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照顾”完了柚罗今天的最后一次后,花开院佛皈才终于离开。
当然在离开前他也没忘记帮柚罗再洗个澡,顺带把少女身上的浴衣也洗干净用磁场力量烘干。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乘坐旧校舍与一众好姐妹们一同回到基石之门的姬岛朱乃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中。
拉开神社大门在玄关处落尘区换好鞋子,当姬岛朱乃背着书包走进客厅时,抬头就看到厨房内母亲正在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嗯……只有母亲一人。
“我回来了,妈妈。”
姬岛朱乃一边向着正在厨房中忙碌的母亲打招呼,一边好奇地朝走廊更里侧的卧室方向望去。
但并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莫非说佛皈没在吗?
姬岛朱乃心里略有些许疑惑。
可就在这时,厨房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惊呼。
“啊……嘶~”
就看到原本还在灶台前忙碌的姬岛朱璃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菜刀,面色带着些许尴尬地转过身来,右手还捂着左手的食指。
“那、那个……朱乃你回来了啊,抱歉,妈妈刚刚不小心被吓了一跳,切到手了……”
细看之下姬岛朱璃左手食指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见红,不过不严重就是了。
属于包个创口贴连药都不用抹,过两天自己就能好的程度。
“妈妈!?”
姬岛朱乃惊讶地掩了掩嘴。
“莫非是我刚才突然说话把妈妈你吓到了吗?”
“嗯不……也不能这么说吧……”
不知怎么的,提及这个话题的姬岛朱璃目光一下子有些心虚地躲闪了起来。
“是妈妈刚才自己有点在走神,然后听到朱乃你在后面突然说话,不小心就……手抖了一下。”
“诶~是这样吗。”
虽然伤势并不严重,但姬岛朱乃还是心疼自己的母亲,赶忙将书包随手放到一旁餐椅上,然后走进厨房。
“那晚饭还是我来做吧,妈妈你快先去清洗包扎一下。”
“嗯嗯,也行……”
姬岛朱璃匆忙点了点头就要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但身后姬岛朱乃叫住了她。
“对了妈妈,今天佛皈没在吗?”
“啊佛皈他说他下午有事情,中午刚吃过饭就出去了……”
原本都已经迈开步伐的姬岛朱璃几乎没多想就随口回答道。
嗯?
听到这话的姬岛朱乃挑了挑眉,回过头道。
“妈妈你今天中午和佛皈一起吃的饭吗?”
“咦?呃这……”
姬岛朱璃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她僵硬地一点点侧过身望向厨房里同样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手还捂着血已经止住的食指。
这一刻比起被切伤的食指,更让姬岛朱璃想死的是她竟然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这下要怎么圆回来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她此刻的尴尬,但作为希望妈妈能够一辈子幸福快乐的好女儿,姬岛朱乃当然不会就这么让妈妈一直尴尬下去。
所以她直接给妈妈及时地递了个台阶。
“还是佛皈他过来跟妈妈你说过这个事情?”
“唔……恩恩嗯,就是这样啦,差不多吧……”
大脑已经完全宕机的姬岛朱璃几乎是胡言乱语地接下了这个台阶。
“不过佛皈他只跟我说了中午要出去,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啦~那妈妈先去清洗伤口包扎咯。”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里把门关上了。
画面一转卫生间内,手指上还悬垂着血珠的姬岛朱璃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水龙头进行冲洗。
她就这样背靠着卫生间的房门,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
只差一点点……不,准确来说是一点点都没差,她就是说漏嘴了。
由于她的一时疏忽,竟然佛皈下午不在基石之门的消息精确地暴露了出来。
也就好在朱乃那孩子天生性格比较善良,不太会把一些事情硬往歪处去想,否则就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怕不是早就被联想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想着想着,姬岛朱璃又不禁回想起上午在神社时少年在她身后说的那些话。
居然说朱乃会支持他们在一起?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姬岛朱璃一边在心里不断否认着少年的话语,一边又忍不住纠结地轻咬了下下嘴唇。
毕竟再怎么说女儿会支持自己母亲和……也太荒唐了!
总而言之,她和佛皈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朱乃发现!
……
视角回到客厅。
厨房内,在接手过母亲的晚餐准备工作后姬岛朱乃便在灶台前手持菜刀哒哒哒地忙碌了起来。
她甚至都不用去细听卫生间内此刻的动静,以姬岛朱乃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她知道妈妈这个时候肯定正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独自消化着情绪。
毕竟如果不是刚才自己故意给台阶下,妈妈和佛皈的事情就已经暴露出来了。
但这么想想妈妈真是还在把她当成小孩子呢,明明各种证据都已经那么充足了,居然还想着要瞒她。
不说别的,光是早上那张字条的笔迹和妈妈平时写字的习惯完全不一样。
那显然不是妈妈能写出来的内容。
不过佛皈也真是的,考虑到明回去。
真是……有点羡慕妈妈呢。
正当下母女俩各处一室各怀心思之时,花开院佛皈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姬岛朱乃身后。
他的出现没有一丝声响,仿佛从空气中凝结而出,带着午后阳光残留的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母亲的、混合着沐浴露与女性体香的微妙气息。
姬岛朱乃正专注地切着胡萝卜,刀刃与砧板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哒哒声,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直到少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上她裸露的后颈,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才轻轻响起。
“朱乃你已经回来了啊,伯母呢?”
“咦?”
姬岛朱乃正在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锋利的刀刃在胡萝卜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切口。
她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那过于熟悉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她能感觉到少年就站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近到她微微后仰就能靠上他的胸膛。
她转过头,目光先是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然后才向上望进那双含笑的眼眸。
少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但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混合了纵容与微妙醋意的复杂情绪。
“妈妈的话刚才不小心切菜的时候伤到手了,现在在卫生间里冲水呢,所以今天晚饭我来做,佛皈你先坐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惯常的体贴,但握着刀柄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她能清晰地闻到,佛皈身上除了他自己的味道,还沾染着一股很淡的、属于母亲姬岛朱璃的体香——那是母亲常用的、带着樱花和牛奶甜味的沐浴露,以及更深层的一丝……女性情动后特有的、微咸而湿润的麝香气息。
这气息很淡,几乎被厨房的油烟味掩盖,但姬岛朱乃的嗅觉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她几乎能想象出,就在不久之前,母亲是如何被这个少年拥在怀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迎合,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上一秒还在叫少年先坐一会儿,下一秒厨房中忙碌着的少女便话锋一转,稍稍压低音量道。
她重新转回头,继续切着胡萝卜,刀刃落下的节奏却比之前快了一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被卫生间里的母亲听到,但那语调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磨人般的嗔怪和试探。
“佛皈你这才刚把妈妈弄完就跑过来找我了?”
她特意加重了“弄完”两个字,舌尖轻轻卷过,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暧昧。
说话间,她感觉到身后的少年又靠近了一些,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坚实肌肉的轮廓。
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某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悄然抵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隔着裙子和内裤,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那尺寸……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和热度。
姬岛朱乃的脸颊微微发烫,切菜的动作却不曾停下,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微加快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啊?哦我倒不是说这个。”
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而是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从后面轻柔而坚定地环抱上少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几乎握住她大半的腰身,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则向上游移,隔着白色的衬衫,精准地复上了她一边饱满的酥胸边缘。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在他隔着衣料的触碰下迅速变得硬挺,将薄薄的胸衣和衬衫顶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弧度。
他附在姬岛朱乃耳边,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颈侧和耳后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是想跟你说,今天晚上我们来跟伯母摊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于是,那根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便更加清晰地、充满压迫感地嵌入了少女双腿之间柔软的臀缝。
他甚至坏心眼地轻轻顶弄了一下,隔着层层布料,用那硕大的龟头轮廓,磨蹭着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入口。
姬岛朱乃浑身一颤,手中的菜刀差点脱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狰狞的形态——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以及顶端那微微湿润、可能还残留着母亲体内爱液的马眼……
“摊、摊牌?”姬岛朱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被那硬物顶弄而悄然涌起的、熟悉的酥麻和空虚感。
她努力维持着切菜的动作,但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节奏。
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少年怀里,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根肉棒在她臀后脉动般的搏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切菜声,以及卫生间隐约传来的水声。
而在这看似平常的家居场景下,她的校服裙摆之下,少年的性器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对她进行着无声而直接的侵犯和宣告。
“对,摊牌。”佛皈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甚至伸出,极其色情地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舔舐了一圈。
湿热的触感让姬岛朱乃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覆在她胸侧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将那团丰盈握在掌心,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胸衣和衬衫,用指甲轻轻刮搔。
“总是这样瞒着,伯母心里压力也很大吧?而且……”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朱乃你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早上那张字条,笔迹是我的。伯母切伤手,也是因为下午被我弄得太过,身体还没缓过来,心神不宁吧?”
他说话的同时,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摩擦。
裙子的布料被拉扯,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姬岛朱乃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很快就被从身体深处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那摩擦带来的快感,混合着“被母亲的男人在厨房里侵犯”的背德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可是……妈妈她……”姬岛朱乃喘息着,试图找回理智,“妈妈她会受不了的……太突然了……”
“所以需要朱乃你来帮忙啊。”佛皈的吻从耳廓移到了她白皙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你是她最爱的女儿,你的态度,最能安抚她。而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难道朱乃不想光明正大地,和伯母一起吗?不用再这样小心翼翼地猜测,不用再闻着我身上伯母的味道暗自吃醋……我们可以三个人,真正地在一起。”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姬岛朱乃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渴望。
一起……和妈妈一起,分享这个强大的、令人着迷的少年……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
而此刻,少年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撩起了她校服裙的裙摆,探入了裙底。
微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让姬岛朱乃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手毫无阻碍地向上探索,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然后向一旁拨开。
下一刻,一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抵上了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湿滑不堪的阴唇缝隙。
“嗯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姬岛朱乃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砧板上的胡萝卜被遗忘,刀刃闪着寒光。
佛皈的手指灵活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指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画着圈揉弄。
“看,朱乃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胯下的顶弄也变得更加用力。
“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在期待吗?期待我像对待伯母那样对待你?还是说……在想象伯母被我进入时的样子?”
“别……别说了……哈啊……”姬岛朱乃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少年怀里,全靠他环抱的力量支撑。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手指的玩弄,身后肉棒的磨蹭,双重的刺激让她眼前发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
“答应我,今晚就摊牌。”佛皈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口吻,同时,他按揉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并且快速地震动起来。
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甬道口,试探性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姬岛朱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绷紧。
那突如其来的侵入感和强烈的阴蒂刺激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阴道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答、答应……我答应你……”在灭顶的快感中,姬岛朱乃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出了屈服的话语。
佛皈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那画面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然后,他放下了她的裙摆,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松开了怀抱。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只有姬岛朱乃依旧泛着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裙下那片湿冷的黏腻,证明着一切的真实。
“乖。”他拍了拍她的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占有的意味。“那就这么说定了。继续做饭吧,伯母快出来了。”
说完,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悠闲地坐了下来,仿佛真的只是在等待晚餐。
姬岛朱乃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和依旧在轻微痉挛的下体。
她拿起菜刀,手指还有些发软。
目光瞥向客厅里那个慵懒的身影,又飞快地扫了一眼依旧紧闭的卫生间门。
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紧张、期待、羞耻和隐隐兴奋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今晚……摊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