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次日,当柚罗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上午。
准确来说她并不是自己醒过来的,而是被人硬生生从被窝里叫起来的。
“醒醒啦柚罗,起床了,该回京都了。”
眼睛都还没睁开,耳边便响起了少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柚罗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勉强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的自然是花开院佛皈面容,以及阳台方向透过窗帘映入室内的明媚阳光。
寒假第一天就是个大好天气,这委实是个好兆头。
“唔……几点了啊,这么急着回去……”
柚罗眯起眼睛抬头努力想要看清时钟上的时间。
只可惜她实在是还没睡醒,这会儿眼睛都压根对不上焦,就更别说看时间了。
好在花开院佛皈直接告诉了她。
“不早了,已经九点半都过了,再过会儿都要十点钟了,龙二那货应该昨天就跟柚罗你打过电话了吧,你信不信要是我们再磨蹭一会儿到十点钟他保准要再打电话过来?”
“……也是呢。”
一想到自家亲哥的性格,柚罗有些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
到了这个点还没睡醒也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情,昨天晚上花开院佛皈走后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半才过来。
当时柚罗已经被弄得浑身酸软无力。
之后又被连续内射了好几次。
在那之后她才算是稍微勉强睡了一会儿,花开院佛皈则忙着将她行李收拾好。
再之后花开院佛皈还做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那时候她已经睡到昏迷过去了。
哈啊~
再次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柚罗有些费劲地支撑着从床上坐起身。
“对了,话说那些大姐姐们呢,已经被哥哥你送到京都了吗?”
“当然咯~”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他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基石之门将莉雅丝等人都集合完毕,然后直接一秒传送抵达京都。
值得一提这次是全员前往京都休假,其中也包括了南宫那月和晓深森这两个大忙人。
晓深森自不必多说,作为MAR医疗部门的技术扛把子如果她想休假的话就算是整个MAR的执行董事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之前一直泡在研究所里经常一两个月都不回家一次纯粹是她自己沉迷工作无法自拔。
至于南宫那月那就更简单了,她是岛上特别警备队的特级攻魔官隶属于特别警备队,而特别警备队又是受命于弦神岛市政府。
然后问题就来了,现在整个弦神岛都是归于花开院佛皈所有,理论上来说市政府也得完全听命于他。
所以只要他想给南宫那月放假,南宫那月就能一直放假。
反正就算真的出什么事了例如利维坦来袭、战王领域入侵之类的,也不是一个特别警备队就能解决的。
简而言之目前整个基石之门顶端所有人都已经被他转移到了京都……哦,除了八坂姐姐羽衣狐姐姐她们。
八坂因为要筹办八坂大社的新年祭典,所以必须连带整个神社一起转移回去,因此是通过神社内的空间传送阵连人带神社一起回京都了。
“或者下次我拉上柚罗你和莉雅丝她们一起从基石之门传送过去?”
“……我才不要去那种地方。”
柚罗短暂停顿后撇了撇嘴,一如往常那样一口拒绝。
“那就是了嘛。”
花开院佛皈也知道少女的小心思,便耸耸肩道。
“好了,所以我们现在直接出发吧?”
“等一下,急什么,还没刷牙洗脸呢……”
床上小小的阴阳师少女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推开身上被子有些费劲地坐起身,在调转方向将双腿放至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准备起身的瞬间不由地一顿。
“……!”
“怎么了?”
注意到妹妹的异样,花开院佛皈随即偏过脑袋询问道。
“没、没事……”
柚罗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真是的,昨晚被灌得那么满。
尤其今天还要回京都,看来今天一整天都必须好好小心了。
不然要是在同宗族人面前暴露的话,身为继任宗主的人生就要结束了罢(悲)。
……
在等到少女简单洗漱完毕之后,花开院佛皈便带着柚罗直接传送抵达了京都。
虽然还没吃早饭,但对于一直到今天早上都快七点才睡下的柚罗来说,她这一晚上也算是“夜宵”连着“早餐”一起吃了,就算起床后什么也没吃也一样完全不饿。
值得一提的是,或许是寒假才刚开始,一方面是寒假旅游团数量暴增,另一方面也有临近过年回老家的原因,冬日下的京都显得格外热闹非凡。
并且越是靠近花开院家就越是如此。
不止是因为花开院家位于京都的主要区域,同时也是因为花开院家是京都的一大有名圣地。
就好像全职猎人里去枯枯戮山旅游就必定要前去瞻仰揍敌客家族的住地一样。
虽然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外拍照合影,但对于只是前来打卡的旅客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当然了,为了避免真有旅客偷偷溜进去到处毛手毛脚的,花开院家还是一大早就派了专业的阴阳师在对外的各个门口驻守维护秩序。
其他侧门还稍微好些,尤其是正门口,必须极其专业。
专业到什么程度呢?
看看那远远一眼望去就突出一个生人勿近鬼畜退散的架势就知道了。
“龙、龙二哥哥?今年怎么是你来守门啊?”
当二人一路穿过门前大街上拥堵的人流来到花开院家正门口看到门外站着的那熟悉的身影和标志性的“兵长发型”时,小小的阴阳师少女不由得轻轻惊呼出了声。
“……有什么问题吗。”
守大门的模样被自己妹妹撞见,花开院龙二仅仅只是瞥了一眼柚罗身旁的少年便将目光挪回到了妹妹身上。
“不……该怎么说呢,哥哥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麻烦事了吗?”
柚罗都有点震惊了。
原来她不在家的这半年,哥哥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吗?
“那能有什么办法,长老他们非要把这事塞给我,说我守大门最合适……”
花开院龙二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瞥向一旁,用侦查的动作掩饰过眼神中的不自然。
但花开院佛皈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开口戳穿。
“我看就是单纯想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妹妹吧,傲娇别扭怪。”
“……你说谁傲娇别扭怪呢!”
话音刚落,一个大写的十字路口便炸开在花开院龙二的脑门上。
就很奇怪,花开院佛皈并不是那种很会嘴人的人,但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只要对方已开口,龙二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突突往上飙升。
“比起这个,柚罗这半年住在你那边你没对她怎么样吧!”“那当然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看似随意地伸手在身旁少女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看似轻巧,掌心却精准地覆盖在了柚罗左侧臀瓣最饱满的弧线上。
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臀肉的柔软弹性——那是昨晚被他反复揉捏、撞击到微微发烫的部位。
掌心落下时,柚罗整个身体都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睡裤布料下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蹂躏的记忆。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甚至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就着那个姿势,用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沿着臀缝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刮了一下。
那个位置距离她此刻正被精液灌满的穴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布料被他的指腹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几乎能透过薄棉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
柚罗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就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提醒她昨夜发生过的一切。
“柚罗也是我妹妹吧,我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他说这话时,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臀部,但那掌心残留的温度却像烙印一样烫在柚罗的皮肤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拍打的动作,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早已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又往深处陷了几分——那些黏稠温热的液体,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再次流动起来,沿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他身旁的柚罗在被他拍过屁股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脸颊微红用力地抿紧了嘴唇。
她岂止是抿紧嘴唇——柚罗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当哥哥的手掌拍上她臀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快感余韵猛地冲上头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唇正因为那一下触碰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更多温热的精液就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浸透了内裤最中央的那片布料。
此刻她站着的位置正对着花开院龙二,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柚罗总觉得哥哥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睡裤,看到里面那片狼藉。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精液染成半透明的浅黄色,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
而最中央的位置,布料因为吸收了太多液体而沉重地垂坠着,形成一个明显的水渍圆斑。
随着她站立时双腿微微并拢的动作,那些精液还在不断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内裤边缘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更糟糕的是,她今早因为太困根本没有仔细清理,只是匆匆用湿毛巾擦了擦外面。
现在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部分已经逆流进了更深处的子宫口——那是昨晚哥哥射得最深最用力的时候,龟头顶开她宫颈的软肉,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时留下的。
此刻随着她站立时的重力,那些沉积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正一点点往下坠,带来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仿佛她的小腹都被那些温热的液体填满了。
而在被子之下——不,现在没有被子,只有单薄的睡裤。
笨蛋哥哥,现在里面还满满的都是你的精液!
柚罗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流动——走路时,精液会随着步伐的震动在她阴道壁上来回冲刷,摩擦着她昨夜被操到红肿敏感的嫩肉;站立时,重力会让最深处的精液缓缓下沉,压迫着她脆弱的子宫口;就连此刻只是微微收紧双腿,她都能感觉到两片阴唇之间黏腻的触感,那些半干未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把她的私处黏在一起,每次分开都会扯出细细的银丝。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因为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腹部收缩,进而压迫到那个被填满的腔体。
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身体内部的景象——粉嫩的阴道壁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着,上面布满了哥哥精液留下的白浊痕迹。
宫颈口可能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那是昨晚被龟头反复顶开时留下的,此刻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
而子宫里,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像温热的温泉一样包裹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饱足感。
花开院佛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妹妹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是收回手,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龙二说道:“你看,柚罗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
柚罗几乎要咬碎牙关。
她现在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好吗?
每走一步,那些在她体内的精液就会随着动作摇晃,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睡裤布料紧贴着那里,形成一道明显的深色水痕。
如果此刻有人凑近闻,甚至可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昨夜激烈性交后留下的,属于哥哥的味道,此刻正从她双腿之间不断散发出来。
她突然无比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深色的睡裤,如果是浅色的话,恐怕早就透出里面内裤上那片明显的水渍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布料中央那一块因为吸收了太多液体而变得沉重,随着她站立时的姿势微微下垂,勾勒出她阴户饱满的轮廓。
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两腿之间那块布料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形成一个暧昧的三角形阴影。
“……”
花开院龙二盯着柚罗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柚罗连忙摇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尖,“只是……只是刚起床有点热……”
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立刻后悔了——双腿内侧的肌肉收缩时,直接压迫到了那个被精液填满的穴口,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从她体内被挤了出来,浸透了内裤最中央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迅速扩散,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睡裤的外层了。
完了。
柚罗在心底哀嚎。要是被龙二哥哥发现她裤子湿了……
好在花开院佛皈适时地插话道:“行了龙二,别跟审犯人似的。柚罗刚起床还没吃早饭呢,我先带她进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柚罗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柚罗整个人又僵了一下——哥哥的手臂就搭在她肩上,手掌垂落的位置正好靠近她的侧胸。
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种属于男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力道。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当花开院佛皈揽着她转身往门内走时,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了她胸侧的弧线。
那一瞬间,柚罗感觉到自己昨晚被吮吸到红肿的乳头条件反射地硬了起来,隔着睡衣的布料在胸衣里挺立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走了柚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柚罗只能僵硬地点头,迈开脚步跟着他往里走。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必须控制步伐的幅度,不能让体内的精液晃动得太厉害;必须保持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避免摩擦到那个敏感的部位;还必须时刻注意睡裤的布料,确保那片水渍不会因为走路时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随着走路的震动,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
每一次脚掌落地,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被震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滑,最终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加入早已湿透的内裤里。
她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流动的黏腻声响——当然那可能只是她的幻觉,但那种感觉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走到门廊转角处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忍得很辛苦吧?”
柚罗猛地抬头,对上哥哥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此刻体内装满了他的精液,知道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那种黏腻的流动感,知道她必须用力抿紧嘴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昨晚射得太多了。”花开院佛皈继续低声说,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我抱你去浴室的时候,精液都从你腿缝里流出来了,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别、别说了……”柚罗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过现在好像又流出来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一眼,“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滴到地板上。”
这句话让柚罗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深色的睡裤上看不出明显的水渍,但她能感觉到,最中央那块布料确实已经湿透了,此刻正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腿软。
昨夜被哥哥用手指和舌头反复玩弄过的阴蒂此刻红肿不堪,只是被布料轻轻擦过就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必须用力咬住下唇,才能克制住不发出呻吟。
“哥哥……”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花开院佛皈。
“嗯?”他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我……我想先去换条裤子……”柚罗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窘迫。
花开院佛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啊。不过……”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换裤子之前,要不要哥哥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理一下?用手指挖出来,或者用舌头舔干净都可以哦。”
“!”柚罗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因为这句话,她的小穴竟然可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股温热的精液。
而在被子之下——不,在睡裤之下,在湿透的内裤之下,在她那被操到红肿微张的穴口之内。
笨蛋哥哥,现在里面还满满的都是你的精液!
而且因为他的这番话,那些精液似乎变得更热了,像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缓缓蠕动,提醒着她昨夜被彻底占有、被灌满到溢出的每一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