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死性不改的色吸血鬼(加料)

“居、居然是幽世圣杯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阿撒塞勒的脸色顿时变了。

当然,同样变脸色的还有代表天界前来的葛莉赛达修女。

花开院佛皈倒是没太大反应,毕竟对他来说不管是什么神灭具其实感觉都是差不多的。

还是那句话,神灭具这东西只能锦上添花,而无法雪中送炭。

就好像玩地下城与勇士不管你选了个多么幻神的职业,只要全身装备没增幅没打造不拉细节,打团本一样没伤害。

号称排行十三件神灭具里第一的黄昏圣枪拿在曹操那个废物手里捅他连防都破不了,堪比DC电影里用荒原狼用斧子砍大超的那一幕。

包括到现在那把长枪也仍然杵在他公寓卧室的角落里充当cos道具,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当代宿主都已经寄了却还没有前往下一任宿主身边。

“不过圣杯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像还是跟圣经神相关的东西?”

花开院佛皈随口问。

“何止。”

阿撒塞勒摸着下巴面色凝重地摇摇头。

“那东西可是跟圣十字架、圣裹尸布、圣钉以及圣枪并称为五大圣遗物,在最后的晚餐中使用、盛装耶稣宝血的杯子,有关圣杯的传说特别多,但是那个神器不是普通的圣杯,那是神灭具,而且是足以颠覆生命常规的东西……”

??

花开院佛皈扣了两个问号出来。

讲道理,对于恶魔还有堕天使来讲真的还有“颠覆生命常规”这种说法吗?

要知道普通人类寿命不过区区百年,而恶魔就算活了万年也依旧还能是年轻态,并且如果有不死鸟血脉的话还能做到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战意还没消散就能恢复过来。

说到底对恶魔而言什么才是常规啊?

“所以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吗?”

百思不得其解,花开院佛皈蹙眉好奇问道。

他话刚出口,对面沙发上的爱尔梅希尔德便开口了。

“能让吸血鬼获得绝对不死的身体。”

那很一般啊……

花开院佛皈心说。

不就是不朽肉身嘛,那不他上他也行?

“不过前提是在幽世圣杯完全觉醒的状态下。”

爱尔梅希尔德补充说明道。

“据我所知目前采佩什那边似乎还没能完全催发圣杯的力量,所以他们现在所能得到的也不过是相对不那么容易被毁灭的身体而已。”

那更拉了……

但紧接着爱尔梅希尔德的眼睛变得阴暗,语气中充满强烈的憎恶情绪。

“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们将会成为毫无弱点的存在,为此舍弃身为吸血鬼的自尊。”

“如果只是这样还无所谓……那些人竟然前来袭击我们,而且已经造成伤亡,在这一连串的行为下我们并不打算轻饶,同样身为吸血鬼,我们准备肃清他们。”

那你去呗……

花开院佛皈很想这么回答她。

他可还没忘记这位爱尔梅希尔德小姐是因为什么才来找他们和谈的。

不就是因为敌对的采佩什派那边莫名其妙掏出了外挂导致两派平衡被打破,加之教会的日常肃清让卡蜜拉派在双重压力之下快要顶不住所以才求饶的嘛!

结果现在这边刚求完饶转头又要开始借人手去攻打采佩什派,甚至还是跟原本敌对的其他势力借。

什么攘外必先安内……

“虽然这么说很没骨气,但目前看来我们卡蜜拉派对于在采佩什派面前确实可以说是毫无胜算,所以才必须寻求各方的帮助。”

爱尔梅希尔德倒是非常直白地承认了这一点。

“以及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透露给各位……不,准确来说是透露给你——加斯帕·弗莱迪。”

“咦?”

一听到直接指名向自己,纸箱内的吸血鬼少女不禁身体轻轻一颤。

“那就是前阵子在采佩什的领地内似乎发生了武装政变,目前原本的采佩什首领生死不明,而现在领导采佩什一派的……正是你的儿时好友,瓦雷莉·采佩什。”

“什……?!”

当听到最后说出的名字,纸箱内加斯帕整个人都顿住了。

“说实话,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也都很惊讶。”

爱尔梅希尔德优雅地摊了摊手。

“很难想象对吧,曾经因为这件事情闹到分家的两派如今信奉父权的那一方却扶持了一个女性混血吸血鬼上台,在这点上我也想不明白采佩什派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呢~”

她没有为了搞阴谋论而添油加醋地多说些什么,但这对加斯帕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哗啦——

只见在此之前都一直紧闭着的纸箱忽然一下子打开,某只从出现开始就一直没露过脸的金发吸血鬼少女揭棺而起从箱子里坐了起来,露出因大幅度动作而额前发丝凌乱但神情却异常坚定的精致面庞。

“我、我要去!不……是我必须要去!瓦雷莉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根本不可能成为采佩什派的领导者!我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要去救她!就……就像她当年帮我逃出那座囚禁我们的城堡一样!!!”

“是么。”

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爱尔梅希尔德微微一笑从沙发里起身。

“不过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你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讨论呢,关于这一点我就不多参与了,只是如果各位如果决定了的话无论是好是坏都请通知我一声。”

说着她来到花开院佛皈面前,俯身从裙子领口里侧的胸衣内摸出了一张尚带着冰冷香气的小纸条递交到少年面前。

“请收下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及——”

爱尔梅希尔德唇齿开合,凑至少年耳旁呼出冰冷的气息。

那气息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如同冰窖深处陈年红酒般的冷冽香气,却又在接触到少年温热的耳廓皮肤时,激起一阵微妙的温差战栗。

她的动作看似优雅从容,实则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身体前倾的角度恰好让裙装领口微微敞开,从花开院佛皈的视角,能瞥见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的雪白乳峰挤出的深邃沟壑。

胸衣边缘的蕾丝花纹精致繁复,却遮掩不住顶端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在冰冷空气与体温的微妙作用下,乳尖已然硬挺地顶着薄薄的织物。

“如果花开院先生希望以性奴的方式将我拥有也可以随之告知,我会很乐意奉上我的身体~❤”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唇瓣几乎贴着少年的耳廓翕动,湿热的吐息裹挟着冰冷的词汇,形成一种诡异的感官反差。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却悄然滑落至自己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昂贵的哥特式长裙布料,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不易察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丝袜纤维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只有紧贴着她的花开院佛皈能感受到那透过布料传来的、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吸血鬼少女的瞳孔在说出“性奴”二字时骤然收缩,猩红的色泽加深,那是血液加速流动、欲望升腾的本能反应。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尖利的犬齿,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赤裸裸的捕食者暗示——既是臣服的邀请,也是危险的警告。

说完,她并未立即退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暧昧的贴近姿势,鼻尖几乎蹭到少年的颈侧。

她在嗅他的气息——人类血液的温热甜香、少年肌肤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属于这个强大存在独有的能量波动。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令吸血鬼血脉贲张的催情剂,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湿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然后,她才执行了那个“如蜻蜓点水般不留痕迹”的吻——但原文的描述太过轻描淡写了。

实际上,她的嘴唇贴上少年耳廓的瞬间,首先是冰冷柔软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复上皮肤。

但紧接着,她的舌尖探了出来——那不是人类舌头的温热湿润,而是吸血鬼特有的、带着凉意的灵巧器官。

舌尖先是沿着耳廓的外缘细细描摹,从耳垂开始,缓慢向上游走,舔舐过耳轮的每一处凹陷与凸起,最后停留在敏感的耳蜗入口。

她在这里停顿了,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孔洞,轻轻往里顶了顶,模拟着某种更深入侵犯的暗示。

同时,她的牙齿——那对标志性的尖利犬齿——轻轻咬住了耳廓上缘的软骨,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刺破皮肤造成疼痛,却又足够让少年清晰感受到那锋锐的威胁与掌控感。

这是一种混合了情欲与暴力的标记行为,属于吸血鬼古老传统中“初步占有”的仪式。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冰冷的气息喷进少年的耳道,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空闲的左手此刻也悄然行动——它从沙发扶手上滑下,看似自然地垂落身侧,实则指尖已经探至少年的大腿外侧。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指尖沿着大腿肌肉的线条缓慢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胯部与大腿根的交界处。

在那里,她用手指的侧面若有若无地蹭过少年裤裆的隆起部位,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精准的挑逗意味。

她能感觉到那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这让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远比“蜻蜓点水”要长。

大约有十秒钟——在众目睽睽的客厅里,在莉雅丝、阿撒塞勒、葛莉赛达修女、加斯帕以及花开院佛皈所有同伴的注视下,这位吸血鬼公主公然对少年执行了一场微型的口舌侵犯。

她的舌头在耳蜗入口打转,模拟着阴道吞吐阴茎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唾液——冰冷的吸血鬼唾液——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少年的耳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进行着隐秘的自我刺激。

搭在大腿内侧的右手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裙子和内裤,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按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肉粒。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升,让她脊椎一阵发麻。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内衬,在她起身时可能会在沙发上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印记。

她的另一条腿不易察觉地微微抬起,脚跟抵住沙发边缘,让阴部能更充分地迎向手指的压力。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裙摆被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瓣形状。

她的心理活动同样激烈——表面上优雅从容的献身提议,内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漩涡:有身为古老吸血鬼贵族却主动提出成为“性奴”的屈辱与兴奋;有对强大存在本能的臣服渴望与征服欲的矛盾交织;有在公开场合进行隐秘性行为的紧张刺激;更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将自身物化为纯粹性器官供对方使用的堕落快感。

她想象着少年如果真的答应,自己会被如何对待——脖颈被套上象征所属的项圈,四肢被束缚,被迫跪在他面前用嘴侍奉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或者被他按在墙上从后侵入,粗鲁地撞击她冰冷的子宫……这些画面让她阴蒂的跳动更加剧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终于,她结束了这个漫长的耳吻。

嘴唇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色情无比的“啵”的轻响,仿佛拔开瓶塞的声音。

她的舌尖最后在少年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才缓缓退开。

起身的瞬间,她的动作有一个微妙的停顿——那是因为快感的余波让她双腿发软,阴道内高潮前的收缩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但她迅速调整了呼吸,用吸血鬼强大的控制力压下了身体的反应。

只是裙摆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紧贴着皮肤。

她转身离开时,步伐依然优雅,背影挺直,仿佛刚才那个在少年耳边吐露淫秽邀请、用舌头侵犯对方耳朵、同时偷偷自慰到几乎高潮的并不是她。

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比如阿撒塞勒这种老司机)或许能注意到她耳根未褪的淡淡红晕,以及行走时臀部肌肉那过于刻意的紧绷——那是刚刚经历过强烈性刺激的身体,在努力维持体面姿态时的不自然。

她留下的那张小纸条,不仅带着“冰冷的香气”,更沾染了她胸乳间的体温和极淡的、属于吸血鬼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类似麝香与铁锈混合的独特气息。

纸条边缘甚至可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那是她从胸衣深处取出时,指尖无意间蹭到了自己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带出的些许汗湿。

整个过程中,花开院佛皈的感受呢?

他当然感觉到了——耳朵里湿滑冰凉的异物感,脖颈旁冰冷的呼吸,大腿外侧被指尖撩拨的痒意,还有裤裆里那不受控制逐渐苏醒的硬挺。

他能闻到爱尔梅希尔德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动情气息,能听到她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喘息声,甚至能通过身体接触的细微震动,感知到她手指在裙下隐秘的动作节奏。

这一切都在挑战他的定力,也在刺激他的欲望。

但他选择了不动声色——至少表面如此。

只是当爱尔梅希尔德转身离开后,他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坐姿,来掩饰裤裆里那明显的隆起。

而客厅里的其他人呢?

莉雅丝或许因为角度问题没有看清细节,但肯定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与异常。

阿撒塞勒大概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感叹吸血鬼玩得真花。

葛莉赛达修女可能皱起了眉头,对这等淫秽场景感到不适。

加斯帕在纸箱里大概又缩了缩,对同族如此直白的性暗示感到羞耻。

至于花开院佛皈本人,他内心的吐槽“还真是死性不改”背后,或许还隐藏着一丝被挑起的、想要真的将这个高傲的吸血鬼公主彻底征服、让她那句“性奴”的提议变成现实的黑暗冲动。

这个吻,从来都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充满权力博弈与性张力的隐秘前戏。

它留下了湿润的耳朵、加速的心跳、发硬的性器、潮湿的内裤,以及一个悬而未决的、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危险邀请。

还真是死性不改……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吐槽。

前面还因为说“狩猎人类就是吸血鬼的本质”被他怼过,结果转头就又凑上来了。

那叫什么来着,最高端的狩猎者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反正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这件事情现在怎么说呢?”

……

就在花开院佛皈等人还在旧校舍内商讨关于去访吸血鬼老巢一事的同时,位于岛上特别警备队办公大楼内。

主任办公室中——

明亮的灯光从天花板吊灯中照下,高档红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身着哥特长裙的黑长直少女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伏案工作着。

咔嚓。

伴随着房门开合的声音,身着女仆装的三无蓝发长发少女抱着一叠报告纸从门外走入,来到南宫那月身旁。

“报告,这是新的岛上情况汇报。”

“嗯,放着吧。”

南宫那月随口应了一声,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毫无防备地像往常一样拿过报告纸先粗略地扫了一眼确认事情轻重缓急。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今天略有些不太一样……

嗯?

仿佛在报告上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南宫那月猛然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红茶都忍不住呛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有大批离群魔法师借轮船货舱偷渡上岛,保守估计有上百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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