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天使小姐和修女小姐填补下午无事可做的空缺,三天时间眨眼而过。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彩海学园期末考试结束当日,天气略显阴沉,天空中还飘着些许小雪花。
由于国语和物化生物已经在前一天考完,所以第二天的考试日程相对比较轻松。
上午考英语和数学,下午考一门社会(历史+地理)就算结束了。
甚至于当最后一门科目考完收工时,时间才不过刚刚下午两点半,都没到以往日常每天放学的时间。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期末考试一结束基本也就意味着彻底开始放寒假了,成绩单什么的都会以邮件的方式送到家里面,也不需要学生在放假期间再次回到学校里来拿。
至于两点半就结束一直到傍晚这段时间,对于走读的学生而言自然可以像往常一样还是进行社团活动等,或者直接回家也可以。
而对于住宿的学生而言那就是非常宝贵的收拾行李时间了。
两点半回宿舍开始打包各种衣服日用品,全部搞定之后把床铺书桌之类都用防尘罩罩起来,临走前再检查一遍用电设备全部切断电源等等。
这样一套流程操作下来,基本上能在傍晚六点之前赶回家吃上一口热乎饭。
当然也可以不收拾,譬如说老家在北海道甚至更远的,光是来去路费算算都不值当,索性就直接住在学校里的。
柚罗就属于是这类里的其中之一。
随着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她此时已经走在了回往宿舍的路上。
只不过和周围其他平日里住在左邻右里宿舍里、此刻正加紧脚步往宿舍楼赶去的同学,小小的阴阳师少女就显得悠然地多了。
毕竟她都已经和花开院佛皈说好了今天晚上会在这边过夜,也不急着非得一下午就把行李都收拾好,就算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再收拾也完全来得及。
柚罗是这么想的,但很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
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在冬季略显厚实的衣服里响起,是她先前考试时切换成震动模式的手机。
柚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语气略显平淡。
“喂?龙二哥哥?”
“啊喂柚罗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略显阴沉的男声。
“你那边现在应该已经下课了吧,我都忘了你那个学校到底几号期末考试来着?”
“……”
和花开院佛皈这个只是名义上的哥哥不同,花开院龙二是柚罗真正意义上的哥哥,无论是辈分还是血缘关系上。
只不过比起柚罗的有话直说,花开院龙二的性格就显得阴沉别扭得多,总喜欢把一些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硬生生搞出各种弯弯绕绕让人去猜。
因此柚罗也一听就能听出来,自己这位大哥又在傲娇了。
明明知道她以往都是三点放学却在今天下午两点半就打电话过来,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她几号考完期末考试。
“……就今天,刚刚考完最后一门。”
稍加思索最终决定还是懒得戳穿,柚罗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龙二哥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咦?啊……原来就是今天嘛,那行吧。”
就算是做戏也要有始有终,电话另一头的花开院龙二很好地贯彻了这一点。
他轻咳了一声。
“也没什么吧,就是问问你大概几号回来,你那屋子都好几个月没人住了,估计现在里面灰大的要死,不事先打扫一下估计是完全没法住人。”
“谢谢龙二哥哥,不过不用了。”
柚罗轻飘飘地说。
嗯?不用了?
电话另一头听到妹妹这句话的花开院龙二明显整个人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用了,柚罗你寒假不回来住了吗?”
“嗯那倒不是,我们明天就回来了。”
柚罗不假思索地说。
我们??
花开院龙二再次抓住了妹妹话语中的小细节。
“柚罗你刚说的‘我们’指的是……”
“哦,佛皈哥哥他也会回来,到时候让佛皈哥哥打扫就可以了,比龙二哥哥你打扫起来快多了,然后说不定到时候可能还有其他大姐姐之类……”
啧!
没等阴阳师少女把话说完,电话另一头响起了一声很明显的咂舌声。
“怎么了龙二哥哥?”
柚罗故意停顿了一下,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没什么……啧……”
花开院龙二本想直接掩饰过去,但掩饰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又是重重一声咂舌。
“要是那家伙不回来就好了,看见他就心烦来气……”
“嗯,是这样吗。”
柚罗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那是我去告诉佛皈哥哥这件事情还是龙二哥哥你亲自去告诉?如果没有佛皈哥哥的手机号码的话我可以现在直接报给龙二哥哥你……”
“不、不用了。”
电话另一头的花开院龙二被呛了一下。
这种话在自己妹妹面前吐槽一下也就算了,要是真去告诉那家伙……怕不是要被当场强手裂颅。
而且有一说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从来都只有别人说他腹黑的份,反倒是他这个血亲妹妹被他认为总是直来直去有点呆呆的。
结果现在居然反而也会反过来呛他了。
难不成腹黑这种东西也是有血脉遗传一说的吗,现在这是长大了开始血脉觉醒了?
“唉……行吧我知道了,那你们明天回来之后自己打扫吧,我去跟老家主讲一声把你的名字在新年庆典上面报上去了……唉……”
连续唉声叹气了好几下,花开院龙二在把话说完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柚罗在收起手机后也继续朝着宿舍楼方向走去了。
片刻后,当少女回到宿舍门口时,她用学生卡刷开门禁推开房门。
宿舍里没开灯,阳台方向窗帘也拉着,里面整个黑漆漆的。
然而就在柚罗踏入房间正要将房门关上时,一道人影突然从侧边窜了出来,不顾少女惊呼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那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左手稳稳托住她的臀瓣,右手则环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悬空抱起。
柚罗的惊呼被闷在他的胸口,冬季校服外套下是少年结实温热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柚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在他胸肌上的触感——校服衬衫下的乳肉被迫摊平,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隔着胸衣和衬衫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硬挺的凸起。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托住臀瓣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左半边臀肉,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陷进了臀缝的边缘。
随之响起的还有少年熟悉的声音。
“寒假快乐,柚罗。”
那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带着他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檀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柚罗的耳根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那气息太过熟悉,熟悉到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腿心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正在悄然蔓延。
“哥哥……”
甚至都不用听见声音,对于柚罗而言光是气味就已经足以让她明白对方的身份。
那气味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本能里——每一次被拥抱、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在高潮中颤抖时,鼻腔里充斥的都是这个味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认出了他,子宫口甚至条件反射般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但理智还是在挣扎。
柚罗试图扭动身体,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双腿悬空,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靠在他手臂的支撑上。
她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外套的布料里。
“哥哥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而且不是说好要呆一晚上的吗,你这么早过来的话其他姐姐们怎么办,她们也是今天才刚考完试吧……”
柚罗心里也有点打鼓。
说这话时,她能感觉到托住自己臀瓣的那只手正在缓慢地揉捏——不是色情的揉捏,更像是无意识的把玩,但五指却精准地按压在臀肉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燥热更加明显。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被抱起的姿势,两人的胯部几乎紧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处已经隆起的硬物,正隔着冬季厚实的裤子顶在她腿心偏下的位置。
那尺寸、那硬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她心跳漏掉半拍。
毕竟同样都是今天才考完试,要说哥哥晚上不回去“照顾”那群大姐姐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距离晚饭也就三四个小时,总不能说好在这里过夜,结果只待三四个小时……
“没事,这个放心交给我就好。”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说话间,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际滑了下去,顺着校服裙的侧边开叉探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就像只是调整一下抱姿。
但柚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因为那只手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径直滑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冬季的连裤袜很厚,但再厚的面料也挡不住指尖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理缓缓上滑,每移动一寸,柚罗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指尖终于抵达腿根处、触碰到内裤边缘时,柚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哥哥……别……”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腿心处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连裤袜裆部的面料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潮意。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包裹下已经微微肿胀,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搏动。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
他的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隔着棉质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压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
先是画着圈按压阴阜,感受着那片柔软皮肉下逐渐硬挺的阴蒂;然后指尖下移,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内裤都能勾勒出那道凹陷的轮廓。
“柚罗这里……已经湿了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柚罗浑身一颤,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暖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才、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托住她臀瓣的那只手也开始动作了——五指收拢,将半边臀肉完全掌握在掌心,然后用力揉捏。
臀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臀瓣上密集的神经末梢。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臀缝的边缘滑动,隔着裙子和连裤袜按压那条隐秘的沟壑,甚至偶尔会触碰到后庭的入口。
“撒谎可不好。”花开院佛皈轻笑,探入裙底的那只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已经潮湿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上。
“呜……!”
柚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显得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而带来疼痛。
指尖在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改为上下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刺激也足够强烈——阴蒂在指尖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但被抱起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因为扭动,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上了他裤裆处的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炽热,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顶端龟头的轮廓,正顶在她腿心偏下的位置,随着她的扭动而微微摩擦。
“哥哥……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柚罗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尽管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宿舍的门虽然关上了,但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其他学生经过,万一有人敲门……
“放心。”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从容,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指尖开始加重力道,隔着内裤布料快速摩擦阴蒂,那频率快得让柚罗几乎要尖叫出来。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子宫口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然后,他足尖轻点地面。
下一刻,只见原本门外宿舍楼的走廊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次元夹缝里那紫红相间的扭曲空间。
光线变得诡异而暧昧,墙壁上流淌着如同血管般的能量脉络,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非现实的、令人心神恍惚的氛围。
“诶?哥哥你把我的宿舍这是传送到什么地方……”
柚罗愣住了,连腿心处传来的刺激都暂时被惊讶所取代。
她环顾四周——还是她的宿舍房间,书桌、床铺、衣柜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但窗外不再是熟悉的校园景色,而是那片扭曲的紫红色虚空。
“次元夹缝啊,之前你还来过的。”
花开院佛皈说的十足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带她去了趟便利店。
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了——他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直接坐了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柚罗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那根肉棒正顶在她小穴的正下方,只隔着几层布料。
而他的手……两只手都自由了。
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臀瓣,但右手已经从裙底抽了出来。
在柚罗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拉开了她校服外套的拉链,然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等柚罗意识到时,胸前的春光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乳房,乳肉从杯罩边缘微微溢出,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哥哥……等等……”
柚罗试图抓住他的手,但花开院佛皈只是低头,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胸衣前扣的搭扣。
轻轻一扯,搭扣弹开,胸衣向两侧滑落,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那刺激太过直接,柚罗的腰肢瞬间就软了,整个人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右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擦过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乳尖被吮吸得啧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柚罗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舌头拨弄、被牙齿轻咬、被上颚摩擦,每一次刺激都让腿心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连裤袜的面料紧贴着潮湿的阴部,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花开院佛皈终于放过了她的乳房,抬起头时,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顺带一提,现在这里的一个小时就等于弦神岛的一分钟,而我差不多可以待到傍晚六点半再回去,从两点半算起的话差不多也就弦神岛的四个小时吧。”
一……一分钟顶一个小时?而且还要呆整整四个小时?
那也就是整整两百四十个小时,整整十天不眠不休……!?
这个认知让柚罗的大脑几乎宕机。
十天……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次元夹缝里,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而且看哥哥现在的架势,显然不打算只是抱着她聊天。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花开院佛皈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
但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连裤袜的裆部被一起扯下,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阴部。
柚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跨坐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反而因为夹紧的动作,让阴唇更加分开,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我现在喊救命还来得及吗……”
柚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穴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阴蒂肿胀得如同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紫红色的诡异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滚烫的触感让柚罗浑身一颤,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来不及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从你走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腰身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进了湿热的甬道。
即便已经足够湿润,那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依然让柚罗倒抽一口冷气——太满了,感觉整个小穴都被填满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而这还只是开始。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顶入。
肉棒一寸寸地开拓着紧致的甬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最终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哥哥……太深了……”
柚罗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生理性的泪水。
子宫口被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小穴内壁因为被完全填满而传来饱胀的满足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外套布料里。
“这才刚刚开始。”花开院佛皈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肉棒从最深处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深深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柚罗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这才只是第一天——或者说,第一个小时——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两百四十个小时里,这样的场景还会重复无数次,在不同的体位、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方式。
柚罗的理智已经预见到了那漫长的、被快感淹没的未来,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沉沦——子宫口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仿佛在催促他更用力、更深地占有她。
在这个时间流速异常的空间里,十天十夜的性爱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