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那必须让姬岛朱璃第一个怀上了(加料)

虽说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但也不能不顾姬岛朱璃的身体状况。

于是随着神社内重新归于宁静,客厅内二人也“中场休息”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准确来说是花开院佛皈坐在餐椅上,然后面对面地抱着姬岛朱璃,让姬岛朱璃坐在他腿上。

从餐桌旁向厨房方向望去,依旧可见早上吃早饭用的碗筷还摆在水池里,水龙头被稍微拧开了一点点,从入水口处滴答滴答地落下一滴滴水珠积蓄在碗里,积少成多将摞起的碗筷尽数浸泡其中。

在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一只已经用完了的空塑料包装瓶静静地躺在其中,无声地诉说着上午发生的一切。

“伯母喝点水吧。”

餐桌旁,花开院佛皈随手拿出一杯温开水喂到姬岛朱璃嘴边。

姬岛朱璃也没有犹豫,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张开朱唇,将杯中温水一饮而尽。

她也确实有些渴了,外加上这几天里她也差不多习惯了花开院佛皈经常会随手变出一些东西来,甚至于她和朱乃现在所住的房子也都是花开院佛皈凭空捏出来的。

况且对于姬岛朱璃而言她就连花开院佛皈的精液都喝过了,区区温开水根本不算什么。

直到将杯中最后一滴温水也饮尽,姬岛朱璃才舔了舔嘴唇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重新靠入身前少年怀中。

“坏人……”

姬岛朱璃突然轻声来了一句。

花开院佛皈此时正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免得她滑倒,另一只手从上至下轻抚着姬岛朱璃的背脊帮她顺气,听到这话不由地微微低下头。

“什么?”

“居然用那种事情来威胁伯母……”

姬岛朱璃说着还张开嘴,对准脸贴着的少年锁骨轻轻咬了一口,象征性地在上面留下了两排沾着口水的牙齿印。

随后又是长达二十秒左右的沉默。

直到过去又有一会儿,她才再度开口道。

“所以,关于那件事情朱乃应该不知道吧?”

姬岛朱璃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花开院佛皈怀里又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安全感。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温度和坚实肌肉的轮廓,这让她既安心又羞耻——自己竟然在向一个晚辈寻求庇护,庇护的还是一个如此不堪的秘密。

“哪件?”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问道。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需要她提醒才能想起来。

但姬岛朱璃分明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轻抚她背脊的手,此刻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内衣的搭扣边缘。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不经意,却又精准地停在了最敏感的位置。

虽然才来到弦神岛总共不超过两天时间,可总感觉姬岛朱璃已经有不少事情需要他“瞒着”朱乃了。

“你……还问,就非要伯母亲口说出来吗……”

姬岛朱璃脸色本就红润,被花开院佛皈这么一问顿时更红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种被看穿、被逼迫着亲口承认羞耻之事的窘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仅仅是回忆起那晚的情景,身体就擅自产生了反应。

她从少年怀中直起身离开少许,扬起脸翻了个颇具羞意的白眼。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更加挺翘,隔着衣料几乎要蹭到花开院佛皈的下巴。

她试图用嗔怪的眼神掩饰内心的慌乱,但湿润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当然是关于前天晚上我……偷听朱乃房间里动静的事情了。”

姬岛朱璃说的相当委婉,只是将事情局限于“偷听”的范围内。

她说出“偷听”两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毕竟要是完全原模原样地说出来的话,那就还得包括她在开启偷听模式之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自慰的那些事了。

那些细节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涌——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墙壁上,贪婪地捕捉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句朱乃带着哭腔的求饶。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听着那些声音,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底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模仿着听到的节奏,用两根手指插进饥渴的小穴,想象着那是花开院佛皈的肉棒正在贯穿自己女儿的身体,而那种背德的幻想竟让她高潮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甚至记得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是如何浸湿了床单,那股混合着自身情欲与女儿体液的腥甜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但那些话姬岛朱璃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对她而言做那种事还被小辈知道,简直丢死人了。

光是想象一下花开院佛皈得知全部真相时的表情——是惊讶?

是鄙夷?

还是觉得她这个伯母淫荡不堪?

——就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在羞耻感的深处,却又隐隐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

那种“秘密被掌握在对方手中”的被动感,那种“随时可能被揭露”的危机感,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花开院佛皈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停在她内衣搭扣边缘的手,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沿着她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浑圆臀瓣的上缘。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画圈。

那里离她的肛门很近,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一颤,后庭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只是偷听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伯母的耳朵可真灵啊,隔着那么厚的隔音结界都能听到。”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调侃还是陈述事实。

但姬岛朱璃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戏谑——他果然知道!

他知道的不止是“偷听”,他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这个认知让姬岛朱璃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而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此刻正缓缓向前移动,指尖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精准的触感已经让她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抵在她阴户最饱满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她的柔软之中。

“伯母当时……这里湿了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隔着结界,听着自己女儿被干到哭出来的声音,伯母的小穴是不是流水了?是不是自己用手指插进去了?”

“没、没有……!”姬岛朱璃几乎是尖叫着否认,但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私处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

那根手指虽然只是隔着布料按压,却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的湿痕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面的裤子。

“撒谎。”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伯母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裤子用力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啊——!”姬岛朱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本能地伸手抓住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那根作恶的手指牢牢困在腿心。

“看,只是这样碰一下,伯母就抖成这样。”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地在阴蒂上打圈摩擦,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肉粒,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那天晚上,伯母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着朱乃被我干到高潮的声音,一边用手指玩自己的小穴?是不是还幻想着……被干的人是你自己?”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姬岛朱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阳光下,所有肮脏的、不堪的欲望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这个少年面前。

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在这种“被揭露”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随时都可能喷发。

“为什么不让我说?”花开院佛皈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姬岛朱璃因为快感中断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时,那只手却猛地探进了她的裤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部肌肤。

“伯母明明很喜欢听,不是吗?”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姬岛朱璃浑身一颤。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精准地拨开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

“唔嗯——!”姬岛朱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两根手指进入得如此顺畅,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

她的内壁早已被爱液浸透,此刻正饥渴地包裹着入侵者,蠕动着吮吸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长度、粗细、甚至是指腹上细微的纹路。

它们在她体内弯曲,找到那块最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

“看,湿成这样。”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只是提到那天晚上的事,伯母的小穴就兴奋得不停收缩。这里……”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那颗肿胀的肉粒。

“还有这里,都硬得发疼了吧?”

姬岛朱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停止这荒唐的行为,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被填满、被玩弄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希望他能继续说下去,希望他能用更露骨的语言描述那晚的情景,希望他能揭穿她所有的伪装和谎言。

“伯母那天晚上……高潮了几次?”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是一次?还是两次?还是……根本停不下来,直到手指都酸了?”

“啊……啊……一次……就一次……”姬岛朱璃语无伦次地回答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快感过度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撒谎。”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床单湿了那么大一片,怎么可能只高潮了一次?”

姬岛朱璃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追回那两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但花开院佛皈却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

“伯母,要诚实。”他将手指凑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姬岛朱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

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气味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羞耻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背德感,让她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乖。”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现在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高潮了几次?”

“……三次。”姬岛朱璃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第一次……是听到朱乃第一次高潮的时候……第二次是听到你说要射在里面的时候……第三次是……是想象着你从朱乃房间里出来,然后来我房间……”

她说不下去了。最后那句话的暗示太明显,几乎等于承认了她当时幻想着被眼前这个少年侵犯。

花开院佛皈却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诚实的好孩子。”

然后,他再次将手探入她的腿心。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整个手掌复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用力揉搓起来。

“既然伯母这么诚实……”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就给伯母一点奖励吧。”

话音未落,他的拇指已经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高速震动般地摩擦。

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饥渴的阴道,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抽插起来。

“啊——!慢、慢一点……太、太快了……啊啊啊——!”姬岛朱璃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剧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脱水的鱼。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敏感的内壁里抽插,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直到她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姬岛朱璃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现在,”花开院佛皈用沾满爱液的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伯母还觉得,那只是‘偷听’而已吗?”

姬岛朱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像只鸵鸟一样逃避着现实。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韵,却清楚地告诉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偷听者”了。

从她听着女儿被侵犯的声音自慰的那一刻起,从她幻想侵犯者是自己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堕入了这个背德的漩涡,再也无法脱身。

“这个嘛,我倒是还没告诉朱乃。”

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他确实还没告诉朱乃这件事情,只不过他昨天也是当着朱乃的面找到了姬岛朱璃使用破解术式入侵隔音结界的位置。

至于朱乃之后有没有自己再去研究探询一番,那就不好说了。

“可、可千万不准告诉朱乃喔……”

姬岛朱璃红着脸小声说道。

她虽然听着好像是在威胁,可一旦结合上她的表情和语气,怎么听都给人感觉像是在撒娇的样子。

“毕竟你都已经‘惩罚’过伯母了,伯母也算是付出过代价了……”

“是吗?”

花开院佛皈被这句话给逗乐了,不禁低下头用略显微妙的目光投向怀中的美妇人。

意思很明确——伯母你真觉得那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被看穿小心思的姬岛朱璃眼神顿时闪至一旁,脸上的红霞随之更加浓重了几分。

“反、反正你已经对伯母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了,要是让朱乃知道的话……”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帮她将后半句补上。

不过这话他也就仅限于在心里想一想,要是直接说出来的话虽然能看到姬岛朱璃彻底懵掉的样子很有意思,但同时朱乃那边也就露馅了。

总之这个有趣的事情还是留到之后再享受吧。

“所以你其他那些女孩子也都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

似乎觉得花开院佛皈不说话就代表已经默认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姬岛朱璃立刻一转切换了话题,将注意力拐到了别的事情上面。

“什么叫骗,那叫情投意合双向奔赴。”

花开院佛皈纠正道。

“就像现在这样。”

“你!”

好不容易扯开的话题结果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姬岛朱璃脸颊再度一红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不服气。

“我们……我们哪有……”

“那伯母的意思是被迫的?”

花开院佛皈挑眉反问。

“那我以后不过来了?”

“呜……”

姬岛朱璃不说话了。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

花开院佛皈把她往上抱了抱。

“我可是答应过朱……嗯是答应过伯母,要像爱惜朱乃一样爱惜伯母呢。”

差点说漏嘴,还好及时改了过来。

“你……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

姬岛朱璃微微一愣,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她怎么完全不记得花开院佛皈还答应过她这种事?

“嗯好吧,原话不是这样,原话是——我会像对待伯母一样对待朱乃。”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不过这句话反过来说也一样适用嘛。”

“油嘴滑舌……”

姬岛朱璃撇了撇嘴。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嘴角却情不自禁地上扬了起来。

毕竟试问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能让自己幸福的男人对着自己说情话呢?

然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忽然动了。

“好了,继续惩罚吧。”

“诶?等等……”

“用后庭,不会怀孕的。”

“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用完了。”

“那、那只是一瓶而已,卧室抽屉里还有很多……”

“懒得拿。”

“可要是直接内射的话……”

“放心吧,不会的。”

花开院佛皈直接挺腰插入。

“或者伯母你看莉雅丝她们哪个已经开始带孩子了吗?”

诶?

姬岛朱璃再次小小地愣了一下。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噢,虽然已经知道了目前住在基石之门的这些女孩子都和花开院佛皈有着知根知底的关系,可也确实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说生了的。

甚至连挺着大肚子的都没有。

难道说——

“不孕不育?”

这四个字就这样以非常自然的语气从姬岛朱璃朱唇间脱口而出。

“……”

花开院佛皈沉默了一瞬。

“既然伯母这么质疑我的能力,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吧!”

噗呲!

话音落定,花开院佛皈直接插入姬岛朱璃的前穴内射。

“呀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姬岛朱璃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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