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她’佛皈你打算怎么办?”
在起床简单吃过应该算是午饭的早餐后,别墅一楼客厅内,绮希丝望着沙发上蜷缩起小小身子正双手抱着膝盖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奥菲斯有些无奈道。
“还能怎么办,随便她去咯~”
站在她身旁的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道。
“反正她也就只是看看电视,也不喜欢搞破坏什么的,就算放着不管也完全没问题。”
“也……只能这样了呢。”
绮希丝摇摇头,轻声叹了口气。
作为老一辈的恶魔,她虽然也是第一次听说奥菲斯的名字,但光是听花开院佛皈描述的“那是能与伟大之红相提并论”的存在后,她就对这个看似娇小毫无攻击性的哥特幼女完全改观了。
伟大之红,那是记载于圣经启示录中的龙中之龙,是就连曾经的圣经神也无法力敌的存在。
而奥菲斯却能与伟大之红并列,那她的实力之恐怖……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连实力这么强大的无限龙神都要来求佛皈帮忙,那相当于侧面证明了佛皈的实力其实早就远在无限龙神之上……
这么一想一下子就安心了不少呢。
梭梭~
这边二人话音刚落,与此同时沙发上原本还在安安静静看电视的奥菲斯忽然站了起来,轻轻一跃便从沙发上跳下,赤着双足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径直朝着少年方向走了过来。
那双赤裸的小脚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韵律。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奥菲斯的足部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即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的脚趾小巧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
随着她走近,佛皈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体味从她身上飘来。
那并非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更私密的——属于无限龙神本身的、带着些许神秘麝香的气息。
这股气味在空气中弥散,与客厅里温暖的午后阳光混合在一起,竟让佛皈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
奥菲斯走到佛皈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拂过佛皈的手背。
那触感冰凉柔软,带着丝绸般的顺滑。
但佛皈的注意力却更多地停留在她的脚上。
因为此刻,奥菲斯的一只脚正无意识地轻轻蹭着佛皈的小腿。
那起初可能只是站立时不经意的接触——赤裸的足底贴上佛皈的裤腿,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但很快,这个动作就变得不再“不经意”。
奥菲斯的足趾微微蜷缩,足弓的柔软内侧沿着佛皈的小腿肌肉缓缓上下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像是上等的天鹅绒,又带着活体特有的温热与弹性。
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每一寸纹理——前脚掌的柔软肉垫、足弓凹陷处的敏感肌肤、脚跟处稍显坚硬的部位。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顺着腿部神经一路向上窜升。
奥菲斯的动作很慢,慢得几乎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梦游般的举动,但那份专注却让这个简单的接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暧昧。
“……”
佛皈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这只在自己腿上作乱的小脚。
奥菲斯的足趾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关节处微微泛着粉红。
她的足底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而带着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茧,但这并不影响触感的柔滑。
相反,那层薄茧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肉感,让摩擦时的触觉更加鲜明。
奥菲斯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表情依旧淡漠,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望着佛皈,仿佛只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但她的脚却背叛了这份表面的平静——足趾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先是轻轻勾住佛皈的裤腿边缘,将布料微微掀起,然后足底直接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
温热的触感让佛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奥菲斯的足底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或许是刚才赤足行走时沾染的地板温度,又或许是某种更私密的生理反应。
那份湿热紧贴着佛皈的小腿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足弓此刻完全贴合着佛皈的腿部曲线,足跟轻轻抵在他的胫骨上,前脚掌则缓缓按压着他的腓肠肌。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按摩般的节奏感,但目的显然并非放松肌肉。
奥菲斯的足趾开始更加灵活地活动——大脚趾沿着佛皈的腿侧缓缓向上滑动,划过膝盖内侧的敏感区域;其余四根脚趾则像是弹钢琴般在他的小腿上轻轻敲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妙的力度变化。
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
他低头看着这只在自己腿上肆意妄为的小脚,看着那粉嫩的足底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足趾蜷缩时关节处浮现的可爱褶皱。
奥菲斯的足踝纤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但此刻它却支撑着整个足部的重量,在佛皈的腿上施加着持续的压力。
更让佛皈在意的是那股气味——随着摩擦的持续,奥菲斯足部的体味变得更加明显。
那并非汗臭,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诱人的气息:淡淡的甜香中混杂着肌肤本身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百合花般的清雅。
这股气味随着她足部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散,钻进佛皈的鼻腔,挑动着他的神经。
终于,佛皈伸出了手。
他没有推开奥菲斯的脚,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足踝。
“……!”
奥菲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佛皈的手指圈住她纤细的足踝,拇指正好按在内踝骨上方的柔软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稍高一些。
佛皈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那个位置,感受着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
然后,他将奥菲斯的脚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奥菲斯不得不单脚站立,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继续望着佛皈,仿佛在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佛皈将她的脚抬到与腰齐平的高度,仔细端详着这只精致的小脚。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细节更加清晰——足底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从脚跟延伸到前脚掌;足趾的趾缝干净整洁,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如同雕塑,在客厅的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划过奥菲斯的足底。
“……嗯。”
奥菲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的足趾因为这个触碰而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弓也微微绷紧。
佛皈能感觉到指腹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那份敏感的颤动。
他继续用手指探索——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向上滑动,划过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最后停在前脚掌的肉垫处。
每划过一寸肌肤,奥菲斯的身体就会产生微妙的反应。
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闪烁。
她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在回应佛皈的触碰。
佛皈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
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肌肤薄而柔软,皮下神经密集。
佛皈用适中的力度缓缓按压,画着圈按摩那个位置。
他能感觉到奥菲斯的足部肌肉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足弓绷得更紧,五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紧紧扣住他的手掌边缘。
“……很敏感呢。”
佛皈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奥菲斯没有回答,但她的脚却给出了回应——足趾轻轻勾住了佛皈的手指,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挽留。这个动作让佛皈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将奥菲斯的脚凑近自己的脸。
那股甜香更加浓郁了。
佛皈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足背,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淡淡麝香的气息。
奥菲斯的足部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热,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出来,带着活体的生命力。
她的足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是精致的瓷器上绘制的纹路。
佛皈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足背。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几乎只是肌肤的触碰。
但奥菲斯的身体却明显地震了一下,被佛皈握在手中的脚也猛地绷紧。
佛皈能感觉到她足部肌肉的瞬间收缩,以及那份几乎要挣脱的力道——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抽回脚。
于是佛皈继续了下去。
他的嘴唇沿着奥菲斯的足背缓缓向上移动,吻过纤细的足踝,吻过内踝骨上方的柔软凹陷。
他的舌尖偶尔会探出,轻轻舔舐那些敏感的肌肤,品尝着肌肤表面微咸的汗液与那股独特的甜香。
奥菲斯的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初尝是清淡的微咸,但细细品味后却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像是某种花果的清香。
“……唔。”
奥菲斯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困惑的鼻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看清佛皈在做什么,但因为这个姿势而无法做到。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感觉到柔软的舌头在足背上滑动,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佛皈的吻来到了她的足心。
他张开嘴,将奥菲斯的前脚掌含入口中。
这个动作让奥菲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虽然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银白色的长发也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佛皈的舌头抵在她的足心上,缓缓舔舐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足心纹理的细微凹凸,感觉到肌肤因为敏感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然后,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奥菲斯的脚趾。
佛皈松开口,转而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那根脚趾小巧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佛皈将它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着,轻轻吮吸。
咸甜的滋味在口腔中扩散,混合着肌肤本身的味道。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关节处的柔软肌肤,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能带来清晰的触感。
奥菲斯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
她的另一只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足趾蜷缩又舒展。
被佛皈含在口中的脚趾则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因为被口腔包裹而无法做到,只能微微颤抖着。
佛皈能感觉到她足趾的每一次细微动作,感觉到趾尖轻轻抵着他的上颚,感觉到那份无意识的、试图逃脱却又沉溺其中的矛盾。
佛皈换了一根脚趾。
他依次含住奥菲斯的每一根脚趾,用舌头仔细舔舐趾缝,用嘴唇轻轻吮吸趾尖。
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
奥菲斯的足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温热,足底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股甜香也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唾液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终于,佛皈松开了口。
奥菲斯的脚被他含得湿漉漉的,足趾和足背上都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足部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足心和趾缝处,颜色更加明显。
那只脚此刻软软地垂在佛皈手中,似乎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佛皈抬起头,看向奥菲斯的脸。
哥特幼女依旧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像是白瓷上晕开的一抹胭脂。
虽然表情依旧淡漠,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虚无,多了几分……生动?
佛皈轻轻放下她的脚。
奥菲斯的足底重新接触地板时,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应。
那只被佛皈玩弄过的脚轻轻踩在地板上,足趾蜷缩着,足弓微微拱起,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然后,她扬起可爱的脸蛋,用那依旧淡漠虚无、但似乎多了几分微妙颤音的语气轻轻道:
“瓦利他们,来了。”
嗯?
有些没头没尾的话令花开院佛皈不禁挑了挑眉。
但也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阵空间波动在弦神岛上空如波纹般泛开。
哦,还真来了啊……
与此同时,位于距离基石之门大约两公里开外的天空之上,刚刚从魔界穿过空间隧道抵达人界的瓦利队全员从传送魔法阵里出现,以及随行的还有德莱格和阿尔比恩。
瓦利身着白龙皇铠甲凭空而立。
他虽然已经不再是白龙皇的宿主,但阿尔比恩在被花开院佛皈灵魂分离出神器复活之前将自己的部分力量留在了神器里,以保证神器的正常构筑。
目前瓦利的【白龙皇光翼】中虽然已经不再有阿尔比恩的灵魂,但仍可以正常使用禁手霸龙等招式。
只是——依旧没有寻路功能就是了。
就像现在这样,他虽然知道花开院佛皈住在弦神岛,但具体要在弦神岛哪个地方才能找到后者,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亚瑟,有什么头绪吗?”
瓦利的声音像是开启了赛博坦特效般从盔甲下传出,他转头用银白头盔上散发着莹莹蓝光的眼睛望向身后西装革履的金发眼镜男子。
“暂时还没有……”
亚瑟摇了摇头,手中一看就橙色非凡的西洋剑朝着四周散发着阵阵金光,像是在雷达探测般。
“这座人工岛的空间……似乎是被人刻意屏蔽了,我的魔法没法在这么大的岛上迅速找到特定的人。”
“找不到那就别找了咯~”
话音刚落,后方某位德莱格的声音悠悠传来。
只见这位赤龙帝姬此时正隔着臂铠双手抱头,一副老神哉哉的模样。
“直接过去不就好了,我记得说日本人都喜欢高处,说是越高的地方就越能彰显权贵,像我前宿主那样的人……嗯,我认为就在那边那栋全岛最高的建筑顶端。”
说完她直接伸手一指远方的基石之门。
从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从上向下俯瞰,整座基石之门就好像是屹立于弦神岛最中心的一座巨大方碑一样。
其顶端更是以庭院的设计从四周边缘处升起莲花花瓣般的障壁将其包围其中,风吹不进雨淋不到,当然更加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
瓦利“……”
他倒是不怀疑住在这种地方的人身份之显赫,可要说花开院佛皈会住在这种地方……那家伙是那样喜欢出风头的人吗?
于是正当银发少年举棋不定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将他们包裹其中,就像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一样。
!!?
瓦利甚至来不及惊讶,下一刻他们身周的风景赫然发生变化,踏足实地的触感从脚下传来。
“这是……”
再环视四周,他们竟然已经身处于基石之门顶层的广场上。
同时有少年熟悉的声音从前方懒散传来。
“突然跑到我这边来,是有什么事吗?”
“噫!”
一听到花开院佛皈的声音,美猴就好像出发了什么应激开关一样。
只见他一瞬间整个人原地立正绷直,然后当场一溜烟躲到了瓦利背后,只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
“……”
虽然知道这货多少有点表演的成分在里面,可反应这么激烈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瓦利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随后重新面向前方抬眼望去。
只见花开院佛皈刚从别墅中走出,身旁还跟着绮希丝、维妮拉娜以及露妮雅丝三人。
当然,奥菲斯也在。
赤着双足的哥特少女漂浮在半空中,似乎是生怕落地会把脚弄脏一样。
虽然她本身并没有“脏乱”的概念,但考虑到如果现在在户外也直接踩地上会把脚底弄上灰尘,等下回到别墅里会把地板弄花,所以果断还是选择飘着了。
“好久不见。”
奥菲斯像模像样地打招呼道。
哦?
哥特幼女的如此转变令瓦利也不禁意外地挑了挑眉。
“虽然只是三天没见,但没想到……算了,还是先说正事吧。”
他直接将目光投向奥菲斯身旁的花开院佛皈。
“这次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提醒你一下。”
“就像你之前已经知道的那样,奥菲斯她其实是被祸之团中各方势力拱上台面的一个许愿机,虽然所有加入祸之团的人都在从她那里攫取‘蛇’的力量时承诺过会帮助她打败伟大之红,但我们都知道那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而已。”
“而现在你把奥菲斯带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祸之团的其他势力找上门来。”
“当然不出意外以你的实力自然能轻易处理,不过为了避免发生万一,我还是决定提前过来告诉你一声。”
毫无疑问瓦利说的情况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提前过来告诉一声也算是卖个小小的人情?
“别乱想,跟人情没什么关系。”
仿佛读懂了少年的眼神,瓦利双臂环抱胸前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究竟是祸之团里哪个不开眼的会来找你麻烦,总觉得会发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才来了这一趟。”
“是嘛……”
瓦利话音刚落,一股浓厚的邪恶气息忽然在众人后方的空气上凭空生成冒出,迅速形成了一张漆黑的传送魔法阵。
紧接着数道人影从中显现,为首的是手持长枪的少年。
——曹操。
他微微扬起脸,其中本该属于人类的右眼散发着紫色的诡异光芒。
“如果说,来的人是我呢?”
“……那我看你是真没想活啊。”
花开院佛皈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