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外面隔着并不算多茂盛的绿植,不远处便是学校的操场,来往的学生络绎不绝。
如果是有心观察,想要看到这间不远处的花房窗前上下淫乱跳动着的肉体也并非难事。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喷得停不下来……不要!不要啊……会被大家看到的……笨蛋!啊啊……笨蛋老公!……唔啊啊啊”
“芙洛……都怪你太诱人了……噢噢噢……射了!在大家面前把你射得满满的!”
“不行!不行!不行……啊,我看到陈老师了!不要……那是校……校长吗……啊啊啊……亲爱的……要被她们看到了……要被她们看到……我被老公狠狠插着子宫的样子了……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行!要失禁了!要尿了……老公……快放我下来……哇啊啊啊啊……肉棒停一停……呃啊……忍不……忍不住了!”
“那就在她们面前尿出来吧……快尿……快尿出来……”
“噫呀!!!!!!!!!!”
陈清浮加大了胯部撞击的力量,就好似要把安芙洛整个弹起一般,胡乱地冲撞着淫穴和子宫,同时也挤压着小腹的尿房。
感受到自己也濒临体力的极限,陈清浮放下了卡住安芙洛后颈的双手,维持着M字腿抱紧安芙洛的姿势,靠胯部不断顶着这具尤物而不至于倒下,空出的双手一只狠狠挤向安芙洛其中不断跳动着的雪乳,将整只手嵌入般肆意揉捏,另一只手伸向少女的胯间,快速又用力地揉搓被丝袜拉扯到极限的阴蒂,同时不忘按压着安芙洛的小腹、抠弄颤抖着的可爱尿道,将怀中的少女送上今日激情的最高峰。
“老公!!!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子宫也要高潮了……子宫好像要坏掉了一样……比刚才……收缩得还要剧烈……受不了了!!喷了!喷了!喷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清浮用尽全身力气,大幅度甩动胯部爆力抽插十余下安芙洛激烈收缩着的子宫后,被突然急速收紧的宫颈口再度卡住冠沟,便顺势重重顶向花房尽头的肉壁,将早就逼近牵拉极限的丝袜直接顶穿,没有了丝料的阻隔,只剩下肉体与粘膜的直接亲吻。
在会阴和精丸几波短促的震颤后,数倍于此前射精容量的浓厚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满满的浓精抵抗着狭小宫房的持续收缩,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淫靡液体渗进子宫肉壁,充满花房两侧的成熟卵房,直至安芙洛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滚烫的浓精击溃了安芙洛最后的防线,瞬时引爆了此刻身上所有正被陈清浮刺激着的敏感点,乳头、阴蒂、淫穴、花心、子宫,顷刻间悉数崩溃,紧致嫩穴急剧收紧无数淫褶,似乎要把肉棒生生吃净,将肉茎压迫得令陈清浮感到疼痛,甚至连射精都无法顺畅进行;性器内的所有分泌腺似乎在这一刻开足了马力,晶莹爱液与浓稠白浆失禁般倾泻而出,温暖地冲刷着肉茎和精囊,让陈清浮再度挤出了精囊中剩余的男精。
安芙洛两条修长的灰丝美腿震颤着绷直,玉足与小腿痉挛到几乎要抽筋,上半身做出了今日最激烈的反弓,后脑勺直接靠在陈清浮的肩上,挺起胸前一对诱人雪乳,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如电流般麻痹了少女身上每一个细胞,从头到脚的酥麻在安芙洛身上来回震荡,琥珀色瞳孔急速放大,随后颤抖着消失在眼睑后侧,双手任然无意义地遮挡着淌满泪水与唾液的淫乱面目,完全不再压抑的放肆淫叫似乎是对无上性爱高潮的美妙讴歌。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嫩穴附近的尿道口终于被性爱巅峰的酥麻感夺去了力气,打开蜜口让微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美妙的抛物线,随着阴唇处淫浆的喷溅节奏同频律动,在阳光下映衬出点点七色光芒后,落向光洁的窗户玻璃上,留下一副由水渍绘成的层峦山脉风景图。
“咕呃……尿……了……呜啊……在大家……面前……尿了……呜……”
在几声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后,安芙洛直觉眼前一阵发白,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宛如一片暴风雨中的孤舟,差点就要昏死过去。
陈清浮也在这场交媾中近乎力竭,射出了过去不曾有过的精量,疲惫地抱着怀中的灰丝少女艰难地走向沙发边。
“呼……”
随着陈清浮那粗壮的肉棒缓缓从安芙洛体内退出,伴随着一声黏腻而低沉的“啵”响,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夹杂着鲜红的处女血丝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汹涌而出。
那液体稠密得仿佛化不开的蜜浆,白浊中细细的血丝如游动的红线般蜿蜒其间,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刺眼的画卷。
那混合物顺着安芙洛颤抖的大腿内侧淌下,像是被重力牵引的浊流,粘稠地附着在她早已破损不堪的灰色丝袜上。
丝袜的纤维被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灰色的薄纱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勾勒出她腿部纤细却饱满的曲线。
液体流淌得缓慢而粘腻,有的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挂住,拉出几道细长而淫靡的银白丝线,有的则直接滴落,在空中短暂地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最终坠向地面。
“啵——”
肉棒的冠状沟刮过她穴口那紧缩的环状肌肉时,发出一声清晰而湿润的轻响,仿佛是这场暴虐交合的最后余音。
就在这一瞬,一股更为浓烈的精血混合物猛地喷溅而出,精准地泼洒在地上那枚象征学生会长的银质校徽上。
校徽不过掌心大小,表面浮雕着精致的橄榄枝图案,此刻却被这腥甜的浊液瞬间填满沟壑。
橄榄枝的纹路被白浊侵占,血丝在其中舒展开来,宛如细小的珊瑚枝丫,晕染出一圈胭脂色的涟漪,亵渎了这枚原本高洁的象征。
安芙洛的身体因剧烈的快感而痉挛,她的脚踝无意识地踢蹬着地面,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混乱的动作中,又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她体内坠落,直直砸在校徽中央的珐琅彩校训上。
那校训“诚朴雄伟”被浊液覆盖,血丝在白浊中绽开,宛如一朵猩红的花,缓缓向边缘晕散。
“滴答——”
第三滴混合液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坠下,精准地砸在校徽的锁扣位置。
那滴精浆在“海城大学”几个刻字的表面缓缓凝结,逐渐形成一层琥珀色的粘膜,闪烁着湿润而淫邪的光泽。
安芙洛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浸透,灰色丝袜在液体侵染下变得半透明,破洞处的边缘被血精混合物浸湿,顺着她腿部的弧度渗向膝窝,留下湿热而黏腻的痕迹。
当最后一波高潮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时,那枚学生会长的徽章几乎完全被淹没在腥甜的浊液中,银色的金属反光被乳白与绯红彻底遮蔽,宛如一块被情欲玷污的残骸。
安芙洛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热潮。
灰色丝袜的撕裂处被她这一动作挤压得绞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泡沫混着精液在破洞边缘堆积,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她的足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纤细的小腿微微颤抖,蓄在膝弯处的精液顺着丝袜的尼龙褶皱倾泻而下。
那液体像是决堤的溪流,在校徽表面冲蚀出一道道微型的沟渠,将浮雕的纹路彻底填满。
校徽下原本系着的缎带也被体液泡发,吸饱了浊液后变得软塌塌地贴在地板上,原本硬挺的布料如今像是臣服于这场情欲暴风雨的白旗,湿漉漉地瘫倒在污浊中。
“芙洛,你还好吧?”
陈清浮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他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
“嗯~”
安芙洛无力地应了一声,缓缓睁开那双迷离的双眼,眼底的水雾还未散去。
她抬起头,满怀爱意地看向陈清浮,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自己没事。
她的身体依旧软得像一滩水,倚靠着沙发,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屈起那只被精血板结的丝足,丝袜上干涸的液体将纤维粘成一团,灰色的薄纱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
她用足尖轻轻挑起地上那枚黏连的校徽,将它举到眼前。
那枚校徽上混合液还未干涸,正从珐琅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拉出一道道情欲的银丝,晶莹而淫靡。
“额,芙洛,我帮你去洗洗吧”
陈清浮看着她手中那枚被彻底污秽的校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然而,面对他伸出的手,安芙洛却突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柔媚的笑。
她小手一翻,灵巧地将那枚黏黏糊糊的校徽握在掌心,紧紧攥住,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指缝间还残留着湿热的液体,此刻却毫不介意地攥着那块污迹斑斑的徽章。
“芙洛,你这是……”
陈清浮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不解地看着她。
“老公,这可是我们爱的勋章哦~”
安芙洛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抬起眼,目光水汪汪地锁住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那枚校徽在她掌心里被攥得更紧,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细腻的手腕滑下,在阳光下泛起一抹诡艳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