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回来的时候,林清月站在寨门口等着。
晨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她裙角翻飞。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绦,勾勒出一握纤腰。
头发梳成随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耳畔垂着两缕碎发,被风吹起又落下,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寨主远远地就看到了她。
马背上,他眯起眼睛,那张被疤痕贯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怎么出来了?风大,别着凉。”
“想你了。”林清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婉、乖巧、恰到好处。
像一个贤惠的妻子迎接远归的丈夫,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思念和恰到好处的羞涩。
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淡,拿捏得刚刚好。
寨主的笑意更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给你带的,城里的胭脂,听说是最好的。”
“谢谢寨主。”林清月低头看着那个布包,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
有人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得不像真人。
寨主揽着她的肩膀往寨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几句寨子里的事。
林清月一一作答,声音轻柔,条理清晰。
寨主听得连连点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走到中庭的时候,林清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廊下的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短须,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站在廊柱旁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二当家。
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但就在那半息之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贪婪、嫉恨、不甘,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中午,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喝了半壶酒,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赶了三天路,又喝了些酒,困意上来得很快。
林清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
皮肤下面是颈动脉,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气管旁边是脊椎。
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人的脖子有多脆弱。
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一掌劈下去,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
但她没有动手。
她要的不是寨主一个人的命。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沿着走廊往西走,拐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寨子西边的一排厢房前。
二当家的房门开着。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不在书上。
他在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夫……林姑娘。”他改口改得很快。寨主不在的时候,底下人叫她夫人;寨主在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叫。
“二当家,”林清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库房的钥匙在你这里吧?寨主让我去取几匹布,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
“在,在的。”二当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但没递过来,而是犹豫了一下,“库房重地,我陪林姑娘一起去吧。钥匙不能离人,规矩。”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当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寨子,往库房走去。
库房在寨子的最深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臀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口等寨主回来的时候。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不是寨主。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读书人。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人。
他凭什么?
怨恨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二当家。”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入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头贴着林清月的秀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头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柔软。。。
“我……没有……”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发现?”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臀部,将臀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其实……”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人忘记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
“寨主他……太粗暴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但是二当家不一样。”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二当家是读书人,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我喜欢斯文的男人。每次看到二当家站在廊下看书的样子,我都觉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那一抬眼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二当家的手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了十几年的二当家,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游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林姑娘……”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寨主他……他对我有恩。我不能……”
“恩?”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挑衅,“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他的跟班?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二当家沉默了。
“你自己不想当这山寨的寨主吗?”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二当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你不想独自拥有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当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野心。
林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
她知道他会答应。
不是因为她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颗种子早就种在他心里了。
她只是浇了一瓢水,施了一把肥,让那颗种子发了芽。
她不是什么高明的园丁,她只是恰好看到了那颗种子,然后顺手做了该做的事。
这就是人性。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次了。一个人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提醒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事情,他自己会替你做。
空气安静的可怕,安静到林清月
能够清楚的听到二当家在身后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清月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
就在这时二当家的气息越来越重,猛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拉到假山之后,整个人抵在林清月背后,胯下的帐篷比刚才还要高,还要挺,死死的抵在林清月的翘臀之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耳垂。
林清月隐隐一笑,鱼,上钩了。。。
二当家一手绕过林清月的后背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一手死死在林清月挺翘的屁股上揉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不能全部握住。。
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身后,二当家两只手胡乱的揉捏着,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清月知道,她还是在犹豫,她需要的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到无法回头的路上,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肏我”。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二当家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掀开林清月的长裙,里面只有一条极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片根本遮掩不住那肥美的肉穴。
不住的往外渗着淫夜。
二当家看的口干舌燥,匆匆脱下裤子,掏出肉棒,肉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肉棒猛地插入了林清月的骚穴,一阵让人灵魂一颤的舒爽,让二当家大脑一空。结结巴巴的说道“清月,清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林清月这次没有运转功法,这次单纯的只是交媾,因为她需要他去为她办事,再者,本来就几天没做,昨天又被刘四挑动欲火并未满足。
她也需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浪声的答道:“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二当家死死抵着林清月的后背,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林清月挤进墙里去似的,胯下的力量一下比一下撞的重。
林清月双手趴在墙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顶到天上去。
曾经和那么多人做过,那都是被迫的,和大当家做,那是充满算计与掠夺的。
只有这一次,林清月是仅仅只是为了肏屄,而张开双腿,他要享受这个过程,她要缓解内心无法填平的欲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曾经作为男人的林勤越从未体会过的。
她现在稍微有点理解李冰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
林清月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曾经是个男人的迹象,单纯看上去只是一个发情的母狗,被身后的人顶的娇喘连连。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有几丝秀发,因为剧烈地动作,粘在额前,那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二当家一刻不停的挺动腰胯,猛猛的砸在林清月的翘臀上,骚媚的雌肉被肉棒带动的发出噗呲淫响。
血红色的龟头在那雌肉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淫水,龟头上狰狞的血管,刺激着林清月阴道内部。
林清月的骚屄紧紧夹住二当家的肉棒,骚浪的雌肉缠绕吮吸这二当家的肉棒,仿佛在勾引二当家尽情施虐一般。
伴随着二当家的一声怒吼,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灌入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而林清月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泄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二当家没有拔出肉棒,两人依然紧紧的链接在一起,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回味刚刚那高潮的余韵。。。
良久二当家,两只手越过后背抓住林清月一对骚浪的巨乳,肆意把玩。
“看来我俩相性很好,你这骚屄仿佛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一般,等我当了寨主,我一定天天肏你”。
他并不知道,林清月应为被姹女玄功改造过,只要有子宫感受到精液,就会自动泛滥淫水。。。
林清月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二当家又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这时林清月才回答道“如此这般………”
当晚,山寨里摆了酒。
这是二当家提议的,说是寨主远归,弟兄们该给寨主接风洗尘。
寨主没有多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几十号人聚在大厅里,摆开桌椅,搬出酒坛,一时间热闹非凡。
林清月没有出席。
她说不舒服,想早些休息。
寨主本想想留下来陪她,但被二当家几句话劝住了——“弟兄们都等着给寨主敬酒呢,寨主不去,大家多扫兴。林姑娘只是累了,让她歇歇就好。”
寨主只好答应,并表示随后就到。
良久………
林清月站在窗前,听着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清月在房中坐了很久,面前的油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
她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
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六年爬到山顶,这辈子她愿意用更长的时间爬得更高。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久。
比如今晚。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和前厅飘来的酒肉气味。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她迈步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气息的干尸,关上房门。沿着走廊往前厅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寨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清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四层带来的变化之一,她的五感都比凡人敏锐了数倍,夜视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前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在昏黄的灯光中一览无余。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在桌下。
酒坛翻倒了,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呕吐物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二当家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表情。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清月。
“林姑娘!”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困惑,“寨主呢?怎么没看到寨主?不是说好了等他来了再——”
“寨主不会来了。”林清月平静地说。
二当家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林清月舔了舔嘴角,走进大厅,裙摆从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旁边擦过,“我送他上路了。”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
林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四十来个劫匪,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在酒里下的药量足够让这些人昏睡到明天中午,期间就算被人砍了脑袋都不会醒。
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
她用的不是什么仙家灵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加倍了剂量。
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跟白水没区别,但对凡人来说,足够致命。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毒药对付寨主。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他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凡间的毒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想杀他,只能用修士的手段。
而她也确实用了。
刚刚,她对寨主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晚上便不用过来了,寨主也是几天没有吃肉,便在这期间爬上了林清月的床,没有任何前戏,一杆进洞。
她运转姹女玄功,将功法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寨主体内残存的元阳被一抽而空,他和林清月都是练气四层,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全身力量丧失,他的身体在几息之间迅速干瘪下去,和几天前的刘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
二当家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把寨主杀了,那这些弟兄们呢?他们怎么办?”
林清月转过头,看着二当家。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更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杀更多的人的人。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酷,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的平静。
“你觉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
二当家瞳孔骤缩。
“你……你是说……”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人。”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怪物。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人命!四十多条人命!你……你一个弱女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弱女子。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美。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弱女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女子?”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二当家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人之女。
“你……你什么时候……”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人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人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二当家摇了摇头。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愤怒的人,不怕疯狂的人,不怕悲痛欲绝的人。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情绪都消化干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人。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干净利落。”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人来过三次。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头颅。
矮胖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
这个人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入。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人。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入。脸上有疤的男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
她只是在清理。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
二当家瘫坐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林清月数过了。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人彻底碎掉。
但她没有碎。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然后她在那些裂痕上种了一颗种子,浇水,施肥,看着它生根发芽。
今天,那颗种子结出了果实。
第二十七个人的呼吸停止了。
林清月站起来,转过身。
大厅里已经安静了。
四十来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二十七个已经是死人了,酒气、血腥气和尸臭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油灯还在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跳动。
二当家还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发了高烧。
他的目光和林清月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他看到了地牢里的那些夜晚,看到了泥地上的血迹,看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黑暗中睁着空洞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一把刀,一把从那些夜晚和那些血迹中淬炼出来的、锋利的、不可阻挡的刀。
“二当家。”林清月开口了。
二当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看着她。
“谢谢你帮我下药。”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
二当家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你……你要杀我吗?”
林清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杀你。”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二当家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线希望。
“你没有碰过我。”林清月说,“在地牢里的那些天,你没有来过。”
这是真的。
二当家是读书人出身,虽然落草为寇,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读书人的清高和底线。
他不碰被多人侵犯过的女人,他觉得脏。
这一年来他虽然觊觎林清月,但从未对她动过手,因为他知道她在地牢里的遭遇。
这份清高救了他的命。
“你去把那些活着的人搬出来”
林清月用不用质疑的口吻命令道。
二当家挣扎着爬起身来,浑身抖如筛糠,拖着沉重的身体,费力的将那些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的活人,并排的摆到大厅中间。
做完这些,二当家颤颤巍巍的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可以”
二当家面露喜色,正准备离开。
“不过,再等等吧……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道灵力激射而出,射向二当家的双腿,二当家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二当家扭过头,看着林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林清月并未理他,走到昏睡过去的一个活人身前,撩起裙摆。扯掉亵裤,肥美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
二当家就这么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
林清月运转姹女玄功,引阳秘法。
这些这昏过去的人,胯下竟然鼓起了帐篷。
林清月扯开其中一人裤子,将怒挺的巨龙 暴露出来,运转姹女玄功,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声娇呻从林清月的嘴里冒了出来………
二当家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慢慢的,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
只见那昏睡过去的人,不到几息的时间,全身肌肉萎缩,气机全无,化为一具干尸。
一个,两个,三个………
二当家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一个个活人,仅仅只是插入几下射精后,就化为了一具干尸。
整个大厅周围全是尸体,而大厅中间走透露着淫靡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
撩起裙子白衣的林清月,在着场景中,之前是美丽而又危险的花,现在就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既诱人又危险。
一直到了第15个结束,地上躺着15具如同枯骨的干尸,以及27个被灵力杀死的死尸。
林清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二当家面前,扒开他的裤子运转引阳秘法,强制他的肉棒勃起,但并未运转姹女玄功,仅仅只是插入。
稍微耸动几下,二当家瞳孔剧烈抖动,忽然口吐白沫抬着的头倒了下去………
“我答应过不杀你……可是你自己被吓死了,这不怨我。……”
林清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一群,亵裤早就不翼而飞,底下并未穿任何衣物,肥美的蜜穴慢慢的滴出那15个人的精液……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吸收了寨主,外加那15个凡人,她已经突破到练气五层了,磅礴的灵力在丹田中躁动不安………
林清月站在尸体的包围中,月白色的衣裙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还残留着灵气流转后的微弱荧光。
这双手刚刚杀了四十多个人,看起来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不,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刀已经出鞘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伪装出来的温婉和乖巧,不再有刻意维持的柔弱和怯懦。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
自由。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
她站在山寨最高的瞭望塔上,看着下方的火光。
火是从库房开始烧的。
库房里堆着粮食、布匹、酒坛和火药,火势一起来就不可收拾。
火舌从四面八方同时蹿起,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色中怒放。
热浪扑面而来,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亮如星辰。
四十四具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
那些曾经伤害过这具身体的人,那些在地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那些在她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那些让她在泥地里像死人一样躺着的日日夜夜——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牢里的霉臭味,想起泥地上发黑的稻草,想起那碗酸馊的糊状物。
想起第一次被侵犯时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想起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二十七次。
想起寨主说的“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想起自己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麻木不仁。
那些都过去了。
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还变强了。不仅变强了,她还把他们都杀了。
一个不剩。
火势越来越猛,整座山寨都在燃烧。
木头断裂的声音、瓦片坠落的声音、火焰咆哮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宏大的交响乐。
林清月站在乐章的中央,像一个唯一的听众,也像一个唯一的指挥。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月白色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橘红色,但她的手依然是白皙的,白得近乎透明。
那双纤细的、柔弱的、曾经被人按在泥地里无法反抗的手,今晚杀了四十多个人。
她弯了弯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林清月。”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咆哮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嘴唇清晰地做出了每一个字的形状。
这是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商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寨主的禁脔,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于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弱女子。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一个拥有《姹女玄功》、拥有采补之术、拥有复仇的意志和活下去的野心的修士。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山寨在燃烧,过去的十六年在燃烧,地牢里的那些夜晚在燃烧。所有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东西,都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转过身,从瞭望塔的另一侧走了下去。
她没有回头。
火在她身后继续燃烧,烧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发现山上的烟雾时,那座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劫匪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说,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衣的女子从山上走下来,穿过晨雾,朝南边去了。
那女子长得极美,美得像山里的精怪,老汉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她往南边去了。”老汉对每一个问他的人说,“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雾里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没有人知道。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存在过。
镜头来到村镇一处告示栏,上面模糊的写着,玄剑宗招收弟子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