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岩的惊喜过后几天,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碰面。
吕沫渝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喀什米尔羊毛毛衣,搭配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宽裤。
她的长发用一个珍珠发夹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干净的后颈。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准备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千金小姐,气质无可挑剔。
傅任廷喝了一口冰美式,视线落在她那件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的毛衣领口上。
“你那天在车上说的衣着规范,”傅任廷放下玻璃杯,看着她的眼睛,“是认真的吗?”
吕沫渝拿着小汤匙搅拌着面前的热拿铁,轻轻点了点头。
“我从小到大,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这种风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气质。高雅。端庄。顶多在参加晚宴的时候,穿那种微微露出一点肩膀的礼服。长辈喜欢看我这样穿,朋友觉得我很适合这样穿,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我天生就是这副模样。”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狂热。
“但我其实很羡慕那些女孩子。”吕沫渝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隔壁桌的客人听见,“那些敢穿着网袜、穿着深V领、穿着紧身皮裙走在路上的女孩子。她们看起来好自由,好狂野。我也想变成那样。”
傅任廷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不解。
“想穿别种风格,就去买啊。”他用直男最简单的逻辑回应,“你自己有零用钱,也有信用卡。网购这么方便,想尝试什么款式直接下单不就好了?没有人会拦着你。”
吕沫渝苦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汤匙。
“任廷,你不懂。那种从小被灌输的习惯,已经变成一种制约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摩擦,“每次我站在那些性感的衣服面前,或者在购物网站上看到那些布料很少的款式,我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跑出来。那个声音会告诉我,吕沫渝,你穿这样太不知羞耻了。你是一个好女孩,好女孩不能穿成这样。”
她抬眼看着傅任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依赖。
“那是一道我自己跨不过去的墙。只要那个购买的决定权在我手里,我就永远只会买这些安全、无聊的衣服。”
吕沫渝伸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住傅任廷的手背。
“所以我需要你。”她语气诚恳,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委托,“我希望你来接管这件事。我希望你运用主人的权力,强制规定我每天该穿什么。只要是你命令我穿的,不管是多么暴露、多么羞耻的衣服,我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就会被压下去。因为那不是我自己选的,那是主人的命令。奴隶只有服从的资格,没有选择的权利。”
傅任廷看着她。
他开始明白这场游戏对吕沫渝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解脱。
她需要他扮演那个强势的独裁者,来打破她身上的无形枷锁。
“好。”傅任廷反握住她的手,“今晚我去你家。我们把这件事定下来。”
晚上八点,傅任廷把车停在吕沫渝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这是一栋位于大安区的高级住宅大楼。这不是傅任廷第一次来,但每次踏进这个空间,他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层的宽阔空间。玄关的地板铺着大理石,客厅里摆着昂贵的皮沙发。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扩香瓶味道。
一切都非常干净。非常整洁。
但也非常安静。
傅任廷换上拖鞋,跟着吕沫渝走进客厅。
整层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厨房煮饭的油烟味,也没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你爸妈还是没回来?”傅任廷问。
吕沫渝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她耸了耸肩,表情很平静,似乎早就习惯了。
“他们在美国。”她喝了一口水,“最近矽谷那边的总部有几个大专案要上线,他们已经忙了好几个月了。上礼拜跟我视讯了一次,说大概还要再过半年才有空回台湾。”
傅任廷接过水杯,环顾着这个装潢华丽的屋子。
他回想起交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他们第一天认识开始,吕沫渝的父母似乎就一直存在于对话中,却从未出现在现实里。
他们会汇大笔的零用钱给她,会买最新款的精品包寄给她,会帮她安排好未来出国留学的道路。
在物质生活上,吕沫渝绝对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她拥有普通大学生难以想像的资源。
但在情感上呢?
傅任廷看着吕沫渝走向房间的背影。那道背影纤细而孤单。
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长大,生病了只有保姆照顾,考了第一名只能对着冷冰冰的萤幕分享。
她被教导要端庄、要优秀,要成为父母在社交场合拿得出手的完美女儿,却没有人问过她心里真正在想什么。
傅任廷突然懂了。
这种长期的孤寂与压抑,这种缺乏实质陪伴的成长过程,或许就是造就她内心那个巨大黑洞的原因。
她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被剥夺权利,渴望那种极端的掌控,因为那是另一种形式的“绝对关注”。
只有当一个人愿意花心思去折磨她、去规定她的一言一行时,她才会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是被人紧紧抓在手里的。
“任廷,过来。”
吕沫渝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的主卧室传来。
傅任廷放下水杯,走了过去。
主卧室里有一扇隐藏门,推开之后,是一个足以媲美普通人家一整间卧室的衣帽间。
衣帽间里灯光明亮。两侧是顶到天花板的系统衣柜,中间有一个展示中岛,上面放着手表和饰品。
傅任廷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片壮观的景象。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
全部都是依照颜色和季节排列整齐。
有丝质的衬衫、A字裙、及膝的连身洋装、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
颜色大多是米色、白色、莫兰迪色系。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妻子”的服装展览馆。
吕沫渝站在衣帽间中央,转头看着他。
“这就是我这二十年来的人生。”她指着周围的衣柜,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漂亮。安全。无聊。”
她走到傅任廷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任廷,我想请你从这里面挑几件。”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而顺从,“帮我组合出你觉得适合我未来调教时穿的衣服,还有平常可以穿出门的衣服。我从小就被这些衣服包围,我其实根本不知道男生喜欢看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奴隶应该穿什么。”
她轻轻拉住傅任廷的衣角。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一种病态的期盼,“每天早上醒来,不用自己想要穿什么。因为我的主人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我只需要像个洋娃娃一样,把主人挑好的衣服穿上。这是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
傅任廷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庞。
他脑海里的第一个直觉反应是想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没关系,你长得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这是身为一个男朋友最标准、最体贴的回答。
这个句子已经冲到了他的嘴边。
但他硬生生地把它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感悟,想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吕沫渝不需要一个温柔的男朋友来肯定她的美貌。她需要一个暴君来粉碎她的过去。
傅任廷深吸了一口气。他收起眼底的怜惜,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冷峻而挑剔。他必须开始以一个“支配者”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他想要她穿什么?
他希望她看起来性感,但不能流于俗气。他希望她的衣服能展露她白皙的肌肤,能方便他随时进行调教,但又不会在路上被当成疯子。
尺度。这是一个需要精准拿捏的课题。
傅任廷没有马上回答。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步走进衣帽间。他沿着衣柜走了一圈,手指随意拨弄着那些质料上乘的丝绸和羊毛。
“这些衣服,”傅任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吕沫渝,“是你自己花钱买的,还是别人买给你的?”
“有些是妈妈从国外订的,有些是我自己去专柜挑的。”吕沫渝回答,语气变得有些紧张,她感觉到傅任廷的气场变了。
傅任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确定,要让我来决定你以后的穿着?”他再次确认。这是一个关键的权力交接仪式,必须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放弃了什么。
“确定。”吕沫渝毫不犹豫地点头。
“即使我让你穿着破布出门,你也会照做?”
“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傅任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好。”他转过头,视线扫过这满屋子的昂贵服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堆垃圾。“那从今天开始,这个衣帽间里的衣服,全部封存。”
吕沫渝愣住了。她原本以为傅任廷会从里面挑出几件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来搭配,没想到他会下达这种极端的指令。
“全…全部?”
“对,全部。”傅任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一件都不准留。这些代表着那个『乖巧女儿』吕沫渝的皮囊,我看了就碍眼。既然你说要当我的奴隶,那你身上穿的每一根线,都必须是我给你的。”
他指着衣帽间的门。
“明天找纸箱,把这些衣服全部打包,堆到储藏室去。从明天开始,你的衣柜由我来重新填满。在我买新衣服给你之前,你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只能光着身子。”
吕沫渝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烈地跳动着。
封存。剥夺。绝对掌控。
这种不容反驳的强制力,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毒药。她不但没有因为失去这些昂贵的名牌服饰而感到可惜,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
“谢谢主人。”她仰望着傅任廷,眼神迷离,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激动的泪光。
“奴隶会把过去的自己全部丢掉。以后奴隶的身体,还有奴隶的衣服,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傅任廷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一把隐形的锁匙,彻底锁死了这座名为吕沫渝的囚笼。
当天晚上回到家,傅任廷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过度亢奋的神经冷静下来。
打开电脑,他看着空白的浏览器画面,陷入了苦恼。
大话是说出去了,但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买那些所谓的“调教服装”。
他平时的网购经验仅限于买球鞋和电子产品,对于女装的了解几乎等于零。
他点开了几个常见的购物网站,输入了“性感女装”、“辣妹穿搭”等关键字。
跳出来的结果让他直皱眉头。
不是那种看起来质感很差的廉价蕾丝,就是那种过于浮夸的夜店风亮片装。
这些都不符合他心目中那种“既能展现从属地位又带点隐晦色情”的标准。
傅任廷叹了口气。他决定寻求专业的帮助。
他打开了一个著名的匿名论坛,熟练地切换到某个需要权限才能进入的成人私密版块。他申请了一个免洗帐号,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击键盘。
标题:【求助】新手主人发问。如何帮女奴挑选日常与调教的服装?
内文里,他隐去了真实身分,大致描述了一下吕沫渝原本的穿衣风格,以及她想要被强制规定穿着的需求。
他诚恳地请教论坛里的老手们,应该购买什么样的款式,才能在不引起路人报警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满足女方的受虐心理。
文章发出去后,他有些忐忑地盯着萤幕。
没过多久,底下的留言开始快速增加。
“菜鸟挺有心的嘛。推一个。”
“日常出门的话,不要买那种一看就是情趣内衣的。重点在于『反差』和『不方便』。”
“推荐无裆裤。外面穿一条正常的长裙,里面穿无裆裤。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自己知道下面是空的,那种羞耻感会让她湿一路。”
“颈圈是标配,不用说了。衣服可以买那种紧身薄透的材质,最好是不穿胸罩会激凸的那种。”
“要买几套真丝的吊带睡裙,在家里当制服穿。不准穿内衣裤。”
“皮带。各种皮带。不是系腰上的,是那种绑在大腿和胸口作装饰的束带(Harness)。穿在正常衣服里面,勒着肉,随时提醒她的身分。”
傅任廷看着这些留言,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无裆裤。束带。薄透材质。
这些词汇强烈冲击着他的认知。他一边看着网友们热心提供的购物连结,一边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下来。
那一整晚,他几乎没有睡觉。
他在各大情趣用品网站和海外代购平台上来回穿梭。
他仔细研究布料的材质,想像着这些布料贴在吕沫渝皮肤上的感觉。
他挑选了几套在家里穿的极度暴露的服饰,也挑选了几套出门用、暗藏玄机的日常装扮。
为了让惊喜早点到来,他全部选择了最快的二十四小时限时快递,并且将收件地址直接填了吕沫渝的家。
结帐的时候,看着那笔不小的信用卡扣款金额,傅任廷没有一点心疼,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第二天下午。
傅任廷按响了吕沫渝家的门铃。
门一开,他就看到客厅的地板上堆着三个大纸箱。吕沫渝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正蹲在箱子旁边,像个等待拆礼物的小孩一样看着他。
“物流早上就送来了。”吕沫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直忍着没拆。等你来。”
“拆吧。”傅任廷走到沙发旁坐下,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没底。
吕沫渝拿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第一个箱子的封箱胶带。
她拿出最上面的一个透明夹链袋。里面装着一件黑色的布料。
吕沫渝把布料拿出来,抖开。
那是一件黑色的连身死库水(日式校园泳装),但材质非常薄,而且在胸口和下体的部位,布料被挖空了,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
吕沫渝看着手里的衣服,倒抽了一口气。
傅任廷坐在沙发上,也觉得有点尴尬。
他昨晚在萤幕上看图片是一回事,现在这件暴露到近乎情色的衣服实体出现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他甚至不知道这件衣服该从哪里穿进去。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陌生感。
吕沫渝放下手里的死库水,又打开了另一个袋子。
这次是一条由数根黑色皮带和金属扣环组成的半身束胸(Harness)。
皮带的设计非常复杂,交错的线条显然是为了勒紧胸部和腰部的线条而设计的。
接着,她又拿出了几条没有底裆的蕾丝内裤、几双带有吊袜带的超薄黑丝袜、以及一件布料少到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微型比基尼。
整个客厅很快就铺满了这些充满强烈性暗示的衣物。这些衣服与这间装潢高雅的豪宅显得格格不入。
傅任廷看着这些衣服,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一下该怎么指示她穿戴。他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她看出他的生疏。
他转头看向吕沫渝。
他以为她会觉得太过火,或者会有一点点退缩。
但他错了。
吕沫渝跪坐在那一堆暴露的衣物中间,双手紧紧抓着那件挖空的死库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散发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看着这些衣服,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看着满桌的盛宴。
“任廷…”她抬起头,眼眶有点泛红。
“怎么?不敢穿?”傅任廷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
吕沫渝用力摇了摇头。
她突然放下手里的衣服,手脚并用地爬到傅任廷的脚边,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
“谢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一直好想尝试这些风格。我在网路上看过无数次,但我就是不敢买。我怕被别人发现,我怕面对自己的堕落。”
她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嘴角却挂着最真实的笑容。
“看到你为了我准备这些…看到你愿意接纳这个变态的我,还花时间帮我挑选这些衣服。我真的好开心。”
吕沫渝抓住傅任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擦。
“主人,”她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臣服,“教我怎么穿。把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傅任廷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穿着保守毛衣的千金大小姐即将开始蜕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专属玩物。
纸箱底部的衣物清单,完全颠覆了傅任廷的认知。
除了那些只能在卧室里穿的暴露睡衣,他还买了一大批准备让吕沫渝穿出门的“日常服饰”。
这些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怜。
有挖空整个背部的紧身上衣,有长度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的迷你裙,有裤管短到会露出半个臀部的牛仔热裤,还有各种菱格纹、大网眼的黑色丝袜。
这些风格与吕沫渝过去那种高雅的千金穿搭截然不同,散发着强烈的街头感与情色暗示。
吕沫渝迫不及待地抱起一堆衣服走进卧室。
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傅任廷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吕沫渝显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她把所有看起来最辣的单品全往身上套。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削肩背心,背部完全镂空,正面短到露出整个肚脐。
下半身是一件紧身热裤,大腿根部和半个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上还套着一双网格极大的渔网袜。
她走到客厅中央,有些害羞但又充满期待地转了一圈。
“主人,这样穿可以吗?”
吕沫渝的身材确实很好。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如果单看身体部位,绝对是完美的。
但把这些元素全部堆叠在一起,视觉效果却是一场灾难。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精心调教的高级女奴,反而像是在廉价汽车旅馆门口徘徊的流莺。
那种原本属于她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粗俗的肉欲。
傅任廷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行。去换掉。”
吕沫渝愣住了,原本期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显然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为什么?”她走到傅任廷面前,语气充满困惑,“这不是你买给我的吗?如果要在外面展现奴隶的样子,不是应该越暴露、越不知羞耻越好吗?”
傅任廷叹了一口气。
“暴露不等于色情。”他指着她那条短到走光的热裤,“你现在这样穿,路人只会觉得你是个品味很差的瞎妹。真正的色情需要美感,需要一种『被隐藏却又呼之欲出』的张力。我要你保留原本的气质,但在细节处展现出你的堕落。那种反差才是最迷人的。”
吕沫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傅任廷心里也在打鼓。
他说得头头是道,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习惯穿素色T恤配牛仔裤的直男。
面对这堆布料奇形怪状的女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搭配才能达到他说的那种“高级的反差感”。
如果每天都要他亲自帮她挑衣服搭配,他迟早会露出破绽,丧失在服装品味上的控制权。
他看着满地的衣服,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既能解决搭配难题,又能将控制权牢牢握在手里的计划。
“去拿纸和笔过来。”傅任廷命令道。
吕沫渝乖乖照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他。
傅任廷拔开笔盖,在空白的纸页上写下几个大字:奴隶服装积分计划。
“既然你不懂怎么拿捏尺度,那我就给你一个明确的标准。”傅任廷用笔尖敲了敲桌面,“以后你每天穿什么衣服,由这个积分表来决定。”
吕沫渝好奇地凑过去看。
“基本露出部位给分。”傅任廷一边念一边写,“露出肩膀,一分。露出大腿,一分。露出深邃的乳沟,两分。穿极短裤露出屁股蛋,两分。”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接下来是特殊加分项目。”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让吕沫渝心跳加速的条件。
“出门不穿胸罩,加一分。穿裙子的时候里面不穿内裤,加两分。把项圈戴在衣服外面让路人看见,加一分。穿着透肤丝袜,加一分。”
傅任廷放下笔,把笔记本推到吕沫渝面前。
“游戏规则很简单。每天晚上,我会宣布你隔天的服装分数区间。例如我说明天是六分,你就必须从这个表里面,自己搭配出一套总分刚好是六分的衣服。”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臂环抱。
“目标是让你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气质很好的女大学生,但身上却藏着只有我们知道的淫荡细节。如果我没有特别规定,你日常出门的底线就是五分。”
吕沫渝看着那张纸,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她以前衣柜里那些最清凉的夏装,顶多就是露个肩膀和大腿,加起来只有两分。
现在日常的底线直接拉高到五分。
这意味着,如果她不想穿那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露乳沟上衣或露屁股短裤,她就必须在“特殊项目”里拿分。
她必须放弃内衣,或者放弃内裤。
这种被迫在“公开暴露”与“私密放荡”之间做出抉择的压力,让吕沫渝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发抖,“如果我搭配错误,或者没有达到主人规定的分数呢?”
傅任廷其实根本还没想好惩罚机制。他看着吕沫渝紧张的眼神,决定先虚张声势。
“你不会想知道的。”他冷冷地说,“惩罚绝对会让你后悔没有好好穿衣服。”
吕沫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因为被严格规训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她拿过那支笔,认真地在积分表旁边补上几个自己想到的细节,两人花了一点时间,将这套专属于他们的变态规则彻底完善。
“现在,”傅任廷看了一下手表,“去换一套六分的衣服出来给我看。证明你听懂了。”
吕沫渝点点头,抱着几件衣服再次走进卧室。
这一次她花的时间比较久。
十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傅任廷抬起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吕沫渝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上衣。
这件衣服的领口是大一字领,完美地展露了她白皙的肩膀与锁骨(一分)。
上衣的下摆略短,随着她的走动,会若隐若现地位露出平坦的肚脐。
重点是胸前。薄透的针织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乳房,没有内衣的阻挡,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底下撑起明显的激凸形状(一分)。
下半身,她选了一件剪裁很好的灰色高腰百褶迷你裙。裙摆的长度刚好落在大腿中段(一分)。
她的双腿套着一双极薄的黑色透肤丝袜(一分)。
吕沫渝走到傅任廷面前,脸颊泛着羞耻的红晕。她微微提起百褶裙的两侧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丝袜底下,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穿内裤(两分)。
总共六分。
这套打扮完美契合了傅任廷的要求。
她看起来依然是个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孩,但任何一个仔细观察她的人,都会发现她胸前的激凸,都会在风吹起裙摆时,窥见她毫无防备的下体。
那种隐秘的色情张力,比刚才那套廉价的网袜热裤强烈了一百倍。
“很好。”傅任廷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关。过来领你的奖励。”
吕沫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媚惑。
她迈开脚步,走到沙发前。
没有内裤的束缚,大腿内侧直接摩擦着薄薄的丝袜,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爱液,沾湿了丝袜的底裆。
她跨坐在傅任廷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傅任廷的大手抚上她的腰,顺着百褶裙的下摆滑进去。手指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准确地按压在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
“啊…”吕沫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倒在他怀里。
“自己弄破。”傅任廷命令道,声音沙哑。
吕沫渝没有犹豫。她伸出双手,抓住胯下那层脆弱的丝袜布料,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尼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丝袜的底裆被撕开一个大洞,粉红色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傅任廷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吕沫渝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腰部用力往下一沉。
“唔!”
肉棒瞬间整根没入。
傅任廷抱紧她的腰,开始在沙发上猛烈地向上顶弄。
吕沫渝的上半身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件一字领的黑色上衣滑落到手肘处,两颗丰满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随着节奏上下跳动。
“主人…好深…”她伏在傅任廷的肩膀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部肌肉里。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吕沫渝毫无掩饰的淫荡呻吟。那些散落一地的性感衣物,成了这场荒唐性爱最完美的背景。
傅任廷看着眼前这个为他疯狂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套六分的衣服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他会用这套积分表,一步一步地榨干她的羞耻心,让她彻底沦为只为他敞开双腿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