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执法殿深处。
昏暗的密室中,一盏青铜兽首灯跳跃着幽蓝色的火苗。
萧寒月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之中,一袭紧致的黑色劲装将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被黑色兽皮长靴包裹,腰间束着一条暗红色的软鞭,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在劲装的束缚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作为天魔宗执法殿的副殿主,金丹后期的高手,萧寒月在宗门内向来以冷艳无情着称。
那张精致如冰雕般的脸庞上,常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让无数觊觎她美色的魔修望而却步。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铁面无私的副殿主,其实是三百年前,宗主冥苍渊亲手埋下的一颗暗子。
“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四个欺师灭祖的畜生,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萧寒月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水波般的影像浮现出来,正是四大长老近期频繁密会的画面。
“真当执法殿是瞎子不成?这群蠢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那点拙劣的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没穿衣服的猴子在台上乱蹦。”萧寒月自言自语地吐槽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没有片刻犹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出了执法殿,直奔后山的幽冥洞府而去。
幽冥洞府外围,原本荒芜的乱石林中,此刻却隐隐流转着几股隐晦的灵力波动。
萧寒月停下脚步,隐匿在一块巨石之后,那双狭长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林剑绝的‘大千剑网阵’,药百草的‘无色瘴毒阵’……呵,为了监视宗主,这帮逆徒还真是下了血本。只可惜,布阵的手法太糙了。”
萧寒月在心中暗自点评。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这是当年冥苍渊赐给她的信物,不仅能号令执法殿暗卫,更能无视这后山的大部分禁制。
“林大长老这剑网阵的阵眼,居然设在一处死门上,真不知道他这元婴中期的修为是不是吃白饭吃上去的;还有药百草这毒阵,味道闻起来简直像放了三天的臭鸡蛋,也就能毒死几只低阶妖兽罢了。”
萧寒月一边在心里毫不留情地嘲讽着,一边催动令牌。
只见一道肉眼难辨的微光闪过,她那曼妙的身躯如同鬼魅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重重监视阵法,没有惊动任何一片落叶。
穿过幽长的隧道,萧寒月终于来到了幽冥洞府那扇沉重的石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双手结印叩门,那厚重的石门却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敞开。
“进来吧,寒月。本座等你多时了。”
冥苍渊那低沉浑厚,透着无尽威严与一丝慵懒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出。
那声音中夹杂的化神初期巅峰的恐怖威压,让萧寒月心头猛地一震,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宗主的修为……恢复了?!”
萧寒月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入洞府。然而,刚一踏入那片被惨绿色鬼火照亮的区域,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龙气、药香、媚骨骚气以及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萧寒月虽然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定力远超常人,但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身子依然不由自主地软了半截,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小腹深处更是窜起一团莫名的邪火。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执法殿副殿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大的万年寒玉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白花花的女体。萧寒月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柳如烟、苏媚儿、慕容婉、楚倾城!
这四位在天魔宗乃至整个苍玄界都赫赫有名的绝色夫人,此刻却像四条被抽干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欢爱后的红斑,每个人的双腿都无力地大张着,泥泞不堪的幽谷处,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着浓稠的白浊与各色灵液,将那块价值连城的寒玉床弄得一塌糊涂。
而在这片肉林之中,冥苍渊正大马金刀地端坐着。
他那原本枯槁的身躯此刻已经变得雄壮如山,肌肉虬结,暗金色的魔纹在肌肤上流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爆炸性力量。
他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魔袍,胸膛大敞,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旷世鏖战、依然半勃着的狰狞巨物若隐若现,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淫丝。
“属下萧寒月,参见宗主!”
萧寒月不敢多看,连忙收敛心神,单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抱拳,声音虽然极力保持着平稳,但依然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起来吧。”冥苍渊轻笑一声,随手抓过旁边苏媚儿那丰满的翘臀捏了一把,惹得昏迷中的苏媚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吟,“三百多年了,寒月,你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性子。不过,这身段倒是比当年更加熟透了。”
萧寒月站起身,听到宗主的调侃,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破天荒地飞起两朵红云。她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宗主说笑了。属下这副蒲柳之姿,怎入得了宗主的法眼。倒是宗主您,神威盖世,一夜之间连御四大极品鼎炉,修为不仅尽数恢复,更是更进一步,属下为您贺喜!”
“哈哈哈!好一个连御四炉!”冥苍渊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洞府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这四个逆徒把自己的老婆送上门来给本座采补,本座若是不笑纳,岂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寒月,你深夜潜入洞府,可是外面的局势有了变化?”
萧寒月神色一肃,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朗声汇报道:
“回禀宗主,一切如您所料。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四人,最近半个月来,在暗地里已经进行了不下十次密会。他们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各怀鬼胎。”
“哦?说来听听。这几个小兔崽子,背着本座都在密谋些什么?”冥苍渊饶有兴致地换了个姿势,将柳如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拨弄到一边,把脚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萧寒月看了一眼被当做脚踏垫的前圣女,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痛快。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林剑绝仗着自己是大弟子,一直在拉拢执法殿和内门长老,试图在您……在您驾鹤西去后,名正言顺地接管宗门。血无痕那个莽夫则是暗中调动了血煞堂的精锐,似乎准备随时武力夺权。战狂更不用说,战堂的人已经被他武装到了牙齿,就差直接杀上主峰了。”
“那药百草呢?这阴险的毒蛇,不会什么都没做吧?”冥苍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宗主明鉴。药百草最是狡诈,他表面上按兵不动,但属下查到,他暗中联系了外面几个魔道散修,似乎是想在关键时刻浑水摸鱼。”萧寒月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这帮跳梁小丑,以为宗主您真的油尽灯枯了,竟然在幽冥洞府外围布置了多重监视阵法。林剑绝的‘大千剑网阵’,药百草的‘无色瘴毒阵’,把这里围得像个铁桶。”
“铁桶?”冥苍渊不屑地大笑起来,“就凭他们那点微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寒月,你进来的时候,觉得他们那阵法如何?”
萧寒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讥讽笑容:
“回宗主,简直是破绽百出。林大长老的阵眼设在死门,灵力运转生涩无比;药三长老的毒阵更是可笑,除了味道刺鼻,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根本毫无作用。属下只是略施小计,便如入无人之境。”
“哈哈哈哈!说得好!”冥苍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寒月,“整个天魔宗,如今乌烟瘴气,这群逆徒只知道争权夺利,早就忘了修仙的本心,忘了我天魔宗当年是如何威震苍玄界的!唯有你,寒月,你这颗本座三百年前随手布下的暗子,才是这污泥中唯一的一把利刃!”
听到冥苍渊的夸赞,萧寒月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起炽热的光芒。
“宗主谬赞了!属下这条命是宗主给的,这三百年来,属下在执法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再次看到宗主君临天下,扫清寰宇!”萧寒月的声音高亢而激昂,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宣泄。
冥苍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下寒玉床。
他那高大雄壮的身躯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萧寒月面前。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霸道的魔气,将萧寒月整个人笼罩其中。
萧寒月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但她强撑着没有后退半步,仰起头,目光坚定地迎接着冥苍渊的注视。
冥苍渊伸出那只刚刚把玩过无数极品女体的大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挑起萧寒月那光洁如玉的下巴。
“寒月,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忠诚的属下。”冥苍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动,“看着这四个极品鼎炉,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异样的想法?”
萧寒月只觉得被宗主触碰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般滚烫。
她感受着宗主手指上残留的淫液滑腻感,鼻尖萦绕着那股让人疯狂的催情气息,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属下……”萧寒月咬了咬红唇,那张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迷离与挣扎,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属下不敢隐瞒宗主。宗主阳气鼎盛,属下身为女修,自然……自然会有所反应。若宗主需要,属下……属下也愿意褪去这身劲装,像她们一样,做宗主脚下的一条母狗,任凭宗主采补,以助宗主早日突破化神中期!”
说到最后,萧寒月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但语气中的决绝却是不容置疑。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让那对傲人的双峰更加贴近冥苍渊的手掌。
冥苍渊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尊严都可以抛弃的冷艳女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并没有顺势去揉捏那对诱人的乳房,而是缓缓收回了手。
“你有这份心,本座很欣慰。”冥苍渊转过身,背对着萧寒月,声音重新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但你和她们不同。她们,是本座用来恢复修为、发泄怒火的工具,是未来的‘九幽尸姬’。而你,是本座的眼睛,是本座的刀刃!”
萧寒月闻言,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自豪感。
“这四个逆徒既然想玩,本座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冥苍渊转过头,眼中杀机毕露,“寒月,听令!”
“属下在!”萧寒月立刻挺直了腰背,大声应道。
“第一,不要打草惊蛇,让那四个蠢货继续他们的监视。你暗中在他们的阵法上做些手脚,将本座虚弱的假象传递给他们,让他们越发膨胀。”
“是!属下明白!定让他们以为宗主已经病入膏肓!”萧寒月干脆利落地答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属下会在阵法里加点料,保准他们看到的画面,比凡间的春宫图还要精彩,只可惜里面那个大发神威的人,在他们眼里会变成一个随时要断气的老头。”
“哈哈,你这丫头,倒是学坏了。”冥苍渊被她的比喻逗乐了,继续吩咐道,“第二,给我盯紧药百草联系的那些魔道散修。一旦他们敢踏入天魔宗半步,立刻记录下他们的气息和行踪。这帮外来的野狗,本座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遵命!执法殿的暗卫已经撒出去了,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万魔山脉!”
“第三……”冥苍渊指了指床上昏迷的四女,“这四个鼎炉的元阴已经被本座初步榨取,接下来的日子,本座要将她们彻底调教成听话的母狗。你替本座去丹药阁,以我的名义,取一些‘固元丹’和‘生骨散’来。这四个极品容器,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玩坏了。”
“宗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药百草那老小子若是敢在丹药里做手脚,属下就当场剁了他的手!”萧寒月眼中寒芒一闪,杀气腾腾地说道。
“去吧。天魔宗沉沦了太久,也是时候让这苍玄界,重新回想起被《九幽魔典》支配的恐惧了。”冥苍渊大手一挥,一股磅礴的魔气将洞府内的淫靡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茧重生的霸道气场。
萧寒月看着眼前这个宛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心中涌起无限的崇敬与希望。
这三百年来,她见惯了宗门内的尔虞我诈、乌烟瘴气,她曾一度以为,天魔宗就要毁在这几个逆徒的手里了。
但现在,她知道,那个曾经带领天魔宗走向辉煌的王,回来了!他不仅要清理门户,更要带领天魔宗,打破这苍玄界三千年无人飞升的死局!
萧寒月深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的激荡强行压下。她退后两步,单膝跪地,冷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情:“属下永远效忠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