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再次无意识地扫过口腔内壁,那熟悉而浓烈的腥膻味顽固地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顾霏雪的小腹深处猛地又是一阵强烈的悸动,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让她穿着牛仔裤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着布料下依旧有些湿润的肌肤。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滚烫的液体在她喉咙深处爆发的灼热感和满足感。
这残留的味道和回忆,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刚刚在办公室被强行中断又匆忙完成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心底某个角落,如同暗火般悄然复燃,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看着上官璎那副骄纵无知,对着陈清浮龇牙咧嘴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混杂着不屑和某种扭曲快意的光芒。
慕容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上官璎这种孩子气的占有欲感到既好笑又有点头疼。
她轻轻捏了捏上官璎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带着哄劝的意味:
“璎璎,别闹。这位是陈清浮副组长,也是我们睚眦小组的核心成员。以后,他就是你的直属上级之一了。”
她看向陈清浮的眼神带着一丝“你多包涵”的意味。
“副组长?”
上官璎明显愣了一下,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陈清浮。
这个男人看起来……平平无奇?
至少在她见惯了世家俊彦的眼里,算不上多么出众。
气质倒是沉稳,但身上似乎没什么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样一个人?
当她的上级?
她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不服气和被轻视的感觉。
凭什么?
“慕容姐姐身为S阶才是副组长,他……”
上官璎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驳道,看向陈清浮的眼神更加不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他凭什么?”
她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来,但那语气和眼神分明在说:一个C阶,也配?
顾霏雪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前倾,红肿的嘴唇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直刺向上官璎:
“凭什么?就凭他是陈清浮。”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甚至刻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下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眼神挑衅地迎上上官璎瞬间变得错愕和羞愤的目光。
“小妹妹,在睚眦,实力等级只是参考。有些东西,不是你表面上知道的那些皮毛能够说明白的。乖乖听话,当好度过见习期,别给你慕容姐姐添乱,懂吗?”
“你!”
上官璎被顾霏雪这赤裸裸的羞辱和那极具暗示性的舔唇动作气得浑身发抖,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指着顾霏雪,手指都在发颤,大小姐的骄矜和自尊被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你……我……”
作为上官家的掌上明珠,上官璎一直以来都是被周围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什么时候被人像顾霏雪这样阴阳过。
尤其是她身上传来的这股从未闻过、却让她下意识的面红心跳的气息,让她羞愤欲绝,几乎要口不择言。
“璎璎!”
慕容凛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但严厉中依旧透着一丝对自家妹妹闯祸的无奈和回护。
“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睚眦!”
她又冷冷地瞥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顾霏雪。
“顾组长,你也少说两句。”
陈清浮自始至终都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
“好了。初次见面,有些误会很正常。”
他看向气得眼圈发红,胸膛剧烈起伏的上官璎,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上官小姐,欢迎加入睚眦,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你的【精神屏障】很有价值,希望你能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为维护秩序贡献力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慕容凛。
“慕容副组长,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办理必要的手续。顾组长,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关于上次任务的报告还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他三言两语,便将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强行按了下去,同时不着痕迹地分开了两个火药桶。
他最后那句“确认报告细节”,更是让顾霏雪红肿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的笑容。
她挑衅似的又瞥了上官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小菜鸟。
上官璎看着陈清浮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看看顾霏雪那仿佛打了胜仗的得意姿态,以及慕容凛明显偏向陈清浮的态度,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孤立无援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裙摆下露出的那段晶莹如玉的小腿绷得笔直,细跟凉鞋的鞋尖用力地抵着地面。
而顾霏雪,则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踩着轻快的步伐,紧跟着陈清浮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几乎迫不及待地贴近陈清浮的后背,手指暧昧地划过他挺直的脊线,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沙哑而诱惑地低语:
“陈副组长……刚才被打断的‘报告’,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深入’确认一下?”
她舌尖再次扫过唇瓣,那残留的味道,让她体内的暗火瞬间燎原。
“顾组长……”
面对顾霏雪的主动,陈清浮不动声色地向后迈了一步,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刚才只是为了避免无谓的争执。”
他的目光扫过顾霏雪依旧红肿、带着诱惑光泽的唇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老师面对顽皮学生的无奈。
“现在,干你的活去。”
顾霏雪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了一下,眼底深处那簇灼热的火焰也仿佛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但仅仅是一瞬。
她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呵……”
她抬手,用指腹带着某种回味意味地擦过自己的下唇,舌尖甚至探出一点,舔舐了一下指尖,。
“知道啦,我的陈副组长。”
她站直了身体,那股慵懒的餍足感被一种更深的侵略性取代。
“反正……来日方长嘛~”
她拖长了语调,眼神像带着钩子,最后在陈清浮平静无波的脸上停留片刻,才踩着马丁靴,转身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带着那种被满足后的松弛,却又多了一丝志在必得的意味。
来日方长?
陈清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些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整天一副恨不得把他榨干的模样。
顾霏雪眼底那份算计的光芒,他当然看到了,心里也隐隐觉得麻烦。
尤其是这几天她落在他腿上和脚上的目光,热切得让他有点发毛。
她肯定发现了他的那点“小爱好”。
但……又能怎样呢?
本就是个“普通人”的他纵使如今已经称得上是异能界最有权势的人,可是依旧还是没有改变那摸鱼划水的“咸鱼”心态,夹在这些背景、能力、性格都迥异的女人中间,很多时候,除了顺其自然,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真的用【寂静】把她们都变成只知服从的玩偶吧?
那也太无趣,也太……不像他了。
顾霏雪的确发现了,或者说,是更加确认了。
陈清浮是个不折不扣的“腿控”和“丝袜控”。
这个认知,在她无数次匍匐在他胯下,在他高潮时目光流连的方向,在他指尖无意识划过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的触感中,早已清晰无比。
以前是没这个心思,现在嘛……身为睚眦的组长,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手中的权力,完全可以用来创造一些……更符合“审美”的工作环境。
于是,在第二天的例行小组会议上,当各项常规议题讨论完毕,顾霏雪清了清嗓子,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全息投影文件投射在会议桌中央。
“各位!”
她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运动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型,敞开的夹克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紧实健美的小臂,眼神扫过在座的成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