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一点血而已,对于花开院佛皈而言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都说一滴精十滴血,在细胞重组的力量下如今的花开院佛皈在那方面尚且都能无限量供应,就更别说是血液这么简单的东西了。
画面一转二人来到爱尔梅希尔德的卧室内。
啪嗒。
房门关上的声音从身后清脆地响起,令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的吸血鬼少女背影不禁轻轻一颤。
而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没……没事。”
爱尔梅希尔德没有回过头向身后少年露出自己的面庞,在花开院佛皈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咬了咬下嘴唇。
倒不是吸血鬼对声音有多敏感之类。
只是她直到身后关门声音响起才猛然发觉,貌似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同龄异性单独共处一室。
花开院佛皈这样的老油条或许早就已经没什么感觉,但对爱尔梅希尔德而言,这确确实实的是她的初次体验。
简而言之就是很容易引发一些颇为微妙的联想。
但花开院佛皈也确实没多想什么,在进入房间把门关上后便来到靠窗的茶几旁坐下,随手从茶几上的托盘中取出一只杯子朝还站着的金发吸血鬼少女晃了晃。
“所以怎么说,直接接一杯吗?”
“这个嘛……”
爱尔梅希尔德再度停顿,脸颊微红眼神一度有些飘忽。
“如果按照正规流程的话确实应该用专用的取血用具进行取血避免感染,但这次来弦神岛原本打算只是短途出差,用不了两天就会回去,所以根本没带……不过就算带了我也不会用。”
“不会用?”
听到这三个字花开院佛皈不禁有些诧异。
他前面听着爱尔梅的那些说法感觉好像还挺有道理,什么取血用具避免感染之类的。
结果最后一转来了句“不会用”是什么情况?
吸血鬼不会用取血用具,大概类比一下的话就是人类不会用刀叉勺子筷子这些了吧……
“那、那我再怎么说也是贵族啊!”
爱尔梅希尔德俏脸泛红据理力争道。
“向人类购买血液取血这种事情在罗马尼亚本就是吸血鬼里那些下仆才要做的事情,就像你们花开院家的家主难道会亲自上街买菜吗?”
哦,那确实不会。
花开院佛皈心说。
“那所以现在该怎么办?你取血用具也没有,要不我还是切个伤口直接倒在杯子里?”
“不,不用……”
爱尔梅希尔德脸颊依旧微红着摇了摇头。
“那样的话会痛吧……”
??
听到这话的花开院佛皈头上直接冒出了两个大写的问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总感觉自从罗马尼亚回来之后爱尔梅每次见到他那个状态就有点不太对了呢?
这位吸血鬼少女原来是那么矜持腼腆的人吗?
如果花开院佛皈没记错的话,当初刚见面头两次时对方还总将“性奴”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扬言说可以当他的“性奴”。
怎么现在吸个血反而搞得这么害羞起来了?
“没、没办法了呢,只能采用最传统的方法了……”
仿佛在心里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爱尔梅希尔德深吸了口气,带着越发红润的脸色来到少年身前,直接抬起双腿压上单人沙发两侧边缘,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到花开院佛皈身上,同时用手将少年浴衣的领口往旁边拨了拨。
在这个距离下,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嗅到眼前吸血鬼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玫瑰香气,以及那即便在炎炎夏日也依旧如雪山泉水般冰凉的体温。
“说实话我也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吸过别人的血,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我的长辈在教导我们时曾说过,直接吸食人类血液是吸血鬼的本能,所以就算不教也一样会,并且吸血鬼在吸食人类血液时会本能地分泌出麻醉物质,这样一来就不会让被吸血者感受到痛苦,比直接开刀切会舒服很多……”
“行,那你咬吧。”
花开院佛皈淡定回应道。
他听着爱尔梅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这些,感觉对方与其说是在讲给他听不如说更像是在讲给自己听。
就颇有种实习护士在抽血前拼命地安慰病人不要紧张,但实则都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那、那我开动了……”
“嗯。”呼~
以符合日本传统的方式做了餐前祈祷,在得到少年允许后爱尔梅希尔德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绪,然后缓缓张开口露出闪烁着寒芒的小虎牙。
咔嚓。
吸血鬼的尖牙顺利地嵌入了花开院佛皈肌肉放松的肩膀中。
就像爱尔梅说的那样,一点也不痛,甚至还有点痒痒的——那是一种奇特的、带着轻微麻痹感的刺入,仿佛有某种温凉的液体随着尖牙的嵌入被注入皮肤表层,瞬间让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变得迟钝而敏感并存。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尖锐的牙齿是如何精准地刺破表皮,穿透真皮层,最后抵达皮下血管的。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楚,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充实。
紧接着,吸吮开始了。
“嗯……咕~唔嗯……”
少女轻柔的鼻息吹拂在肩头,温热的气息与吸血鬼本身冰凉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在花开院佛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在花开院佛皈的视角中,他看到爱尔梅洛伊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幅度地一动一动——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起初还带着些许试探性的克制,但很快便转为规律而急促的吞咽。
他能听到清晰的“咕嘟”声,那是血液被从血管中抽取、通过尖牙内部的细微管道、最终流入吸血鬼食道的声音。
伴随着每一次吞咽,爱尔梅希尔德的身体都会产生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每一口血液都带着电流,从她的舌尖一路窜到脊椎末端。
这姑且还没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很快爱尔梅不止是喉咙,连带着她略显单薄和娇小的身躯也慢慢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轻微摇晃,像是婴儿在吮吸乳汁时会本能地摆动身体。
但渐渐地,那摇晃的幅度开始变大,频率开始加快。
她跨坐在花开院佛皈大腿上的臀部开始不安分地磨蹭,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衣布料,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浑圆臀肉的形状、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的腰肢开始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下方——而那里,因为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摩擦,少年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已经开始悄然苏醒。
就像是在情欲高涨中忍不住扭动腰肢一样。
就连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而带着媚意。
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深长而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带着玫瑰香气的吐息喷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
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原本只是单纯的吞咽声开始混杂进模糊的、带着愉悦的呻吟。
她搂在少年脖颈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浴衣的布料轻轻抠进他的背肌,留下浅浅的印痕。
“好舒服……”
爱尔梅希尔德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着,声音因为嘴唇紧贴着皮肤而显得闷闷的,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质感。
她的舌头开始不安分地动作——不再只是单纯地辅助吸吮,而是开始舔舐被尖牙刺破的伤口周围。
那冰凉柔软的舌面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伤口边缘,时而用舌尖轻轻戳刺那两个细小的孔洞,时而将整个舌面平贴上去,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般细致地舔舐渗出的每一滴血珠。
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隔着浴衣布料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腰侧。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主动用胸部贴紧少年的胸膛磨蹭——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隔着吸血鬼礼服那层精致的黑色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
她像是无意识地、又像是刻意地,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画着圈,时而用力压上去碾磨,时而轻轻擦过,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胯部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那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节奏的、模仿性交姿势的顶弄。
每一次向前顶送,她湿热的私处都会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撞在少年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次向后撤退,又会带来一阵令人心痒的摩擦。
“快点,再给我更多……”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贵族矜持的清冷,而是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熏染后的沙哑和甜腻。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吸吮,吸吮的力道大到让花开院佛皈都能感觉到肩膀处的血管被拉扯的轻微刺痛。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先是抚过少年的胸膛,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描摹着胸肌的轮廓,然后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浴衣腰带打结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那里徘徊、试探,指尖轻轻勾住腰带的边缘,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像在征求许可般,用带着颤抖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个结。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花开院佛皈身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时传递过来的震动,能闻到她身上原本淡淡的玫瑰香气此刻已经混合了血液的腥甜和她自己动情时分泌出的、带着麝香味的体香。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冰凉的皮肤此刻已经变得温热甚至发烫,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带着潮湿的、情欲蒸腾后的味道。
而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那不是汗水,而是更粘稠、更温暖的液体。
他低头看去,虽然视线被爱尔梅希尔德的身体挡住,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渗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和外面的礼服裙摆,甚至开始渗透到他浴衣的布料上。
那湿热的触感像有生命般,一点点扩散,带着惊人的温度和黏腻度。
“你的血……好热……”爱尔梅希尔德喘息着,嘴唇终于暂时离开了伤口,但她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舐着残留的血迹。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明。
她的嘴唇被鲜血染得嫣红,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线,配上她此刻情动难耐的表情,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艳美感。
“不只是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烧到下面……”
她说着,胯部又一次重重地顶了上来,这一次的力道大得让花开院佛皈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户的形状——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湿热地包裹在布料之下,正隔着两层衣物紧紧压在他的阴茎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变粗、变热,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耻骨上。
“这里……好难受……”她带着哭腔呢喃着,一只手终于大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浴衣的腰带,用力一扯——结被解开了,浴衣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和小腹。
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线条分明的肌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却带着汗湿的黏腻。
她的手指生涩而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圈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粗大,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像发现新玩具般,好奇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指腹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这里吗?”爱尔梅希尔德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另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依然跨坐在他身上前后摆动,“是因为喝了你的血……所以这里变得好奇怪……又热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了……”
她说着,又一次低下头,这一次不是咬向肩膀,而是将嘴唇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她的舌头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了左侧的乳首周围。
她用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每一次刺激都会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加重一分。
而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对阴茎的抚弄。
从最初生涩的上下套弄,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拇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她的掌心包裹着柱身,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旋转;她的指尖还会偶尔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可以吗?”她突然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花开院佛皈,眼神里混杂着情欲、渴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我……我想要更多……不只是血……这里……也想要……”
她说着,握着他阴茎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同时她的胯部又一次重重地顶了上来——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另一只手慌乱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扯下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那两片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而湿漉漉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花开院佛皈赤裸的小腹上。
冰凉与滚烫,湿润与坚硬,在这一刻形成了最极致的对比。
爱尔梅希尔德能感觉到自己阴户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饥渴地张开,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爱液像决堤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滑黏腻的水痕。
她喘息着,用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挤压着阴唇的入口,撑开最外层的褶皱,一点点向里侵入。
因为紧张和兴奋,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让侵入的过程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我……我要……”她咬着下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花开院佛皈,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大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
望着眼前吸血鬼少女这幅样子,花开院佛皈的头上问号直接增加到了三个。
不是,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直接自己把自己喝嗨了?
仿佛中了春药一样开始发情。
“那有什么办法,你的血太好喝了……”
“不过真的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