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成都,烟火气依旧浓郁。
每天看着越来越漂亮的菲儿,我心中总会升起一种极致的成就感。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风情,在超市主管的职业身份衬托下,显得愈发勾人。
她利落、干练,却又在面对我时保持着那种近乎服从的柔顺。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藏在最平庸的午后。
那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冬日,儿子在里屋午睡,菲儿还在超市值班。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前,原本只是想找点游戏攻略,却在网页弹窗的边缘,无意间点进了一个隐秘的文学论坛。
那一篇名为《帮助妻子去偷情》的小说(致敬了了了大大),像一枚包裹在糖衣里的重磅炸弹,瞬间炸碎了我三十年建立的道德观。
尤其是书中女主“灵儿”在丈夫诱导下,如何一步步沦陷在陌生男人胯下的描写,文字直白得近乎狰狞,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魔力。
我看着灵儿被粗暴对待,而她的丈夫竟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呆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从2009年到2011年,这两年是我人生中最煎熬、也最黑暗的“蝉蜕期”。
那些关于“淫妻”的小说像是一颗毒种,在我的识海里疯狂扎根。
我发疯似的寻找各种黄色小说,只对人妻类感兴趣,我看着菲儿每天穿着那套制服出门,我内心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就开始了剧烈的博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想象着菲儿穿着那身窄裙制服,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那种职业性的、温婉的顺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极度深爱而演变出的极端破坏欲,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在深夜质问自己:如果亲手打碎这份圣洁,我会后悔吗?
最终,在2011年秋天的一个深夜,看着身边熟睡的、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菲儿,我对着天花板发了誓:这条路,只要开启,我绝不后悔。
我要让她这只“蝴蝶”,在更广阔、更荒唐的旷野中扇动翅膀。
我颤抖着手,将小说里一段关于女主在老公注视下与人交欢的文字截图,发给了正在办公室对账的菲儿。
“老婆,刚才无意中看到这个,看得我整个人都要炸了……你看看,里面的女人像不像你穿着制服的样子?”
许久的沉默后,手机剧烈震动。 菲儿回信:“神经病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紧接着,她的语音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带着明显的哭腔:“老公,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是你老婆,你发这种淫秽的东西给我,是觉得我像那个女人一样下贱吗?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作践我?”
我听着她破碎的声音,心疼得揪在一起。
我整整哄了她两个小时,从我们2005年初识的青涩,说到2007年生儿子时的艰辛。
我一遍遍向她保证,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这不是作践,是极致的爱——我想让这只美丽的蝴蝶,彻底破茧重生。
好女怕缠。
再贞洁的女人也禁不起自己最爱的丈夫死缠烂打。
经过一年多的反复保证与诱导,在无数次做爱高潮中的出轨诱惑下,菲儿那颗保守的心,终于慢慢松动了。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
“真的吗?老公……你会觉得这种事很兴奋?”她迷离地问。
“真的,宝贝。我想看你为了我,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磨砂:“老婆,今天我们玩个不一样的。我想让你像小说里那样……把以前那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都告诉我。”
菲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什么秘密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有一种病态的温柔:“我知道你以前交过男朋友,我一直没问过。但我现在想听,想听你们是怎么做的。”
“不行!这太羞耻了……”菲儿猛地摇头,“以前是以前,那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呢?”
“菲儿,你爱我吗?”我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灼热的呼吸。 “我当然爱你……” “爱我,就满足我这种好奇心。”
在一种极致的压迫感下,菲儿的防线终于崩塌。
“他……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姓许。”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颗羞耻的泪珠,“比我小半岁,是我的初恋。”
“长得帅吗?体力好吗?”我亢奋得喉结滚动。
菲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嗯……他很迷恋我这里,说我是天生的名器,每次见我都要折腾很久。他喜欢让我换上各种衣服……虽然没你现在这么过分,但我也被他完全开发了。那是十年前的事,我们做了好几十次……”
“后来呢?有没有碰过你的菊花?”我喘息着问。
“没有……绝对没有。”菲儿拼命摇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留给你的‘纯真’了。老公,你别因为这些不要我……”
我开始疯狂地占有她,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告诉我,小说里的女人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在那只美丽的“蝴蝶B”里横冲直撞。
菲儿紧闭着嘴唇,只是发出细碎的呻吟,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说!她爽不爽?”我加快了速度,逼着她面对这种极致的背德感。
当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菲儿的理智终于彻底断了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
在意识模糊的临界点,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带着哭腔和满足喊了出来:
“爽!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好爽!老公……我也好爽!我愿意像她一样……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去试试,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一声呐喊,彻底炸开了我心底那个名为“深渊”的闸门。
“好。”我吻上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低声呢喃,“既然你觉得爽,那以后,我就带你去做更爽的事。”
菲儿瘫软在床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一刻,我们之间那份纯粹的爱,终于在背德的火焰中,幻化成了另一种令人战栗的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