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于自家上司的邀约，葛莉赛达在晚饭过后便重新泡了一壶香茶。
还是和今天中午时一样，她带着香茶来到加百列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在房门口响起，下一秒炽天使温柔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请进吧。”
吱——
房门被从外推开，当葛莉赛达端着香茶走入房间时，就看到在斜对着房门口小走廊的里侧靠窗茶几旁身着浴衣的炽天使已经先一步坐下了。
“晚上好，加百列大人。”
尽管二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更像是至交密友，但葛莉赛达还是保持了对于十二翼炽天使应有的尊敬，在门口道了声礼后才关上房门走入房间。
她带着茶壶来到茶几旁，此时加百列已经在桌上摆出了两只茶杯。
刚好她一只，葛莉赛达自己一只。
斟茶。
——
随着水声轻起，茶水温热的氤氲雾气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连带着淡淡的茶香一起。
“茶果然还是泡淡一点好，据说晚上茶如果喝得太浓的话会直接导致睡不着呢～”
加百列端起茶杯闻了闻又轻轻吹了口气，随后才仰头浅尝了一口。
此时斟完茶的葛莉赛达也在茶几另一侧坐了下来，她端起茶杯看着刚刚品完自己泡的茶的加百列大人状若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所以这几天加百列大人在弦神岛住下来感觉如何呢？”
“咦？嗯这个嘛……”
似乎没想到葛莉赛达一上来就会直接快进到如此正式的话题，加百列微微一愣嘟了嘟嘴。
“说实话我是感觉还好啦，跟以前在天界的时候也差不多，真要说的话可能也就是因为刚来，感觉风景要比天界好看不少，毕竟就算再好看的风景看上一万年也是会腻的嘛……”
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这也不能怪加百列，毕竟她自从来到弦神岛之后的这些天来，除了最开始两天因为启示录皇兽一事在忙碌之外，之后基本上每天不是在挨那啥就是在挨那啥的路上。
可以说就没出过基石之门一步。
甚至就连基石之门内部也完全没去过，因此就算要让她说说弦神岛有哪里好玩的她也完全说不上来，只能这么随口扯扯车轱辘话。
“是嘛。”
葛莉赛达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今天加百列大人不是出去逛了逛吗，难道没有在弦神岛上发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那当然没有了！
加百列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镇定自若，可桌下白皙的玉足早已搭到了一起，开始了紧张的脚指头打架模式。
要知道她今天逛的根本不是弦神岛，而是次元夹缝啊！
次元夹缝里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伟大之红吗？
可次元夹缝里的空间那么大，就算她和佛皈在里面呆上一百年都未必能远远地撞见对方路过一次。
甚至窗帘还是拉着的，也压根看不见啊！
但葛莉赛达已经这么问了，加百列也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其辞一下了。
“也……就那样吧，就像我说的感觉跟天界也差不多，嗯总之就是还好吧……”
嗯？
葛莉赛达不可能听不出，加百列这字里行间的敷衍之意几乎都要溢出屏幕了。
不过这有什么好敷衍的呢？
她很了解自家上司，如果是真的不愿意跟她说话的话那绝不会故意假客气还佯装热情地邀请她来房间喝茶。
可现在却又一开口就这么敷衍她，就很没有道理。
除非……
又是除非，随着这两个字从葛莉赛达脑袋里再次蹦出，她感觉自己似乎冥冥之中抓住了什么之前自己漏掉的小细节。
于是修女直接改口道。
“对了，既然加百列大人白天出去了，那回来之后洗澡换下来的衣服还在吗？”
“啊？当然在了，就在……”
加百列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指向衣柜。
只见在衣柜里花开院佛皈先前给她的衬衫和百褶裙全都完好地挂在衣架上。
没有很脏，但也不像是洗过的样子。
“似乎没有清洗过的样子呢，既然这样的话这身衣服我就带走了。”
葛莉赛达起身来到衣柜前认真打量了一番，说着就要伸手将一整身衣物从衣架上取下。
“我会今晚直接清洗好，然后明天早上放在加百列大人您房门口的。”
“诶？这个就……”
加百列本想说要不还是不用了。
毕竟天使都是无垢之体，不仅不会有难闻的体味，甚至就连出的汗也都是香的，就更别说尿液和粪便了，一律可以当做苏打水和黑森林蛋糕处理。
所以天界的原生天使基本都没有换洗衣物的习惯。
包括像米迦勒也是一样，走到哪儿都是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穿了一万年就没脱下来过，也没见身边有苍蝇蟑螂环绕什么的。
“不～行。”
葛莉赛达却是一口回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直截了当地将整身衣服取下，却没有立刻揉到一起，而是将衬衫和百褶裙分开拿在手中，修长的手指在布料上缓缓抚过。
加百列看着她那专注的动作，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修女的手指在百褶裙的腰际停留了片刻，指尖轻轻按压着裙腰内侧的松紧带，仿佛在确认什么。
“加百列大人来到人界的时间尚短，”葛莉赛达一边说着，一边将百褶裙展开，目光仔细扫过裙摆的每一处褶皱，“要知道在人界的生活和在天界是截然不同的。”
她忽然将裙子翻了过来，露出内侧的衬里。
加百列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她记得今天穿着这身衣服时，裙摆曾多次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在她被佛皈按在次元夹缝的墙壁上时，粗糙的墙面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天界作为无尘之地没有杂质的存在，”葛莉赛达的声音平静如常，可她的指尖却沿着裙子的内侧缝线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大约大腿中段的位置，“而人界即便是在空气中也有大量不可见的灰尘。”
加百列屏住了呼吸。
修女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揉搓，仿佛在检查布料上是否沾上了什么。
她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可加百列却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个位置，正是今天佛皈的手指隔着裙子揉弄她时，她分泌出的爱液浸湿布料的地方。
虽然天使的体液洁净无垢，可布料上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我并不是想说人界有多污秽不堪，”葛莉赛达终于抬起头，重新望向茶几旁的炽天使小姐。
她的眼神平静，可加百列却从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但如果加百列大人不想让花开院佛皈送给您的这身衣服从白色穿成灰黑色的话……”
她顿了顿，将百褶裙重新叠好，然后拿起了那件白衬衫。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细致——她将衬衫的领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加百列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
她今天出汗了吗？
在次元夹缝里被佛皈那样对待的时候，她的身体确实发热了，胸口、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天使的汗液是清甜的香气，可此刻被修女这样嗅闻，却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窥探的羞耻。
“那么我的个人建议还是每天……”葛莉赛达将衬衫翻到背面，手指在后背的布料上缓缓抚过，“至少每两天就要清洗一次。”
她的指尖在衬衫后背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里是今天佛皈从背后抱住她时，他的胸膛紧贴的地方。
加百列甚至能回忆起当时佛皈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背上的触感——炽热、坚实，带着男性特有的压迫感。
“尤其是这里，”葛莉赛达忽然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后背中央的布料最容易积累汗渍和灰尘。加百列大人今天出门，想必走了不少路吧？”
“……嗯。”加百列含糊地应了一声，桌下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她今天确实“走”了不少“路”——只不过是在次元夹缝里，被佛皈按在各种地方“走”的。
修女没有再追问，而是将衬衫也叠好，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加百列心跳骤停的动作。
葛莉赛达将叠好的衬衫和百褶裙抱在怀中，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她缓步走到茶几旁，在加百列面前弯下了腰。
浴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从加百列坐着的角度，恰好能瞥见修女胸前那抹深邃的沟壑，以及包裹着饱满双峰的黑色蕾丝边缘。
“还有一件事，加百列大人。”葛莉赛达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亲密的耳语般的质感，“人界的衣物清洗，是需要将内外衣物分开处理的。”
加百列愣住了。
“您今天穿的内衣，”修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加百列浴衣的领口，“也应该一并交给我清洗才对。”
“内、内衣？”加百列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今天穿的是佛皈给她的那套——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内裤，轻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时蕾丝花纹摩擦乳头和阴部的触感，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是的。”葛莉赛达直起身，但依然站在加百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加百列大人今天没有穿内衣？”
“穿、穿了……”加百列下意识地回答，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那就请交给我吧。”修女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索要的姿势，“我会一并清洗干净的。”
加百列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今天穿的那套内衣，现在正穿在她身上——就在这件浴衣下面。
而且因为浴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套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几乎是紧贴着她的皮肤，胸罩的蕾丝花纹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内裤的细带更是深深勒进了臀缝……
“现、现在就要吗？”加百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当然。”葛莉赛达的语气理所当然，“难道加百列大人打算穿着脏内衣睡觉吗？这对皮肤可不好哦。”
加百列咬了咬下唇。
她当然知道这是修女的借口——天使的皮肤怎么可能因为穿了一天内衣就出问题？
可葛莉赛达的眼神是那样认真，认真到她无法拒绝。
“那……那你转过去一下……”加百列小声说。
葛莉赛达却摇了摇头：“加百列大人，在人间，将换洗衣物交给侍女清洗时，通常都是当面交接的。这是基本的礼仪。”
礼仪？这算什么礼仪！
加百列在心里呐喊，可看着修女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抓住了浴衣的腰带。
丝绸的带子在她指尖滑动，最终被轻轻拉开。
浴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缚，缓缓向两侧敞开——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圆润的肩头，最后是胸前那抹被纯白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弧度。
葛莉赛达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胸口。
那件胸罩确实很薄，薄到能清晰地看见蕾丝下透出的粉色乳晕，以及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加百列能感觉到修女的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胸部，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很漂亮的款式。”葛莉赛达忽然开口评价道，“花开院佛皈的品味不错。”
加百列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将浴衣从肩上褪下，任由丝绸布料滑落至手肘。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薄薄的胸罩勉强遮掩着重点部位。
可这种遮掩反而更加诱人——半透明的蕾丝下，乳房的形状、色泽、甚至乳头的硬度都一览无余。
“请继续，加百列大人。”葛莉赛达催促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加百列闭上眼睛，手指摸索到胸罩的后扣。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她感觉到胸罩的肩带从肩上滑落，紧接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支撑，缓缓从胸前滑下——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在房间温暖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葛莉赛达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但加百列敏锐地捕捉到了——修女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了。
“胸罩。”葛莉赛达伸出手。
加百列颤抖着将还带着体温的胸罩递了过去。
蕾丝布料落在修女掌心时，她感觉到葛莉赛达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指尖，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是内裤。”葛莉赛达将胸罩叠好放在怀中的衣物上，目光下移，落在了加百列的腰间。
浴衣的下摆还遮掩着下半身，可加百列知道，那下面只有一条和内裤同样材质的白色蕾丝内裤——不，甚至比胸罩更薄，更透明。
她咬了咬牙，双手抓住浴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
修长白皙的双腿逐渐暴露出来——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当浴衣被提到大腿根部时，那条内裤终于露出了真容。
那确实是一条几乎透明的内裤。
纯白色的蕾丝编织成细密的网眼，透过网眼能清晰地看见下面淡金色的耻毛，以及更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色泽。
内裤的腰线很低，堪堪卡在髋骨上，侧边是细细的蕾丝带子，而裆部——裆部的位置，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是今天被佛皈玩弄时，她分泌出的爱液浸湿布料后留下的。虽然已经干了，可颜色和周围洁白的蕾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葛莉赛达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那片痕迹。
“加百列大人今天……似乎出了不少汗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深意。
“是、是啊……”加百列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当然知道那不是汗，可她能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修女，这是她被佛皈按在墙上用手指插到高潮时流出来的爱液吗？
“请脱下来吧。”葛莉赛达说。
加百列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侧边。
蕾丝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她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将它扯下来。
随着内裤被缓缓褪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能清晰地看见下面粉嫩闭合的阴唇，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将内裤完全褪到大腿时，她看见内裤的裆部内侧，那片深色的痕迹更加明显了——那是一个清晰的、湿润的印记，形状恰好对应着她阴部的轮廓。
葛莉赛达接过了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以及更隐秘的、甜腻的雌性气息——的内裤。
她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片痕迹的质地。
“看来需要好好清洗呢。”她平静地说，然后将内裤叠好，和胸罩放在一起。
加百列僵在原地，全身赤裸地站在修女面前。
浴衣还挂在手肘处，下半身完全暴露，上半身也毫无遮掩。
她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把浴衣穿好，还是该等葛莉赛达离开后再穿。
而修女似乎并不急着离开。
她抱着怀中的衣物——包括那套还带着加百列体温和体液痕迹的内衣——目光缓缓扫过炽天使赤裸的身体。
从精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区域。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加百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在那种注视下开始微微发热、湿润。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修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加百列大人的身材很好。”葛莉赛达忽然评价道，“花开院佛皈应该很喜欢吧？”
“什、什么……”加百列的脸更红了。
“没什么。”修女摇了摇头，终于转过身，“那么就这样，明天早上我会将这身衣服——包括内衣——洗干净熨烫好放在加百列大人您房门口的。”
她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加百列。
“对了，加百列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既然内衣已经脱了，我建议您今晚就不要再穿了。裸睡对身体比较好哦。”
说完，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加百列还站在原地，全身赤裸，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缓缓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在空气中挺立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就这样……直接走了？
可是茶还没喝完呢……
而且，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被修女看了个精光，还被拿走了带着体液痕迹的内衣……
加百列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从脖颈到耳根，再到整个后背，全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与此同时，抱着衣服来到门外走廊上的葛莉赛达看着自己怀中的衣物。
她手中金色的光芒微微泛起，很快凝聚成一枚魔法印记，轻轻一碰便烙印在了百褶裙的里侧并迅速与旁边的布料颜色同化融为一体。
这样一来她就能实时知晓加百列大人的所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