药效也被洛昭言吸收殆尽,顺着榨乳器底部圆孔流淌出来的不再是淡黄色的初乳,而是源源不断,粘稠浓郁的纯白乳汁。
我见状连忙将榨乳器抬起,把倒空了的玉杯对准圆孔,接下洛昭言被不停榨取的乳汁。
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身为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有朝一日会一条母畜一般,被迫榨取乳汁,任我玩弄。
更没想过,她的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小穴与菊门不仅被我的肉棒肆意蹂躏,还被如此恐怖的道具不停亵玩。
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胀痛,而小穴与菊门传来的刺激持续不断,让她在痛苦之余还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
洛昭言的意识在长时间的多重折磨下渐渐模糊,娇躯因为无法停止的震动而剧烈摇晃,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切折磨,檀口里不断发出痛苦中夹杂着几分享受的呻吟。
直到玉杯里装满了纯白色的乳汁,我这才将其从榨乳器底部取下,放入口中徐徐饮下。
不知是榨乳灵液的药效,还是洛昭言体质如此,她的乳汁竟无半分想象中的苦涩与腥臭,而是说不出的乳香浓郁,甘甜可口。
在将杯中乳汁一饮而尽之后,我忍不住地称赞道:“昭奴,你的乳汁当真是不世绝品,从此你就是这地宫里专门为我榨乳的雌兽!”
“我……我不是……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要让我的名字……和洛家……名扬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虽然意识早就在高潮的余韵下逐渐模糊,但洛昭言还是在不断地呻吟声中毅然否定了自己的雌兽身份,还不停地呼唤起那位远在洛家堡的“兄长”洛埋名。
而见她依旧不肯屈服,我拿来一个大木盆放在榨乳器底下,好让她源源不断被榨取的乳汁不至于浪费,接着站起身来,将早就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洛昭言面前,说道:“昭奴既然拿出如此甘甜的乳汁款待,那我也不该吝啬。我的精液能帮你抵抗热海的诅咒,延年益寿,就拿你的小嘴榨出来吧!”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洛昭言自然无力抵抗我的任何侵犯,肉棒顺着她发出呻吟的樱桃小嘴滑入口腔,下巴被骤然插入的肉棒扩张到近乎脱臼,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口腔深处的软腭,让洛昭言的意识瞬间恢复清明,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
这本能的反应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得以撬开她的喉管,直逼食道。
我粗暴的插入也让洛昭言的美眸飚出大股大股的泪水,窒息,屈辱与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令她的胴体不由自主地绷直起来。
“兰奴,昭奴如此诱人的屁股,不留下些痕迹,岂不可惜?”在我的命令下,暮菖兰瞬间心领神会地从铁架子上拿出一根长鞭来,对准洛昭言被木枷锁住紧绷起来的雪白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长鞭落在洛昭言的左臀的瞬间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也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洛昭言含着肉棒沉闷的呜咽流淌下来。
如此剧烈的疼痛让洛昭言不由自主地张大了檀口,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一步深入,几乎连胯下玉袋都塞进去了半分。
身为昙华洛家的家主,洛昭言自幼习武,以一把硕大的青龙刀为兵器,她的喉穴也在长年累月的锻炼下紧致异常,口腔的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犹如蜜穴甬道般紧贴着吮吸过来,细小软腻的香舌也贴附在棒身底下,拼尽全力试图将塞在口中的肉棒推开。
但小小的舌头又怎么抵得住粗壮阳物的侵犯,洛昭言的动作反倒像是主动低下身姿舔弄肉棒一般,最后还被狠狠地压在棒身底下,被迫跟随着肉棒的舂顶而不断摩擦。
“你以为洛埋名是心甘情愿和你同生共死?他借你的寿命苟活于世,却踏不出热海半步,待你短命而死之后,他又会因为血缚的诅咒华为孤魂野鬼,苦苦等待洛家下一代双生子的降世,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轮回。你可知他心中的怨怼和愤恨,你又可知他早就有解除血缚的计划,只是绝不会对你言说?”在肉棒刚突入口穴的时候,我尚且还能感受到洛昭言那两排精巧整齐的银牙轻咬在棒身上的动作,显然在那个瞬间,她是想过要将这根凌辱自己与明绣,以及地宫中诸位无辜女子的可憎阳物一口咬断。
但随着我提起洛埋名以及他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洛昭言还是忍不住松动银牙,下意识地想要听我继续说下去。
然而这片刻的犹豫让暮菖兰的第二鞭毫不留情的落下,这一鞭精准的抽打在洛昭言小穴里因不停震颤而脱落了半分的振动棒,坚挺的胶皮龟头瞬间顶在宫口,拍打着脆弱的软肉,让洛昭言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缩紧屁股朝前拱,却又正好把我刚拔出半根的肉棒一吞到底,仿佛是在主动献媚似的裹紧棒身直抵深喉。
洛昭言的眼角溢出汹涌的泪水,下巴也逐渐脱力,反抗的动作愈发微弱,就连原本硬撑着不去触碰肉棒的薄软樱唇,也时不时剐蹭到棒身,而我则是继续说道:“你想知道洛埋名解除血缚的计划,对吧?说来也不难,只需要以洛家双生子之一,或是身在热海当中所有洛家之人的血来献祭,就能解开血缚,让他重获自由。你猜他在你和其他所有洛家人当中,会选哪一个?”
“呜呜……咕呜!”洛昭言闻言想要开口为洛埋名申辩,她想说自己的“哥哥”并不是那种人,但以她对洛埋名的了解,她也很快意识到,我的话很有可能并非虚言。
再说她那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如何还能说出半点成句子的话来?
甚至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地时不时将肉棒从口腔里抽离半根,留给洛昭言一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她就算憋死在木枷上也不足为怪。
我的肉棒在洛昭言纤美宛如天鹅般柔白的玉颈中不断抽插,享受着她为了呼吸而不断收紧喉头的压迫感,洛昭言的喉咙甚至都被这粗壮硕大肉棒撑开,在秀颈雪白的肌肤上凸出了一道突兀的起伏。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与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被洛昭言唾液润滑过的肉棒对于喉穴的抽插也愈发顺利,我的玉袋不断拍击着洛昭言精致的下巴,连同肉棒深深挺进口腔的动作一起将凌波的螓首压在自己胯下,狠狠朝着口腔输送自己的性欲。
长久以来的窒息的体验让洛昭言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一双美眸逐渐变得白多黑少,脸颊也胀得通红,但她的表情越是痛苦,就越能激发我的兽欲,让我在她喉穴中的抽插越发猛烈,但她的娇躯却像是逐渐适应了我舂顶的频率,虽然神情依旧痛苦,但身体已经在一进一退的动作中找到了呼吸到尽可能多的空气的角度。
而与此同时暮菖兰的长鞭也在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她的娇躯上,无论是圆润雪白的翘臀,还是玲珑丰腴的玉足,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暮菖兰还会有节奏地不时抽打插在洛昭言两穴里的振动棒与拉珠,让那带来强烈刺激的道具陷得愈来愈深,仿佛两根肉棒在同时侵犯着洛昭言的私处,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屈辱。
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地从被振动棒拍打的子宫深处溢流出来,洛昭言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她的娇躯止不住地痉挛,被抽打过的玉足蜷缩成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吞吐着肉棒的檀口不停地打颤。
恰在此时,我的胯下却是一阵酸胀,于是我奋力将肉棒送进了喉穴中所能达到的最深处,在洛昭言痛苦的呜咽声中说道:“真是一条欲求不满的雌兽,既然榨出了如此丰足的乳汁,那主人也不该吝啬,这就赐给你延年益寿的精液!”
雪白的玉颈上瞬间隆起狰狞的纹路,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随着我的羞辱言语在洛昭言的咽喉处喷射而出,如同汹涌的瀑布般冲击着她柔软脆弱的食道。
尽管洛昭言拼尽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隙,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与不断喷涌出的精液相比着实有限,无法容纳的精液倒流而上,顺着她的琼鼻和唇角,在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中流淌出来。
“咕呜……哈啊……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我将肉棒从被精液填满的口腔里徐徐抽出,洛昭言先是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又发出一阵绵长而又舒适的浪叫。
插在两穴里的振动棒与拉珠持续不断地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洛昭言的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她上翻的美眸几乎全然被眼白占据,张开的檀口耷拉着半截丁香小舌,精液与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爱液从舌尖流淌而出,而她被乳汁和精液染成浊白一片的俏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神情。
我清楚时机已至,于是起身走到木枷的背面,一把将振动棒和拉珠从她的两穴里抽了出来。
“呜啊——不要停,还给我!”私处的刺激被骤然寸止,尚处在高潮顶峰的洛昭言自然无法接受,她下意识地向我索求起来,而我则是将手指插入她不停泄出淫水的小穴里,问道:“昭奴,是想我还什么给你?”
“洛家主,不要听他蛊惑……呜!”意识到洛昭言已经到达沦陷的临界点的明绣拼尽全力挣脱凌波胯下假阳具对自己檀口的侵犯,声嘶力竭地试图劝下洛昭言,但很快又被重新塞住小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而沉浸在无尽欲火中的洛昭言再也无法保留任何理智,她抬起螓首,望向木枷另一端的我,说道:“求你……求主人,把那东西……还给我……不!给我真的,给我真的肉棒!”
“那你说,你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我将手指从洛昭言的小穴里抽出,接着双手握住她被抽打得布满血痕的圆润玉臀,将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研磨。
而一心想要索欢的洛昭言再也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只是一味地重复着我的话说道:“我……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
“这才对啊,昭奴!忘掉洛昭言这个名字,忘掉你那所谓让洛家名扬天下的志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就何谈救下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只有我,只有我才能为你解开热海的血缚,为你和你所谓的兄长延长寿命,而你则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开你的双腿,拿小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在听到洛昭言的性奴宣言之后,我毫不犹豫地挺动腰杆,将肉棒塞进了她尚还在高潮当中的小穴。
振动棒的肆虐早就将洛昭言的蜜穴扩张到极限,我的肉棒甫一进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刹那间的疼痛与快感让洛昭言发出一声“啊——”的浪叫,随后甬道里的媚肉瞬间将我的肉棒缠裹起来,那是早就脱力的洛昭言最后挤出一丝力气夹紧的回应。
我抱紧洛昭言布满血痕的雪白淫臀,发了疯似的舂顶起来,而她小穴里的媚肉也迎合着我的抽插。
在我持续不断的言语刺激下,洛昭言也娇喘着违心回答道:“昭奴……再也不要管埋名,也再也不要管洛家了,昭奴只要……主人的肉棒……再也不离开昭奴的小穴!”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你这对完美的肉臀,也该留下些什么印记才好。”听到洛昭言令我满意的答复之后,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个让自己血脉贲张的想法。
一旁的暮菖兰听到我的言语,心领神会地从铁架子上拿起一根烙铁,递到我的手中,我施法将烙铁瞬间烧红,不给洛昭言半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就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她不断扭动的淫臀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剧烈的疼痛让洛昭言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娇嫩的芳唇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发出一段绵长不绝的惨叫。
但洛昭言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她的脑海里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痉挛着泼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竟是突破临界点,到达了一个新的高潮。
我将烙铁从她的左臀上抬起来,洛昭言娇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两个焦红的大字。
而我又施法改变了烙铁上的文字,随后狠狠地将其按在了洛昭言的右臀上,如此一来,洛昭言的嫩臀上就分别被我烙印下四个大字:
榨乳雌兽!
在做完这一切后,洛昭言蜜穴里涌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我也再守不住胯下的精关,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进洛昭言娇嫩的子宫花房。
滚烫的精液冲破温热的淫水,两股爱液汇流着喷洒进洛昭言的子宫,将她平滑光洁的小腹撑得犹如怀胎三月般浑圆,带动她被木枷锁在半空的娇躯猛得一坠。
而随着我将瘫软的肉棒从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夹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爱液又在重力的作用从洛昭言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脚下汇聚成一片水洼。
木枷上的玉人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昏死过去,洛昭言的娇躯被困坐在木枷上,一头卷曲乌发夹杂着香汗肆意披散,圆润松软的屁股上遍布长鞭留下的血痕,还被烙印上了“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臀缝间被拉珠侵犯过的菊穴仍旧不停张合,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而粉嫩的蜜穴则早就被不断喷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浊白,显得分外淫靡。
而几步之外的另一具木枷上,明绣也同样在柳梦璃、唐雨柔和凌波的侵犯下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我踱步到她的身后,示意柳梦璃等三女将胯下的假阳具抽出,接着把自己仍旧挺立着的肉棒抵在明绣那被唐雨柔不停舔舐,喷洒着淫水的高潮穴口,说道:“看到昭奴的淫荡模样,你还在坚持什么?高潮寸止的快感很难熬吧,绣奴?只要你叫我一声主人,主动向我索求肉棒,我就满足你,如何?”
“住口……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虽然敏感的胴体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下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咬般瘙痒难耐,但明绣仍旧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倔强得不肯向我屈服。
我的心中燃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怒火,但很快就被一股无法压抑的征服欲取而代之。
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将肉棒插入明绣温热湿润的小穴,说道:“也好,要是连你也轻易屈服……未免有些无趣。这根肉棒是对你贞烈本性的奖励,但从此以后,我会沉浸在对你身体的折磨和调教,你最好有所觉悟,绣奴。”
“啊……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快感与屈辱随着肉棒的舂顶涌上明绣的脑海,但内心深处坚守的倔强却让她一边娇喘一边叫骂。
而我则是笑而不语,不再回答她的任何言语,只是一味地挺动腰杆,在明绣不停挣扎的娇躯上宣泄着磅礴的兽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