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次元夹缝中的)一小时,依旧是卧室内。
吱——
随着卧室门口的浴室门被人从里推开,换上了一身干净浴衣的花开院佛皈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怀中同样刚刚洗过澡的加百列小姐带着满身浓郁的水气从中走出。
浴室内残留的景象若是有人窥见,定会血脉贲张——瓷砖地面上水迹蜿蜒,混合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淋浴区一路滴落到门口。
花洒还在无力地滴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与某种更为浓郁的、带着麝香气息的腥甜味道。
花开院佛皈怀中的加百列小姐此刻浑身瘫软,那双平日里闪耀着神圣光辉的羽翼此刻湿漉漉地垂落,金色长发如海藻般贴在她泛着粉红的肌肤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但浴巾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松散开来,勉强遮住胸口与大腿根部,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那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甚至在大腿内侧也能看到清晰的红色印记。
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微肿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浴室水汽混合的湿润。
当少年抱着她走出浴室时,加百列小姐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佛皈……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刚才在浴室里长时间呻吟、甚至尖叫导致的。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身上的浴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加百列在极致快感中无意识留下的。
“过分吗?可刚才抱着我的脖子说‘还要’的是谁?”
“那、那是……”加百列的脸更红了,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刚才那一个小时里,所谓的“洗澡”早已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性爱狂欢。
起初少年确实只是帮她清洗身体——他挤了满满一掌心沐浴露,从她的脖颈开始涂抹,双手沿着锁骨滑向那对丰满到惊人的乳房。
沐浴露的泡沫在指尖与乳肉间堆积,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拇指反复刮擦早已硬挺的乳尖,直到那两点嫣红在泡沫中颤抖着立起。
“这里也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他这样说着,双手却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探入股沟,指尖沾满滑腻的泡沫挤进臀缝深处。
加百列当时就软了腿,只能扶着墙壁勉强站立,任由少年的手指在那隐秘的褶皱间打转,甚至故意按压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等、等等……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都是要洗的地方。”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更加深入,借着泡沫的润滑,指节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
加百列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与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
这还只是开始。
当少年让她蹲下,说要帮她洗头时,加百列天真地以为能暂时逃离那令人发疯的触碰。
她顺从地蹲在花洒下,金色长发被温水浸湿,少年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搓出泡沫,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摩头皮。
可下一秒——
“嗯啊——!”
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从后方顶了进来,直接撑开还在收缩的蜜穴,一口气插到最深。
蹲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加百列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撑在瓷砖地面上才没有摔倒。
“你看,这样洗头更方便吧?”
花开院佛皈从后方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马眼不断刮蹭着宫颈口的软肉。
水流从上方淋下,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被冲散,沿着加百列的大腿流到地面。
“啊……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加百列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贯穿。
少年的双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腋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声、以及加百列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瓷砖墙壁上溅满了水珠,雾气蒸腾中,两具身体紧密交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在少年持续撞击子宫口的刺激下,加百列尖叫着达到顶峰,蜜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混入地面的水流中。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
“这就够了?刚才不是说要洗干净吗?”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说谎。”
他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加百列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被钉在墙上承受冲击。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粉嫩的内壁软肉,插入时又全部撑开。
“看,这里还在咬着我呢。”
少年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碾过敏感点的过程。
加百列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花穴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高潮时,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每一个角落。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太多液体导致的。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
在浴缸边缘,花开院佛皈让她趴跪在缸沿,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蜜穴和后庭都暴露在视线中,然后专心致志地研磨那个最敏感的点。
加百列的脸埋在手臂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臀部却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撞击。
第三次,第四次……少年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浴室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
洗手台前,他让她双手撑在镜子上,从后方进入的同时强迫她看着镜中自己淫乱的模样;淋浴区,他把她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侧入的角度让肉棒不断刮蹭着阴道壁上的褶皱;甚至最后,他坐在浴缸边缘,让她面对面骑乘上来,自己掌握节奏。
“自己动。”
他命令道,双手却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
加百列早已神智不清,只能本能地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当又一次内射来临时,她瘫软在他怀里,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
所以当此刻被抱出浴室时,加百列小姐浑身都散发着被彻底享用过的气息。
浴巾下,她的蜜穴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后庭入口也微微张开,那是被手指反复开拓的结果。
他来到房间内的沙发旁将怀中炽天使放下,接着转身来到床边。
被放在沙发上的加百列小姐双腿发软,几乎无法并拢。
浴巾散开得更厉害,露出半边乳房,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齿痕。
她慌忙拉起浴巾遮住身体,但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液体却无法掩饰。
“……我们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躺在沙发上的加百列小姐看着床边正在用磁场力量做打扫的少年小声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满足。
此刻的炽天使小姐身上依旧穿着花开院佛皈给她的那身白衬衫加百褶裙——那是少年在浴室性爱结束后,亲手为她穿上的。
穿衣的过程又是一番撩拨:他慢条斯理地为她扣上衬衫纽扣,指尖却反复擦过乳尖;穿内裤时,手指故意在红肿的阴唇上停留,甚至探入穴口搅动,带出更多精液;穿百褶裙时,他让她抬起腿,却趁机亲吻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这身衣服由于花开院佛皈之前的“先见之明”而没有在“有氧运动”中被弄脏,现在即便继续穿在加百列小姐的身上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绽。
嗯……除了由于某位炽天使小姐似乎是在刚才洗澡的过程中又经历了什么,导致她现在看上去似乎格外热,鬓角处甚至发着微微的汗,将细丝柔软的金色长发有几根粘在了皮肤上。
包括身上的衬衫也因为浅浅的汗湿而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名副其实的“天界最高峰”的完美曲线——湿透的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乳尖的凸起。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但腰腹处却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出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里装满精液的证据。
她的坐姿也很不自然,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微微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稍微放松,就会有液体从蜜穴里流出来,浸湿内裤甚至裙子。
“嗯,差不多了。”
随手将床头柜上先前用过的纸团也通过【物质重组】的力量直接消去,花开院佛皈抬头望向卫生间门口的炽天使小姐说道。
说完他再次足尖轻点地面。
——!
一瞬间的空间震荡,就连加百列小姐都完全还没反应过来,本该位于次元夹缝中的房间便再次回到了位于基石之门顶端的海滨别墅内。
“现在身体感觉还好吗?”
确认了空间连接没有任何问题,花开院佛皈这才解除力量来到依旧呆呆站在原地的炽天使小姐面前,抬起手在后者面前来回晃了晃。
“呃……嗯,我还好啦……”
抬头与近在咫尺的少年对上目光,加百列小姐近乎本能地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正要再次伸出双臂环抱上少年脖颈,却又立刻刹住了车。
然后双腿并拢原地站定。
?
这异样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花开院佛皈的眼睛,随即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太舒服?”
“不……就是,该怎么说呢……”
加百列小姐本就因为洗澡热的泛红的脸颊因为少年的一句问题变得更加红润了几分。
同时下身蜜穴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几乎已经害羞到极致的炽天使转过螓首望向别处,轻咬着下嘴唇从唇齿间以微不可查的音量吐露道。
“我要……再去一下卫生间……”
“卫生间?”
花开院佛皈一度有些无法理解。
如果要说昨晚被灌得满满的子宫里的精液早已堵不住。
包括刚才洗澡时又被内射了几次。
按理来说现在的加百列小姐应该是压力完全清空的状态才对。
正当少年疑惑不解之际,就听见炽天使小姐细若蚊吟的声音再度传来。
“嗯是便意……”
哦,这下听懂了。
挑了挑眉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花开院佛皈一转来到加百列小姐身后,完全不顾后者惊呼俯身便将其一把抱了起来,在一连串沿途标记中大步走入卫生间并反手把门关上。
几秒钟后,卫生间内隔门传来了响亮的开闸放水声。
……
片刻后。
当加百列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
那种胀满的感觉终于完全消失。
尤其是某个子宫深处的位置。
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此刻更是酸软无力。
而当少年再次将她抱起坐回沙发时。
不止是下身,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佛皈你怎么这么坏……”
被花开院佛皈抱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将脸颊靠在少年胸膛上的加百列小姐面色羞红眼神水润地小声埋怨道。
只是她的这点埋怨,配合上她的表情以及语气,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按在沙发上再开一轮。
花开院佛皈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考虑到他已经晚回家了二十分钟,再继续让其他少女们等下去就不太好了。
“开个玩笑而已啦,反正就算加百列小姐你真的没忍住我也会负责帮忙打扫干净的……”
花开院佛皈还在试图解释,但加百列已经完全不听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小声嘀咕着。
“佛皈是坏蛋佛皈是坏蛋佛皈是坏蛋……”
Emmm~
见似乎自己说了也听不进去,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
“对了,比起这个还有件事情想问加百列小姐你。”
“……什么事?”
虽然对少年捉弄自己一事心里还颇有些小小的怨念,但一听前者换上了说正经事的语气,加百列还是立刻回过神来。
“就是……加百列小姐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弦神岛之外的地方玩玩?”
“诶?什么意思?”
“嗯大概就是再过个半个月的样子,按照日本这边的传统马上就要到了过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会回京都那边,莉雅丝她们的话不出意外也会一起过去,所以我想加百列小姐你如果愿意的话不如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
“唔,京都啊……”
听到这个对于自己而言有些陌生的地名,加百列歪着脑袋简短地思考了一秒钟。
“嗯好啊,如果到时候有时间的话我会一起去的。”
当然,前提是得“有时间”才行。
毕竟去京都得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而葛莉赛达从昨天上午开始就已经启程回往天界,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间应该都已经抵达天界并将事情转达给米迦勒大人了。
如果米迦勒大人那边同意的话那还好说。
可要是米迦勒大人不同意她逗留在弦神岛坚持要勒令让她回天界的话……唉~
抱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加百列小姐无奈地在心里轻声叹了口气。
真想跟佛皈在一起再多呆点时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