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玉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恨恨地在俏脸上一抹,试图擦去陈清浮方才涂抹在她脸上的黏腻水渍。
那水渍带着淡淡的腥甜,是她自己的花汁与汗液的混合物,触感温热而黏稠,像是对她羞耻的无声嘲弄。
顾霏雪的动作猛烈,像是想将这份屈辱彻底抹去,本欲将纸巾用力朝门口丢去,却在手指触碰到那团湿腻的纸巾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动作。
顾霏雪咬紧下唇,灵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像是被某种隐秘的冲动牵引,缓缓将那团纸巾凑到琼鼻前,轻轻一嗅。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淫靡麝香味直冲鼻腔,腥甜中带着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陈清浮手指残留的男性气息,像是烈性春药般钻入她的脑海。
顾霏雪的娇躯猛地一颤,刚刚平息的欲火如燎原之势再度复燃,腿间的花穴不争气地收缩,吐出一缕黏稠的蜜液,沿着臀缝滑落,引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天哪……我在做什么……】
顾霏雪吓了一跳,俏脸红得几乎滴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连忙将纸巾揉成一团,慌乱地丢进桌旁的垃圾桶,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的心跳如鼓,办公室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让她更加紧张,仿佛随时会有人推门而入,看到她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
顾霏雪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却发现那股腥甜的味道依旧萦绕在鼻尖,勾引着她沉沦。
她强迫自己站起身,娇躯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低头一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依旧挂在她的腿弯,湿漉漉的布料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与发硬的精斑,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息。
顾霏雪的脸颊更加滚烫,羞愤地咬紧贝齿,弯下身,芊芊玉指小心翼翼地勾起内裤,缓缓提到胯间。
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那些干涸的精斑硌到腿间那娇嫩的花穴。
内裤的蕾丝边缘触碰到她湿腻的雪丘时,顾霏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
花穴的穴口依旧敏感,稍一触碰便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黏稠的蜜液再度从穴缝中溢出,浸湿了刚穿上的内裤。
她调整着姿势,试图让内裤贴合腿间,却发现那发硬的精斑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顾霏雪的娇躯微微一颤,灵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像是被这羞耻的触感勾起了更深的欲念。
她扶着办公桌站稳,雪白的小腹仍在轻微抽搐,腿间的花穴不住收缩,渴求着更深的填满。
顾霏雪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抑那股莫名的冲动,樱唇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腻声低吟,细腻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厌与沉沦。
她低头看向被淫水浸湿的椅面与桌上的文件,羞耻感与屈辱感交织,令她几乎无法直视自己的倒影。
“陈清浮……你这个混蛋……”
顾霏雪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恨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眷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触碰到汗湿的肌肤,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办公室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腥甜的淫靡气息,像是对她方才放纵的无声见证。
而已经回到自己工位上的陈清浮则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结束了对顾霏雪的调教,连带着之前对她的恨意也淡了不少。
一想到如今睚眦的正负组长尽在手中,陈清浮不免有些飘飘然,直到一串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清浮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设定的闹钟,之前因为水东省小异市的任务外出了几天,还没来得及回学校销假。
一想到这死板的规章制度,陈清浮只觉得一阵头大,明明哪怕他不去学校,校长和系主任也不见得会说什么,反倒会夸他年轻有为、为人民服务,可是偏偏这玩意和异能管理中心的考核挂钩。
于是乎,陈清浮只好悻悻地回到了快半个月没来的海城大学。
然而一进校门,还没来得及去行政楼,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李萱诗给逮到了。
“稀客啊,陈同学今天居然来学校了?你家安会长想你可是想得望眼欲穿呢~”
“呵,李老师才是闲的很,都不用上课的吗?”
陈清浮撇了撇嘴,他才不信呢。
自从那天看到慕容凛对他服服帖帖的样子之后,再加上配合他们一起算计顾霏雪的事,安芙洛现在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盼着见他呢?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身为学生会的顾问老师,平时没有课程的安排”
李萱诗装作听不出陈清浮话里的阴阳怪气,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李老师闲逛了,我还有事,告辞”
说着,陈清浮就要绕开李萱诗,却没想到被她伸手拽了回去。
“别急啊,陈同学不如说说是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小事而已,就不麻烦李老师了”
陈清浮扬了扬手中的假条推辞道。
“唉呀~别客气嘛,这是要去行政楼吗?还有些路呢,我带你去吧,能方便不少呢”
李萱诗作势就要拉着陈清浮朝一边走去,这下属实是把陈清浮整不会了。
【暗潮都这么高调的吗?】
陈清浮没想到就这么一点小事,李萱诗都要动用自己的能力,这是懒到什么地步了?还是说她压根就不担心自己暗潮成员的身份暴露吗?
就这样,跟着李萱诗亦步亦趋的来到了一间杂物间门口。
李萱诗四下张望了一会,见无人注意,便发动能力,轻轻转动起杂物间的门把手。
只见随着她打开木门,本该堆满扫帚拖把的空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闪动着点点光芒的深邃通道。
虽然之前从安芙洛的口中已经得知了李萱诗的能力,可是亲眼见到如此神奇的情景,陈清浮还是不由得啧啧称奇。
“看什么呢?走吧”
见陈清浮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李萱诗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催促道。
“哦哦”陈清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跟随着李萱诗走进了宛若通向异次元的通道之中。
随着眼前由暗变明,一整眩晕感褪去,陈清浮晃了晃脑袋,集中注意力,自己和李萱诗居然出现在了一个狭小的厕所隔间内,可是看隔间的装修,明显不是行政楼厕所的样子。
莫非是李萱诗的能力出问题了?
“这里是……”
陈清浮正欲发问,却觉着一丝凉意贴上了他的脖颈。
“嘘,闭嘴!”
李萱诗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小匕首,正牢牢的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李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陈清浮有些懵,怎么突然就成了这种展开?
“陈同学,听芙洛说你和睚眦的慕容凛关系匪浅啊,说!陈家兄弟关在哪了!”
李萱诗紧了紧手中的匕首,恶狠狠的威胁道。
谁?
陈家兄弟?
陈清浮有些印象,这不是当初在游轮上“大闹天宫”的那两位吗?
怎么又跟慕容凛扯上关系了?
陈清浮顿感无语,鬼知道安芙洛是怎么说的,李萱诗又是怎么听的,要是她知道实情,就算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只不过眼下这个情况,陈清浮还真怕她一刀给自己嘎了,那他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李老师,别紧张,放松,放松……我和慕容凛熟悉不假,可是确实是不知道陈家兄弟被关在哪了呀”
“那你现在问,别刷花招!”
李萱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右手握刀抵着陈清浮的脖子,左手作势就要伸进他的裤兜里向外掏手机。
“唉唉,李老师,慢点……慢点,我自己来……”
感觉到李萱诗柔软的小手隔着单薄的裤子淅淅索索,陈清浮下意识的扭动挣扎起来。
“别动!老实点!这硬邦邦的什么玩意?”
李萱诗一边摸索着,一边质问道。
“等等!什么硬邦邦的?我去……”
陈清浮猛地一愣,他承认刚才在办公室指奸顾霏雪的时候自己也起了反应,可是都过去这么一会了,胯间的抬头的肉龙早已偃旗息鼓安分了下去。
此刻,李萱诗摸到的分明就是那把慕容家炼制的神器——柯尔特M2000!
原本按慕容凛的意思,这把枪让慕容影保管就好,有需要的时候再通过阴影递给他。
只是现在就像是刚入手新玩具的大男孩,新鲜劲还没过呢,晚上都恨不得抱着枪睡觉,这才把它带在了身上。
只不过别在腰间毕竟太过浮夸,因此陈清浮索性就把枪往裤兜一揣,反正他的裤子宽松,基本也看不出来,却没想到这会被李萱诗阴差阳错的摸到了。
“这种时候还能起色心?”
李萱诗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的同时,左手羞愤的用力向下一按,只听见“砰”的一声,而后又是一整痛呼,只见一枚暗红色的子弹穿破裤兜,在李萱诗的左手上留下一条血痕之后,径直射向了隔间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