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充斥着石楠花香的周六,时间转眼来到周日。
今天的花开院佛皈比昨天起的更早,仅仅早上八点就直接起床了。
毕竟昨天说好了要去给晓深森搬家,考虑到MAR研究基地平日里也有不少员工在其中来来往往,要是搬家被看到的话就算最终一样能够摆平,但多少还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直接在无人的周日过去把事情都搞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以及外加上昨天花开院佛皈已经深刻地在晓深森身上打下了“坐标”,所以今天就算没有凪沙的引路也一样能够找到目的地。
场景切换,在家吃过早餐的花开院佛皈直接闪身传送来到了昨天他们一起呆了一整个白天的MAR医疗研究基地高档套房内。
和昨天晚上他们离开时相比,这里的模样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除了沙发旁散落的空小包薯片包装袋,以及茶几上已经喝空了的速溶奶茶杯。
很显然昨天他们回去之后到了深夜某位女医生又给自己小小地加餐了一顿,并且完全没有收拾。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忽然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晓凪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空碗筷包括锅子一并端进厨房洗掉。
毕竟某位不修边幅的女医生是真的完全不收拾啊。
要是昨天没吃过晚饭第一时间洗掉以至于放着放着一直放到临走前不小心忘了的话,怕不是现在他过来就能看到一水池经过一整晚发酵已经开始散发着诡异异味的腐败残渣了。
真是太可怕了……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身周扩散开来磁场力量将茶几上和沙发边地上的零食空包装瞬间分解至消失,转而抬起头环顾四周。
现在是早上八点三十分钟。
也不知是不是他来的太早的缘故,这个点的晓深森似乎还没起床,整个外面客厅到走廊里都静悄悄的。
明明都说了今天要来搬家,是真的完全不放在心上一点啊……
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位女医生的日常生活画风。
算了,还是直接去卧室里看看吧。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直接穿过客厅来到里侧走廊,熟门熟路地沿着走廊来到昨天已经来过的卧室门前。
按下门把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花开院佛皈放轻脚步踏入门内,同样经过一夜的卧室里的空气却全然不显得混浊,反而还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淡淡香味。
这股味道花开院佛皈只在凪沙雪菜等少女的房间里闻到过,也不知是不是少女专属的香味,却没想到居然晓深森房间里也有。
该说不愧是大号少女么,尽管年过而立却依旧完全不靠谱,跟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女孩几乎没有两样。
“啊姆啊姆~”
轻轻的梦呓从床的方向传来,少年抬眼望去。
只见宽大的全尺寸大床上晓深森正如他想象的那样睡得正香,整个人四仰八叉地仰天躺在被子上面,身上睡前洗完澡穿上的睡衣经过一夜的休息胸口处还崩开了两粒扣子,露出其下鼓鼓囊囊雪白的肌肤。
就很难想象一个已经三十岁出头做妈妈的人居然还能摆出这样的睡姿。
花开院佛皈来到床边俯身试图将其抱起塞进被子里。
虽然理论上把被子抽出来盖上去会是个更温和的选择,但奈何晓深森压的实在太死了,而且手脚完全摊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将被子完完整整地盖在自己身下,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将被子抽出来的话怕不是得直接把某位女医生给掀个翻身。
那还不如抱起来得了。然而就在花开院佛皈双手触碰到晓深森身体之时,原本还睡得巨沉的女医生却忽然从唇齿间蹦出了含糊不清的几个字。
“佛皈小哥哥……”
接着她竟然直接伸出手抱了上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一路摸索着搂上少年脖颈,对准花开院佛皈脸颊和嘴唇上就是一顿猛亲。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亲吻,更像是某种饥渴的动物在确认猎物的气味。
晓深森温热的嘴唇先是胡乱地印在花开院佛皈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凭着本能找到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睡梦中特有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软嫩的唇瓣紧紧贴住少年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缝,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呼吸里还带着睡眠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可能是昨晚零食残留在口腔里的气息。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正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上蹭,胸前的两团丰腴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睡姿而敞开的衣襟让那鼓胀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已经将睡衣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
就……挺意外的。
花开院佛皈很确定晓深森在这之前肯定是睡着的状态,结果他这才刚一碰就直接自动缠了上来,甚至按这趋势马上连腿也要一并用上。
果然,下一秒,晓深森修长的双腿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像两条滑腻的白蛇般缠上了少年的腰。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足底因为刚离开温暖的被窝而微微发凉,此刻却紧紧贴在他后腰的肌肤上,十根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刮擦着他的皮肤。
真就还没睁眼就开始想着做那种事呗?
“伯母你醒了?”
“唔……”
回应花开院佛皈的是晓深森依旧含糊不清的呢喃。
那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睡意。
她也完全没有要回应花开院佛皈的意思,就这样搂着后者的脖颈,连带双腿一起紧紧缠上少年腰间,整个人直接化身树袋熊一样挂住。
她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花开院佛皈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的位置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处柔软凹陷正在无意识地、细微地磨蹭着他逐渐硬挺起来的部位。
就这样直到亲亲蹭蹭了好一会儿。
晓深森的亲吻逐渐从粗暴变得缠绵,她开始用舌尖细细描绘少年嘴唇的形状,然后撬开他的牙关,将柔软湿滑的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湿热得惊人,舌尖像条灵活的小鱼,主动勾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她的身体也越发不安分,缠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开始上下滑动,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摩擦着他的侧腰和臀部,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得更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瓣边缘。
“……嗯?”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睡梦中的运动量有些过大了些不太对劲,晓深森动作微微一顿,在睫毛一阵轻颤后才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焦距涣散,仿佛还沉浸在某个旖旎的梦境里。
但很快,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就对上了少年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容。
“咦?佛皈小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睡意都还没完全消却的晓深森几乎是下意识地面露欣喜之色,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湿润红肿的唇瓣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放荡——整个人挂在少年身上,睡衣凌乱,胸口大开,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干脆抱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晓深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抵在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少年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道。
“不是昨天说好今天要过来帮伯母搬家的吗,搬去基石之门。”
“诶?啊……是哦,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呢。”
晓深森呆呆地点了点头,稍加思索后又突然侧过脑袋看了眼少年身后。
她的这个动作让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睡衣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话说今天凪沙酱还有奥萝拉酱没有跟着一起来嘛?”
“没,她们今天没来。”
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晓深森的脊背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这样啊……”
晓深森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但身体却因为少年手掌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她转而又有些小埋怨地朝面前少年噘了噘嘴,那模样确实像个闹别扭的少女。
“嘛~不过也无所谓啦,本来还想着这种事情肯定得避着凪沙一点,结果都已经那样了,也没什么好避的了。”
真就连撒娇动作都跟少女没什么区别。
花开院佛皈心想。
不过至此他也已经明白了晓深森的意思。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但这一次的吻,与刚才睡梦中的胡乱亲吻截然不同。
他的吻带着明确的主导性和侵略性,先是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直到她发出吃痛的呜咽,才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卷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强迫她与之共舞。
唾液被大量搅动、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晓深森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少年揽在她腰背和臀部的双手支撑。
一吻结束,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晓深森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一边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抱着她转身,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
晓深森陷进床垫里,长发散开,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敞开,整个上半身几乎赤裸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那对丰腴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自上而下的视角下,晓深森胸前衣襟大敞,依旧如少女般可爱的脸上浮现着深深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眼神躲闪着,有些难为情地磕磕绊绊道。
“不、不过也不要做得太过火了噢……毕竟还没吃早饭呢,要是中途我低血糖晕过去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抚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灼人的温度,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晓深森忍不住弓起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下身,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上。
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按压着敏感肿胀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晓深森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少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并且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
“唔嗯……哈啊……”晓深森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头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甚至浸透了睡裤的布料,在少年手指的揉弄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看来伯母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花开院佛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阴蒂,转而勾住她睡裤和内裤的边缘,干脆利落地将它们一并褪到了膝盖处。
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私处,让晓深森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更灼热坚硬的东西取代了空气,抵了上来。
话音落定,花开院佛皈直接掀开她睡衣的下摆,将自己早已勃发到极致的滚烫肉棒抵在了她小屄肥厚的雪白阴唇前。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晓深森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染得湿亮。
龟头抵在穴口,感受着那处柔软湿热、不停蠕动的入口。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凹陷处来回磨蹭,研磨着敏感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粗粝的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啊……进、进来……别磨了……”晓深森被磨得快要疯掉,空虚和渴望让她抛弃了最后的矜持,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将那根硬物纳入体内。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少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求我。”花开院佛皈却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
“求、求你了……佛皈小哥哥……给我……快给我……”晓深森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
然后——
得到满意的答复,花开院佛皈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一口气贯穿了湿滑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咕!!!”
晓深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般的闷哼。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错觉。
蜜穴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仿佛想要将它推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吞吃进去。
大量温热的爱液因为这次猛烈的插入而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浸湿了床单。
随着早晨第一次肉棒完全没入蜜穴。
去……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仅仅只是一次撞击,一次贯穿,那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就让晓深森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着那根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开合,试图吸吮龟头的顶端。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灭顶的快感,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高潮的余韵中,晓深森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体内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滚烫地占据着,甚至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精囊紧紧贴着自己的会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这一刻的晓深森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少年的所有物了。
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根肉棒,被这个少年,彻底地打上了烙印。
而奇怪的是,她心中升起的并非抗拒或羞耻,而是一种近乎堕落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仿佛这才是她应有的位置,应有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