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开院佛皈从宿舍楼里出来时,此时校内的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半。
不过这个时间点也并不意味着什么,因为就算只剩下一半的午休时间也依然有半个小时以上。
这么长的时间无论是睡个午觉还是打一场球都已经足够了。
而花开院佛皈则直接一转来到了行政楼。
准确来说,他要去的是校医室。
于是当花开院佛皈穿过行政楼的长廊来到校医室门口时,就看到校医室门口似乎是一个感冒发烧的女学生正好量完体温配了感冒药从里面出来。
双方擦肩而过,花开院佛皈来到医务室门口朝里望去。
只见在正午偏南透过窗户照入室内的柔和秋日阳光下,例行身着白大褂的女校医就坐在办公桌后唰唰地填写着工作表格。
她神情专注,如绸缎般丝滑柔顺的黑色长发从耳边垂落,她甚至都顾不上抬手梳理一下,更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到了门边。
花开院佛皈放轻脚步走了进去,随手将房门关上同时设下晶莹和驱人的双重结界,悄无声息地来到女校医的侧后方。
然后伸出手替她将耳边垂落的长发撩了起来,指甲的前端痒痒的刮擦过女校医脸颊细腻的肌肤。
!!!
正在认真工作中的长谷川千里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做到在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来到自己身旁,顿时身体一震呼吸停滞猛然抬起头。
然而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年熟悉的面庞。
“咦……佛皈?”
长谷川千里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突然有空过来?”
“嘛~因为有阵子没来学校了嘛。”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笑了笑。
仔细算算也确实,打从搬到弦神岛之后他来彩海学园的次数加起来大概都不超过两只手。
至于教室那更次一次都没去过,主打一个查无此人。
“是嘛。”
长谷川千里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
她并不在乎花开院佛皈今天为什么突然会想到来学校,哪怕是因为别的事情只是顺路来看看她也好。
对于长谷川千里而言,只要花开院佛皈来看她了,她就很开心。
只见她放下手中的圆珠笔连带着桌上的表格一起推到一旁腾出空间,然后从桌边起身主动迎上花开院佛皈,依附着将双手轻轻按在少年坚实的胸膛上。
而花开院佛皈也顺势楼上了女校医白大褂下柔软紧致的腰肢。
二人身体相贴,气息交融,不出意外的话按照正常发展接下来就该是……
“咦?等一下……佛皈你是不是打开了驱人结界?”
原本还很主动的女校医忽然停下了动作,环顾了一圈四周后问道。
“对啊,怎么了吗?”
花开院佛皈不解其意。
毕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自从那第一次过后,后面基本上他每次来校医室第一件做的事都是把静音结界和驱人结界先展开。
“嗯……今天还是关掉吧,静音结界可以留着。”
长谷川千里目光扫过医务室门口。
“因为这段时间正好换季,感冒的学生很多,现在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万一待会儿有学生来配药结果被结界挡在外面就糟糕了。”
“是么……”
花开院佛皈挥手将驱人结界散去,但仍有些犹豫。
“不过这样待会儿要是有人进来的话……”
“没事,我们可以去里面。”
长谷川千里温柔地微微一笑,拉起少年胳膊主动邀约着就要往里侧休息室走去。
这……真的大丈夫吗?
花开院佛皈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再怎么说没了驱人结界再加上换季时期学校里感冒的学生很多,待会儿指不定就会有学生进来看病配药,就算他们在里面休息隔间里做不发出声音,可要是外面来人的话长谷川千里肯定还是要出去。
就算能及时穿好衣服,可那脸颊红红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有问题啊!
“说了,不会被看出来的。”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的时候,长谷川千里温柔的声音再次从前方传来。
她转过脑袋,对着少年难得俏皮地wink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关切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隐秘而危险的光泽。
“正好,今天我也打算尝试一下新玩法呢。”
新玩法?什么新玩法?
这边花开院佛皈还在满头问号,而另一边长谷川千里已经将他拉进了休息隔间。
还是熟悉的场地,洁白的被单上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
之前花开院佛皈每次来都是和长谷川千里在这边隔间的小床上进行,想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等等,先别坐下。”
长谷川千里忽然出声道。
她伸手替少年将拉链轻轻拉开,随后当着花开院佛皈的面蹲了下去。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校医,白大褂的下摆在地面铺开,她仰起脸时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长谷川千里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少年裤腰的纽扣,将内裤边缘轻轻拨开,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便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千里……”
“嘘。”长谷川千里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那是一个标准的噤声手势,配合她此刻跪地的姿势却显得格外色情,“佛皈只要安静看着就好。”
她说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的前液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长谷川千里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正如她所说这是第一次尝试——之前虽然有过口交,但大多只是浅尝辄止的舔舐,从未像现在这样真正打算将整根含入。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贴合上来时,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长谷川千里的技巧确实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擦到敏感的茎身,但她努力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仰视着少年,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确认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好。
花开院佛皈伸手抚上女校医的后脑,指尖陷入她柔顺的黑发中。
他能感觉到长谷川千里的喉咙在努力吞咽,食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麻。
长谷川千里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后退时嘴唇都会紧紧嘬住龟头,发出清晰的“啵”声,再前进时则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唔……嗯……”
含糊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溢出,长谷川千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少年小腹的皮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抠抓着,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肉棒和嘴唇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又滴落在她白大褂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肉棒往更深处送去。
长谷川千里的喉咙猛地收缩,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少年按着后脑固定住了位置。
她的眼睛睁大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推开他,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配合少年的节奏。
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喉体验让花开院佛皈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顶端顶开了女校医的喉头软肉,挤进了食道入口,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那圈肌肉的收缩。
长谷川千里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趁着肉棒抽出的短暂间隙急促地吸气,然后又立刻被填满。
“千里的喉咙……好紧……”花开院佛皈喘息着说道,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发丝,“再放松一点……对,就这样……”
长谷川千里仰视着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让少年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频率,肉棒在女校医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长谷川千里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少年的裤腿,指节都泛白了。
突然,她感觉到抵在喉咙深处的龟头剧烈搏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咳!咳咳——!”
长谷川千里猛地向后挣脱,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脸颊和下巴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连忙蹲下身,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抱歉,刚才没忍住……”
“没、没事……”长谷川千里喘息着摇头,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是我说要让佛皈更舒服的……”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结果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开了。
那副狼狈的样子配上她身上整洁的白大褂,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忽然又觉得下腹一紧——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长谷川千里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眨了眨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忽然又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千里?”
“还没结束呢。”女校医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某种执拗,“说好了要尝试新玩法的……这才只是前半部分。”
她说着,扶着花开院佛皈站起身,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白大褂的纽扣。
白色的医师袍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米色的针织衫和及膝的灰色包臀裙。
长谷川千里没有停手,继续将针织衫从头顶脱下,然后是胸罩——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着。
“接下来……”她轻声说着,转身背对着少年,双手撑在了休息室的小床上,将臀部高高翘起,“佛皈从后面进来吧。”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裙摆下露出的黑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交界处的那段绝对领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撩起她的裙摆,发现长谷川千里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吊带袜——袜口用蕾丝边和细带固定在大腿根部,而两腿之间则什么都没有穿。
“早就准备好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抚上她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泥泞一片,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
“嗯……”长谷川千里将脸埋进被单里,声音闷闷的,“从佛皈说要来学校的时候……就在想了……”
花开院佛皈不再多言,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
长谷川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绷紧。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吻了吻女校医裸露的后颈。
“放松,千里。”
“嗯……已经……很放松了……”长谷川千里的声音带着颤抖,“只是佛皈的……太大了……”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长谷川千里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摆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被单。
“外面……会不会听到……”她在喘息的间隙勉强问道。
“静音结界还开着。”花开院佛皈回答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过千里叫得这么大声,万一结界失效了可就糟糕了。”
“呜……那、那我不叫了……”
“不行。”少年伸手绕到前方,用手指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我想听千里的声音。”
他加重了腰胯挺动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长谷川千里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爱液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
花开院佛皈伸手抚上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种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的独特触感,然后忽然将手指探入她臀缝之间——
“等、等等!那里不行……”
长谷川千里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花开院佛皈沾满爱液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后庭的入口,借着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呜……!”
女校医的身体猛地弓起,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缓慢抽插着,同时肉棒继续在她阴道里冲刺,双重刺激让长谷川千里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少年的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花开院佛皈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女校医的臀缝和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姿势喘息了一会儿,直到医务室外隐约传来学生说话的声音——午休结束了。
长谷川千里慌忙起身,也顾不上清理身上的狼藉,匆匆穿好衣服。花开院佛皈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现在知道急了?”
“还不都是佛皈的错……”女校医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向水池,“我得赶紧清理一下,万一真有学生来就麻烦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来到一小时后,在下午第一节课过半之际,医务室内水声淅淅沥沥。
在放置有卫生棉球镊子等各种医学用具的水池旁,长谷川千里借着水流将嘴角擦拭干净,随后关掉开关直起身轻舒了口气。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不少,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情欲的痕迹。
“没事吧?”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衣着,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没、没事……”
长谷川千里转过身来摇了摇头,但从她脸颊上红润的程度来看,显然这位女校医还是有那么一点狼狈的。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喉咙也依然沙哑,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
“刚才最后的时候本来想让佛皈你更加舒服一点的,结果没想到我还是有些高估我自己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没办法像电影里那么顺利……搞得不小心把自己给呛到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感。
“只能说还好这段时间没其他学生过来呢。”
花开院佛皈来到女校医身前,再次伸手揽上了后者的腰肢。
“不过也没关系啦。”
长谷川千里微笑着摇了摇头。
“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人突然进来,我也会有办法好好掩饰过去的,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神嘛。”
“神……呢。”
花开院佛皈扶在女校医腰间的双手随着他的话音稍稍下移了些许。
然而就在长谷川千里以为少年因为自己的话打算直接进入下一阶段时,花开院佛皈却再次开口了。
“说起来既然现在午休时间也过了,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有其他学生过来了,要不我们趁着这个时间去梵蒂冈走一趟怎么样?”
“诶?梵……梵蒂冈?为什么?”
“当然是履行我的承诺,去把千里的姐姐救回来了。”
“用不了太久的,不出意外我们应该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之前就能回来了。”



