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女儿摊牌了?甚至还成功了!
这是雪菈此刻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毕竟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旧校舍是莉雅丝等一众少女的住处,她们每天晚上都会在旧校舍的浴室里举办“浴池派对”,这点雪菈是老早就知道了的。
不说别的,光是看看每天晚上从旧校舍回来后成濑澪、万里亚以及洁丝特三人那红红的脸颊以及浑身上下散发的莫名微妙的白色热雾就知道了。
可现在维妮拉娜却说她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去旧校舍那边,而且还是和莉雅丝等少女们一起和佛皈……
那可不得她每天晚上都找不着人了嘛!
原本说好姐妹俩趁着孩子们都睡了之后偷偷吃一点。
结果现在倒好,没有姐妹情了,姐姐那边每天在女儿那儿蹭吃蹭喝到心满意足,留下她这个妹妹在家里独守空房。
真是太过分了,至少也得带上她一起吧!
不过……一起什么的,基本上也就仅限于想想而已了。
“唔~话说亲家你那边现在还没跟万里亚说通吗?”
注意到雪菈脸上流露出的淡淡难色,维妮拉娜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没。”
再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梦魇人妻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愧之色。
要知道她可是梦魇啊!
梦魇虽然不像魅魔那样只要一天不做就会走到哪儿漏哪儿,然后只要一被满足就立刻喔齁齁齁跟个母猪一样,恨不得身体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但梦魇却是最追求精神上的欲望波动的。
在越是背徳、越是禁忌中产生的欲望波动,就越能成为梦魇的美食。
结果现在连维妮拉娜这个常规恶魔都摊牌成功了,她这个梦魇贤者依旧毫无进展。
简直就是耻辱!败坏梦魇一族的声誉!
“当然我也已经尝试过了。”
雪菈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但就是没有办法……”
维妮拉娜好奇问道:“亲家是怎么尝试的?”
“当然是发挥我们梦魇的特长咯~”
雪菈一点点讲述道。
“之前我趁着万里亚她们去上学的时候在她们房间里绘制了我们梦魇魔法里的魔法阵。”
“魔法阵?”
“大概就是类似催眠那种的,可以由绘制魔法阵的施术者随意控制受术者做梦内容。”
“然后亲家你就用魔法阵对万里亚酱……”
“嗯,每天晚上都是。”
每天晚上都用可还行……
维妮拉娜认真想了想。
“既然每天晚上都有用,却到现在都还没成功,会不会是万里亚酱现在已经慢慢成长起来,那种魔法阵已经对她没效果了?”
“那不可能,效果很好。”
此话一出,雪菈立刻矢口否认。
“这段时间我基本上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万里亚酱在洗床单。”
“……”
也就是说每天晚上都在自己母亲精心编织的梦境里尿得一塌糊涂是吧。
“那我觉得这个问题大概率不在于亲家你用的方法上,而是执行环节的推进出了问题。”
维妮拉娜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首先,既然万里亚酱每天早上起来都有洗床单,说明亲家你的魔法阵肯定是奏效了。”
“其次,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万里亚酱却依然乐此不疲地每天洗床单并且周而复始以此往复,我想这应该不是她没有意识到其中的真相。”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已经意识到了,但她还在等。”
“再者,现在几乎每天万里亚酱都会到莉雅丝她们那边去,结束回来之后还要在梦中继续,对她而言每天的‘精神食粮’早已过于充足,根本不需要主动发生转变。”
“那么综上所述,我认为亲家你在当前的这一环节已经停留了足够的时间,是时候推进向下一步了。”
所谓的下一步,当然就是直接跟万里亚摊牌了。
“推、推进向下一步吗?”
雪菈微微一愣,仍有些犹豫。
毕竟和维妮拉娜这个初次见面就大胆偷吃的“勇敢者”不同,她的第一次还是假扮成万里亚的模样,直到后面被花开院佛皈发现才不得不承认。
可是如果要推进至下一步的话,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咦?怎么都在啊。”
正当梦魇人妻满心纠结之际,房间内金色的磁场辉光毫无征兆地在空气中闪过。
伴随响起的还有某位罪魁祸首的声音。
“啊,佛皈你回来了。”
维妮拉娜本就面向着房间里的方向,背后就是窗户。
从她的视角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好传送回来原地出现的花开院佛皈。
露妮雅丝更是如此。
她本就因为无法介入维妮拉娜和雪菈的话题而有些无聊,现在见到心心念念的少年终于出现,整个人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连带着头顶的小恶魔皇冠都跳了一下。
“哼!佛皈你终于回来了啊,居然把我这位堂堂初代吉蒙里晾在弦神岛这么久,自己一个人跑去冥界那么危险的地方,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她说着就放下茶杯跑了过来,来到少年面前举举手抬抬胳膊就要开始查看起伤势来。
该说真不愧是一脉同源的老祖宗么,连心里不满却又想进行关心时的傲娇模样都是和成濑澪几乎一模一样。
“放心我没事,所以这是在干什么呢,居然连雪菈伯母也在?”
花开院佛皈一边任由露妮雅丝折腾一边将询问的目光朝还在茶几旁的三位人妻投去。
他确实没想到雪菈夫人居然会和绮希丝以及露妮雅丝坐在一起喝茶。
“这个嘛~”
绮希丝一手轻抚脸颊微微一笑。
“维妮拉娜酱正在给雪菈酱传授摊牌经验呢,雪菈酱似乎现在正在为了没法向万里亚酱摊牌一事而有些苦恼,所以要向维妮拉娜酱这样已经成功了的请教一下。”
“顺带一提,目前维妮拉娜酱给出的建议是直接推进到下一环节。”
“下一环节?”
花开院佛皈没听过前情提要,听到这话不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环节不环节的?
“嘛~简单来说呢就是佛皈你今天晚上在莉雅丝她们那边结束之后还得去一下雪菈妹妹那边啦,到时候雪菈妹妹会把所有准备工作提前做好的。”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与了然。她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考虑到时间上可能会来不及,那就我们这边就早一点开始吧,趁着莉雅丝她们还没放学回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雪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没入了衣领深处。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茶几下方轻轻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在场任何人的眼睛。
梦魇人妻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那对丰腴的乳峰在深紫色低胸连衣裙的包裹下起伏着,乳沟深处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维妮拉娜已经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花开院佛皈。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瞥见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浑圆大腿。
她来到少年面前,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地呈现在少年眼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
“佛皈君~”维妮拉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黏腻的蛊惑,“雪菈妹妹可是苦恼了很久呢,作为已经‘成功’的前辈,我觉得有必要帮她一把,你说是不是?”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少年的腰间,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按在了那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部位。
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维妮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果然,这个年纪的少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露妮雅丝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位初代吉蒙里虽然活了数千年,但在某些方面却意外地纯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绮希丝轻轻拉住了手腕。
银发的人妻对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别打扰他们”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分明也带着几分看戏的兴致。
“维、维妮拉娜姐姐……”雪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梦魇的本能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恐惧——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他人注视下进行的欲望波动,正是最上等的精神食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麻。
“雪菈妹妹别紧张嘛~”维妮拉娜转过头,对她眨了眨眼,“佛皈君又不是外人,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已经解开了少年校服裤子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而且,提前‘预习’一下,对你晚上和万里亚酱的摊牌也有帮助哦~毕竟梦魇最擅长的,不就是编织梦境吗?如果连现实中的体验都没有,又怎么能编织出足够真实的梦境呢?”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维妮拉娜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内裤边缘,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维妮拉娜的手指熟练地握住了柱身,上下滑动着,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唔……”少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看,佛皈君也很期待呢。”维妮拉娜轻笑,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这个发现让雪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维妮拉娜直接跨坐到了少年的腿上,裙摆滑落,遮住了两人的结合处,但从那起伏的动作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中,任谁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就这样直接坐了下去。
“哈啊……”维妮拉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湿滑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少年的尺寸,但每一次进入时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沉醉。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着,让肉棒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雪菈看得口干舌燥。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维妮拉娜的小穴被抽插时带出的爱液的声音。
能看到维妮拉娜紧身裙下腰臀的摆动曲线,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能看到她咬住下唇强忍呻吟时脖颈绷出的优美线条。
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花开院佛皈的表情——少年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眼半闭,眉头微蹙,那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维妮拉娜的腰,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随着她的节奏用力按压。
“雪菈妹妹……”维妮拉娜一边起伏一边开口,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别光看着呀……过来……嗯……过来帮帮忙……”
她朝雪菈伸出手。
梦魇人妻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着。
她走到沙发旁,跪坐在维妮拉娜和花开院佛皈的身侧。
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维妮拉娜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少年完全勃起的肉棒正一次次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摸我……”维妮拉娜抓住雪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或者……摸佛皈君也可以哦……”
雪菈的手颤抖着。
她先是隔着维妮拉娜的裙子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但很快就不满足于此。
她的手指滑进了低胸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软肉。
维妮拉娜的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硌在她的掌心。
雪菈下意识地用指尖拨弄着,听到维妮拉娜的喘息更加急促了。
“对……就是这样……”维妮拉娜的腰动得更快了,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噗嗤声越来越响,“雪菈妹妹……你的手……很熟练嘛……”
“因、因为……”雪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因为我是梦魇啊……”
梦魇最擅长的就是窥探欲望,编织梦境。
而在无数个夜晚,她不止一次在梦中模拟过这样的场景——和女儿的心上人,在别人的注视下,做出背德的事情。
但梦境终究是梦境,当现实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呈现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花开院佛皈。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少年结实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那里滚烫、坚硬、脉动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抽插时肌肉的收缩,感受到维妮拉娜湿热的阴道是如何紧紧包裹着这根巨物。
“哈啊……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睁开了眼睛,看向跪坐在一旁的梦魇人妻。
他的眼神因为情欲而有些迷离,但依然清晰地映出了雪菈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呼吸紊乱,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那是欲望满溢的证明。
这个称呼让雪菈浑身一颤。“伯母”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少年裸露在外的龟头。
“呜!”花开院佛皈猛地吸了一口气。
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雪菈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咸腥的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打转,将整根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技巧出乎意料地好——毕竟是梦魇,在梦境中演练过无数次。
“哦呀?”维妮拉娜挑了挑眉,动作慢了下来,改为小幅度的研磨,“雪菈妹妹……很厉害嘛……嗯……这样佛皈君会受不了的哦……”
她说话时,阴道故意收紧,肉壁紧紧箍住肉棒,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花开院佛皈的腰忍不住向上顶了顶,肉棒更深地插进了维妮拉娜的体内,也更深地插进了雪菈的喉咙。
“咕……唔……”雪菈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并没有退开。
她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维妮拉娜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抚摸着维妮拉娜被撑开的阴唇,以及那粒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阴蒂。
“啊!那里……!”维妮拉娜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雪菈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她最敏感的点上,配合着体内肉棒的抽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腰开始失控地剧烈摆动,臀部一次次重重地坐下,让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露妮雅丝早已捂住了脸,但从指缝里偷看。
绮希丝则依然优雅地喝着茶,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沙发上的三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按住了雪菈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紧致感让他濒临极限,“我要……要射了……”
“射进来……”维妮拉娜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脖子,“射在我里面……嗯啊……全部……”
但花开院佛皈却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粗硬的肉棒从维妮拉娜湿滑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
他转身将雪菈拉了起来,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诶?等、等等……”雪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掀了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湿透的阴户。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收缩着,滴下透明的液体。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从后面抵了上去,龟头抵在穴口摩擦着,“你也想要吧?”
“我……我……”雪菈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和维妮拉娜不同,雪菈的小穴更加紧致——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性事了。
肉棒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但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花开院佛皈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啊啊——!”雪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作为梦魇,她对快感的感知比常人更加敏锐,此刻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再重重撞回去。
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雪菈的黑色丝袜大腿在撞击下不断颤抖,臀肉被拍打得泛红。
维妮拉娜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跪在雪菈身侧,一只手从前面伸进雪菈的衣领,继续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弄着雪菈的阴蒂。
“看……雪菈妹妹的小穴……吃得多开心……”维妮拉娜在雪菈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梦魇人妻浑身发麻,“流了这么多水……比我还多呢……”
“别……别说……”雪菈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了。
她的腰开始本能地迎合少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酥麻的悸动。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棒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G点。
他能感觉到雪菈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要去了……”雪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梦魇人妻的子宫。
几乎在同一时间,雪菈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箍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用力收缩。
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花开院佛皈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雪菈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意识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作为梦魇,这种现实中的、在他人注视下的背德性爱,带来的精神冲击远超生理快感本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都在沸腾,那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证明。
维妮拉娜轻轻抚摸着雪菈汗湿的背,微笑道:“怎么样,雪菈妹妹?现在有‘经验’了吧?晚上和万里亚酱摊牌的时候,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雪菈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
“不过在那之前……”维妮拉娜看向花开院佛皈,舔了舔嘴唇,“佛皈君,时间还早呢~莉雅丝她们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轮了?”
她说着,已经伸手握住了少年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
露妮雅丝终于忍不住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我也要!维妮拉娜你这个偷跑的!明明是我先来的!”
绮希丝放下茶杯,优雅地站起身:“那么,我也来帮忙吧~毕竟不能让佛皈君太累呢。”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升温。而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距离少女们放学回家,确实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