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
曾经就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景象入境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展现在了红发少女的眼前。
如果可以的话,莉雅丝很希望这只是一场她在吃坏肚子导致昏迷后的噩梦。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和清晰,无论是空气中的味道,还是耳边的声音,就连沿着床面传来的震感也跟现实没有丝毫差别。
那也就是说……
可是,为什么……
莉雅丝张了张嘴努力地想要质问出声,但她却吃惊地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不出声音?
不对,不止是声音发不出来,就连身体四肢也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气。
那这样的话……
莉雅丝思绪尚有些迟滞,但她还是回想起了这种熟悉的无力感究竟从何而来。
毫无疑问,这是只有在做梦时才会是这个样子。
众所周知人在梦境中往往是用不上力气的,诸多在平时日常里再简单不过的小事放到梦中也会变得困难无比,哪怕只是想要向上爬一层小小的台阶都会因为腿脚无力或是晕头转向而在梦中跌倒。
包括还有喊不大声,说不清楚等等诸多体现。
就像她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换句话也就是说她现在确实是在梦中?
想到这里,莉雅丝忽然有那么一丢丢小惊喜。
毕竟如果说这里确实是梦境的话,那么根据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定律,现在她所看到的景象理应没有在现实中发生。
还好还好,她就说妈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嘛……
正当莉雅丝心里暗暗庆幸之际,一旁原本还在忙碌着的二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苏醒,便随即停了下来。
而维妮拉娜更是离开少年身边转身来到她的面前,抬手微笑着轻轻抚过红发少女白皙光滑的面庞。
“阿拉,莉雅丝酱你醒了啊。”
“唔……”
听到这话的莉雅丝喉咙不禁微微动了动。
还是那句话,这是她以往无论怎么做梦都从来没有梦到过的景象,像这样和妈妈一起共赴战场并肩作战什么的。
真的……可以吗?
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的,反正这里是梦中嘛。
可是——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即便这里是梦境莉雅丝也并不认为自己是无缘无故梦到这里来的。
想来应该是平日里妈妈的某些所作所为让她不自觉地在梦中构筑出了这样的场景。
以及与此同时她还发现了一点小惊喜。
那就是她居然能够开口说话了,刚才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声音就是证明。
于是在试探着清了清嗓子后,莉雅丝还是顺着眼前的场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妈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
维妮拉娜努了努嘴,顺着女儿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随后她一反刚才的样子,在莉雅丝身旁坐下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如果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吧?”
女人的本能……
如果是在平时正常情况下莉雅丝毫无疑问会对这五个字嗤之以鼻。
要知道她的母亲在年轻尚未出嫁时就已经是巴力大王家历代最强的女性,嫁入吉蒙里家后作为主母诞下她的哥哥瑟杰克斯和她莉雅丝。
之后她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代吉蒙里家主早夭,整个吉蒙里家族可谓香火青黄不接风雨飘摇,也都是她的母亲一手撑起整个家族,这么多年来尽管尚未有新家主继位却也从来没有失去过一分一毫的领地。
然而就是她这位实力强大、手段强硬、优雅端庄、对内温柔的母亲,竟然告诉她会因为女人的本能而做出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
“嘛,妈妈知道莉雅丝酱你肯定一下子不愿相信这些,但你还是慢慢听妈妈讲。”
似乎是注意到了女儿脸上不信任的神色,维妮拉娜微笑着伸手将她从被窝中拉起,像小时候生病时照顾那样温柔地把已经长大的莉雅丝轻轻揽入怀中,让红发少女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头。
“莉雅丝你应该也知道,妈妈以前是巴力大王家的女儿,虽然嫁入了吉蒙里家,但那本质上是巴力家想要控制其他上级恶魔贵族的一种手段。”
“当然了,妈妈并没有要控制莉雅丝你和瑟杰克斯为巴力家效命的意思,但我和你爸爸的婚姻也确实是实打实的政治联姻,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之后再加上你爸爸又早早地就去世了,这些年来整个吉蒙里家几乎都是妈妈一个人在操持,虽然妈妈表面上不说但实际上也确实是很累了。”
“尤其是瑟杰克斯现在当上了魔王路西法后一年到头连家都难得回一次,外加上莉雅丝你现在又在人界读书,每天家里就只有妈妈一个人面对着偌大的城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恰巧之前莉雅丝你把佛皈带了归来,而佛皈刚好又是个很棒的男孩子,所以妈妈一不小心没忍住就……”
“这种事情怎么能用一句没忍住就盖过去了啊……”
听到这里莉雅丝一度都忘了她还是在“梦境”中,一度认真地与维妮拉娜质问起来。
“妈妈你先告诉我,你和佛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嘛,大概……”
维妮拉娜点着嘴角认真地想了想。
“就是莉雅丝酱你第一次和佛皈一起回来的时候?”
第一次带佛皈回来的时候?!
莉雅丝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那不就是她当初因为要废除和菲尼克斯家婚约的事情而被召回魔界那次嘛!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两人就已经做爱上了?!
“抱歉莉雅丝,妈妈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
看着女儿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维妮拉娜歉意地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
“但妈妈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但如果莉雅丝你能够接受的话,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下去……让吉蒙里家变得更好,好吗?”
说着维妮拉娜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少年身上继续扭动腰肢,人妻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鸡巴。
“我……接受……!”
瞬间莉雅丝达到了高潮。
理智在告诉着她必须拒绝这样的事情,决不能在这种问题上有任何的让步。
可人类尚且除了理性之外还有感性,恶魔也是同样,甚至恶魔的感性比人类的更加炽烈!
经过刚才的一番交流下来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母亲这些年来的苦闷与孤独,并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生她养她从小照顾她到大的母亲。
这让她如何狠下心彻底拒绝呢?
思绪至此,莉雅丝终于还是点下了头。
“我……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会让吉蒙里家变得更好……咕!”
“真是个好孩子。”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母亲的欣慰,又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妖艳的满足感。
她转身朝着后方少年招了招手,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呼唤家人共进晚餐。
“佛皈君,来,让莉雅丝也感受一下……妈妈刚才感受到的快乐。”
花开院佛皈——那个被莉雅丝从人界带回魔界的少年,此刻正跪坐在床铺的另一侧。
他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些许汗珠,而他的下体,那根刚刚才从维妮拉娜体内抽出的阴茎,此刻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勃起状态。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维妮拉娜蜜穴中带出的、粘稠而温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特殊麝香,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那是性交后最直接的证明。
听到维妮拉娜的呼唤,佛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看向了被母亲搂在怀中的莉雅丝。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确认这位红发少女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莉雅丝迎上他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下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得到默许的佛皈这才缓缓起身,膝盖压上床垫,朝着母女俩靠近。
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凹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来到莉雅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莉雅丝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龟头如同蘑菇般膨大,上面沾满的、属于母亲的透明粘液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别怕,莉雅丝。”维妮拉娜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母亲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微微向后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放松一点,妈妈会陪着你的。”
莉雅丝仰躺着,红色的长发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此刻裙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中央部位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佛皈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急于脱下那最后的屏障,而是先伸出了一只手,用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在了莉雅丝最敏感的核心上。
“嗯啊……!”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莉雅丝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那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强烈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已经湿成这样了。”佛皈低声陈述,语气平淡,却让莉雅丝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弄,而是带着某种研磨般的耐心,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一圈一圈地、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刺痛的快感。
莉雅丝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更多的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闷哼。
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浸染得更加彻底,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被体液浸润的“滋滋”声。
“看来莉雅丝酱也很期待呢。”维妮拉娜侧躺在女儿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探过来,温柔地抚摸着莉雅丝滚烫的脸颊,然后指尖下滑,轻轻捏住了她睡裙领口下的、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揉捏起来。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哦。”
胸前和下身同时遭到侵袭,莉雅丝的理智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摇摇欲坠。
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那让她失控的触碰,又本能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为佛皈的手提供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似乎是觉得隔靴搔痒已经足够了,佛皈终于用另一只手勾住了莉雅丝内裤的边缘。
他没有粗暴地扯下,而是以一种缓慢的、近乎折磨人的速度,将那层湿透的、紧贴在肌肤上的布料一点点向下褪去。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刮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当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时,莉雅丝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人的视线下。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与她发色相称的、修剪得整齐漂亮的火红色阴毛。
此刻,那些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打湿,一缕缕地黏在皮肤上。
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羞涩的花苞,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晶莹的蜜液,将下方的床单都润湿了一小片。
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巧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佛皈的视线在那片美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莉雅丝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
“等、等等……你要做什……呀啊!!!”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因为佛皈的舌头,那温热、柔软而灵活的舌头,已经毫无预警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那条舌头就像最灵巧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勃起的阴蒂,然后将其整个含住,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拨弄、舔舐起来。
同时,他的鼻尖抵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吐在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
“不……不要舔那里……啊……太……太奇怪了……妈妈……!”莉雅丝失控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神经丛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原始,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湿滑的触感、温热的包裹、灵活到令人发指的挑逗……所有的感官信号汇聚成海啸般的快感,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那是佛皈的舌头在她蜜穴口搅动、吮吸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的声音。
“很舒服吧,莉雅丝。”维妮拉娜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和某种诱导,“佛皈君的舌头……很厉害哦。妈妈刚才也被这样服务过呢,一下子就去了……”
母亲直白的话语更是火上浇油。
莉雅丝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送向那给予她极致快乐的源头。
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全部被佛皈贪婪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发出“咕咚”的声响。
就在莉雅丝被口舌侍奉弄得神魂颠倒、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时,佛皈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深深地看了眼神智迷离、大口喘息的莉雅丝,然后用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粗壮的柱身抵上了莉雅丝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挤压着柔软娇嫩的两片阴唇,轻易地就陷入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中。
仅仅是抵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就让莉雅丝浑身绷紧,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强烈期待的颤栗席卷了她。
“要……要进来了吗……”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佛皈平静的脸。
“嗯。”佛皈简短地应了一声,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呜……!”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强行挤入未经人事的蜜穴深处。
尽管已经被充分润滑,但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带来的扩张感依然强烈得让莉雅丝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层薄膜被顶得变形,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她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放松,莉雅丝,深呼吸。”维妮拉娜握住了女儿的手,十指紧扣,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变得很舒服的。”
佛皈的推进缓慢而坚定,仿佛在丈量她内部的每一寸深度。
粗壮的茎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当他的胯部终于完全贴上莉雅丝湿漉漉的阴阜时,那根巨物也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
两人结合的部位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莉雅丝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滚烫的龟头紧紧抵着,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
她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佛皈结实的小腹和自己平坦的小腹紧紧相贴,而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阴唇因为被极度撑开而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茎身,边缘甚至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
“全……全部……进去了……”莉雅丝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过于充盈的感觉。
她的身体内部被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的,全部。”佛皈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在让她适应,也似乎在享受被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死死箍住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莉雅丝内部那惊人的紧致和高温,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着,吮吸着他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粗砺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莉雅丝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莉雅丝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
快感如同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不自觉地绷直,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佛皈的节奏逐渐加快,动作也越发凶猛。
他双手握住莉雅丝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水声和莉雅丝越来越高昂的娇吟,在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怎么样,莉雅丝,佛皈的……很大吧?是不是……把里面都填满了?”维妮拉娜在女儿耳边喘息着问道,她自己的脸颊也泛着情动的潮红,一只手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睡裙揉弄起来。
“妈妈每次……都被他顶得魂都要飞了……”
“妈……妈妈……别说了……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莉雅丝在猛烈的攻势下根本无力思考,母亲的淫语和体内狂暴的快感双重夹击,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地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前的白光在她眼前炸开。
就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佛皈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然后停顿了下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莉雅丝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呀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滚烫精液冲刷子宫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莉雅丝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达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了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子宫和阴道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的、属于少年的生命精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流、填满,小腹甚至传来微微的鼓胀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莉雅丝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蜜穴依旧微微张合着,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佛皈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带着淋漓的水光退了出来,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的液体。
而莉雅丝被过度开发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嫩红的媚肉,正缓缓流出大量白浊的液体,画面淫靡至极。
“哈啊……哈啊……”莉雅丝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烫的充实感。
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混乱——她竟然真的和母亲共享了同一个男人,并且在第一次就被内射,达到了如此疯狂的高潮。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的疲惫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又让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平静。
维妮拉娜俯身过来,温柔地吻了吻女儿汗湿的额头,然后用手掌轻轻抚摸着莉雅丝那因为内射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欢迎加入,我的女儿。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密不可分的一家人了。”
莉雅丝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中,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