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傍晚晚饭后,已经回到基石之门的旧校舍中。
这本应该是少女们齐聚浴室、尽情享受人事之乐的时刻。
然而此时的旧校舍一楼客厅中却响起了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惨烈叫声。
“诶?吸血鬼?!窝补药哇~!!!”
只见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全员到齐的少女们纷纷就坐。
花开院佛皈也坐在沙发上。
只不过比起其他少女们,他的腿上还多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纸箱子。
纸箱子朝前的箱体上抠着两个圆圆的孔洞,里面透出一双酒红色的大眼睛,随着眼睛眨巴还能看到晶莹的泪花在隐隐闪烁。
“加斯帕还真是奇怪呢?”
紫藤伊丽娜歪着脑袋盯着纸箱好奇道。
“明明自己就是吸血鬼转生成的恶魔,难道还怕别的吸血鬼不成?”
“怕!”
箱子内性格约等于小兔子般无害的金发吸血鬼少女果断表示了怂怂。
“总之窝明天必须要请假,部长!明天一整天请务必把窝锁死在杂物间里,顺带把原本的封条也一起贴上吧!”
“诶~”
见加斯帕都这么说了,紫藤伊丽娜张了张嘴满脸惊叹。
看样子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很怕啊。
花开院佛皈轻轻拍了拍腿上的纸箱子安抚道。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纸板能感受到里面少女身体的颤抖,那颤抖细微而持续,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下意识地将手掌覆盖在纸箱顶部,用掌心传递着温度,同时手指轻轻摩挲着纸板表面,仿佛在抚摸少女的发顶。
纸箱里的加斯帕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那颤抖竟真的稍稍平复了些许。
她透过箱体前端的孔洞偷偷看向少年,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手抱着膝盖,修女服的下摆因为蜷缩的姿势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纤细小腿。
袜口处微微勒出柔软的肉痕,在昏暗的箱内空间里泛着暧昧的微光。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无意识地沿着纸箱侧面滑下,触碰到箱体侧面时,他感觉到纸板传来轻微的湿润感——那是加斯帕紧张时渗出的汗水浸透了纸板。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处轻轻画着圈,隔着纸板仿佛能触碰到少女温热的肌肤。
箱内的加斯帕感受到侧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修女服下的白色内裤已经因为刚才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湿润,紧贴着私密处的布料传递着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所以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也复上了纸箱,将整个箱子轻轻环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让加斯帕整个人都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纸箱内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身体不自觉地朝纸箱前端靠了靠,让额头轻轻抵在开孔处的纸板边缘。
花开院佛皈感受到怀里的纸箱传来的细微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手掌顺着纸箱的弧度缓缓下滑,最终停在箱体底部。
那里正是刚才悄然印湿了一角的位置,此刻隔着纸板能感受到更加明显的潮湿与温热。
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纸板因为湿润而变得柔软,几乎能透过薄薄的材质感受到下方少女身体的轮廓。
箱内的加斯帕猛地屏住了呼吸。
她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正隔着纸板按压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是刚才因为过度紧张而失禁弄湿的地方。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片湿润,但此刻被这样直接触碰,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修女服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却又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仿佛少年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没关系,我在这里。
“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由对方过来签订和谈条约的话,”花开院佛皈继续说着,声音平稳而温和,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有多么暧昧。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纸板因为潮湿而微微凹陷,每一次按压都让下方的肌肤感受到清晰的触感。
加斯帕咬住了下唇。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指尖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修长手指的形状。
隔着薄薄的纸板和已经湿透的内裤,那种触碰变得模糊而温热,像隔着水流的抚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感。
双腿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因为肌肉收缩而勒得更深,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更明显的红痕。
“也没必要加斯帕非得出席吧,”花开院佛皈说着,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轻轻抬起指尖,然后——
用指腹在那片湿润区域的中心,缓缓地、坚定地按压了下去。
“唔……!”
纸箱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加斯帕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按直接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湿透的内裤和纸板,力道却清晰得可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按压下微微变形,紧贴着内裤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刺激让她脊椎发麻。
酒红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慌忙伸手捂住嘴,生怕再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让纸板上的那片湿润区域扩大了一圈。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立刻感受到了变化——那片潮湿变得更加温热,纸板的质地也变得更加柔软,几乎要被他按穿。
他微微挑眉,却没有移开手指,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掌心温热地包裹住那片区域。
“基本上让领头的几个人聚一下就可以了。”
他说完了最后一句,手掌在纸箱底部轻轻拍了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宠物。
可加斯帕知道不是——那手掌拍打的位置正好覆盖在她湿透的私处,每一次轻拍都让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她蜷缩在纸箱里,身体微微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修女服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顶端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痒。
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大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最可怕的是,那种被触碰、被安抚、被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堕落的安心感。
花开院佛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纸板湿润的触感。
他若无其事地看向莉雅丝,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暧昧触碰从未发生。
但纸箱里的加斯帕知道——她知道少年一定察觉到了她的失态,察觉到了那片湿润,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被继续触碰的冲动。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酒红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修女服下的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私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因为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小腿后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箱内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这一切,都被纸箱前端那两个圆孔外,少年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眸尽收眼底。
“话是这么说啦……”
莉雅丝轻轻颔首轻叹了口气。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考虑到对方来的是吸血鬼里卡蜜拉派的人,我也说不准……只能说不太好说吧。”
卡蜜拉派?
花开院佛皈头上三个问号一脸茫然。
他对这个名字倒是不陌生,但……那不是迪迦奥特曼里的吗,记得还是迪迦的前女友来着,是个很色的女奥特曼。
咳,言归正传,所以这个明天要来的吸血鬼……是个女奥特曼手下的?
“不是佛皈你想的那个卡蜜拉啦。”
朱乃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少年脑袋里在想什么,于是便开口代为科普道。
“卡蜜拉是吸血鬼两大派系中的其中之一,举个例子的话就好像如今魔界里分别支持路西法陛下和别西卜陛下的两派一样。”
“而另一派则是采佩什派。”
哦,这个倒是很经典的吸血鬼姓氏。
花开院佛皈颔首表示这个他倒是略有耳闻。
毕竟在很多文娱作品里通常只要出现吸血鬼那不出意外就是姓采佩什。
到这里莉雅丝接过话继续解释道。
“其实原本最开始的时候卡蜜拉派和采佩什派都属于同一方势力,但在数百年前魔界的吸血鬼一族因理念不合而分裂成了这两派。”
“其中卡蜜拉派奉行母权主义,而采佩什派则奉行父权主义,因此他们两家就此分家,成为了两个不同的派系。”
啊……
花开院佛皈微微咧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总感觉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什么父权主义母权主义,这玩意儿难道不是直接快进到干一架然后谁牛逼谁就是老大吗?
这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无法理解。
“没事,作为第四真祖我坚决奉行大哥哥权主义!”
一旁沙发上晓沙笑嘻嘻地举手表决道。
听到这个花开院佛皈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对了,既然卡蜜拉派要来人界进行和谈,那人界另外三个真祖不会有所动作吗?还是说他们都是卡蜜拉派的?”
“不,第一、第二、第三真祖应该都不会有所动作。”
莉雅丝摇了摇头。
“虽然他们都是吸血鬼,但那三位真祖因为自立门户已久,早就对吸血鬼族内的两派之争不感兴趣了。”
“哦……”
花开院佛皈想了想,又低头看向腿上的纸箱子吸血鬼。
“那加斯帕原本是属于哪一派的?”
“加斯帕的话……她本应该属于采佩什派。”
莉雅丝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愿太多提及这件事,但在停顿了两秒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佛皈你也知道,采佩什派对加斯帕并不好,否则她也不会逃离那里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的眷属。”
“嗯……”
旧事重提,意识到还是不怎么美妙的旧事,花开院佛皈果断地选择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既然对方要来那就让他们来咯,约见地点在哪里?”
“就在学校里。”
莉雅丝回答道。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表示了然。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提前过来的。”
接着他又低头轻轻拍了拍腿上的纸箱子。
“好了,加斯帕,接下来该到洗澡时间了,今天晚上你也要一起来。”
“——!!”
话音刚落,纸箱里的金发吸血鬼少女猛地一颤。
可与此同时位于纸箱后端的底部却隐隐悄然印湿了一角。
……
次日下午,彩海学园,旧校舍内。
当花开院佛皈按照昨晚约好的时间先将其他少女们放学送回家后传送抵达旧校舍一楼客厅里时,客厅门外莉雅丝刚好从走廊上回来。
“……咦?佛皈你已经把浅葱她们送回去啦。”
二人对视了一眼,莉雅丝微微一笑指了指外面走廊上朝杂物间一侧的方向。
“正好,我刚刚去看了一下加斯帕的情况,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因为她今天可以不露面,外加上昨天你那样安慰了她,所以精神状态还算稳定,顺带我把杂物间门口的封条也贴上了。”
“那就好。”
花开院佛皈侧身从客厅里探出脑袋朝杂物间方向瞄了一眼。
确实封条贴的严严实实,甚至比解封加斯帕之前贴的更严实了。
虽然这样子搞好像会显得很没骨气,但……人本来就不用非得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嘛。
“唉~”
就在这时,客厅里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洁诺薇娅忽然轻声叹了口气,引来身旁好友伊丽娜的一阵目光。
“呐,洁诺薇娅你今天没事吧,总感觉从上午开始就好像很心神不宁的样子,连上课时候都完全没睡着。”
“唔该怎么说呢,就是稍微有点……说实话我今天原本也想请假的,呜……”
圣剑使少女说着说着直接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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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客厅门口的走廊玄关处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请进。”
莉雅丝循声望了一眼说道。
哗——
随着玄关移门被拉开,一名浑身散发着柔和气质、身着宽松修女长袍却依旧难掩其下丰腴体态的年轻修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眼望见客厅门口的莉雅丝和花开院佛皈,随即微微一笑道。
“初次见面花开院先生、莉雅丝小姐,我叫葛莉赛达·夸塔,是这次天界派来负责和谈的修女。”
“以及请问,洁诺薇娅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