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2014年9月底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菲儿瘫软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时渐渐恢复了清明。
虽然在我的疯狂反复诱导和心理暗示下,她确实跨出了那一步。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和那位师兄有了十多次所谓的“出轨经历”。
但讽刺的是,其实对于每一次,她都在小心翼翼地复盘,像一个专业出色的演员。
是的,她嫁给我快十年了。
他的每一个变化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看着她从最初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带着梨涡的纯结女人,后面慢慢变成了在职场上独当一面、在生活中精致优雅的主管大人。
但也只有我知道,在过去这三四年的时间里,我动用了多少心思、多少逻辑,甚至多少病态的温柔,尤其是最近这一年,我自诩是一个不知疲倦、极具耐心的园丁。
才慢慢地努力把这个温婉娇嫩的女人逐渐改造成我幻想中最妖艳的淫妻的样子。
即便是在刚才,她虽然在我的冲击下发出了一阵阵让人骨酥肉麻的呻吟,但当一切停歇,她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下意识地拉起被角,遮盖住自己胸前那片如羊脂玉般的雪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种局促,是她作为良家妇女最后的尊严,也是她对我无声的呐喊。
我侧身躺在她身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她那头因为汗水而粘在颈侧的长发。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回味着她刚才描述的那些细节,酒精、野男人的眼神、还有她那张妖冶的照片。
“说吧,老婆。”我拨弄着她红透的耳垂,像一个迫切想要吃到糖果的孩子,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天你选的这个男人是谁?别再瞒着我了,那种能让你主动‘发骚’去应酬的男人,一定带给了你很不一样的感觉吧?”
菲儿沉默了,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
她甚至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遮盖住身上那些由于激烈运动而留下的红痕——那是我的淫妻欲,也是她的枷锁。
“老公,这是我选的一个男人,我能不告诉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抗拒。这种抗拒并非源于对那个男人的保护,而是源于一种深度的疲惫。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亢奋。
这一年来,她和师兄每次赴约都会戴套,绝不让对方得到更多;每次结束都会像逃离现场一样,冲进浴室疯狂地搓洗身体,试图抹去那些不属于这个家的痕迹。
每一次,我其实很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在享受。
即便她在那个男人身下达到了生理性的高潮,即便她的大蝴蝶逼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但她的灵魂始终是抽离的。
她所做的一切——那些放浪的姿态、那些迎合的词汇,本质上都是在高度清醒的状态下,为了配合我、为了满足我那病态而狂热的癖好,而进行的一场名为“淫妻行动”的合格演员。
她并不是真正享受淫妻,她只是我为了迎合我的审美,被强行扭曲了的灵魂。
我深知,这是我淫妻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作为一个深爱她的丈夫,我深知菲儿的性格。
她是一个需要极高安全感的精致女人。
在她的逻辑里,生活应该是体面的、有序的。
而我带给她的这套出去浪的淫妻骚货,本质上是不被世俗认可的,所以在她的内心也是抗拒的,虽然在感官上给了她刺激,但内心却完全不被她认可,即使在肉体上不断地撕裂她的自我认知。
我很清楚的明白现在不需要我的任何逼问,而是那种基于深度信任的、带有尊重感的纵容。
“老婆,”我叹了口气,不再是那种紧迫有压力的眼神,而是用一种近乎忏悔的温柔,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
菲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菲儿,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年多来,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辛苦你了。”我贪婪的吻着她的发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怕如果表现得不‘骚’,我就会失望;你怕如果你不出去‘浪’,我就没法兴奋。你一直以为我是把作贱你当成乐趣,对不对?”
怀里的娇躯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压抑已久的抽泣声从被子里传出。
“老公……我真的好累。”菲儿终于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我明明很清醒,我明明在师兄身下想到的都是你,但我还要装作很投入的样子。我怕我真的变坏了你会不要我,又怕我不够坏你会不开心。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坏女人,可每次看到你兴奋的样子,我又觉得自己做对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扎得生疼。菲儿的确为了我付出了不少,是我之前只顾自己的享受,而忽视了她的感觉。
“听着,老婆。”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最真诚的眼神,“从今天起,你不需要‘配合’我。你也不需要‘演戏’。我要的你去真正的享受一切,做一个最真实的、最快乐的你。”
我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爱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这句话我一直坚持。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必须是自由的,而不是被我的爱好所绑架的。我之所以支持你出去浪,出去做一个淫妻,是因为我希望你作为一个如此完美的女性,能够去感受这个世界对你的爱慕,去享受那种纯粹的、被渴求的快乐。不管是心灵的还是身体的,而不是为了去讨好老公而去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柔情:“我希望那个男人能让你感到心动,你就去心动;如果他让你感到反感,你就回来。你不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去委屈自己,更不需要在每一次快感后感到罪恶。因为你要记住,无论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只要你还愿意靠在我怀里分享你的心情,那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
终于菲儿放下心来,痴痴地看着我,她似乎在确认这段话的真实性。
在这一刻,她感觉到我的真实,终于在我的尊重与鼓励下,那种在我这里的负罪感彻底土崩瓦解。
“所以,如果我以后也不去见他,你也不会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去是因为你不想,去是因为你想,这才是自由。”我笑了笑,“我要的是那种我的老婆是最享受的淫妻的自豪感,我是为了让你去享受,而不是我的老婆为了我去努力假装骚货而满足我,我是为了让你享受极致的满足。懂了吗?”
菲儿终于破涕为笑,那是一种真正放下了心理防线的、纯粹的娇羞。她主动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老公……你真的把我宠坏了。”
她呢喃着,主动环住我的腰,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嵌入我的骨血里,贴得前所未有的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告诉你。那个男人是小许,我的初恋。其实这二个月里,他一直都在撩动我的心思,今天他和我一起吃饭,一起………………他今天也确实表现得极度渴望,想要了我……甚至于我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也很想要他,但我还是拒绝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仰起脸,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的坚定:
“我今天之所以拒绝他,就是想回来再最后确认一下。我一直想知道,我的老公让我出去骚、让我去做淫妻,到底是真的为了让我去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快乐,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你那点自私的欲望,把我当成一个发泄幻想的工具。现在我确认了,我的老公,比任何人都强一万倍,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心疼我、懂我。”
说到这里,菲儿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的唇角却带着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
“真的老公,我只想告诉你,我永远是你的。既然你给我的爱是这么深、这么广,真正的为了我享受去支持我做一个放荡的淫妻,那我也答应你。我可以为了你,去做一个真正的骚货。不是为了演戏,也不是为了配合,而是为了回报你这份独一无二的宠溺。我想让你看到,一个真正享受快乐、真正放浪形骸的菲儿,到底有多迷人。”
“老公,你刚才那些话,真的让我把心都掏出来了。”她仰起脸,月光下的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可我还是怕。我怕万一哪天我真的不再演戏了,真的在那份禁忌里陷进去、去享受了,甚至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你会不会突然觉得我脏了?你会不会在满足了自己的幻想后,转身就开始嫌弃我,最后不要我了?”
她屏住呼吸,那是她内心深处最核心的恐惧。作为一个精致且理智的女性,她深知这种不常见于世俗的感觉和爱有多难去维持。
“我会为你掌好舵。”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这股力量刻进她的骨缝里。
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再带有一丝调笑,而是作为她相守十年丈夫的绝对承诺。
“菲儿,这个淫妻游戏是我先挑出来的,是我亲手带坏了你,所以我一定会为你负责到底。如果你怕变坏了会失去保障,如果你怕我哪天会反悔嫌弃你,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我可以把家里所有的资产,包括公司的股权、现在的房产,全部转到你的名下。在法律意义上,即便我哪天疯了想赶你走,我也只能净身出户。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即便你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最放荡的淫妻,你依然拥有这个家最高的主权。我想让你放心地去享受,去浪,不需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菲儿瞪大了眼睛,被我这种近乎疯狂的赤诚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我这不仅仅是情话,而是一份实实在在的,真正给她的承诺。
“但是,老婆……”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祈求,“我只是要你身体去享受,不是让你真正给别人跑了。但说实话,我也有点害怕你在外面浪得收不住心,害怕你真的被别人操走了身心。”
菲儿听着我这近乎卑微的坦白,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捧起我的脸,逼我直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老公,你听好。”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明天我们就去找律师签协议,做公证。如果有一天,真的是我主动提出了离婚,或者我因为爱上了别人而要离开这个家,我也会放弃所有的这一切。谁要提那两个字,就会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带走。”
她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某种彻底的决绝:
“我要让你知道,虽然你支持我去当淫妻,但我敢答应你去做一个你想要的骚货,是因为我这辈子只能是你的妻子。外面的男人只能碰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但我希望老公开心。这辈子,除了你身边,我哪儿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