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闪躲,想要逃跑,可云处安的大手很是霸道,搂着她的小腰便不肯松手,让她一直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一时间,蓝衣女子颇为难受,她轻咬自己的下嘴唇,有些羞恼似的低声问道:
“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允许你的手这么不规矩吗?”
云处安泰然自若,半真半假互相掺杂的话张口就来:
“我和她在一起时,更多的时候甚至是她在主动,比如主动过来抱住我。”
“最开始的时候,我才是你现在的反应,浑身紧张,手足无措。”
“但后来,我们之间建立了更加亲密的关系,这些小事,便算不得什么了。”
他坦坦荡荡,说得蓝衣女子哑口无言。
她暗暗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强迫自己和他建立比红衣女子更加亲密无间的“信任关系”。
但在心底,她暗暗打定主意,等自己杀了那个人,融合了本尊更大的一块碎片,获取了更大的力量。
到那时候,这个叫云处安的男人也就没用了。
自己到时候,必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她心中暗暗发着毒誓,脸上却挂着微笑,依偎在他的怀抱之中,继续和他缠磨。
对于蓝衣女子的想法,云处安虽然并不清楚,却也早有防备。
他的神经紧绷着,搂着她纤细的小腰,走到船旁边的椅子旁边,接着自己先坐到那椅子上。
接着,他示意她坐上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蓝衣女子有些抗拒,抿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能接受:
“她还会坐在你的怀里?”
云处安道:
“当然,这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么?
还是说你们两个明明本为同源,性格却如此天差地别?”
蓝衣女子哑口无言……
但她确实知道,纵然并未婚假,可本尊的性格之中,确实藏着欲望强烈的一面。
公平来说,她也不得不承认,高大健美的云处安属于颇有魅力的那一类男人,若是另一个碎片在和他的接触之中,不小心动了心……
蓝衣女子暗暗咬牙。
拼了!
我绝对……能骗到他的信任!
如此想着。
她一只手摆动自己的裙摆,让那些布料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随后缓缓挪动自己的身子,便坐向他大腿根的地方。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几乎坐下的瞬间,云处安的大腿缓缓摆弄两下,便让她的裙摆向后边飘散开来。
于是最终,她的屁股肉几乎没什么遮挡地,便坐在了他大腿根的地方。
万幸还有云处安裤子上的最后一层布料阻挡……
不然这一坐,两个人就是着肉地亲密接触了。
蓝衣女子的身子骤然紧绷,她慌乱地试图将裙摆的布料塞到自己屁股底下去,包裹住自己的臀部。
可云处安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手,便制止了她的动作。
蓝衣女子身子一僵,嗓音微弱而又颤抖:
“你,你干什么……”
云处安低声道:
“她就是这么坐的。”
“往常,她就是这么坐在我的怀里,然后我们贴在一起,十分放松。
她安静地聆听我的过去,听我讲这里那里的故事,听听我有哪些烦恼和难处,然后尝试着能不能帮我解决……”
他如此诉说着,一字一句,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蓝衣女子身子颤抖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的身子又软化下来,于是屁股压着他的大腿,红着脸,低声道:
“你也可以这样和我。”
“我也可以聆听你过去的故事,帮你解决问题。
你有哪些心事,都可以说给我听。”
然而,云处安却轻轻摇头,道:
“那些都是很久以前,我还弱小的时候和她说过的,也都已经解决了。”
“现在,我很难以同样紧张无助的心情向你诉说,就算讲了,也难以对你产生和她一样的感情,不是吗?”
蓝衣女子急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
云处安低头,注视着她秀美的俏脸,看着她的大眼睛,道:
“不如,今天我们两个换过来。”
“你来和我讲一讲你过去的故事,让我走进你的内心深处,这样,岂不更好?”
他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眸,后者也昂着俏脸,和他深邃的眼睛对视着,思考着他的话语,一时间念头纷乱百转。
我的过去?
也好……反正也不怕他到处说这些秘密。
等到得手,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蓝衣女子轻轻抿了抿嘴唇,随后低声道:
“我也没有多少过去可以讲的,嗯,你对我哪里更感兴趣……嗯?”
突然,云处安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连衣裙一层细腻的布料,那粗糙火热的手指轻轻按压、抚摸着她背部的肌肤。
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逃离他的掌控……
然而这些尝试和挣扎皆为徒劳,云处安一手环着她的小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如果不使出点真正的力量,就只能在他的怀抱里面动弹不得。
蓝衣女子红着脸,小声抗议道:
“你别这样摸我,我……我……”
她想说我很难受,可当她稍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顿时便明白,他接下来想说些什么。
她也是这个样子的。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取代她在云处安心里的位置……
一念至此,她只得咬牙,低下头去,忍耐着这种亲密的接触。
“放轻松。”
云处安柔声道,很有耐心,仿佛在哄自己的小女友,“我们也曾像这个样子,互相笨拙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在初次接触时颇为生涩……
但,这也是迈向互信所必须要经历的一步。”
“你也可以行动起来,说不定,我们都可以发现彼此身上的惊喜。”
他低声诉说着,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
蓝衣女子闻言,微微抬头,看向他的身子。
此刻,他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干净飒爽。
本能上来说,她不排斥这样的男子,可心底本能的羞涩,还是让她没办法主动地迈出这一步。
主动地去脱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这对于这一刻的蓝衣女子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她红着脸,别过脸去,不去看云处安的眼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我和你讲一讲这西海的势力分布吧……”
云处安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的一颗心都在蓝衣女子的身上。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腰,隔着连衣裙单薄的布料,仿佛也能够感觉到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看着她羞红的脸庞,忍不住地,他轻声开口道:
“你好像比她还要害羞。”
蓝衣女子表情一动,随后又听云处安道:
“我很好奇,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是同一个本源的不同性格侧面么?”
“为什么来自不同侧面的你们,却都会有这样堪称应激的反应。”
说着,他的心脏提起,几乎提到嗓子眼儿的位置,道:
“你们原本,就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蓝衣女子的话题被打断,她忍耐着从后背和腰间传来的异样感觉,不得已,只得应对:
“是的……嗯……”
云处安眼睛微眯,继续抚摸着她的身子,同时轻声道:
“没结过婚?”
蓝衣女子别过脸去:
“嗯……一直是独自一个人修行,追求大道。”
云处安莞尔,突然微微俯身,凑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
“那性欲的问题怎么解决?”
蓝衣女子整张脸都瞬间涨红,她猛地扭回头来,怒视着他:
“你别太过分,竟然问这样下流不知羞耻的问题!”
云处安看着她羞恼的表情,却不生气,眼珠儿一转,接着猜测道:
“那我猜,你的本尊,肯定不是中原人。”
蓝衣女子皱起眉头:
“你就这么肯定?”
云处安道:
“当然,在中原,合欢宗早就已经遍地开花。
虽然过程可能很是曲折……
但总之,现如今大家也都已经清楚,就算是清心寡欲的仙子,本质上也是一个女人,也有性欲。”
“这都已经是可以公开的话题了。
虽然公众场合是不能讲……
但私底下和亲密的人谈论,却是一件正常至极的事情——所以,姑娘,你老家那里,合欢宗应该发展得不太好吧。”
蓝衣女子怔了一下,随后别过脸去:
“那帮妓女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歪理邪说,不值得信。”
云处安追问道:
“那看来那里是一片蓝海,所以,那是在哪儿?
我在合欢宗里也有朋友,到时候可以到那里去发发财。”
蓝衣女子心中厌恶,没想到他竟然连这样的生意都沾。
忍不住地,她讥讽道:
“别想了,在南炎大陆,占据统治地位的是宗族而不是宗门,合欢宗是发展不起来的。”
她如此恫吓……
然而云处安顿时心中了然。
ok,怪不得此前无论在中原怎么查都一无所获,那看来,之后,调查“琰耀”这个名字,得去南炎大陆才行。
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他脸上不动声色,眼睛余光瞄了一下蓝衣女子的表情,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突然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如他所料,在说出“南炎大陆”这个老家的名字之后,蓝衣女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自己似乎失言说多了。
可不等她细想这到底是自己没了防备,还是云处安在故意诱导,突然,他的大手竟然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单薄的连衣裙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那只大手上所传来的惊人热量……
而且这一摸和抓揉,方向力道都恰到好处,一下子好似摸到了她的心尖上,让她突然挺直腰背,面色涨红:
“你干什么!”
她羞恼地一声尖叫,心脏狂跳不停,不仅是因为这一下冒犯至极,更因为她随着云处安的这一下抓摸,竟然感觉到了些许舒服的滋味!
屁股被他这么一抓,竟然让她来了快感了!
而对此,云处安表情坦然:
“习惯了,怎么,还是不适应?”
蓝衣女子双颊羞红,一颗心脏小鹿乱撞,不能自已。
她脑子里忍不住地胡思乱想,便想起刚刚云处安问她的问题:既然没有婚嫁,那她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性需求?
答案自然是,安慰自己。
仔细回忆一番的话,其实她在这方面还颇为频繁,因为当指尖触碰到那敏感的地方,带来的确实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只是这件事毕竟过于羞耻,她实在是不能对云处安宣之于口。
她本以为只要手指不要触碰到下面,那里最敏感的地方,便可以毫无痕迹地将这件事情给混过去……
然而她万万不曾想,云处安的这一手,这一抓,一摸,竟然会有如此的魔力。
她竟然来感觉了!
“我……”
她语无伦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能在毫不暴露、不至于落入羞耻境地的前提下喝退云处安。
而云处安见她这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自己套她的话,套她的故乡等资讯这件事情,满脑子都是两人亲密触碰上的事情。
这样想着。
他心底轻轻一笑,在她说出什么之前,再度抬手,重重落下,便拍打在了她的屁股上面。
啪——
因为隔着一层布料缓冲,所以他故意用大了一点力道,于是带起了不小的声响和较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屁股一阵颤抖。
那冲击力一路冲入她花心的深处,让她忍不住俏脸通红,两条白嫩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身子都在紧绷。
她的感觉正在变得越发强烈,甚至她的体内,已经出现了些许湿润的痕迹。
这糟糕的现状让她羞耻不已,暗暗咬牙,心中暗恨,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这一境地。
毕竟,她其实,已经开始有些享受。
见她陷入失神的状态,一时间竟然不再多说话,云处安知道自己更进一步试探打听的机会到了。
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眼睛微微眯起,接着轻声道:
“话说回来。
她极为擅长精炼矿石原料……
而你,则似乎更精通同时使用多种刀兵?”
蓝衣女子微微回神,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云处安接着道:
“那你们两个互相配合,那应该就是自己打造多种不同兵器自己用,这样在战场上应对不同的场景?”
“至于多余的,淘汰下来的,就卖出去,换点灵石用?”
蓝衣女子点头,道:
“也不全是,既然有精炼锻造的能力,那主要的,还是用这个来赚取灵石,嗯……”
她心底升起一阵不安,感觉自己好像说多了。
可不等这股不安占据她的体内,云处安突然笑着调戏道:
“那姑娘是否有过自己锻造小型玩具,以供玩乐?”
顿时,那不安的感觉才刚刚浮现一些,便被巨大的羞恼完全碾碎。
蓝衣女子再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急忙否认道:
“放肆,我怎么可能是那等淫乱无度之人!”
云处安赶忙道:
“我指的是这种小玩具啊,姑娘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
话音刚落,他微微抬手,一道光芒从他的储物袋中流出,落到他的手心,竟然是一个解压用的金属手环:
“像这样的,只要把它拿在手心,稍微转一下。”
他随后开转,氤氲的灵力四溢开来,在周围旋转,顿时让蓝衣女子也感觉心情放松,压力舒缓了一些。
“你指的,是这样的小玩具?”
她有些惊讶。
这种小东西她锻造起来轻而易举,只是她此前从未想过还有这种东西。
有时候,她欠缺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灵感,一个点子。
“当然。”
云处安点头,收起手上的解压环,突然发难,道:
“那琰耀姑娘你刚才想的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说‘淫乱无度’这样的话语?”
蓝衣女子当即怒气上涌,杏眼圆睁:
“你——”
可紧接着,她又脸色羞红,低下头去,明明想要叱骂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句去反驳,总感觉这会儿无论回应什么,都会显得她像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银牙紧咬,心中恨死了这个男人。
云处安轻轻笑笑,接着突然话锋一转,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唉,话说回来,你是杀了她之后,马上就能够融合掉她的力量吗?”
“还是要进行什么繁琐复杂的仪式什么的?
亦或者必须在身边?
这种情况好少见,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他好似很是关照她的自尊心,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蓝衣女子稍稍从无地自容的羞涩之中解脱出来,微微松了口气,对新的话题求之不得,当即没什么防备地回答道:
“没有,和其他的碎片重新融合在一起,是我们生而存在的本能。
我们的目标也不是将对方完全消灭,而是消灭对方的意识,让自己占据主导权……”
“也没必要非得在身边,只要感觉到了对方的陨落,然后凑过去融合,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