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青如此劝道,苦口婆心……
而对此,花彩焰更是着急:“师姐,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他和那个烟水一私底下之间有多暧昧!”
“你现在不好好管管他,制止他,让他别和那个女人接触,恐怕过不了几天,咱们家里又要多一个女主人了!”
她如此着急,云处安赶忙抬手,作势制止道:“打住!
这都是污蔑,我和她之间可没有什么私底下的暧昧,我们接触时都有第三人在公开场合好不好!”
祝云青也回想起来,当初烟水一确实曾送过云处安一枚戒指,作为保命的法宝。
可想想后来发生的事情,她轻轻摇头:“那只是个误会,彩焰,你别动不动就那么紧张,仔细想想,处安真的是那样花心的人吗?
如果他是,迄今为止,他有去过一次合欢宗吗?”
花彩焰张口结舌,这一句她倒是没办法反驳了。
而祝云青还没说完,紧接着,她又来了一句:“退一步讲,就算他真的是,你代入一下烟水一,如她那样的天之骄子,难道会愿意嫁到我们家里来伏低做小?”
花彩焰换位思考了一番,随后低下头去,两个马尾辫耷拉下去,嘴里却还是很不满地咕哝道:“我知道啦……人家就是容易吃醋嘛。
毕竟烟水一她确实那么厉害,又那么漂亮,你还能随时能见到,还要当着我的面夸他……”
她这样咕哝着。
云处安笑着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小声道:“好好好,以后不背地里夸她啦,也不当着你的面夸。”
他这样哄了哄这个小狐狸,后者心情逐渐转好,回忆着祝云青刚刚和她讲的那些东西,逐渐便变得深信不疑。
确实。
虽然烟水一最为优秀,但也应当是最不可能对我们有威胁的,嗯——
算了,以后不警惕她了,还是其他人更为警惕。
比如……比如——
嗯——
她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四姐,顿时又有些来气。
可恶,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对我威胁最大的,其实是我这个姐姐呢!
她如此咬牙……
可惜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她也只好接受。
随后,两个姑娘也没有离开,就在这房间里歇息下,取出丹药,各自服下,进行疗伤。
他首先服下排毒的丹药……
而后运转功法,将体内的毒素,连同破碎的内脏等等,全都碾碎分解代谢过去。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要重新撕裂的伤口极多。
三才噬灵鼎虽然能让他的伤口飞速愈合,暂时不会影响战斗……
然而毕竟当时处于战斗之中,颇为仓促,因而许多地方都长歪了,并非严丝合缝。
因而这些就可能变成暗伤,变成他身体上的弱点,现在疗伤时,少不了得把它们一一重新撕扯开来,然后再细细地修补,令其愈合。
云处安从储物袋取出地脉灵髓,这还是当初徐彦威给他的报酬。
他打开那小瓶子,让祝云青和花彩焰分别伸出舌头,再把灵髓在她们的舌尖上滴了一滴,最后才自己给自己滴上一滴,吞服咽下。
温润的地脉精纯灵力滋养着他的肉体,让他的骨髓在得到滋养之后焕发出无穷的生机,修补他的血肉,逐渐,便让他的身体恢复得完好如初。
他便这样修养了一日,等第二天,三人都完全恢复。
这之后,他才找个机会前往田鼠家族了一趟,找到那里的柳梦身等人,报了自己的平安,并得悉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最近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赵国的队伍突然退走,于是黄蟒家族可以抽出力量来,应对黑牛,还有晋国诸多修士的围剿。
目前双方还是在外围试探,并没有爆发真正的金丹大战……
然而这些程度的碰撞已经让紫阳菜等人很是担忧,考虑着要不要搬家,前往更安全的地方。
云处安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和晋国公主关系不错,到时候只消和这个女人打声招呼,放过田鼠家族也不是什么大事,因而让他们暂时不必忧虑,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安排好这边的一切,他这才回到家中,开始研究陈叔陵赠与他的那本,锻炼意志力强度,构筑神识防御的功法。
《心如刀》。
当初虽然陈叔陵把它说得十分有用……
然而现在,云处安已经不止一次地研读它。
可越是读,他越是感觉,这功法的水准好像也就那样。
它上面前半部分的内容,就是教他如何锤炼意志力的强度,这样在面对一些精神冲击时,可以以灵魂的强度,来硬抗。
最后尾,只有一小部分是教给他,如何构筑一层精神上的防御,来抵御敌人的精神冲击。
看上去……就还蛮苦的。
他不免心生感慨,只是现在他还没多少中品灵石,连中品灵石商店都没得开启,也没办法像之前一样,直接兑换出一个保护灵魂意识的功法出来。
算了,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暂时先练着这个吧。
这一日,在祝云青所在山峰的顶部,她所专门布设了层层辅助法阵的森林之中,云处安坐在蒲团上,还在研读手中的册子。
没读多大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响起。
他表情一动,抬头望向远处,就看到翠绿的灌木丛后面,一个火红色的身影突然钻出自己圆圆的小脑袋,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是花彩焰。
云处安余光瞄她一眼,已经能猜到这个贪玩的小狐狸又想来找他玩乐,并不多言,继续看书。
花彩焰见他不搭理自己,但还是慢悠悠地凑过来,伸出手指轻轻戳戳他的肩膀:“唉?
今天不休息休息吗?
你已经连着辛苦研究了三天了唉。”
云处安低着头,不看她:“还没学会呢,等学会了再休息,也不迟。”
小狐狸撇撇嘴:“那还要多久啊,陪我玩儿一会儿嘛。”
云处安依旧不抬头:“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吗,在中牟城你还没玩够啊?
该收收心了,回去干正事儿去。”
他如此道,顿时惹得这个姑娘撅起小嘴,满脸不满:“嘁。”
垮着小脸儿,她转身走了。
而自始至终,云处安都懒得正眼看她一眼。
总之,撵走了这个贪玩的小狐狸,云处安又读了有一阵子,终于又一次地读完了书中的最后一页,其中繁杂的内容,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当即,他按照书上的指示,盘膝坐稳,闭上眼睛,意识放开,以至于他的神识覆盖周围一片森林。
然后完全不设防备。
于是,森林之中的一切动静,无论是树上的鸟鸣,野兔的蹦跳,甚至泥土里蚯蚓钻土的声音都一股脑儿地涌入他的灵魂之中,刺激着他的情绪,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而他按照书上的描述,强迫自己忍耐着这一切,锻炼着自己的意志。
毫无疑问,这样毫不设防地倾听大自然的噪音,对他的灵魂是一种伤害,可锻炼本身就是先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刺激其自行进行修复,然后令其变得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