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沈妍卿那双水汪汪的星眸与柔媚的语气,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花径紧裹肉棒的湿腻触感,胯下不由自主地一跳。
他正欲开口推辞,却被一旁的顾霏雪抢先打断。
“那就麻烦妍卿你了!”
顾霏雪倚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清浮同志现在可是咱们睚眦的宝贝人才,你可得好好‘奖励’他一番!”
“顾组长,你放心,交给我吧!”
沈妍卿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认真,像是接下了某种神圣的使命。她转向陈清浮,星眸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信任,让他的心跳不由加速。
顾霏雪轻哼一声,抛给陈清浮一个“你看我对你多好”的眼神,带着几分坏笑,轻轻带上病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病房内霎时安静下来,只余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与窗外夕阳洒下的柔和光晕。
顾霏雪并非意志有多坚定,实际上,方才在办公室,她已被脑中的欲念撩拨得花穴湿透,作战服胯间早已濡湿一片。
然而,考虑到沈妍卿刚被【寂静】之力影响,意识尚未完全稳定,她自认为还不至于残忍到拉她加入三人行的荒唐游戏,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病房内,沈妍卿俏脸微红,星眸低垂,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看向陈清浮。
陈清浮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俗话说太熟不好下手,可这不熟……似乎也不好下手啊!
【寂静】之力虽让沈妍卿对他言听计从,但面对她此刻柔媚的神情,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犹豫。
然而,沈妍卿却比他果断得多。
她轻移莲步,缓缓走到床沿坐下,纤手轻轻搭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素白的指尖灵巧地解开纽扣。
随着病号服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露出一具凹凸有致的绝美胴体,陈清浮的呼吸骤然一滞。
沈妍卿仅着一套素白的内衣,雪乳高耸,乳沟深邃,内裤包裹着圆润的雪臀,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更令人意外的是,她那双象牙般修长的美腿上,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丝光流转,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诱惑。
丝袜紧贴着她纤细的小腿与饱满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脚踝处的丝质微微泛光,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这是……什么穿搭?
陈清浮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裤里丝他见过,可病号服里穿丝袜?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她修长的玉腿上,丝袜的柔滑质感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诱惑。
察觉到陈清浮那炽热的眼神,沈妍卿俏脸更红,羞涩地低头,纤手轻轻叠好病号服,平整地放在床头。她轻声解释,声音柔媚如水。
“这……是慕容副组长教我的。她说,清浮同志你……喜欢丝袜,所以我就想着……这样能更好地犒劳你……”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星眸中透着无意识的勾人,像是完全沉浸在“用身体为陈清浮犒劳”的任务中。
【凛儿,Good Job!】
陈清浮在心中默默给慕容凛竖了个大拇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而,他随即又生出一个疑惑:
“可是,沈副组长,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来?是顾组长告诉你的?”
他的目光在她丝袜包裹的美腿上游移,试图掩饰心中的悸动。
沈妍卿轻轻摇头,青丝垂落,遮住半边绯红的俏脸。
“我不知道……只是有备无患。清浮同志你……说不定哪天就来看我了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涩与顺从,眼中却透着一抹期待,仿佛随时准备为他献上一切。
陈清浮喉头一紧,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克制,却发现沈妍卿已主动爬上病床,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纤手轻轻解开内衣的搭扣。
素白的内衣滑落,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乳鸽,乳尖嫣红,微微挺翘,像是等待采撷的蓓蕾。
她并未脱下那双肉色丝袜,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微微交叠,丝光流转,勾魂夺魄。
“清浮同志……来吧……”
沈妍卿的嗓音如同融化的蜜糖般黏腻甜润,眼睫轻颤间,那双氤氲着水雾的星眸半睁半阖,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合,吐露着灼热的喘息。
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主动盘上陈清浮的腰际,丝袜裆部早已被花汁浸透,半透明的织物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将两片肥美蚌肉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俯身时浑圆的雪乳在病号服领口若隐若现,乳尖蹭过男人胸膛的瞬间,丝滑的尼龙面料与挺立的乳头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让陈清浮喉结剧烈滚动。
陈清浮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涌的欲火,猛地俯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压在柔软的病床上。
病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丝袜蕾丝边撕咬舔舐,舌尖在腿根敏感处画圈时,沈妍卿的脚趾倏地在丝袜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突然抓住男人头发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别、别舔那里……”
沈妍卿被这折磨逼得腰肢乱颤,丝袜包裹的膝盖无助地蹭着床单,突然尖叫着绷直脚尖——原来男人竟用舌尖挑开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啜饮琼浆般将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
陈清浮低笑着抬起头,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晶莹的花蜜和唾液打湿成透明,粉嫩的花穴一览无余,翕张的穴口正淅淅沥沥滴着蜜液。
陈清浮没有急于撕开丝袜,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湿润的丝袜表面来回刮蹭,感受那细腻的织物与她花穴传来的温热。
丝袜的柔滑触感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仿佛在挑逗他敏感的冠状沟。
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在丝袜上挤压,缓缓顶向那滑腻的穴口,隔着薄纱感受她腔肉的柔软与收缩。
沈妍卿的娇喘渐急,纤手抓紧床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雪白的娇躯在病床上扭动,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挺翘,勾人魂魄。
“清浮同志……啊!手指、手指不可以……”
她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陈清浮将三根手指并拢插进狭小的洞口,尼龙纤维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摩擦阴蒂,被体液泡软的织物竟比肌肤更令人战栗。
当粗壮的肉棒终于抵住穴口时,沈妍卿主动扒开自己被丝袜勒出红痕的臀瓣,带着哭腔呢喃:
“清浮同志……别、别折磨我了……”
沈妍卿的嗓音里浸着蜜糖般的黏腻,裹着肉色丝袜的足尖无助地蹭着床单,尼龙纤维与棉质床单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突然抓住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带着哭腔的尾音打着颤:
“快来领取你的……你的奖励……”
陈清浮的喉结狠狠滚动,腰身猛地一挺——“哧啦!”
龟头裹着湿透的丝袜,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蜜腔。
肉色尼龙在穴口绷成透明薄膜,粉嫩的花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渗出晶亮爱液。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丝袜裆部彻底裂开锯齿状的破口,卷曲的纤维边缘黏在翕张的穴肉上,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啊……袜子……唔……被肏烂了……”
沈妍卿的足弓陡然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诱人的粉团。
花穴本能地绞紧,湿滑的媚肉蠕动着吞吃粗壮的入侵者,将丝袜碎片推挤到更深处的褶皱里。
破裂的织物与嫩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陈清浮掐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
尼龙面料浸透体液后泛着水光,掌心每一次拍打都会溅起细小的水珠。
他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龟头冠状沟刮蹭丝袜破口的毛边——那些半透明的纤维正随着抽送不断剐蹭她最敏感的G点。
“沈副组长,麻烦你自己掰开”
他喘着粗气,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
沈妍卿颤抖着将丝袜美腿分到极限,尼龙裆部的裂口被拉扯成菱形。
透过破洞能清晰看见紫红的龟头撑开嫩肉,沾满黏液的丝袜残丝缠绕在棒身上,随着抽插在穴口拉出晶亮细丝。
“啊……清浮同志……太、太深了……要坏掉了……”
沈妍卿的呻吟声如同融化的蜜糖般黏腻甜润,雪白的颈项向后仰起,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香舌无意识地吐出红唇,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病号服领口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翻白的媚眼里盈满泪光,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直,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在尼龙面料下蜷缩成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